[秦漢三國] 庚新 -【悍戚】《已完本》

1月23

卷六 千騎捲平岡 第423章 梟雄末路

    建安十一年，九月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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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在當陽戰場上，突然投入大量天雷火，一舉擊潰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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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龐統被俘，蔣琬戰死，鄧凱更加悽慘在如雨天雷火的轟擊之中，幾乎屍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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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j+ P* C; @  w% a9 j* U! a% h" p    此一戰，漢軍俘虜叛軍逾萬人，當場戰死，或者說被炸死的叛軍超過三千人，餘者皆逃離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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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這些逃兵日後的命運，劉闖無意去理睬。

" w% |2 Y) @5 t- e    到時候，自有新任荊州刺史來負責此事，想來這些潰兵也成不得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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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俘虜了龐統，有些出乎劉闖的意料之外。但此時此刻，劉闖卻無心等龐統醒來，因為他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

    “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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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 _* ?4 d$ Y9 y% ~    “末將在。”

, H, B( i8 ^5 i' H7 ]/ }; i    “我著你率兩千飛熊衛，即刻起兵，趕奔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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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y& ]8 j& c4 N; j2 a/ m; b    若竟陵守軍投降，則大可以接受。若竟陵守軍不肯投降，你便屯兵於鄖鄉，扼守通往華容的通道。我會隨後命公義趕赴鄖鄉與你匯合。總之，你要給我守住鄖鄉，不能放走一個人。”

& {2 B: G1 q" s$ d/ A  u0 K5 W    “喏！”

- D  o7 T6 {$ z. q& U( H/ m/ J# g. U    徐盛欣喜萬分，立刻點起兵馬，連夜向竟陵出發。

3 h7 ]0 R) o" m$ |$ L    劉闖則喚來了張任，“公義，想來安陸那邊，戰事也該拉開序幕。

9 r9 W0 u% ?- x& {( X  x9 b    我與你兵馬八千，連夜前往安陸，參與安陸之戰。聽清楚了，不要放走一個叛軍南下，務必要配合其他人，將叛軍向南新市驅趕。而後，你與黃忠等人，將叛軍合圍與南新市，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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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將，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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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A) R/ h% w$ A/ z3 u    張任立刻領兵而去，劉闖則返回當陽。

    至於當陽河畔。自有呂蒙等人打掃戰場，無需劉闖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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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7 b" g- l/ s! r% J% P    他抵達當陽之後，立刻招來了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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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T3 v# s4 [% S    劉備在枝江敗逃而走，目前下落不明。對於這個歷史上打不死的小強，劉闖不敢放鬆半點警惕。他和法正仔細研究了劉備可能逃逸的方向。最後將目標，鎖定在夷道。按照目前的形式，劉備的確是有可能向夷道逃竄。原因嘛，非常簡單！通往長沙的必經之路江陵，已經被劉闖佔據。劉備若不是傻子，絕不敢從江陵撤退……而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劉封。是土生土長的荊南人，更熟悉荊南風土人情。所以，劉備一定會從夷道逃往長沙，畢竟那裡還保存有一些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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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U/ Z- k' U  f& `    劉封，是長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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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是長沙寇氏族人，而寇氏在長沙。雖算不得翹楚，也頗有實力。

    劉備這個人不會輕言放棄，他一定會想方設法東山再起。

- e* ~  G' o; B& B; U( E& a8 z    “我當自領一支兵馬，前往夷道。

6 b: z8 Q* F* A, C0 o( W, Q, K    孝直坐鎮當陽，立刻通知子衡，請他自江陵出兵，佔領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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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E. R6 z) q4 E/ {5 W    另外派人告訴那五溪蠻王。就說我會在夷道召見他，之前我答應他的事情，絕不會有任何反悔。”

  `6 k: R& K$ A* S) y) i    “丞相，那西川……”

8 S- r% |7 ~! X# W# {9 r) E7 m) i    劉闖眉頭一蹙，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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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後，他開口道：“命張郃率部進駐夷陵，若西川兵馬來犯，只守不攻，靜候援軍。”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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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8 @0 I& p; z+ V4 l    法正，躬身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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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X' a; Q, u  m! ~; V    伴隨著漢軍總動員。夏侯惇所部已經兵抵襄陽。

" s, d6 \9 J! t! E    而曹仁所部，則進駐南陽郡；曹純兵馬，也抵達阿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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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漢軍集結三十萬大軍，就是要一戰功成。但從目前的形式來看。三十萬大軍威懾的意義遠遠大於博弈。從某種程度而言，劉闖還不想在這個時候和劉璋反目，也不想對西川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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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y. i1 T+ S, d    他如今的主要精力，可以說都放在了劉備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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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0 n, q. G9 W4 H    就在當陽之戰結束的第二天，安陸溳水以西，漢軍向張飛和陳到，也發起了兇猛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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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A8 D! ~/ w: G9 a    張飛原本是想要和漢軍決戰，卻被陳到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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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當陽之戰的結果還沒有傳到陳到的耳中，可陳到卻覺察到了局勢不妙。

    他攔住張飛，強行下令撤兵，迅速向竟陵方向撤退。不想在途中卻遭遇張任的阻攔，將兩人死死拖住。隨後，馬超、趙雲、文聘三路大軍從後方追擊過來，一場混戰之下，張飛率部突圍而去，陳到則領著殘兵敗將向北逃竄，一路跑到了南新市，與關羽匯合一處……

2 O( O" E* F0 C; J+ w+ _    趙雲馬超旋即合兵一處，迅速追擊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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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7 V* w( t; S    大軍與雲杜和黃忠匯合，將南新市團團包圍。

5 x- ?! y+ h6 Q/ x1 Q  o    而張飛在殺出重圍後，一直逃出三十多里，才得以清點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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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2 L& `0 {: A3 }    結果，隨他一同逃出來的叛軍，加起來不過三百餘人……而這時候，張飛也聽說了龐統戰敗的消息。

    “早就說過，黃口小兒不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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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6 \! Z* q. z+ V4 @+ b: Y; D    張飛拍著大腿破口大罵，而後又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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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W( g, l5 w/ s# p) |( v% J    兄長劉備自枝江逃走，目前下落不明。那黃口小兒雖然不堪大用，但是有一件事卻做對了，就是讓馬良提前撤兵，退往長沙。嗯，而今之計，我也只有向長沙撤退，與馬季常合兵一處。

    相信兄長若逃出生天，定會與我在長沙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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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張飛便拿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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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M/ ~; }0 u) m8 p: j    他帶著人，直奔竟陵方向逃逸，可是在半路上卻得到消息，漢軍已經攻佔了竟陵。

2 i( _$ t& c6 x4 `! i( v$ J2 f    “三將軍，這當如何是好？”

1 p, n$ i7 r& v( }3 e) p6 X+ m0 {, {8 \    說話的人，名叫張存，表字處仁，是南陽郡人。此人也頗有才幹，只是和龐統素來不合。也難怪，張存出身寒門，與龐統不合倒是在情理之中，而今在張飛帳下，擔當著主簿之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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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d- ^( D  u    歷史上，他曾為劉備從事，隨劉備入川。

6 n" p$ H$ _+ k" f- a    龐統身死落鳳坡，劉備心中悲傷，可是張存卻不以為然，以至於激怒了劉備，將他罷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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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天色已晚。

    張飛閉上眼睛，沉吟許久後問張存道：“那你可知道，鄖鄉可有敵兵蹤跡？”

    “據探馬回報，竟陵城頭遍插漢軍旗幟。不過鄖鄉通往華容的小路，卻不見敵蹤。”

    張飛頓時哈哈大笑，“我道那劉闖有多厲害，也是個得意忘形之輩……嘿嘿，既然這樣。咱們連夜走鄖鄉小道，由華容撤往長沙。現在天色已晚，賊軍定放鬆了警戒，我等正好趕路。”

+ b9 b; r9 T* C* k0 s    張存立刻點頭稱讚，“三將軍果然機智。”

4 R+ V$ [# X1 G$ ^& [9 j2 O    當下，張飛帶著殘兵敗將向鄖鄉逃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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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Q  I- A5 I3 w9 W    只是這九月的天氣。卻變幻莫測。日間還艷陽高照，天黑之後，卻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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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l, k/ q2 p$ t3 [5 ^6 N3 w    雨水冰涼，打在人身上更讓人感到徹骨的冰寒。

" }' o6 e; S! a6 @" k, W1 _    張飛等人冒著小雨，一路跋涉，在丑時將至終於抵達鄖鄉。

    鄖鄉小徑。河道密佈，卻寂靜無聲。張飛連忙讓人加快速度，力求在天亮之前能夠抵達華容。可是這一場小雨，卻使得道路越發泥濘。當走到一處河灘的時候，已經人睏馬乏。張飛見隊伍越來越慢，那火爆脾氣終於壓制不住，不停抽打士卒。命士卒加快速度。過河之後，是一條小徑，兩邊是灌木叢生的山坡，中間夾著一條小路。張存告訴張飛，只要過了這條小路，就徹底安全了。張飛聽罷，連忙再次催促軍卒加速，想要儘快從小路上通過……

- o6 p5 P( _4 a: H    可不知為何，小路比之之前的道路更加泥濘，而且高低不平。極為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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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一半的時候，已有不少人陷入泥坑之中，張飛騎在馬上，也感覺到情況好像不太正常。

  b# [4 o. j6 r0 _+ t6 F    “處仁，我記得這條路。以前沒有這麼難行吧。”

    “是啊，我印象裡這條路雖然崎嶇，但路上並沒有這許多泥坑啊。”

. c1 |2 e( s4 Q    張飛連忙勒住戰馬，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突然間大叫一聲：“不好，我們中埋伏了！”

    話音未落，忽聽兩邊山坡上傳來一陣急促的梆子響。緊跟著從灌木叢中，出現了密密麻麻，身披蓑衣的士卒。這些士卒手持弓箭，朝著山路上便開弓放箭。伴隨著如雨箭矢，還不時會有天雷火從山坡上飛落小徑。一聲聲劇烈的爆炸，一團團火光騰起，把張飛的部曲炸的血肉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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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c, z* S* j, s6 k' }    張存更是猝不及防，被一枚天雷火炸的血肉模糊……

/ R$ V5 a1 ^, F4 K4 R    張飛連忙撥轉馬頭想要逃走，哪知道才跑出去幾步，胯下馬便希聿聿一聲慘嘶，後蹄陷入泥坑之中。也是張飛騎術精湛，才沒有被甩落。可也就是這一個慌張，手中蛇矛出現破綻，一支利箭倏地飛來，正中張飛的胳膊。疼的張飛大叫一聲，險些將丈八蛇矛脫手。緊跟著，箭矢如雨飛來。如此密集的箭雨，莫說張飛沒有傷，處於巔峰狀態時也難以躲過，更不要說他現在人睏馬乏，馬陷泥坑，自己也身上有傷……只眨眼的功夫，張飛連人帶馬被射成刺蝟一般，噗通便栽落馬下。

  N3 n8 z$ v5 j9 e/ V    箭雨，足足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才漸漸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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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6 q( I; h, W0 [* r) ^& |9 K) z    山坡上，突然燈火通明，只見呂蒙和徐盛出現在一側的山坡上，看著山下屍橫遍地的小路，兩人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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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A5 d! R, q: J& _+ _. m! c    徐盛奪取竟陵，未費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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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Z6 o' U1 E/ ]    呂蒙抵達竟陵後，在巡視了鄖鄉小道時，突然想出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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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場之上，難免有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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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普通人也就罷了，戰敗之後會自行逃走。不過若是張飛陳到之流，卻不能不防……我等可以在小徑上設下陷坑，而後埋伏於兩側，假作屯兵城內，實則埋伏於小徑，引誘叛賊上鉤。白天，他們未必敢通行，可若是夜晚通行，便難以覺察道路上的埋伏。你我到時候伏兵盡起，而後以弓矢射殺，必能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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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a7 j: M3 {3 s. G. y5 ?    徐盛聽了呂蒙這條計策，頓時大喜。

: Y; j" J4 F% Z5 B    他連連點頭，於是和呂蒙一起，埋伏在這裡。

, K( X0 e7 K& ]6 l$ r    “是張飛？”

0 T- K  P4 K4 K/ O: u' _    當徐盛和呂蒙走到小路上，看清楚張飛的屍首時，不由得大吃一驚。

3 ]# D5 t1 r; Z# E" ~    徐盛更忍不住哈哈大笑，“子明，今日能射殺張飛，子明當記首功……憑此獠人頭，子明焉不飛黃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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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和劉闖之間的恩怨，徐盛非常清楚。

% G. ^2 L) m; Y# @! ]    如今張飛戰死這鄖鄉小徑，想必劉闖知道了，一定會非常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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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I/ A! \6 [/ p. V# {  I    正如法正所想，劉備和劉封從枝江逃走後。便打算向夷道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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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I2 Q! e! F$ p    只是沿途五溪蠻兵橫行，他們也只得小心翼翼躲避。在前往夷道的途中，劉備為五溪蠻兵毒箭所傷，昏迷不醒。隨後，劉闖和諸葛均。也就是那個葛均合兵一處，攻佔夷道，斷去劉備逃亡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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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W+ U& i. j  l    無奈下，劉封保護著劉備進入深山。

    然則入山之後，天氣越來越冷。劉封等人缺衣少糧，劉備更因為沒有得到及時醫治。以至於昏迷不醒。剛開始的時候，劉封還儘力照拂劉備。可是隨著進入十月，氣溫越來越低，跟隨劉封的部曲也越來越少……劉備大勢已去，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特別是劉封在一次偶然中，出山探聽消息時。得知張飛戰死於鄖鄉，劉磐率領大軍自桂陽殺回長沙，更有五溪蠻老王相助，在長沙擊潰馬良所部之後，便知道劉備即便活過來，也將是無力回天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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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7 y* A% F, R    他敬重劉備，卻不代表他死忠於劉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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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劉封又聽說，長沙寇氏滿門被捉拿下獄，心裡不由得越發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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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雖然拜了劉備做義父，更改了姓氏。可骨子裡，劉封還是寇家子弟……他之所以投靠劉備，也是向為寇家謀一個出身。可現在，寇家卻因為他的緣故受到牽累，滿門上下皆被捉拿，無一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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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X: p: r1 i    坐在山洞口，劉封靠著冰涼的石壁。呆呆發愣。

    幾名親隨蹲在他的身旁，眼睛直勾勾看著劉封，似乎在等待他做出決定。

    “公子，有道是無毒不丈夫，難不成你真要為一異姓人。斷了寇家滿門生路？”

; l( x/ E1 d( t. ]3 b2 ~9 T    一個親隨，壓低聲音道：“更何況，公子待他如父，可畢竟不是親生。他日後若有了子嗣，定不會饒了公子……如此情分，根本算不得真。若公子現在回頭，說不得還能謀個前程。”

    “是啊公子，這種時候，還要儘早決斷。

6 h3 Y  z5 A4 V    我今日出山時聽人說，劉丞相大軍已經進入荊州。僅是先鋒人馬，便十萬之眾，荊州無人敢再與丞相為敵。就連那西川兵馬，得知朝廷大軍抵達後，也迅速後退，撤到了巫縣駐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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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我看，劉丞相乃天命之人，前來中興漢室……那個人雖為漢室宗親，可殘害手足，焉得明主？”

    火光照耀下，劉封的面龐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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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7 [$ S" x( J) Z5 D, m4 d    良久之後，他猛然長身而起，大步向山洞內走去。

0 m0 c  H2 j% i, ?8 V6 X    一邊走，他一邊翻腕取出一口短刃，眼中更流露出堅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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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不知不覺已到了十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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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荊南的氣候，濕冷無比，令人感到非常不適。

    那風不算猛烈，卻順著衣服的縫隙鑽進去，順著毛孔滲入體內。荊州戰事，已經告以段落。張飛戰死於鄖鄉小徑，劉備逃入虎牙山中，卻被劉封所殺，人頭更被劉封送至夷道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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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劉封倒也是個有骨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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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5 T9 P1 x& G3 r! c& N  H    他殺了劉備之後，也自刎於山中，只讓人帶了一封書信給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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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輔佐劉備，是我自己的行為，與我家族無關。

    丞相是個深明大義的人，一定可以分清楚緣由。今日我殺劉備，非是為我個人前程，而是請丞相放我家人。我自知罪孽深重，也無顏再見世人，唯有自盡，以報答玄德公知遇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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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罷了書信，劉闖也是感慨萬千。

    歷史上劉封對劉備，一直是忠心耿耿。

    只是因為他那義子的身份，惹來太多非議，以至於和關羽等人多有不合。後來關羽敗走麥城，向劉封求援，卻被劉封拒絕。本來，他大可以似麋芳那樣逃到東吳，可他卻沒有這麼選擇，而是帶兵返回西川，被劉備所殺……這個人，很難說得清楚善惡。說他是惡人，但實際上劉封從未有過背叛劉備的想法。哪怕他現在殺了劉備，也不是為個人，而是為了家族。

    劉闖手下劉備的首級，便命人前往長沙，釋放劉封家人。

0 h* @, o$ N8 x$ D    至於劉備的屍首……

    他還是命人予以厚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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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F) Z, J8 ]6 a* b    不管劉闖和劉備有多少恩怨糾葛，可是在前世，劉備始終是他敬佩之人，他也不想去怠慢。

    劉備死後，荊州便只剩下在南新市做困獸之鬥的關羽和陳到。

    劉闖早就讓鄧芝帶關平前去南新市勸降關羽……事實上，關羽和劉備這些年來，一直存有矛盾。兩人之間的矛盾，早在十年前徐州的時候便已經存在，只不過劉備圓滑，所以倒也相得益彰。關羽和劉闖之間，並無太多恩怨。他不似張飛，曾經和劉闖發生過諸多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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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已經是劉闖第三次釋放關平，也讓關羽更加矛盾。

$ @( m: K1 k5 _& a    他能夠感覺得出來，劉闖對他的確是非常尊敬，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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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在我出發之前，丞相曾與我說過，將軍非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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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丈夫生於世上，焉不得憑三尺青鋒博取功名？將軍所降者，非是丞相，而是千萬大漢子民。今北疆戰事再起，丞相不日將返回洛陽，率部北上，抗擊胡虜。將軍乃當世英傑，此大丈夫揚威異域之時。丞相命我前來邀請將軍一同北上，渴飲匈奴血，饑啖胡虜肉，不亦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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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2 [. B& K& \+ o3 B    這一番話，直擊中了關羽心中最為柔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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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2 x7 U: B* S$ J* s2 @    哪怕是一旁靜坐不語的陳到，眼中也是異彩連閃，久久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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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f# y  |# L0 D+ d    鄧芝見狀，連忙又道：“將軍豪傑，何以只會內鬥？

0 x$ G9 l3 e2 B7 p9 A2 c8 e3 n  A2 Q    若我漢人齊心協力，何愁大漢不得千秋萬載？關將軍、陳將軍，此大丈夫建功立業之時。今丞相在洛陽修建凌煙閣，欲將有功於我大漢之豪傑，留名閣中，也是兩位將軍建功之機。”

    不管怎樣，劉備已經死了！

' p% I& A! w' v2 F5 b- p0 k    逝者已矣，生者還需謀劃將來……

3 y3 n+ ~6 B0 [1 N    關羽丹鳳眼微合，沉思良久之後，突然轉過頭向陳到看去，“叔至，你以為丞相所言，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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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 千騎捲平岡 第424章 君臨（大結局）

! j$ c7 c, i7 t3 e7 \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 w9 Y) l# U9 \* l$ t    一晃三載流逝，塞北草原依舊鬱鬱蔥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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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k; C    藍天，綠地，白雲悠悠。

1 g' T) q- m$ [; K$ H. J    成群的牛羊在草原上遊蕩，天空中迴蕩著悠揚的牧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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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L4 ]# L6 h5 N( U    忽然，牛羊抬起了頭。正在放牧的牧民也勒住戰馬，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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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隆隆，一陣陣雷聲從遠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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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0 n7 n) R- U. a' D4 j2 f    不過當聲音接近的時候，能夠聽得出，那是馬蹄聲響。

6 Q( }8 w) _& w4 y# Y( `  [, a    牧民們立刻取下弓箭，拿起刀槍，露出緊張之色……自建安十三年開始，這裡已經有近兩年的時間，未曾聽到如此密集的提升。兩年前，大漢丞相劉闖在受降城起兵，統帥十萬大軍北上，在狼居胥山前大敗鮮卑丁零聯軍。之後，那位劉丞相又親率大軍，向北方征伐。

    最後一次聽到劉丞相的消息，還是在年初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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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2 P. D+ H- H# |, L    據說，他率領大漢雄師，打到了北海北段，與丁零人、堅昆人和鮮卑人組成的聯軍對峙……

9 y8 H" i0 r- T% Y' q* O    這也是有漢以來，漢軍向北擴張的極致。

    牧民們都非常激動，因為若漢軍獲勝，則他們的牧場將擴大到北海之地，聽說那裡的水草非常豐美。

    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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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民們一個個顯得格外緊張，舉目眺望。

1 `6 m: B' L- D) G* k    卻見一隊騎軍，風馳電掣般從草原上掠過。

% D% T& w5 I3 w* a    馬上的騎士一邊縱馬狂奔，一邊大聲呼喊：“北海大捷，北海大捷！丞相於北海大敗異族聯軍，生擒鮮卑賊囚步度根。斬殺丁零賊囚兒禪。我們贏了。我們打贏了……北海大捷。北海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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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以百計的騎士，在馬上齊聲呼喊，聲音雖嘶啞，卻透出無盡豪邁。

    牧民們乍聽之下一怔，旋即反應過來，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聲。更有那牧民縱馬加入騎隊，跟著那些個騎士一同縱馬狂奔，並且高聲呼喊。

( z7 |" ^5 `+ y0 Z    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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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贏了！

    劉丞相在北海打敗了那些異族人。豈不是說我們的牧場，可以擴大到北海嗎？

' E- x8 U- F8 {0 k1 @/ Z: D    牧民們的臉上，頓時洋溢出燦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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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K. i! s) E. w0 K* H/ B    建安十一年，關羽陳到在南新市率部歸降。

    這兩人的投降，也預示荊州之戰徹底結束……馬良等人率殘部在沙羡勉力撐到了十一月，也最終宣高投降。荊州隨之被劉闖佔領，而劉闖更沒有違背當初的諾言，履行了荊州事，荊人治的方針。蒯越，得以接手荊州刺史一職。而龐山民更出人意料的成為了南郡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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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聘，為長沙太守。自然是無人反對。

    而最出乎人意料的卻是，海軍都督甘寧，遙領江夏太守之職。

2 d& _( ^8 @" T7 l    說起來，甘寧也是荊州人。當年他率部眾從巴郡來到荊州，卻不得劉表賞識，最終被劉闖要走。

: U; _$ _; [8 h/ d    一晃多年，就連許多荊州人，都忘記了甘寧的籍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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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了，劉闖任命甘寧為江夏太守，還有一層深意……首先，甘寧是荊人，不違背荊州事，荊人治的原則；其次，甘寧精通水戰，雖多年來為海軍都督，但是在大江之上依舊雄風不減。

    最重要的一點，甘寧祖上曾客居巴郡，為臨江縣五大姓之一。

; Q+ z: e/ ], l. w/ e    嚴、甘、文、楊、杜……五大姓之中，嚴氏與甘氏交好。後來甘氏因為得罪了劉璋，不得不離開巴郡，但那份祖祖輩輩的交情，卻沒有因此而消失。巴郡太守嚴顏，正是臨江嚴氏族人。

! _! K( O# V7 G: i3 P9 ~5 N    劉闖委任甘寧，便是想要通過甘寧這條路，打通巴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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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日要征伐西川，巴郡便是攔路虎。而巴郡太守嚴顏，又是劉闖內心中極為敬佩的一位老將軍。三國演義中，嚴顏投降了劉備，更成為劉備攻城奪寨的一員大將。而事實上，嚴顏從頭到尾沒有投降過劉備，更留下了‘我州但有斷頭將軍，無降將軍也’的豪言壯語。後來，劉備攻破成都，劉璋歸降。已解甲歸田的嚴顏聽到消息之後，便在自己的家中，自盡身亡。

    這，是一個令人敬服的老將軍。

    劉闖當然不希望日後征伐西川的時候，嚴顏走上同樣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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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這種倔老頭子，想要勸說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讓甘寧與他多多走動，也許能夠改變嚴顏的命運。

    至於嚴顏是否願意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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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在話，劉闖手下人才濟濟，還真沒有強求的意思。

    荊州戰事結束，江東戰火重燃……建安十一年十一月中，句容告破，魯肅被夏侯淵俘虜。

7 L+ _- `& F) R- G    而蔣欽，則死於許褚之手。

    與此同時，賀齊劉勇也加強了對豫章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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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b$ ~3 \" ~. R/ K- \. H    在陸遜的指揮下，賀齊親自前往彭澤，遊說董襲歸降。而陸遜則奇襲石陽，大敗程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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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投無路的程普，自刎於柴桑。

    消息傳到了秣陵之後，孫權當場昏倒，此後一病不起。

. y9 o9 L/ D: U- h1 Q# u$ J# d    江東之戰唯一令漢軍感到棘手的，便只有丹陽城一戰。雖有張遼徐晃輪番猛攻，大將周泰卻死守丹陽，不肯投降。無奈之下，郭嘉命徐晃圍困丹陽縣城，而張遼則繞城而過，與夏侯淵與秣陵城下匯合。與此同時，甘寧則攻克了吳郡，揮兵西進，佔領了陽羡縣城……

: n% N  }2 I% k  R& y( O8 R    孫權見大勢已去，只得開城獻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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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軍進駐秣陵之後，秋毫不犯。不過，在郭嘉的要求下，孫權不得繼續逗留於江東，帶領家眷北上洛陽。只是誰也沒有想到，在孫權北上洛陽的途中，卻遭遇孫紹追擊，孫權更為孫紹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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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n0 k' ~+ @" ?  T3 ]    孫權已死，江東徹底放棄了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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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w& |9 R% Q4 j  ~2 r    唯有周泰得知孫權被害的消息後，在丹陽自刎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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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n" C7 J+ A" C7 ~% O) W& F    丹陽縣城，隨之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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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6 V# H& ~+ m) v: r' u; U' S    荊州、江東。先後落下帷幕。

    劉闖在年底返回洛陽。隨即於建安十二年四月起兵。北上并州。

' o$ X4 C. e) A# ^0 T& q' }! ^    他要實現他當年的誓言，凡太陽照耀之處，皆有大漢龍旗飄揚。為了這一天，他整整忍耐了兩年。

    鮮卑、丁零連番襲擾北疆，劉闖卻一直保持守勢，不肯發兵。

% \) t1 T3 K8 L+ J# G+ q    內戰不絕，他無力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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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r# @6 F; y+ A! _- l2 E' a    如今孫權劉備皆以滅亡，劉闖北伐之心。也就越發強烈……只是誰也沒想到，這一場大戰，竟然足足持續了三年。劉闖從受降城開始，歷經龍城之戰、狼居胥山之戰，一直到北海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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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俘虜了步度根，斬殺了丁零兒禪。

: {  `! W) @; A8 G& P6 Q7 C  n; B    軻比能帶著鮮卑餘孽倉皇北逃，去向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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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3 e* A# ~5 U, C    堅昆人見此情況，也不敢繼續抵抗。堅昆單于派人向劉闖請降，並跟隨劉闖，一同返回大漢。

    遠處。彈汗山依稀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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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v9 H) q1 J- O& b% O' N    漢軍龍旗在風中飄揚，獵獵作響。

3 K$ f2 c7 g: @% a5 Z7 {0 f( {" R6 n  P    熟悉的風景。熟悉的語言……劉闖跨坐馬上，只覺心中無比舒暢。

    終於回來了……北伐三載，大小戰事加起來百餘次。出征時，十萬大軍浩浩蕩蕩。而今回到家鄉，卻十亭損了三亭。三萬餘漢軍將士，便長眠於草原上，長眠在北海畔。時至今日，那一場場慘烈的廝殺，猶自在劉闖腦海中閃現，耳邊仍迴蕩著千軍萬馬奔騰於草原的吶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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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田將軍和閻刺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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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從恍惚中驀地清醒過來，舉目眺望，就見一隊騎軍由遠及近，正向他飛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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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k( F) R' r$ P) i  a    看那大纛旗，劉闖就知道了來人的身份，正是度遼將軍田豫，幽州刺史，護烏桓校尉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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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b" p! g+ m( N0 v! P; I! R2 p+ g    管亥在兩年前，因年老體衰，自幽州刺史的位子上離任而去，前往洛陽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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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T( Z5 u: G9 Z) |0 V7 ?    閻柔於是接掌幽州，而田豫更因為戰功顯赫，成為度遼將軍……他二人來得倒是挺快。不過他們來得快，也說明一定有重要的事情發生，否則兩人也不可能這麼急匆匆的自幽州趕來彈汗山。

+ [4 i. ^* X  [! k: I/ v. K    劉闖想了想，策馬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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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豫和閻柔在距離劉闖還有二十幾步的距離時停下來，翻身下馬，向劉闖躬身行禮……

    “恭喜丞相，凱旋而歸。”

6 B$ c% s! J8 e  ^8 r8 b    田豫上前一步，輕聲道：“我等在彈汗山下，以安排好了營地，請丞相在營中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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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彈汗山，原本是南匈奴單于庭。

: k: P% @% @/ c* M0 {  ?6 W; Y    不過隨著南匈奴被驅趕出朔方，彈汗山便成為大漢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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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0 Z$ R6 h8 v% o    過彈汗山，就進入幽州境內。按道理說，閻柔和闐豫前來迎接劉闖，應當迎接劉闖入幽州才是，何以在彈汗山紮營？劉闖心裡不由得一動，立刻意識到，一定是朝中發生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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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h- Q. o5 L' `    當下，他也不客氣，便跟著田豫閻柔兩人，來到彈汗山大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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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I- C9 e; l' T  \6 W    “國讓，朝中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田豫和閻柔相視一眼，閻柔站起身輕聲道：“回稟丞相，丞相北海大捷傳到燕京後，陛下得知，非常高興。當天晚上，他在燕京皇城中擺設酒宴，卻不想飲酒過度，第二日猝死於宮中。”

& e/ U3 J. e6 z    三載征戰，劉闖早就做到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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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C, m# y/ J# }    聽聞閻柔一番話，他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輕聲問道：“如此說來，陛下駕崩並非人為嗎？”

, k% X' B4 ]5 r7 j    “絕非人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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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豫正色道：“只是，燕京令曹丕擔負保護陛下之職責，有難以推掉的責任。

    今朝廷已命人押解曹丕返回洛陽，交由廷尉調查。丞相若現在返回洛陽，恐怕有些麻煩。”

    劉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此司徒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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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f: w* d5 R8 j6 ?, Q8 ^# ?7 e    司徒，便是荀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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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U, ~2 m5 X3 q    閻柔點頭道：“司徒方派人前來通知，請丞相在彈汗山暫停留幾日。

    朝中近來頗有動盪，丞相這時候返回，反而會有不利……此大勢所趨，恐無人能夠阻攔。只是需要一些時日，司徒言，陛下駕崩，在民間並未引起太大風浪，一切盡在丞相的掌控。”

    劉闖嘴角，微微翹起。

8 T7 \7 w3 y- I3 R5 n4 u    他輕輕點頭。仍舊是一臉的凝重之色。“司徒乃老成謀國之人。既然他認為我現在不宜返回洛陽，那我就在這裡多停留些時日。只是大軍一應糧餉，還需按時補充。將士們三年浴血奮戰，莫要回到家裡，還要忍饑挨餓，會涼了大家的心……另外，請國讓著手安排，於受降城外修建一座招魂台……到時候。我要請人在那裡做法，招引壯士英靈，平安返回家鄉。”

    說到這裡，劉闖的聲音略顯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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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豫和閻柔一直在後方，雖然知道前方戰事激烈，劉闖與鮮卑丁零的交鋒，也不似想像中那麼輕鬆。可現在，劉闖這一句話，卻透出了一層意思：北伐之戰，比想像中更為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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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將明白。明日一早便前往受降城，與子虞商議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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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豫和閻柔看得出來。劉闖有些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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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3 E5 m+ k5 r" Q    三年征伐，雖然劉闖身邊跟隨有諸葛亮、徐庶、龐統、法正，又有郭奕、呂蒙等人隨行，可是依然要付出巨大的心力。十萬大軍，五路併進。從幽州到北海，數千里之遙，糧草輜重必須要補充及時。一場場惡戰，一次次謀劃，三年下來，劉闖已心力憔悴，感到萬分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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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d3 K1 u9 B5 |    和劉闖又交談了片刻，田豫閻柔告辭離去。

6 K3 U$ K  }7 ]! @( J    大帳中，只剩下劉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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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閉上眼睛，但思緒卻未曾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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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 L7 G& Q; `( ?* T    別看他三年征戰在外，但是對中原的局勢，卻瞭若指掌。

9 D  V/ d% y4 x& I& v9 n3 J    每天都會有從洛陽送至前線的公文奏疏，也讓劉闖可以敏銳的捕捉到，整個中原時局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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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備孫權死後，中原已基本平靜。

    建安十二年年末，士燮上表朝廷，懇請移居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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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9 y* Q0 v" Z2 f! T    他這是在表明立場和態度，荀彧當然不會拒絕。在奏明劉闖之後，除士燮交趾太守之職，拜大司馬，位在三公之上。這也是對士燮這麼多年來，一直對劉闖支持的回報。士燮欣然領命，帶著家眷遷至洛陽。隨後，步騭領交州刺史之位，呂岱則拜為交趾太守，總領交趾三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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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 I; b: A* b- ^$ r- O7 P    至此，九州除益州之外，盡歸朝廷掌控。

    建安十三年，也就是劉闖在狼居胥山大敗鮮卑丁零聯軍，乘勝追擊之後，益州牧劉璋在眾人勸說之下，宣佈益州歸附朝廷。他本人，也帶著家眷離開了益州，前往洛陽出任司空之職。

    劉璋離開後，益州出現了短暫的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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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y& K% z8 b6 n. ~    南蠻暴動，荀彧在請示了劉闖之後，設西南五軍都護府，拜劉勇為五軍都護，總領西南軍事。隨後，嚴顏、張任、霍峻、冷苞以及曹朋分領五軍，入川平亂。歷經一載，西南平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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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2 G$ g* X  j    隨後，荀諶拜益州刺史，，進駐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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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南平靖，也代表著整個中原戰事結束……隨著劉闖在北疆節節勝利，西域各國也紛紛派人前來進貢。大漢領土，較之黃巾之前擴張了近三分之一。而賀齊出任海軍都督後，海軍兵鋒更直指扶桑東瀛。

    建安十四年，也就是北海之戰開始之前，倭國邪馬台女王卑彌呼命人前來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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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B; M* x+ {% N2 b1 p  `    依照著劉闖的吩咐，賀齊率海軍進駐東瀛，在那片土地上開始了血腥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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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年光陰，轉眼即逝，劉闖總算是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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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國之亂，最終沒有展開，漢家元氣也因此而得到保存，相信以後，情況會越來越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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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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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睜開眼，卻見曹彰怯生生站在大帳門口。

    “子文，進來說話。”

    曹彰率虎豹騎隨劉闖北伐，斬將奪旗，戰功顯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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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D( A8 {& b% L0 w6 z2 }    他走進大帳，輕聲道：“姐夫，我聽說了……”

    “嗯？”

- J9 s! V  Q6 D0 p% B    “二兄他，不會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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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E* h  l7 Y3 J    劉闖看了一眼曹彰，半晌後輕聲笑道：“子文不必擔心，你兄長最多是一個照拂不力，當不得大事。

    不過，這件事發生，子桓從此仕途無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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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他而言，對曹氏而言，這是一件好事，你也不必太過於擔心。”

" l2 X- W# o& t% q+ U    什麼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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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 |- \9 s; ]& X  m    漢帝怎可能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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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穿了，他就是死在曹丕的手裡，在許多人眼中，都非常明白。漢帝和曹丕有殺父之仇，曹丕隱忍四載，選擇在劉闖凱旋之前動手，也算是恰到好處。只是，曹丕不可能再進入仕途，這對於他來說，也許是一樁好事。若曹丕能夠像曹植那樣醉心文學，說不得能夠重啟建安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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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L9 X! E3 w! a* J# v    劉闖，自然不會對曹丕下毒手！

    他站起身來，走到曹彰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件事你不必擔心，相信你姐姐會將他照顧妥善。

    咱們在這裡要駐留一段時日，待時機成熟，我等返回洛陽，也就是你二兄重獲自由之日。”

    曹彰不是傻子，焉能聽不明白劉闖這話語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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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2 x5 E; T- W    他突然間感到一陣莫名興奮，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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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R" x' T" L    劉闖笑了笑，邁步走出了大帳……凱旋而歸的漢軍將士，正有序的進入營地，開始休整。

    整個彈汗山大營，忙碌卻不混亂。

    劉闖站在大帳門口，仰天長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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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1 K$ |' a# p5 _% x# ]+ A    荀彧要他暫留彈汗山，也是在為劉闖造勢……漢帝駕崩，卻無子嗣留下。有道是，國不可一日無君。依照著以往的規矩，漢帝駕崩後，需要從宗室中選出一個合適的人來接掌帝位。

    劉闖一統天下，攜北伐之勝回還，無疑是最佳人選。

( f0 w  |2 b! T" ~' z    這些年來，荀彧也好，司馬防也罷，留守在洛陽的朝臣們，都在有意無意的壓制漢帝的消息，不斷傳頌劉闖的威名。三載光陰，對於普通百姓而言，足以讓他們忘記在幽州還有一個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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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說，劉闖雖非天子，但這些年來，卻一直在行天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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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v3 Y- ]; B+ g! M* ~    現在，天子駕崩，劉闖繼位，也就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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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N; V- {* [* r4 e/ z    重生十五載，終於走到了這一步……劉闖內心中無比興奮，卻又更多是忐忑。

    他不知道，若真個登基以後，又會是什麼樣的狀況。他心中早有謀劃，但依舊不免有些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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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h5 A8 J6 f. q    卻不知後世，又會怎樣評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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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一點，自己似乎的確比不得曹操灑脫……

    想到這裡，劉闖忍不住突然笑了，卻讓跟在他身後的曹彰，露出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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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7 N2 a  B! Z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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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輕鬆和愉悅！

" c* m4 b) r7 B% q& u3 h    當寫下【全書完】三個字的時候，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湧上心頭。

    以前，每次完本的時候，總是會有這樣那樣的不捨和遺憾，可這一次，卻是莫名的歡愉……

% E5 [3 t0 U- X3 K. D% l2 f1 V6 C    從2008年第一部歷史《惡漢》開始，其後歷經刑徒、篡唐、曹賊、宋時行，到現在這本悍戚，七年時間，六部歷史，差不多一千多萬字，整個人寫的疲了，累了，煩了，麻木了！

# `$ ?5 _* Y" c& C! F    七年時間，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是泡在如山如海一般的史料典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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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 g  q  i& |% }* T9 W  j    買了許多好書，卻沒有心情，也沒有精力去閱讀，去品味，去積累……四月的時候，和月關在北京相聚，吃飯時我曾不無苦惱的吐槽說，越寫越差，越寫越累，越寫越感到沒有精神。

+ C0 Z3 G6 \+ M7 ?* U. E$ S    寫書，興趣很重要。

- u1 r4 S& @9 h. h$ p    當興趣被無休止的史料典籍所淹沒的時候，也就變得枯燥而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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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也就面臨這樣的一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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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戚是倉促上陣，原本在宋時行結束的時候，準備寫一部武周背景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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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B6 I2 P+ }5 g) b. }' v' H: E    不過好多人勸我，說應該繼續寫三國。想著自己已經寫了兩部三國，資料已經非常充足，寫作起來會比較輕鬆，於是便腦袋一熱，改換的題材。一開始，寫的挺順暢，可是漸漸的，卻發現自己最初設計，出現問題。爭霸題材，到後期總是會有各種萎靡。一旦主君地位確立，就有了各種各樣的限制……為此，不斷的轉移視角，結果卻是越來越凌亂，越來越繁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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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我只好決定提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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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本書的創作，對我而言還是有很多的收穫。

    在最初時情節的設計，造成實力失衡；方向的錯誤設計，也讓情節變得格外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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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 ?! C) b  @; u    和不少朋友閒聊，總會有意無意中流露出莫名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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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醬勸我說：老四，換個題材吧……就算是換換腦筋，調整一下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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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Z& r7 B0 _# H    事實上，關醬重回歷史之前，也有兩本書的調整過程。可即便是這樣，他同樣也感到有些乏味，興趣在漸漸失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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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許就是創作本身，不得不面對的一個問題。

2 v7 j- i5 s+ j+ T' p    一個題材寫下去，或許會輕車熟路，卻難免會禁錮思維，原地踏步，甚至是倒退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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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下本書我會變更題材，不再繼續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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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y( n' L6 C3 {6 K" M! D    當然了，如果興趣恢復了，還會再回到歷史這個圈子裡。但下本書，真的是不能再繼續歷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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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x# M1 G) T+ F- o    新書題材，已經確定，會是都市。

# w5 M' H1 E$ f% _    上傳的時間，大約在七月十五日，和關醬同一天發書。

& z* f: Q& D+ N: N, A% t    認識月關這麼多年，還沒有和他拼過。這一次，要和他拚一拚……所以，咱們七月十五日，再戰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