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生活] 原始崛起 作者：屋頭有飯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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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驅邪燒陶

+ f$ ^# j' }$ ], I" }6 M4 f　　「咕嚕！」大丫端起陶罐就是一陣大喝，不過並沒有一直霸佔，待喝了幾大口之後就遞給了冬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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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是曉曉、融，但凡守在這裡的孩童都喝到了蛋花湯，全都無比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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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墩墩，明天我讓瑪母她們多掏蛋回來。」大丫已經在想著明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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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1 s; r4 k　　蘇陽連忙出聲阻止，這種事偶爾一次還行，長期就不可以了，再說鳥蛋忒小，都不夠塞牙縫，還是等開年想辦法養些下蛋的雞，才是解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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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t3 u# W) p4 q" b　　湯喝完，大家就各自散夥回去了，蘇陽也乖乖的回到家裡山洞，瑪母已經睡下了，而父親與戰士們再次外出狩獵，為燒陶時的祭祀儀式作準備。

! [& T" a3 x) W" k9 s　　他往火堆裡添了把柴，跟著也趕忙躺下，若是睡眠不足，明兒就沒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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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m' a2 T- |8 j  _; z　　距離冬天已經不遠了，大丫與冬冬離開的日子也快到了，到時候瑪祖會帶隊親自送她們去牛頭部落，而學巫的時間大概要十年左右，中途被淘汰就會被領回來。為此，岩石部落也要連續十年給牛頭部落送學費，相當於上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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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S1 o: X, c  l- {% q! p4 x　　十年真的太長，所以即便選中了蘇陽，他也多半不會去撈什子牛頭部落，即便那是一個有圖騰有巫師的大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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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5 P: B8 H$ f+ h　　這一日，天氣很好，秋高氣爽，蘇陽檢查著可以燒製的陶胚，已經有十來個了，放在陽光下檢查了後，發現其中有一個不合格，居然有縫隙。沒辦法，大家都還在初學階段，難免會出紕漏。

/ F7 L- x: B0 Z5 l　　「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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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族人們開始聚集，獵物被抬了出來，長老們穿戴著骨齒項鏈，臉上塗抹得花花綠綠，祈禱開始，吟唱出聽不懂的音調。

　　瑪祖取來一根大骨放進火堆，最後要根據骨頭煆燒的痕跡來判斷吉凶。蘇陽湊過去看了看，反正是搞不明白如何辨別，那就只管等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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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會還有事情做，隨後就去盯著燒陶的現場，其實就在旁邊，他讓幫手們在地上堆積了很多柴火，都是用的木柴，因為竹子在燒的時候容易發生爆響，萬一不小心震碎了陶罐，那可就悲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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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E# c6 A0 N# {　　但最後想了想，若是都用木材，又擔心火力不足，所以連忙讓人破開放乾的竹筒，這樣就成了竹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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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2 {$ S) `  M- W7 X! D) D+ ?　　這些柴火大概用「井」字形層層疊加，放了七八層之多，差不多堆了半米高，跟著把九個陶罐、兩個陶缽、一個茶壺，還有一些如勺子等小物件放在了柴火上，全都是反著扣放，這樣就能讓陶器內部也得到煆燒。考慮之後，他把那個有縫隙的陶罐也放到了其中，多一個也不佔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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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 K% x$ Z6 |　　除此之外，還準備了大量的乾草，正是秋季，不缺這點草料。也必須用到乾草，因為草灰可以給陶器潤色，也可以在表層起到加固的作用。

1 |+ R* o2 t, }: y- N　　「天神，請保佑岩石部落，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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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豐收、豐收！」

# l" c/ D2 u1 B, y　　那邊煆燒大骨的結果出來了，豐收大大的，這一次蘇陽不能說不信了，因為他總不至於覺得會失敗吧！

5 [- H- u1 w) B/ N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瑪祖引燃了堆放陶罐的火堆，很快便熊熊燃燒起來，這是用明火直接燒陶，沒有任何封閉設施。其實可以挖坑埋燒，不過蘇陽覺得麻煩，時間也長，萬一夜裡下雨就全完了，所以就沒考慮。

　　火苗燒到陶器時，沒有聽到破裂聲，這是好兆頭，他最擔心的就是一踫就碎，這會心裡還是難免有些緊張。

* F1 H& ^' l) l- {: K0 @& m. H　　在燒陶時，五個長老連帶瑪祖一起都在祈禱，圍著火堆打轉，不時灑出一些水花在邊上，似在驅逐邪物，避免干擾到陶器的形成。可蘇陽卻極為擔心長老們不小心把火給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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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漸漸地，等到明火漸小時，蘇陽招呼一聲，十來個人一擁而上，抱起乾草就扔到火堆上面，蓋得厚厚的，能有人高。然後趕緊撤退，煙霧太大，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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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9 s- R- o+ T; N$ W! f　　習慣性的看了看天空，心中估摸著時間，大概要燒兩個小時左右，到時才能從火堆灰燼中把陶罐給扒拉出來。能不能成，很快就可以知道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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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岩石部落一百多號人都守在這裡，別的事都不幹，這讓蘇陽也是醉了。

　　現在已經不需要做什麼了，偏偏獵殺回來的肉食要用來祭祀，也就是在陶器燒製完成前，這些肉都不能吃，不亞於一場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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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_0 k  V1 M1 G# ~) x　　蘇陽坐在一塊石墩子上，手上摸著白狐，乾瞪眼了。再說他養的這隻白狐，成天吃了睡，睡了吃，就是放在兔子窩裡也沒什麼反應，也難怪會被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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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7 i2 E" V' Q　　好不容易等到瑪祖空下來，他連忙抓住機會湊上去，問道︰「瑪祖，要是陶罐燒製好了，可以拿去趕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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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M# F0 ~: Q; A& Y# z  ~$ H　　他這是算著時間，在冬天來之前，大概還能趕一到兩次墟，所以就琢磨著下次他帶隊，多換點需要的東西回來。而一旦到了冬天，幾乎就不出門了，也走不了那麼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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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C& l, ]; y7 s9 R; S5 H7 m$ Z% n　　「這次不行，瑪祖要帶陶罐去牛頭部落，送的東西越多，大丫她們就更好。」老人摸著蘇陽的頭，到了現在，她很喜歡這個孫子，但也從來沒想過讓蘇陽接替她的位置。

8 z, [3 m+ W/ h8 {" S2 ?" W: ^0 k. {0 E9 w　　蘇陽懂了，並且這情況他也猜到了，不然何以瑪祖這段時間如此上心，但是山人自有妙計，他又開口道︰「瑪祖，你大概還有多久出發？」

　　「下次你帶隊趕墟時，一起出去。」

; b% o# i! a# _* x　　算了算時間，只有十來天，這時間倒也足夠他操作一番，到時候瑪祖不在部落，山中無老虎，猴子也該出來耍耍威風吧！

　　那邊的火堆差不多了，當然還在冒煙，裡面因為還有火力的木炭，所以不能用手，蘇陽取來一根青竹竿在裡面扒拉，很快就找到一個陶罐，用竹竿給挑了出來，小心的放在地上。陶罐的顏色已經變了，烏黑烏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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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水來。」

  d' g! ?1 o7 Q0 e　　蘇陽叫了一嗓子，馬上就有人拿著竹筒過來，裡面裝著水，他把水直接淋在陶罐上面，立時噼啪直響，冒著煙霧。

　　等陶罐一冷，他連忙往裡面倒滿了水，沒有漏，這是成了啊！

# d$ E) D! y) B6 V2 `; D$ `: J8 {　　「陶，這是陶罐，我們岩石部落有自己的陶器了！」蘇陽雙手把陶罐舉過頭頂大叫著。心中卻在想，此時不刷一下聲望，待會就沒機會了。

　　「陶、陶……」

　　族人們跟著大喊，全都無比興奮，他們不用知道太多，只要明白用陶罐可以煮出好吃的東西就足夠了。

　　隨後，一個個陶罐被扒拉了出來，雖然有兩個碎了口子，但依舊還能用，可以說大獲成功，遠遠超出了蘇陽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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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試驗陶罐的品質，當場就洗乾淨用來煮東西，可就是這麼一洗，讓蘇陽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倒不是陶罐的品質有多大問題，而是這個顏色不對啊，他連忙用手指彈了彈，聽著聲音也不太好。

　　雖然這次燒出來的陶器已經遠遠超過之前換回來的那兩個，可蘇陽覺得還是沒能成功，可是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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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R4 P& r+ b% w- S$ H+ q' J2 w第二十一章 刀耕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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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在腦海中梳理了一下製陶的過程，雖然有些過於粗糙，但工藝上應該沒問題的，面對這麼個情況，一時間他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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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 Z# k  ^2 V# I　　索性就先拋在一邊了，他可是早就餓了，吃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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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陶罐被架在火堆上，其實就是用石頭搭建的簡易灶台，另外還有一個烤盤，方便用來煎肉吃。

! {# V. w) n1 O5 _; D8 t) {. b- b' I' a　　很快水就燒開了，肉食放了進去，也不用去血水什麼的，沒那必要，吃的就是個原生態。

　　雖然肉要煮上一會才能吃，但進行到這裡，已經證明陶罐確實能用，可以繼續慶祝，肉湯都不能停。

) f9 N2 E: ^2 ]. K, R4 @7 d　　瑪祖在問過後得知，還有十幾個陶胚等著曬乾，後面也還能有源源不斷的陶器出產，當然到了冬天就不行了。即便如此，在入冬之前，燒出超過百個陶器，問題應該不大。

7 ^; ~7 i, H1 u/ q, Y, L　　所以長老們商量之後，決定這次拿出五個陶罐出來共用，讓所有族人輪流煮東西吃，但依舊沒有吃大鍋飯，每個人的肉食是提前就分好了的，大家可以自願搭伙一起煮。

  w; h; e0 u, e4 c0 j6 L; v　　這情況也就是說，即便蘇陽暫時也無法單獨擁有一個陶罐，相當無語。還好他手中有一個劣等品，也就是換回來的那個陶罐，將就著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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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M/ f8 J0 V, d, S　　之前用竹筒煮心肺湯，就已經讓族人們無法抵擋，這次用上陶罐煮肉，那就更不得了了，幾乎每個原始人都拜倒在這種肉湯下。

　　不等蘇陽提醒，老人瑪祖自行站出來，高聲說道：「墩墩製陶有功，以後改名為蘇陽。太陽升起，陽光普照，萬物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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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理解著瑪祖的話語，忽然間腦海中蹦出幾個大字「太陽的後裔」，從而聯想到泡菜思密達，再而想到其實可以燒製一些泡菜罈子，這種罈子在菜市場售價三十五元，還不夠兩斤排骨錢，但只要不碎，用上幾十年都沒問題，完全可以考慮燒製出來。

. Y/ y$ `9 C( L- R　　只是泡菜罈子的造型稍稍要複雜一點，不過若能趕上冬天，用融化後的雪水泡菜，便是極品了，等到開春也可以泡酸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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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蘇陽，蘇陽！」

　　族人們大叫著蘇陽的名字，都明白是蘇陽給他們帶來了免費的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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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又是一週的時間過去了，期間又燒了兩次陶器，得到二十來個良品，基本上就沒有失敗的，除了那種本來就有縫隙，這是前期手藝不精。

4 j7 p4 ~7 |; c/ q" W　　同時，蘇陽找到了陶器聲音與顏色不對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缺少冷卻液。也就是陶器經過高溫燒製，需要快速冷卻，光用清水還不行，可他雖然是理科生，卻也不清楚該怎麼配置原始冷卻液。

3 E4 ]4 c0 _% x! l& q/ A　　最後求助到瑪祖哪裡，搞了一些具有消炎作用的植物，連帶著樹木竹葉一起泡製成了有顏色的水。用這種水給出爐的陶器冷卻後，品質果然有所提高，顏色也更美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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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I( z( x+ u- O　　「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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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w  J# A9 i& u7 e7 Z　　蘇陽拿起一個帶著斑斑青色的陶罐，彈起來聲音脆而不散，質量杠杠的，總算是滿意的。

　　又因為幾次燒陶，每次都選擇新的空地，導致這外邊到處到是草木灰，蘇陽突發奇想，用竹子刺了刺焚燒過的地面，好傢伙，土質鬆軟，這不正適合種點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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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耕火種！」

　　他的腦海中冒出這麼個詞，這是最原始的種植方法，也就是通過焚燒植物，讓土地變得鬆軟，燒過的草木灰又能作為肥料。但是缺點同樣明顯，用這種方法種植，產量比較低，同一塊土地也無法長久使用，因為草木的肥料終歸有耗盡的時候。

　　不過草木灰確實是好東西，就連大文豪魯迅先生回家買老宅，那豆腐西施不都跑來佔點草木灰的便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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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現在對於蘇陽來說，還沒到刀耕火種的時候，因為沒有合適的種植物，沒有種子，那還種什麼。若是能找著麥子就好了，來年磨成麵粉，部落裡的製陶工們，直接就可以上手拉麵。

+ ^4 O' j% |% q! ~$ c  u) F# i　　「春，你去告訴大家，以後我們就在那一片燒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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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指著岩石部落的側面，那邊的土地比較平整，也靠近水塘，他是想著先把那一片給燒出來，鋪上草木灰。萬一到時候找到合適的種子，這不就是現成的土地嗎？等冬天的雪化了，開春就可以播種，這也算是未雨綢繆吧！

4 F7 y1 I) |7 W- [7 f& c' O" ]8 A　　地也不用多燒，有個一畝三分地做實驗也就夠了。

　　「蘇陽，我和冬冬就要走了。」大丫忽然跑了過來。

) R6 k) I& Y4 {9 ^" ]　　終於不用叫他墩墩了，蘇陽這幾天心情都很不錯，回聲道：「好啊，你去好好學巫，到時候回來幫我的忙。」

　　大丫總覺得他這話有什麼不對勁，可一時也沒想明白，隨後就只顧著玩了。

% j. q4 Q# I  t　　天氣越來越涼爽，大丫她們也確實該出發了，據傳此地到牛頭部落，大概要五個太陽日，也就是五天，算上路上耽擱以及到了那邊安排什麼的，沒有半個月別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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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蘇家這個小集體聚在一起，老人瑪祖也正是在交代這事，這次去牛頭部落，老人要帶走八個戰士。而蘇陽趕墟，也要帶至少四人，那麼部落的防禦方面就很薄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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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4 H- p1 }% b9 e# o　　為此，決定從半大孩子中選出四個男性作為戰士，湊足雙滿，二十個戰士的總數。

　　「蘇陽，瑪祖不在的時候，你多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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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心說，他就怕沒事做，況且只要能費心，那麼就能掌握一些權利，這才是他最需要的。

　　等把這些事情說完，大家散了之後，他又單獨回到瑪祖的山洞，開口說道：「孫兒想找亂部落做一筆交易。」

$ `6 j# X' K- T　　「什麼交易？」老人不解，也實在想不出與亂部落有什麼可換的。

9 N( k/ C- Q: ?- e　　「亂部落的人口，還有地盤。」蘇陽這話可謂大膽，他竟是瞧上了整個亂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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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沉吟了一下，伸手在陶罐下面加了把火，這才開口道：「蘇陽，你想拿什麼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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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O. V' t7 Z; N* @　　「足夠用來買路的食物，我要可以隨時進入亂部落，等我搞清楚他們部落的情況，再進行下一步。」蘇陽沒打算一步到位，那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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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v* e. G1 D* c3 J3 q4 s$ f' X+ T　　老人笑了，點了一下蘇陽的心頭，「瑪祖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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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瑪祖！」蘇陽真正想要的才是這句話，他要更大的權利，能夠在外面分配食物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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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為何看重亂部落，是因為這個部落的所有人能有很強的野外生存能力，他恰好明年打算頻繁外出，所以絶對用得上。另外就是亂部落的地域範圍比岩石部落要大很多，物產也更豐富，就拿之前收穫的人參，就全是在亂部落秘密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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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製陶的方法千萬不能讓其它部落學去了，你注意一下。」老人對陶器非常看重。

　　蘇陽自己當然也明白陶器的重要性，可這玩意兒只能來快錢，時間一長，早晚得普及出去，所以趁早撈一筆才是正確的做法。如何利用陶器消弱附近幾十個部落，而反過來壯大岩石部落，這才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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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頭戴角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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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L* j1 T* \* F　　「喝哈！」

　　大早上的，蘇陽起來舞了一趟瘋魔槍法，結果差點把自己給傷了，只好趕緊收功。

　　趕墟的日子到了，他這一趟的主要目的是為鹽，準備到時候回來醃製臘肉，用來作為冬季的肉食儲備。

　　而臘肉的醃製也需要用到大陶缸，不需要封閉，只要夠大就行。等臘肉出來後，就可以作為硬通貨流動了，必然會出現在墟市上。

　　這會清點了一下背簍，東西都帶齊了，連陶罐也帶了五個，只是沒有他想要的地精，也就是那種似人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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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h: i( c. D. r0 h1 ^) a# K5 c　　「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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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祖親自帶隊，如上次那般，雷厲風行的出發了，很快就到了與亂部落的交界處，到了這裡就該分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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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你會來牛頭部落找我玩嗎？」大丫又些不捨，她最喜歡與弟弟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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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蘇陽揮了揮手，瀟灑的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來的，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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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K+ X5 r# D3 Q$ y- r　　「嗯，我記住了。」大丫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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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H, V; w: P/ V- J1 [4 ?3 X　　瑪祖又囑咐了蘇陽一番，這才轉身離去，漸漸消失在叢林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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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過神來，蘇陽戴好一對羊角做的飾品，頭上戴角，這是一種地位的象徵，以此來證明他是這個小隊伍的話事人，擁有對物品的分配權。哪怕這只是臨時性在外面才有效，但以他的性別以及年齡來說，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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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瑪祖以前也不能給他這個權利，其餘長老不會同意，但這次他製陶有功，簡直是天大的功勞！加上要帶隊趕墟，所以才破例開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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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我們也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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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帶了六個戰士出來，其中兩個是剛晉陞的，之前在幫他製陶，屬於沒天分那種，索性補充為戰士。

  r, ?- e0 b- ~  Y! l　　隨行的六人都沒有血緣關係，這也省得蘇陽尷尬。當然這其實是瑪祖為了部落安危，把三個兒子都留著守衛部落，因為每到冬天的時候，偶爾就會出現別的部落前來搶奪食物，也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到時候，就會發生戰鬥了，雖然部落的成年女性也都不弱，但因為長年缺乏狩獵經驗，所以已經漸漸不如男性戰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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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抬起長矛，指著亂部落的方向，他決定按照上次的路線去趕墟，在路途中好好勘察一下這邊範圍內的地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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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L2 d; m9 r9 ?　　雖然這會沒有帶多餘的肉食出來，但果子與塊莖不缺，只等遇到獵物，不就有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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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的行進速度都很快，也很小心，叢林裡並不安全，若是大意，很可能就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停！」

　　走在最前面的春舉起了手，他發現了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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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間，所有人都進入了狩獵狀態，即便是那兩個新戰士也如此，他們倆早在五年前就跟著參與過狩獵了。

$ m0 {" g7 H+ R' \　　蘇陽也變得緊張起來，小心留意著腳下別弄出聲音，同時他也沒有放棄成為強大戰士的想法，因為這是在原始環境中安身立命的根本。

　　大家的呼吸都彷彿變得呆滯了，如果他不用眼楮去看，估計很難發現身邊還有人。

　　一步兩步，七人慢慢前行，只要獵物還在那裡，就千萬不能急躁，這是經驗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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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雖然不是戰士中最強的，但卻是韌勁最好的，其單獨在野外生存的能力，早已得到了證明，在這方面也已經得到了瑪祖的真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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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時，蘇陽雙手撥開草叢，一眼就瞧見了兩頭大傢伙，是大野豬，一公一母，那頭公豬長得極為健壯，背如大弓，身長兩米，一對豬牙如同彎刀，讓他突然就想擇日再戰，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可他現在頭戴角飾，是隊伍的話事人，自然就不能隨意膽怯了，何況又不用他上去拚命，心中飛快衡量了一下雙方的實力，那頭母豬應該沒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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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1 ?* P. Y; I2 ]7 D　　但是公豬不亞於肉食性猛獸，戰鬥力極為彪悍，一對六，他們這邊應該還是能有勝算的。

　　蘇陽看向蹲在旁邊的春，後者對他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樹上，意思是說等會讓蘇陽自己上樹躲避，以免被誤傷，這種場面不是他能參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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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大丈夫能屈能伸，瑪祖也不在這裡，父親與長輩也不在，他也就不強撐著了，連忙表示沒問題，身體已經作出了反應，靠在了樹幹上。

　　背簍早已經放下，六個戰士抓起武器繼續慢慢前進，不過這次沒有選擇分散開，因為公豬太強大了，一個衝撞就有可能把人給刺死。當然，他們的目標是那頭母豬，現在希望能把公豬趕跑就最好了。

& s3 Q) ^5 H* }! _+ U　　氣氛很是緊張，蘇陽甚至能聞到公豬身上那種特有的氣味，有點類似於「松露」。想想當初，他閹割了多少小公豬，也販賣了很多小豬蛋蛋，幾十上百元一斤，都是供不應求，現在踫上身體健全的大公豬了，報應不爽啊！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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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L3 D2 h) [3 v" t　　突然間一桿石矛射了出去，直奔公豬的脖子，那是蘇陽的石矛，但卻不是他射的，他還沒有那樣的臂力。

　　下一刻，春已經帶著其餘五個戰士衝了出去，他們的目標是母豬，卻不得不一起攻向公豬，這是最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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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蘇陽那是手腳並用，一溜煙的工夫就爬上了大樹，這場戰事他確實無法參與，所以保護好自己，就是對戰士們最大的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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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嗷！」

　　公豬發出了沉悶的嘶吼，那桿石矛射中了它，卻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這些野豬常年在地裡刨食，也在泥漿裡打滾，導致在皮膚上覆蓋了一層泥殼，能起到極強的保護作用。

　　「吼！」

　　一個戰士爆起，雙手舉著長矛，與旁邊一個戰士同時刺出，吸引著豬頭，也就吸引了那一對能致命的豬牙。而另外三個人都撲了出去，想把公豬給按住，春更是大膽，趁機繞到後面，就要去抓公豬的尾巴。

　　蘇陽看得是目不轉楮，同時思考著若是換了他應該怎麼做，最簡單的辦法自然是一刀扎進豬喉嚨，放了血也就拿下了，可這只能想想，沒那麼容易。除了這個，豬的身上其實有兩大弱點，耳朵與尾巴。

% z$ V* @% m: j% T$ n　　只要力氣大到能拉住豬耳朵，或是豬尾巴，那麼這頭豬也就廢了，只能任人宰割。就如武松打虎時，騎到虎背上，扯按住老虎的脖子皮，只要拳頭夠硬，老虎也得怒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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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G/ m6 L! H　　當然，他這會時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面對無論是體重還是力量都無比恐怖的原始加強版大公豬，想要一舉拿下，這難度太大了，除非再來六個戰士，大家合力圍殺，拖到公豬筋疲力竭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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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p+ \$ J2 i$ P& l! n* r　　「噗！」春身手無比矯健，一躍而出，人在半空，愣是精準的抓到了豬尾巴，但因為另外有兩人並沒有撲中，導致春很快就被甩了出去。豬尾巴沒事，以人類的力量，基本不可能硬生生的扯斷豬尾巴。

* z3 j+ x" [2 h5 }( A　　前方那兩個刺出石矛的戰士，也沒能給公豬造成什麼傷害，那麼這種前後夾擊的方法行不通了。

　　春當機立斷，嚎叫了一嗓子，頓時六個人迅速散開，成扇形，肩並著肩，一起舉起武器與公豬對峙了起來，而那頭母豬早就已經跑得沒影了。

$ V  [6 y4 L/ y9 X5 O　　公豬沒有懼怕逃走，這下戰士們進退兩難了，退就意味著沒有收穫，甚至可能被公豬追上撞傷弄殘；而若是進，那麼免不了會有一場苦戰，同樣有可能受傷，甚至是丟掉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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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收買人心

/ D9 J" B" Y  g　　蘇陽雖然緊張萬分，不過卻沒有幹出外行人誤導內行的傻事，他相信春知道該如何抉擇。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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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S7 }# K; c, {　　戰士們齊聲咆哮，同時衝出，他們不怕流血，也無懼死亡。

　　大公豬也動了，迎著戰士們撞了上來，一對豬牙宛如象齒，極為恐怖，但是大公豬有一個弱點，它的速度沒有人類快，這或許是豬的硬傷，小的時候跑得賊快，但是體重增加後，即便是公豬也會慢下來。

6 f4 p) P( L* y5 B$ k　　「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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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吐露音節，只見戰士們迅速留出一個缺口，讓公豬衝了過去，就在這瞬間，戰士們的武器猛地招呼了上去，不求一下解決，但求給公豬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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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狼性獵殺法，即便母獅也經常用這招，面對比自己龐大的獵物時，只要想辦法弄傷獵物，讓其失血過多，只要耐心等待，就可能有收穫。

　　噗哧一聲，春的長矛終於戳穿了豬身，劃開一個不大不小的口子，讓公豬嘶吼不止，聲音傳出數里之外。

　　但同時一個戰士也被公豬撞了一下，頓時如遭雷擊，倒飛了出去，大口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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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春在低吼，一躍而起，手臂一掄，下一刻已經把一根削尖的竹管插進了豬身傷口處。另外四個戰士連忙架起武器，擋了公豬一下，配合起來極為默契。

　　但是受傷的公豬突然發狂，一下撞開兩個戰士，瘋跑了出去，大公豬終於知道恐懼了。

　　「追下去。」春舔了舔嘴角，他也受傷了，不過這種情況對於狩獵來說，就如家常便飯，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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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長吁了一口氣，跟著從樹上下來，連忙去查看兩個倒地的戰士，正是他之前的兩個製陶工，不過比他大五六歲罷了。沒時間多感慨，等確定兩人的傷勢後，蘇陽終於鬆了口氣，並無大礙，但是得修養一段時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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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t0 F6 \5 O; v8 x4 f- U　　他們三人留在原地，沒有去給春他們添亂，希望很快就有好消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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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K3 }+ x) I9 m" W　　結果卻等來了亂部落的人，只因剛才的動靜大了點，豬的叫聲極具穿透力，想不引起注意都難。亂部落雖然全民狩獵，可所在範圍的獵物卻遠比岩石部落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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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岩石部落，蘇陽！」此時蘇陽指了指頭上戴著的羊角，意思是讓對方找個能說話的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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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亂部落來了八個人，其中只有兩個成年男性，其餘不是女子就是孩童，看似人多勢眾，但蘇陽並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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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M2 s3 f& l! B& {1 A9 z　　「你能做主！」一個成年女性站了出來，手上還牽著一個幾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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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 X( }4 y: J　　蘇陽揮了揮手，當即他這邊的一個戰士就從背簍中拿出了吃食，這是帶出來的，有肉乾果子塊莖什麼的。

　　「這是買路錢，我要從這裡過，去趕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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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有食物，亂部落的人一擁而上，瞬間就把東西瓜分了。

+ Z1 i3 I3 C4 U; x2 _3 ]　　這讓蘇陽很奇怪這個部落的分配法則，也顯得極亂，但應該還是母系做主，這也是附近幾十個部落的情況。

% e0 u: P! X1 O8 ~$ d　　「你叫什麼。」蘇陽詢問這個女人。

　　「我叫姜黎，你們在這裡狩獵了？」女人反問道，口音依舊獨特。

　　蘇陽早就適應了發音上的差別，交流起來無壓力，「姜黎，我要跟你們亂部落借十幾個人，與我一起去趕墟。管你們這些人的食物，回來後，還會給你們鹽，如果你們能幫上我的忙，另外還有食物相送。如果你們同意，那麼在路上所有的收穫都歸我分配，也要聽我的。當然，我不會讓你們參與狩獵，不會有危險，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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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趕墟，聽你的，食物？」姜黎消化著蘇陽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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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Y8 e. R4 U! O) K- X　　而旁邊聽懂話的亂部落族人也騷動起來，他們部落已經很久沒有到過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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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V- m; V1 L5 m& N& `) h1 [8 e　　姜黎的眼神看向了背簍，眼前岩石部落雖然只有蘇陽三人在場，可她也不敢搶東西，因為知道岩石部落在這附近還有戰士。

4 \" f; u- B5 I　　就在這時，春他們回來了，出去了四個戰士都在，由兩個人抬著大公豬，狩獵成功了！

/ N) G9 F" u- o& D7 @: y　　「姜黎，你想得怎麼樣了。」蘇陽再次出聲，他對亂部落有私心不假，但更多的還是動了惻隱之心，可憐亂部落的這些孩童。但如果亂部落不識抬舉，到時候他可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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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6 o' s, h9 W; Z; S　　「好，我們跟你走。」姜黎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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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4 z. ]" Y$ e, L/ O& e　　但蘇陽卻說人還不夠，很快姜黎又叫了一些人來，亂部落足足來了十八個人，其中只有三個成年男性，有六個成年女性與八個孩童。

　　「春，割豬肉吧，吃了再上路。我要這一對豬牙。」蘇陽心情大好，瑪祖不在，他現在是話事人了，這種感覺真是不錯。

　　一塊塊肉被割了下來，蘇陽隨意抓起幾塊就仍給了亂部落的人，頓時見這些人火急火燎的生火，把肉稍微在火上烤了下就吃，這簡直跟生肉沙拉沒什麼區分。

　　蘇陽自己早就不吃帶生的肉了，都要烤全熟了才下口。這會時間短，倒也沒有拿出陶罐顯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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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你帶他們幹什麼？」春小聲問道，表示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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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放心吧，這事我與瑪祖說明過的，她也同意過的。」蘇陽沒有多解釋，也解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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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v# D. H, K' ?1 M% t　　春聽了這話之後，就沒再多問了，轉而盯著肉食，他的觀念中認為，亂部落這些人現在可以吃肉食，但必須是經過蘇陽分配出去的，若是敢亂動，就必須受到處罰了。

　　而蘇陽略微想了想，當即叫來戰士砍下了一對豬後腿，他上前提起一條，好傢伙，得超過二十斤了，隨後就把這條後腿扔給了春，說道：「歸你了，由我做主，可以給你更多，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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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D! ?& C1 D$ D1 j7 {2 x4 R1 e　　「蘇陽！」春愣住了，忽然想到當年他為了一條後腿而受到餓肚子的懲罰，可現在蘇陽卻獎賞了他一條完整的後腿，即便這頭公豬是他剛剛帶人獵殺到的，可依舊讓春的聲音哽咽了，動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蘇陽笑了笑，又把另外一條後腿扔給了幾個戰士，說道：「這是你們的，一起分了吧！」

　　「吼吼，蘇陽！」幾個戰士高興壞了，看蘇陽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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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蘇陽自己取了點排骨來烤，更讓大夥另眼相看，肯定了他的人品，因為這時期的排骨肉屬於是劣等品，大家都不願意分到排骨。蘇陽這是無心插柳了，一直到過了很久才明白這些小細節。

　　吃完東西後，無論是亂部落的十幾人，還是他這邊的六個戰士，全都幹勁十足，精神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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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豪氣干雲地揮了揮手，繼續上路了，但他卻忽然看了一眼西邊，那是瑪祖離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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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Y( q: [/ c3 b, m第二十四章 九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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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其實想跟著去牛頭部落，倒不是去學巫，而是想見識一下現如今大部落的文明環境。

& |) r  W9 z4 Y% p0 f, A4 _　　這次沒去成，明年應該就有機會了。

　　「姜黎，你們亂部落的首領是誰，該不會是你吧？」蘇陽出聲詢問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若是不乘此機會瞭解情況，豈不是白瞎了那些肉食。當然，限於儲存手段，他也無法消耗一頭公豬，所以才乾脆多叫些亂部落的人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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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A% c5 [9 O* o- t' J! I　　但他萬萬沒想到，原本只是隨口一問，卻聽到了驚天秘聞。

　　姜黎竟然回答道：「不是我，亂部落沒有首領，也沒有長老，我們都是被趕出來的罪人。我只是比他們懂得更多，他們有時候才願意聽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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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i& ?3 C7 Y- N8 B　　「被趕出來的，從哪裡趕出來的？據我所知，你們亂部落已經在這裡很多很多個冬天了。」蘇陽繼續追問，之前瑪祖可是說亂部落是當地土著好不好，難道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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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都是黎氏罪人之後，我們黎氏是很大很多的部落，擁有很多座山，很多條河，吃不完的肉，喝不完的鹽，看不完的族人。」姜黎的聲音中充滿了神往，這些話都是她瑪祖說與她知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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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K8 L1 z1 E　　蘇陽吞了吞口水，「我知道幾個氏族可以聯合成部落，那你說很大很多的部落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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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v0 D0 _  X　　「就是氏族可以聯合，部落也可以聯合，我的瑪祖說，我們亂部落黎氏先人居住的地方有這麼多大部落……」姜黎說的並不是很明白，舉起雙手，又彎了一根手指。

　　可是這信息卻把蘇陽給嚇住了，如果真的有九個聯合起來的大部落，那豈不就是聯盟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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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0 w& n2 s. x　　「聯盟與部落，部落與氏族！」他感覺頭有點暈，還有亂部落在這裡起碼也有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時間，那麼多年前就有九大部落聯合，到現在該有多強大了？

( Q7 m* g: M# {+ Z+ ~3 k! o　　「等等！」

　　蘇陽忽然回憶起一個重要的信息，是上輩子的記憶，腦海中冒出八個大字，「九黎部落，黎民百姓！」

　　在傳說中，遠古九黎部落聯盟可是出了一個大人物啊，名為「蚩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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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現在姜黎所說的九黎就是那個九黎，那後果可就嚴重了，但凡與九黎相關的部落，最後都成了戰俘，淪為黎民百姓，或是少數民族。這還是好的，至少能活下來，倘若不好那就得戰死。

8 r8 |$ S- x; |3 N( a$ }4 k6 k　　「姜黎，你們那個很多部落的首領是誰？」蘇陽連忙問道，他真怕聽到蚩尤的大名。主要是這尊大神的名聲太響，也太過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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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黎搖頭，「我不知道，瑪母、瑪祖她們也都不知道。」

- q) n8 T; y- ]" |6 F　　「那他們的首領是女的還是男的，這你總該知道吧？」蘇陽心跳得厲害，默唸著千萬別錯生了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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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v( @: X4 b1 f　　這次姜黎很乾脆得回道：「當然是女的，巫也是女的。」

- j# V/ U) F' \2 r　　「很好，非常好！」蘇陽終於放心了，同時也覺得剛才太過緊張，要知道現在可是母系的天下，怎麼可能現在就出現九黎共尊的蚩尤大神呢？何況此九黎也並非一定就是傳說中的九黎，完全有可能他理解錯了，畢竟大家的語言都比較簡單，他容易腦補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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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L& a% L& D/ m　　趕緊把這些信息拋在一邊，多想無益。隨後，他又詢問了一些亂部落的現狀，心中已然有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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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姜黎也終於反應過來，開始問他的情況：「蘇陽，你這麼小，還沒滿節，他們怎麼會聽你的？你還是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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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這話的時候，姜黎把目光放到了蘇陽的臍下三寸處。雖然有獸皮遮掩，可他還是感覺涼颼颼的，可千萬別再出現什麼鄰家有女初長成的破事，他無福消受啊！

$ T' |# M+ V8 U, c: _- k　　「我懂得怎麼換東西，負責岩石部落趕墟！」蘇陽含糊的說道，並沒有拿陶器的事出來吹噓，因為他總不能在亂部落這裡找優越感吧。

　　說著說著，他總算又看見了「獼猴醉」，這種可以用來大批量抓魚的寶貝，當場就對姜黎說道：「我需要這種果子，越多越好。讓你們的族人採摘，等我趕墟回來就與你們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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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這個，不能吃！」姜黎老實的說道。這個女人的年齡看不太出來，但應該不超過三十歲，長相在原始人中算是中等，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或許唯一比其餘人強的就是腦子，她更聰明。

　　「我知道不能吃，我拿來有用，你們願不願意換？」蘇陽不給對方多想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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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R; l) Z* L. S" d, O　　「怎麼換？」

　　「一頭公豬這麼多的果子，換一個陶罐的價值，陶罐你知道是什麼吧？」

　　「真的可以換陶罐？」姜黎眼神一亮，她自然知道什麼是陶罐。

& @# f- l/ b4 U8 e7 u! B0 q　　莫說現在陶罐珍貴，哪怕是後世獨立建國初期，一個農村家庭也拿不出幾個粗碗來，誰家辦個喜事，都得四處去借碗，家裡孩子若是失手打爛了碗，可就大發了，甚至還有補碗匠活躍很多年。

　　放到現在，一個陶罐價值半張猛獸皮子，這半張皮子可以讓一個原始人穿一輩子，避免被凍死。

　　「當然，我蘇陽從來不說假話。」蘇陽大義凜然，反正他是無神論者，不怕說大話。

　　「我們換了。那要是採摘了兩頭公豬那麼多的果子呢？」

　　「那就給你們換兩個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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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也不知道姜黎用了什麼辦法，又聯繫到了亂部落其餘族人，把這個消息通知了下去。目前情況就成了，亂部落有十七個人跟著蘇陽去趕墟，其餘大概還有四十多個族人，全都去採摘獼猴醉這種果子了，大概在三四天後進行交易，那時正是蘇陽帶隊趕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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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E7 s2 z8 L/ S1 i　　跟著蘇陽問了一些關於河流的位置，也找機會問了春，關於採摘地精的位置，這些情況可以說都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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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6 q# f& _9 m9 U  A" r! @; [* q7 T% t　　「從這裡開始就不屬於亂部落了，那邊是野人區，哪裡有人，他們吃生肉，還用手走路。」姜黎介紹著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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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是無心之說，蘇陽卻再次驚訝了一下，沒想到就在這附近還有文明更落後的原始人，過著真正茹毛飲血的生活，甚至還用雙手雙腳行動，還沒完全學會直立行走，這跟野獸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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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O  K5 [" S* W% X) H　　「那些野人多不多？」蘇陽指了指那個方向，這話感覺很是扯淡，他一個現代人的靈魂與原始人談論野人，感覺凌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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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他們不會跑出來。我們進去，他們就會出來攻擊，跑得很快，抓不到他們。」姜黎想了想回道。

　　春也插話了，指著腦袋說，「蘇陽，別去管野人，他們這裡有問題，不會說我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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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Z$ }0 r+ X2 F/ h0 E( g　　蘇陽點點頭，他不打算節外生枝，況且就這麼點人手，沒必要讓自己以身犯險，他連原始人都顧不過來，哪裡有精力去管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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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花樣賣陶

8 S# Q; }8 k2 p0 y- d$ @# u, s0 j　　蘇陽正待離開，卻見忽然間所有人都舉起了武器，包括那八個孩子也警覺無比。

　　「什麼情況？」他是真的什麼都沒發覺，大家都是人類，為何他感覺自尊受到了傷害呢？

3 V" R7 I3 C2 Z- m　　「蘇陽，我們快離開這裡，有野人來了！」姜黎一語道破玄機，他們不怕野人，但也不想與野人發生衝突。

& Q! y# X4 G+ y: P; l　　蘇陽終於發現了異常，前方林子裡傳來沙沙聲，隱隱伴隨著陣陣低沉的吼聲，讓人悚然，卻又不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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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子不立於圍牆之下，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 {% z& L, T$ _　　「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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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幾人的隊伍迅速從這裡離開了，突然，之前蘇陽他們所站的地方出現了十幾個恐怖的生物，滿頭亂髮，全部都以四肢著地，弓背伸脖之間宛如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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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驀地，這些野獸抬起頭來，更是恐怖，臉龐上滿是傷疤，雙眸中全是獸性，這便是林子裡的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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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2 U. P' \4 P7 Z& B" m4 T　　所有野人的臉都被毀容了，這不是被其他人所致，而是野人們自己的習俗，從能走路開始就劃傷臉龐以達到恐嚇獵物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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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5 v+ a" Z4 J# J0 y. _　　但卻出現了例外，一個小野人抬起了頭，她有著一張沒有傷疤的臉，完美無缺，毫無瑕疵，正用明亮的雙眼打量著蘇陽一行人離去的方向，正當小野人想追下去時卻被攔住了，其餘野人用嘶吼聲警告她不可以離開這裡，外面充滿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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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小野人崩牙咧嘴，表達著不滿，但卻只能乖乖的跟著族人們回去。

& C* ?( J, t* ]8 W: c& ^; o! ^, |　　很快，十幾個野人轉身奔跑了起來，他們四肢著地，但是速度卻非常快，不輸於野狼，甚至還能在樹木間跳躍自如，轉眼已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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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正午，蘇陽帶著隊伍抵達了墟，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交換物品，而是埋鍋造飯。有道是酒香也怕巷子深，既然有好東西，那就應該現出來。

　　上個月趕墟，一共來了四十多個部落，這附近能到的基本都來了，而這月也不會少於這個數量，因為冬天就快到了，部落之間需要這次交易。

　　此刻，當他打開背簍後，亂部落的人才知道他帶了陶罐來，雖然只有五個，但也足夠讓人震驚了！

　　蘇陽在來之前就早有計劃，此時有條不紊的安排著煮肉，沒錯，就是煮肉。要想把三十五元的陶罐賣到九九八，那麼在交易的工程中就得做出一點改變了。

& a, h+ k4 M4 M　　「春、姜黎，你們帶著人一起煮肉吃，可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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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r' z2 ?6 [( O　　吩咐過後，他自己的烤盤也拿出來了，開始熬油脂，過會來個鐵板燒什麼的，這才叫過日子。

+ d* b8 z  u' a  y' v% I1 `$ K　　能有肉吃，二十幾號人全都飛快行動起來，灶台柴火什麼的火速就弄好了，等蘇陽把割好的肉一分，這就煮上了。

! l" \" g7 X, @% I4 Y　　這一番動作可把其它部落的人驚呆了，都是上回那批人，幾乎每個部落都與蘇陽交易過東西，這次見他頭角崢嶸的帶隊前來，結果什麼都沒換，反倒是煮起東西來了，用的還是賊貴的陶罐，這世界也變化忒快了點吧！

　　「什麼東西，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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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受不了，去看看。」

　　「等等，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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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油脂開始化開了，豬的油脂相對豐富，但卻無法烤來吃，因為一遇到高溫就會化為滾燙的油水。蘇陽設計的陶盤，正好合適，中間略高，外面有一個圈的凹槽，豬油化開就流了進去，算是很前衛的東西了。

7 H# Q) H6 H: Q# E　　油脂，尤其是豬油化開時那股香味，真的是殺神弒佛，枯木逢春，沒人可以抵擋！

　　不消片刻，他這邊已經圍滿了人，一個個猛吞著口水，既不說話，也不離開，就這麼看著，讓蘇陽的壓力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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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油脂是聞起來香，真要讓誰誰直接吞吃豬油，那可就要命了，弄不好就會被豬油蒙了心，膩歪跪了。

9 l+ V6 |/ {+ ^* t7 P' a- T　　所以熬化了一些豬油後，他就開始煎些豬肝、五花肉什麼的，然後取來兩片野菜這麼一包，唔，就是這個味兒。

　　「喂，小孩，好吃嗎？」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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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舔著嘴唇，沒說話，接著又繼續包肉，送入嘴中，一臉陶醉的咀嚼著，那演技說不出的浮誇，偏生原始人們就信這一套。

8 T2 I2 h, G* i; Z- q, A　　「你這肉換嗎？俺們也要吃。」問話的是老熟人了，上回從他手中換了半張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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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雙目一睜，笑道︰「換啊，只要告訴我你們所在的部落有多少人，就可以免費吃一片我秘製的鐵板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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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啊，俺們部落有這麼多人。」

4 R4 V( w" ~0 Z　　來者雙手比劃著，在蘇陽的引導下，總算搞清楚了人口，果然很小，還不到四十人。

" U& e+ O0 A6 J+ `) k  A' Y. K　　而這人也如願以償的吃到了一片野菜包肉，那陶醉的表情比蘇陽還浮誇，過頭了啊！若是在現代，鐵定會被認為是托兒，但此時效果卻是奇佳。

　　有了榜樣之後，其餘部落便有人也用消息換肉吃，蘇陽是來者不拒，認真的瞭解每個部落的情況，也不需要記錄，他現在的記憶力非比尋常，全都記在腦子裡了。

; S' Q, }7 B8 f5 F　　隨著時間的推移，陶罐裡的肉湯開始沸騰了，奇異的香味再次瀰漫開來。在場的原始人中也有用過陶罐的，但更多的人卻只聽過陶罐的好，沒有親口嚐過陶罐煮肉的滋味，加之蘇陽運氣好，之前那個換陶罐的部落還沒來，所以他這五個陶罐，就成了獨一份了。

　　不用蘇陽提醒，春他們早就忍不住了，沒等肉徹底煮熟，就開始用燒製的勺子舀湯來喝，亂部落的人也是有樣學樣，紛紛拜倒在陶罐底下，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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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X+ J% h' G5 m$ w+ m% i" J  m　　連續兩個多小時，蘇陽他們給其它部落好好上了一課花樣煮肉，效果那是杠杠的，原本從來沒考慮過換陶罐的部落，也紛紛商議起來，大有勒緊褲腰帶也要換一個陶器回去的架勢。

　　「噹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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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蘇陽讓兩個戰士把他舉起來，而他手中一手拿著陶罐，一手拿著竹筒，就這麼敲了起來，吸引大家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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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U" _8 t+ K　　「各位蠻蠻、孃孃，且聽我說兩句。我叫蘇陽，來自岩石部落，現在我們部落有陶了，是從有圖騰的大部落換回來的精品陶器，比小金部落的陶更大、更好、更便宜。

　　不過，因為陶器太貴重，我們岩石部落也沒換多少回來。但是，我們部落可以接受預訂，只要在我這裡先交物品，就可以用價值一張皮子的東西換三個陶，還有，你們把陶器拿回去燒壞了，只要在一年，也就是一個冬天前，都可以免費給你們換。

　　也就是你們先把換陶器的東西給我，等到下次趕墟的時候我就把陶器給你們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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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樣，有沒有心動的，要換的就趕快來報名，晚了這麼便宜的陶罐可就沒了。前十個報名的，還免費送這種陶勺，可以舀肉湯喝，不燙手，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 _+ q* V; x( l) K/ @, ?　　蘇陽搞這麼多花樣出來，就是要忽悠這些人先交錢後拿貨。但他一想到這些原始人的智商還沒開發出來，全都是一根筋，這種認死理的老實人，反倒沒有那麼好忽悠，為此他準備用三天的時間來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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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牛刀小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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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w- L' U. w$ @8 L1 e　　「俺們現在就想要陶罐，能換嗎？」老熟人又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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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心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上次他可是說破了嘴也沒能換回半張皮子，結果最後被瑪祖截胡，反倒給他上了一堂男孩讓皮的教育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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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換，預定三個，交價值一張皮子的東西，現在就可以先拿一個陶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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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k9 R1 G5 H. {4 l( _; L　　老熟人頓時尷尬了，「俺們沒有一張皮子。」

0 t# O7 V1 }. Y1 y- D9 H) J: J5 h　　「那就沒辦法了，不過要是這次帶的東西實在不夠，你們可以找別的部落湊一湊。想想看，平時一張皮子只能換兩個陶罐，這次能換三個更好的，用壞了，我還賠新的給你們，到哪裡去找這種好事？我們岩石部落人口上百，從來都是講信用的，大家絕對可以放心。」

　　蘇陽說著，就讓戰士把他放下來，然後又從背簍中拿出一個陶罐，高聲說道︰「大家看好了，這個陶罐有問題，有縫隙要漏水，我們換回來自己認虧，現在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手中這種陶罐的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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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r, y* W+ Z1 `  L: `　　話剛說完，他就把陶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沒壞，地上是泥土，還真別說，這質量真的很不錯，一連摔了三下，這才破了一個角，如果不漏水，還能接著用。

9 t9 n* ?8 ~8 I　　「哐噹！」一聲大響，陶罐砸在石頭上，終於是破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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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1 M3 o. x( R" Z2 c  W6 t　　「看見沒有，這是碎了的陶片，你們都可以來取一片拿去看品質。」他讓春把陶罐敲得更碎，然後把碎片分發了出去。

　　終於有人心動了，拿出一堆東西，換走了一個陶罐，等下月趕墟再從這裡拿走兩個，但是末了卻表達出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意思，讓蘇陽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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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 ?& `9 s3 C: A# d: X' O　　好吧，這第一個預定陶器的是天狼部落，也就是他母親的娘家人，根本就不怕被岩石部落坑了。

. o' G  L$ a/ X' E7 @! `' n　　「春，把這個陶罐給天狼部落，裡面的肉湯也一起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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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7 h# Y: i; q; `' O* W+ j　　蘇陽這是想趕緊把人打發走，這下有了榜樣，事情就好辦了，天黑之前又順利達成了四筆交易，把五個陶罐都給換了出去，他也收到了價值五張皮子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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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罐基本上沒有成本，部落裡有十來個陶工正在抓緊時間捏製，只等他回去燒陶。而到手的這些東西，可就能發揮出大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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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b' x3 P$ g　　緊了緊別在腰間的豬牙匕首，明天還得繼續努力，因為他手上沒陶罐了，接下來只能靠忽悠達成預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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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b& X# i6 i( B4 F/ P  m　　「蘇陽，你把陶罐換出去了，那我們亂部落怎麼辦？」姜黎問出了心中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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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5 r0 H+ J5 ]　　蘇陽笑道：「你們就放心吧，咱們兩個部落交界，怎麼也不至於騙你們啊！岩石部落還有陶罐，這次沒帶出來，到時候回去你要陶罐就跟我去取，或是換別的東西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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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J6 s3 u; g) P　　「你這麼說，那我們就放心了。」

$ o# E: n( [4 c  u/ ~　　事情愉快的解決，蘇陽也就鋪好皮子睡覺了，守夜這種事情用不著他，相信春知道該怎麼安排。

　　一夜有夢，醒來後他條件反射去找手機，結果只摸到了石頭，心中感嘆，這輩子怕是用不上手機了，這是相差以千年為單位的科技，鬱悶之下，他拿起這塊石頭，跑到峭壁上去刻錄了一個wifi的信號圖案，倘若後世的人見到，怕是會疑惑遠古時期怎麼也有無限網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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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 g* B( _+ z4 o0 H* G% z' i; A& x　　天亮了，這一天的交易開啟，五個陶罐分散了出去，這會正在煮肉，香味飄過來，讓他稍稍有些鬱悶了，咋就不知道留下一個備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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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B) S; p; ]& H- m　　「蘇陽，吃了嗎？」老熟人正蹲在陶罐邊上，一臉得意的問道。

8 s4 h( }; U$ K. K& ~　　蘇陽再次鬱悶了，悻悻的回道︰「你們吃吧，我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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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5 _" d% D+ T4 u5 u+ d# u1 m! C# v　　心中卻在狂吼，尼瑪東西都換完了，咋還不走呢，反倒留在這裡煮東西吃，炫耀給誰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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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兒天都要黑了，本來還剩下了一個陶罐，誰知道老熟人那個小部落最後來換了去，因為東西不夠一張皮子的價值，最後眼前這位表情浮誇的老熟人居然把穿在身上的獸皮給取下來，加上一起換走了陶罐。

　　所以現在他看見的老熟人身上只圍了一圈葉子，為了吃肉湯，也是拼了，精神可嘉啊！

7 s9 _) F, h# I) Z+ g  w1 k7 B# q　　隨後蘇陽就忙碌了起來，跟上次一樣，先去觀看瞭解各個部落帶來的物品，他也牛刀小試了一下，專挑喜歡的東西下手，順便兼顧忽悠，好比用五個陶罐的代價，就換到了一根長約一米五的象牙。

8 e: f* ]: m  n, n% |　　這筆買賣實在是值了，因為這是猛瑪象的牙，即便是在這時期，也極為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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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6 }( s# b& l( m( i　　象牙到手後他是愛不釋手，為了佔為己有，他硬是把這根象牙用來當武器使用，雖然是彎的，可他也可以改修彎刀大法嘛，到時候哪怕用壞了，也可以加工成象牙飾品，還可以打磨成筷子使用，真的是賺到了。

　　除了象牙，他還換到了一個超級寶貝，疑似天外隕鐵，這東西只有嬰兒腦袋那麼大，被一個原始人當成了鏈錘在使用，也就是用籐條包裹起來，甩出去砸獵物，百試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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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發現後，當時眼楮都直了，提出交換，卻被拒絕，最後他愣是以八個陶罐的天價才給拿下了，當然，陶罐先記賬，下月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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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塊隕鐵倒是頗重，只是體積太小，若是能熔煉，最多也就加工兩個矛頭，或許都很勉強。而且他問過了，這塊東西還是那個部落從很早之前就傳下來的，其餘人從來沒見過這種超級硬的石頭，無法打磨。

3 A2 }- X9 `8 |- o, ^5 x　　果然好處不能都讓他佔了，能得到這麼一塊隕鐵，蘇陽已經非常興奮，他主要是想打造一套獸醫用的小工具，若是沒有這些工具，根本就無法進行閹割，他之前還在為銅鐵發愁，因為他根本就不會練礦。現在好了，有了這塊隕鐵，等他回去燒製一個爐子，只要能溶化，就可以得到鋒利的金屬工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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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你換太多了，瑪祖哪裡不好說。」春出聲提醒。

　　他點點頭，確實要節制了，這還沒開始賺錢呢，就栽出去十三個陶罐了，倘若瑪祖真的在這裡，這兩筆交易恐怕都難以達成。

　　連忙收斂好心神，直奔有鹽氏，他此行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換取大量的鹽，回去後好醃製臘肉，用來度過冬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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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W& b6 X. ?: J& m4 o第二十七章 蘇氏煮鹽

1 B6 Y) P# b5 i2 g5 E　　有鹽氏應該是這附近最大的部落，因為守著鹽礦，不過好像開採起來並不容易，所以出鹽量一直都不多，也時常被其它部落襲擊，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

: S( x$ e$ B+ z6 E, S　　蘇陽自然對鹽礦很眼熱，隨著他的記憶力變得越來越好，總能從以往的見聞中找到有用的信息。

　　就如此刻，他的腦海中映現出一個曾經看過的綜藝美食節目，裡面恰好就有關於如何提取井鹽，又是如何提純等工序，雖然不可能太過詳細，但主要步驟他還是知道的。

　　畫面中，開採提取的就是滷水，而非他之前以為要另外添加滷水。這種滷水，並非是那種滷肉的香料水，而是天然的鹽滷水（點豆腐那種），提純後就是鹽。

　　再有，往往結晶體的鹽礦與鹽滷水是伴生存在的，也就是海水被埋在地上，經過不知道多少年後演變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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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鹽氏這個部落，開採到的若是鹽礦結晶，便直接暴力敲碎後就拿來食用。倘若得到了滷水，就直接把滷水淋在燒紅的木炭上，然後把蒸發水份後依附在木炭上的鹽粒給刮下來，這種原始的「炭火刮鹽」所得到的叫黑鹽。

- e) }6 _2 Q- u8 @, L　　從理論上來說，鹽礦結晶很少，而鹽滷水相對較多，甚至可以說後世開採時即便遇到了鹽礦，也會人為注水後化為滷水，因為方便從地下提取出來，然後再熬煮出精鹽。

　　蘇陽這會琢磨著，他的陶器與竹器正好能派上大用場啊！都是煮鹽的優良工具。

　　「這兩種鹽分別怎麼換？」他繼續追問，死纏爛打是業務員的必修課。

　　「一竹筒石鹽換一張皮子，兩竹筒黑鹽換一張皮子。」领頭的女人很是熟練的報價，也虧得她知道蘇陽手中有陶器，不然也不會一聊就是小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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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1 ~) Q! M# R# u  e* r/ ~( B. ~　　蘇陽飛快計算著，以他知道的信息，一百斤滷水，大概能得到十斤到十五斤的精鹽，而女人手中的竹筒，大概能裝下一斤鹽不到，換算出來，大概十瓶礦泉水同等體積的滷水，就價值一個陶罐了，這簡直是搶錢啊！

　　若是要把一頭超過兩百斤的豬，醃製成腊肉，大概要用到五斤鹽，蘇陽心中算是有底了。

0 D- Y" n3 P1 x. w% k　　「你們那種鹽水怎麼換？我不要黑鹽，只要鹽水。」

$ g6 O0 _3 d1 L4 r+ k  L2 ^2 j+ d　　女人顯然沒想到蘇陽的思維如此跳躍，愣了一會，才開口說道：「滿節竹筒的鹽水，可以淋炭刮出兩竹筒黑鹽，你換鹽水，我給你兩個滿節的鹽水換一張皮子。」

3 h$ S3 g$ R3 i. e7 g4 W& ?. }' c　　蘇陽一想，大概二十斤的鹽滷水，可以得到兩到三斤精鹽，轉手之後就可以賺到一倍的利潤了。

　　「可以交換，不過我要與你們做一筆大買賣，你先給我一百個滿節的鹽水，我下次趕墟給你一百個陶罐。」

# t: E6 P% ]' M5 X# t$ ^( c　　蘇陽好不容易才讓對方理解了大概一千斤鹽水是多少，然後女人再次愣住了，這真的是一筆大買賣，明白之後，女人便迫不及待的同意了，因為她們部落的鹽水很多，但是想刮出黑鹽卻不容易，現在蘇陽只要鹽水，那還不是等於是白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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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_9 d3 q. L$ _* U; _: c, Z　　「可以換，但是你怎麼把鹽水拿走？」女人忽然犯難了，沒有用來裝這麼多鹽水的工具，如果只是少量的鹽水，還可以用竹筒豎著拿過來，可是這麼多，根本送不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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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v& S& O0 w4 W; s7 u$ t% U　　蘇陽笑道，「這個簡單啊，我帶人自己來取，不過你今天得送我半滿的石鹽，就當是辛苦費，我回去後才好讓瑪祖同意這次交易。你要清楚，到時候我們需要很多人來把鹽水帶回去。還有，要是這次交易成功，下一次我們還會繼續用陶器來換你們的鹽水，怎麼樣，成還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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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再次犯難了，沒有馬上回他的話，轉而連忙與其他的族人商議，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同意了，不過女人只願意給兩桶石鹽加三桶黑鹽的辛苦費，這等於砍掉了一半的贈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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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也沒計較那麼多，直接笑納，現在白得五斤鹽，回去後就可以醃製兩百多斤的腊肉，何樂而不為呢。

: R* v. z9 r% _" q　　「蘇陽，那萬一你瑪祖不同意換了呢？」女人說出了擔憂。

　　蘇陽很是瀟灑的回道：「放心吧，這事我能做主，就算不同意，下次來趕墟我也會把這次的鹽錢付了，不會少你們的。」

. n) ~, K2 t- s; G. }4 @  n1 }　　話說到這個地步，雙方都算是滿意了，東西一交割，又繼續各忙各的事。

3 S6 |5 B" A9 _/ N6 E　　春有些傻眼的抱著五桶鹽，實在沒搞清楚這其中的門道，怎麼蘇陽說了半天就白得了這麼多鹽呢，要知道這可是價值三張半的皮子啊。

　　亂部落的姜黎也再次驚呆了，這完全打破了墟市以物換物的規則，在以前從未聽說過還能有這種事，包括之前蘇陽預訂出去的陶罐，也太過違反常理，別人從來不敢想的事，蘇陽偏偏就做到了。

) b  L5 Y2 D2 Q% u　　而且蘇陽還沒打算停下來，又精力無限的跑去其它部落的攤位，繼續大談特談預訂陶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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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後，蘇陽總計拿下了十八個部落，提前到手價值十八張皮子的貨物，加上他帶來的其它物品，總共價值二十張皮子，他也想辦法全部換成了獸皮，外加五斤鹽，這是一筆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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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皮子大概可以加工成四十件過冬的衣服，甚至是六十件都沒問題。加上岩石部落之前的存貨，足以確保族人們冬天不會被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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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工，先回部落。到時候再去有鹽氏。」

/ Y0 D; m+ Y8 z- F, k. X' ?& O　　蘇陽帶著二十幾號人，浩浩蕩蕩的快速離開，一大早就出發，只要路上不耽擱，到了傍晚就可以趕回岩石部落了。

' A% I1 {* l4 _; N5 U# J: t. S% Z　　路途中，他採摘了不少豆角模樣的果實，大概有五六種，這些要拿回去實驗是否有毒，用兔子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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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中午後，抵達亂部落範圍內，得到的消息讓他大吃一驚，亂部落這些人居然採摘了大約四頭公豬那麼多的獼猴醉果子，這是好事，越多越好。

2 n& @. V6 q- t8 d  T7 G　　「姜黎，兩天後我來你們部落交易，這一桶黑鹽是送你們的。還有，如果你們想要更多的陶罐，我可以先交易給你們，等什麼時候你們有了物品，在付賬給我就行了。」蘇陽的這個承諾可不輕啊，等於他先給貨，後收錢。

9 s) y. @9 S' [" ~; l9 t  J　　「蘇陽，你與我們亂部落以後就是這個了。」姜黎雙手互握，其餘十六個亂部落的人也都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蘇陽笑了，果然沒有白費工夫，付出了就能有回報，他得到了亂部落的友誼。在如今這種無法把物品私有化的制度下，友誼才是最值錢的東西。

　　「春，你說明年有沒有可能把墟市挪到岩石部落！」蘇陽半開玩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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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的眼神中滿是疑惑，似懂非懂，最後搖了搖頭，表示這根本就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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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世上無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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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志者事竟成，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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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F, {  d/ t  r1 O, p　　蘇陽可是知道墟市的重要性，趕墟就如同趕集、坊市，也相當於最小單位的經濟政治中心。但他想在岩石部落開墟市，可沒那麼簡單，任重而道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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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來了，蘇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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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G, ^5 L0 E: h2 F# l　　「是蘇回來了，大家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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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F8 l0 n# G' k" Q1 m　　一大波原始人正在接近，轉眼就把蘇陽他們團團圍住了，這種時候最適合刷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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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也不耽擱，連忙把春他們把東西拿出來，一大堆的食肉猛獸皮子，還有這麼多的鹽。至於那根猛獁像的牙，實在太過顯眼，他考慮良久之後，決定上交出去，不能因小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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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神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皮子。」

/ I& E  t  {% q$ o" r5 H8 b9 e　　「快來看啊，蘇陽換了好多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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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鬧間，已經有人伸手拿起皮子摸了起來，其他人也有樣學樣，雖然最後都要上交，但摸摸又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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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E. }$ _( Y( \4 o! l, r　　四位長老也到了，蘇陽上前彙報著情況，核心就是預訂了很多陶罐出去，提前換到了這些皮子回來，還有與有鹽氏的交易，這會只是粗略提了一下。

　　然後他話鋒一轉，大聲說道：「冬天就要來了，有了這些皮子，族人們就不用挨凍，若是還不夠用，等下次趕墟我還可以換回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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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Q0 v8 ?& l) B2 {2 ^6 O3 U$ k　　「豐收，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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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3 U# i; e6 i4 l& T9 _　　族人來開始起鬨了，誰都想在冬天有一塊帶毛的獸皮用來取暖。尤其是在晚上的時候，無法保證火堆無時無刻都燃燒著，弄不好就會被凍傷，甚至是死人的悲劇，去年岩石部落就有人在冬天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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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肉猛獸非常難以獵殺，一般情況下外出狩獵的戰士們不會主動招惹，所以導致每個部落的帶毛獸皮都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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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個長老在商議之後，只決定拿出一半的皮子用來縫製衣服，剩下的先存著，等瑪祖回來了再商量怎麼使用。接著就是讓蘇陽繼續燒陶，下個月把賬給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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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說與有鹽氏還有亂部落的交易，都由蘇陽自己看著辦，只要不吃虧就可以，或許是因為牽扯到的數量太多了，長老們根本就算不過來，所以她們選擇只看結果。就如今天，蘇陽帶了這麼多皮子，還有象牙和鹽回來，在這過去根本就不敢想，面對這樣的情況，她們當然無比滿意了，也認可了蘇陽的交易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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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蘇陽卻心說，果然瑪祖沒在反而更好辦事，既然如此，他可就不客氣了。

　　第二日清晨，部落裡剩餘的戰士都外出狩獵了，無論是否成功，天黑之前都會回來。現在正值秋季，不光人類狩獵，動物也是如此，林子裡更為危險。並非所有的叢林中都有原始人居住了，有一些非常危險的地方，即便原始人也不願意進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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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B3 a1 G: j, s3 q1 e　　蘇陽自己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燒製陶器了，甚至是連溶化隕鐵的時間都抽不出來，粗略一算，他欠了墟市十八個部落共計四十九個陶，亂部落那裡四個陶，有鹽氏一百個陶，加上岩石部落自己也需要陶，至少他也要在一個月內燒出接近兩百個陶器，每天至少要製出八個陶才行。

# s: }5 F! U4 |6 p1 F　　而現在為他製陶的正好是八個人，年齡都在十四歲左右，此外就是來幫忙的孩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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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這會就在下達任務，讓這八個人每人每天交出一個陶的成品來，可以找人幫忙，但每天必須得見到這麼多的陶，如果白天搞不定，那就晚上加班。

! e9 t; U3 j! O6 [　　他如果有時間也會過來幫忙，另外他乘機把瑪母從採集隊伍中給抽調到了製陶隊伍，這樣瑪母至少不用外出了，待在部落裡遠比外面更安全，況且他的瑪母很能幹，相信很快就能學會怎麼製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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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他讓長老們安排砍伐大量的木材，儲存起來用來當柴火，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石斧只能算是鈍器。要說砍樹這活，十八般兵器換著使，也不如斧頭好用，為此他掙扎了良久，最後還是決定用那一塊隕鐵打造一柄斧頭。

　　至於他的獸醫閹割工具，實際上只需要用嬰兒拳頭那麼點隕鐵就行了，那麼剩餘的隕鐵，就足夠打斧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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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做的事情太過，他一時忙不過來，到中午時候燒製了一批之前曬乾的陶，有十二個，後天還能燒一批，然後就該出發前方有鹽氏了。他之所以堅持要促成這一筆交易，這其中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目的，那就是他想山寨出鹽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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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鹽氏距離岩石部落算不上有多遠，跟到墟的距離差不多，雖然要花上一天的路程，但其實最多只有三十公里的距離，在叢林中時速四公里，要花八個小時的時間。

, u9 r: B' P3 r　　而從理論上說，在距離有鹽氏一百公里範圍內，都有可能出現第二個，第三十二個鹽礦點。正是如此，蘇陽此行想仔細觀察那邊鹽礦的環境，等搞清楚後，回來他就組織探鹽隊，爭取在岩石部落附近也能找到這麼一個鹽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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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X8 a' T) M　　鹽礦只要發現了一個地方，就能開採很多很多年，甚至可以傳給子孫後代，只要能找到，那可就發了！即便鹽礦開採起來不容易，但他一個現代人，可以創造出更優良的工具，那就不成問題了。

　　在蘇陽的計劃中，只要能找到這麼一個鹽礦，就能以此為根基打造出一個新的墟市，再加上陶器、竹器，以及養殖、種植等發展起來後，他完全也可以建立一個部落聯盟出來，等到他成年後，再想辦法集權於一身。

　　這計劃稍稍遠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度過眼前這個冬季。

　　「蠻蠻，你帶人給我砍些大竹子回來，要這種硬度的竹子，注意了，從根部砍伐，不能把上面給弄破。」蘇陽吩咐著，他用這些竹子，就是為了把鹽滷水給運輸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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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p0 W5 H& z) W( _　　以楠竹為例子，一根大的楠竹，能裝下七八十斤的滷水，他只需要十幾根竹子，帶上十幾個人，就可以把千斤滷水給運回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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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往往鹽滷水都在地底深處，在後世很長一段時間裡，其實也是用楠竹等竹器來採集滷水，就跟用桶在深井裡打水是一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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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d1 g& ^/ j) e& Y$ G　　很快，有竹子砍伐回來了，蘇陽又召集人手想辦法把竹子裡面的節給捅掉，也就是保持末端的竹節不破，從另外一邊往竹子裡面捅，讓竹子變成空心。到時候把滷水從竹子一端倒進去，然後把封口用印泥或是其它東西給封住，這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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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得容易，做起來難，還好他還有一天半的時間去完成，順便在這段時間內用黏土打造一個類似於燒蜂窩煤的小爐子，這需要用到一種燒製出來顏色偏黃的耐火土。

　　這種耐火土也是屬於黏土類，只是極為耐高溫，大概能抗住一千五百度至兩千度而不變形。在後世，這種耐火土能賣到三百至六百元一噸，主要用途就是用來燒磚頭與爐子，另外農村灶台內部抹的泥，也基本是用的耐火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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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這種耐高溫的爐子，他用來溶化隕鐵就完全不成問題了，到時候他再用細砂來建模，把鐵水傾倒出來，就可以形成他想要的工具，當然最後還需要打磨，若是要打造斧頭，還需要進行捶打、開鋒等過程，算是比較麻煩了，所以等忙過這一陣，他再來慢慢處理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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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座上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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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3 o* z( @8 E3 `' ^# Z　　到了傍晚時，他把包括讓婦女們採集回來的豆子，一共十來種全都試出了效果，其中有兩種豆子吃了沒問題，當然這只是限於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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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在現代時，雖然不是五穀不分，但也確實沒有親自種過地，不過因為工作的原因，他經常出入農戶家中，正所謂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所以要摸索出種植，應該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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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7 m6 \0 D. g  m& b8 I1 d　　更何況，他的養殖技術很是不錯，烹飪手藝也是頂呱呱，完全有能力在這原始社會中奔著小康出發。

　　很快，兩種豆子都被他煮了，挑了十個人分成兩組大量試吃。他自己也分別吃了一點，主要是品嚐味道，只是沒想到都略苦，他反正是吃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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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二天早晨，這十個人都沒出現後遺症，那就應該沒問題了，他閉著眼睛選了一種豆子，作為以後用來煮鹽的引子。也就是使用豆漿來去除滷水中的雜質，當豆漿倒入沸騰的滷水中時，會產生點鹵的反應，形成豆花狀的漂浮物，這個要舀出來倒掉。通過這道工序之後，煮出來的鹽就能算是精品了。

  ?% k3 U' j* X9 d8 q2 q% g　　而且這是純鹽，其中沒有亂加什麼鈣鐵鋅，所以這種鹽會很鹹，顆粒也會稍微大一點，也無法曬得很乾燥，暴露在空氣中的時間長了，會變得比較濕潤，但不會影響鹹味和品質。

　　空心的楠竹也已經搞定，他抓緊時間又燒製了一批陶罐，用過飯食後，便決定趕早不如趕巧，即刻出發了。

( D5 k" i+ Q. ?/ l# I. ~1 T　　「我的老家，啊就在這個屯，我是這個屯裡土生土長的人呀，這村子不咋的……有山有水有樹林……」

% ]1 y. U/ \9 y: ^. p9 `; L( E　　蘇陽哼著原始語調的鄉土歌，帶著原班人馬風風火火的離開了部落，沒用多少時間，就進入了亂部落範圍，隨即就遇到了亂部落的人，竟然是早就在這裡等著他了。

+ k4 r& |* y0 d　　「走，到你們部落去。」蘇陽大手一揮，他準備讓亂部落的人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人生如果沒有夢想，那就多醃點鹹魚吧！」

9 g) L7 x: D- @% }) x　　醃製品，鹹菜之類的食物，雖然不適合大量長期食用，但卻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東西，尤其是在缺鹽的時期。好比後世抗戰那會，入黨得兩個大洋，倘若家裡沒錢，只要能挑一擔鹹菜過去，反倒更受歡迎，因為這相當於就是帶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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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就是想用腊肉與鹹魚，來作為以後部落的必備年貨，拿出去交換也能作為大禮包，這不僅是肉食品，還含有大量的鹽在其中，何樂而不為呢？當然，泡菜也是好東西，慢慢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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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亂部落所在的位置，連春也不太清楚，以前只知道個大概，今天算是沾光能去看看了。

5 x1 q/ `. d9 n, l4 G0 b6 G5 }　　蘇陽收穫了亂部落的友誼，這次馬上就體現出了不同，才走到半道上，只見姜黎已經帶著人迎接了，來了二十幾號人，這規格真是不低啊！

- _3 c7 l' j3 {) u* h　　「姜黎，我想到你們部落去看看，順便商量點事情，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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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亂部落，歡迎你！」姜黎回答得很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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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陽感覺很有面子，心情也非常好，準備投桃報李，多給亂部落一些好處，也為將來之事早些鋪路吧！

　　大家都走得很快，蘇陽現在的耐力很強，並不覺得累，轉眼就到了一個山坳，周圍怪石嶙峋，路途並不好走，在盡頭隱約能看見一個山洞，離地大約有三丈高，很是陡峭。

$ {6 M( X, ^& v) y5 D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亂部落還是群居生活，部落所有人一起居住在一個山洞裡，這生活條件未免太過落後了點吧？

" j  H( u# _* N8 T+ p( ?/ i　　蘇陽進了山洞後，到也很快發現內有乾坤，而且這個山洞很不簡單！

　　初入山洞的地方大約有三十個平米，頭頂上有一個洞，而順著岩壁上的籐條，可以爬到洞上面去，到了頂上的面積可就要大許多了，生長著很多植物還有幾顆大樹，這是一個絶頂，算是非常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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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P1 k3 d8 d# J　　也就是說，如果遇到極端危險的時候，亂部落的人就可以爬到上面去躲避。除了這裡，下面還有內洞，不過用一塊人高的石頭給擋住了，要爬過去才行。

　　那裡面的光線不成問題，相當於兩塊大岩石壓在一起而形成的山洞，所以從斜著的縫隙中能透過陽光進來，只是裡面的山洞不高，最多只有一米四五，換了成年人就只有弓著身子在裡面行走了。

# A# I' C) `, |9 g　　等穿過了這個低矮的山洞，最後的出口只能供一個人爬過去，但到了外面竟然有一個半畝大小的山谷，同樣是絶谷，只能從那個山洞爬進來，這裡面絶對安全。在絶谷中竟然用石頭與樹木一起搭建了不太規則的茅草屋，雖然勉強只有三間，可也非常難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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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O1 a2 H, k5 j' ^, L　　也就是說，亂部落的人分成了三個地方居住，外洞那三十平米最危險，也是看守人員，中間低矮的地方適合孩子居住，而裡面的山谷就是部落中地位高的人居住了。

　　所以亂部落並不是以家庭為單位，說難聽點，這個部落的孩子只知有母，而不知有父，從文明體系上來說，更偏向於早中期的母系氏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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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K  W4 U! x　　蘇陽思索著，如果想打下亂部落，最好的辦法就是圍起來，斷掉水源和食物，逼其投降。至於說強攻，有些不靠譜，因為這山洞的地形太過奇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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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e  b7 G: ~4 O( ^: L　　當然，他更想用懷柔的辦法，這時他們已經到了最裡面的山谷，亂部落的人基本到齊了，一共才五十二個人，其中還有四個三歲以下的嬰兒，四十歲以上的一個都沒有。成年男性九個，成年女性十五個，十三歲以下三歲以上的孩童二十四個。

　　而這二十四個孩童中，剛好男女各一半，且偏偏十二個女孩都圍坐在蘇陽的旁邊。

7 D6 ]2 s+ h  u1 h- Q) S; R　　「鄰家有女初長成！」

　　蘇陽再次感覺蛋疼了，眼神掃過這些女孩，真的無法有片刻的停留，突破不了心裡障礙。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都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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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黎確實要比其他人聰明，她察覺到了蘇陽不中意這些女孩，當即就出聲女孩們退到一邊去了。

　　可她並不死心，想把蘇陽變成自己人，思慮良久，這才說道：「我們亂部落來了新人，蘇陽你不是想知道九黎部落嗎，可以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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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h. X7 R. b, }$ V3 h' j　　「什麼，有新人來了，什麼時候的事？」蘇陽還真是好奇得緊，他迫切想知道外面的情況。

- U$ o: h+ [9 b$ R2 z　　「關起來了，那邊還有一個很小的山洞。」姜黎指了指山谷的一角，解釋道：「她是罪人被放逐出來，一共五個人，只有她活著到了這裡，還沒有滿節，很危險，我們就把她關了起來，已經有一個墟日了。」

　　蘇陽心想都已經關了一個月了，而且關的還是一個女孩，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同時他也反應過來，上次姜黎說的話，其實是有隱瞞，不過這一次是真的把他當成了座上賓，所以連這種內幕消息都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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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W8 Z4 H2 d' y5 ~　　「姜黎，我要見她，可以現在就把她帶出來嗎？」

1 [! f* q% Q1 C/ P2 t8 x　　「可以到是可以，但是她可能不會回答你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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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H/ J! t, I/ e( r( d+ t+ q　　「放心吧，她肯定會開口的。」蘇陽一笑，只要見到了人，他絶對有辦法讓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