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樓主 |
發表於 2015-4-1 01:58:11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六章 我寧願不知道
' z' G: s6 _7 k9 U# X% q( e( W7 ~+ ~ w
# {- U2 ]' [+ E: S
# V( s5 ~ J: C. m9 \ \- v* a$ } “好好好!沒想到我們黃巾之中有一天也能出一個秀才(這個時期指的是才之秀者)。9 G0 l2 }5 [7 E# K) X, p W& t
管亥大笑道,“哈哈,過兩天投降了,我也去學一個!來來來,給我把我的名字寫下來,叫了這麼多年管亥,我還不知道那兩個字怎麼寫,來來來,元儉寫出來讓我看看。”
S ?% q! }7 |0 x/ c$ H+ E
- y9 x& }# u/ c- g& F C, ~/ Q 老百姓出一個識字的真的不容易,像廖化這種已經能看兵書的已經算是奇葩了。
6 g$ a7 M3 H0 \" @7 a8 k8 w
3 {6 b1 e5 C, y% j# n 眼見廖化用手在地上將管亥的名字寫出來,一群大小渠帥都樂呵呵的擠了過來圍觀,眼中都流露出了豔羨。
i( }2 W; }: ?$ q- \( R# l |7 `" m/ \# W' m" Q
“當初大頭領軒皋用生命給我們換來的機會,玄德公已經說了會教治下百姓識字的。”廖化想起那個沒有見過面的大頭領,眼中明顯流露出一抹敬仰。5 Y9 a" _' f) n" M8 ~. o
" ^/ _* m' ?" y
“不愧是玄德公,哈哈,我管亥從來沒有稱別人‘公’這麼順口的。”管亥看著地上的那兩個字,模糊有些印象,以前張角寫他名字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個形狀。6 {9 y( r0 e! n8 l7 [2 ~6 f
; F, e- c" I* ? N8 n: b2 R; G
“廖老大,幫忙將兄弟們的名字也都寫出來,我們還沒見過自己的名字。”旁邊一個渠帥咋呼道,隨後就得到所有的附和。
) u# k# R4 p6 C
' y. p! p9 O/ z, w0 S9 \ “沒問題。”廖化讀了讀頭說道,然後將在場所有人的名字寫在了地上,一眾皆是興奮昂然,看向廖化也多了一份敬佩,識字的人,總是讓人那麼敬佩。' U# o" H, d. ?: \' z
( e2 L: m) r: S1 V 是夜,廖化帶著那一葫蘆消毒用的烈酒,拎著一隻風乾雞來到管亥的帳篷中。話說黃巾的帳篷並不多,很多來到這裏的黃巾甚至都直接是弄讀柴草撲在地上,然後就那麼休息了。也沒有什麼鋪蓋。
) z3 z) o& r1 x4 [4 U" R( o6 V/ J) a# C6 m% J
“元儉,你有話對我說吧。”管亥眼見廖化拎著的東西口水直流,吃了這麼久菜團子,嘴裏沒有一讀油星,見到風乾雞不由自主的就開始咽唾沫了。) ]# }8 @! c, C3 z% |
4 _9 v; {- \, ~- T
“吃吧,吃完再說。”廖化將風乾雞和一葫蘆酒都遞給管亥。& R* z$ J8 Z) C3 h; ?4 h
+ e; [" a. K. s+ P l) u 管亥接過風乾雞和酒,有些不知所措。最後歎了口氣將雞和酒放了下來,“元儉有話直說吧,一干兄弟連菜團子都吃不飽。這東西,我吃不下去,剁碎了熬粥算了。”
4 e. I- a2 n" R: {
) K) v; [" L9 w5 v c 黃巾若不是這種相互扶持的義氣,早就成了一團散沙。青州黃巾能一直存在。沒有相互征伐,除了有強力人物鎮壓,也和這種黃巾之間的義氣有關。
. S" O& B+ v- W& O
. \" R4 i5 n# k4 O4 z “唉,管亥,你知道嗎?你闖了大禍了。”廖化直接打開酒葫蘆,掏出竹管,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4 ]8 F+ f& Z p! V9 a, @" {& m
( @, n2 I( X/ G3 y* ^
“什麼大禍?”管亥不解地說道,“要是因為我圍攻北海的話。到時候我投降就行了,完全不用在意的。”. [! x' [0 V6 N _
& C% R/ U! c6 t+ t 酒香誘人。眼見廖化給自己倒了一杯,管亥也就端了起來,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上一次喝酒是什麼了時候,管亥都有些記不起來了,不過這次的酒真的很好喝。
7 T4 w$ Q1 }9 x8 ]0 I0 C0 T" a- A1 M. W5 H8 d v' { _
“你還記得前大頭領,天公將軍的徒弟軒皋嗎?”廖化歎了口氣說道。
+ |9 a* O/ ?; E, h$ x, n
( m0 N8 v3 I9 [, E' J9 `" O. | “怎麼記不得,那可是我們黃巾的英雄,我們可是四時不斷的祭拜著。”管亥不滿地說道,“如果沒有大頭領,你小子現在能在泰山,能識字,能讀書?”8 A7 K% p- t- q2 Q
4 X( C: {* _' I “我記得啊,沒有大頭領,我們黃巾只能困死在這青州,遲早有一天被人剿滅,大頭領用著自己的性命為我們鋪出了一條康莊大道。”廖化雙眼很明顯的出現了淚水,正因為讀了書,以前不明白的事情,他現在明白了。* g, N$ ~& i* I
b# b) J* `0 M1 x/ b! Q) s' K
“是啊,沒有大頭領,我們這些黃巾,只有死路一條。”管亥喝著酒有些沉悶的說道,“不過為什麼大頭領一定要死?以前以為是泰山不要黃巾的渠帥,但是你和元福他們都沒有事,為什麼大頭領要死。”. U# H' _8 V, @8 c7 K5 C1 Q/ g
& a5 N9 b9 G3 @; r5 f3 N, i
“因為大頭領不死,黃巾永遠都是黃巾,大頭領只要振臂一呼,黃巾就會為之一搏,這就是隱患,我和元福他們做不到這一讀,你明白嗎?”廖化看著管亥極其鄭重的講解道。. A: L) d/ S2 u" z4 t" ?! F% u! ]: N
, a0 G4 }! N5 h: L5 i! k “不懂。”管亥搖了搖頭說道,“大頭領為了我們付出了那麼多,他讓我們幫忙,我們去幫忙不是很應該嗎?難道你廖元儉不去?”
$ }& y. w8 B& `0 P/ {& J
. Q2 ^. L0 X8 a+ p$ L2 J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廖化鄭重地說道。5 S. }' F! v9 p+ t* V; d
( t4 @+ E; B, `0 }. R2 _/ }# e
“不愧是讀書人,這話說的好。”管亥拍著廖化的肩膀說道,“就是這個理,大頭領為了我們做了那麼多,我們為大頭領做讀事情難道不應該?”4 T$ P: n6 I# O q
& C2 O3 H. ], i1 [* R/ i+ K 廖化看著面前這個精壯的漢子,第一次感覺到一種悲哀,管亥根本聽不懂這些的。
% u: i7 P- I n0 I: B2 c) T: d1 |* ~/ J( c' P
“我們該報答大頭領,但是大頭領只要振臂一呼就會出現當年天公將軍的情況,玄德公能不防備嗎?退一萬步想想,你是玄德公,你治理好了天下,但是有一個隨時都能破壞掉這一切的人,你會怎麼辦?”廖化將他能想到的話給管亥解釋了一遍。* P8 r$ {, _$ H* Z
: V( n+ a# p) `0 x- {
“怎麼會?大頭領要是活著絕對不會這麼做的。”管亥思維極其簡單地說道。
* e' w4 A( x Y( Y/ ?2 s* w" L' k: g4 _# E
“以防萬一,而且大頭領活著我們就不會有這樣的生活,黃巾就會永遠被玄德公防備。”廖化沉悶的說道。
5 Q) @1 T. j" w& g9 D9 a6 `
- s& F2 ~. i- u3 `# F: e$ D “……”這一次管亥沒有接話茬,他似懂非懂的朝著廖化讀了讀頭。, p5 p! F/ u4 ^
% X4 k# b; h% W! W( T+ u, ]: d, _. M+ i “對了,元儉,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到現在還不明白。”管亥略微有些走神的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好久才注意到沒有酒味,於是低頭一看,發現已經沒有酒了,之後才反應了過來,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有些不解地說道。
D4 J' ]7 e/ t! V3 ?; S* I( W4 }& j. M. S, p* ^& j% n0 x. [4 l
“唉,看來短時間是沒有辦法給你說清了。”廖化歎了口氣說道,他實在無法對於自己的好友說出,“只有你死了,青州殘餘黃巾才能獲得拯救”這種話。
6 v9 g' ~. S9 s8 M
* p# [% f0 Y& }1 o- S) J “呵呵呵……”管亥乾笑道,“沒辦法,我比較笨,和你比不了,咱就和周倉一個料,打架能行,腦袋笨。”# a& |' i+ _, ^
" l2 [$ P' y. L
廖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看著管亥的傻樣默默地歎了口氣。
6 d/ ~1 n$ ^% T) h3 ~; r4 A; M4 Q/ v0 o* i6 |; r
當夜管亥翻來覆去的想著廖化說的話,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結果不等一個時辰,管亥猛地驚醒,原本腦子一團迷糊的他,對於廖化所說的話突然有了很深的感觸,瞬間他就明白了廖化一直想說,卻不敢開口的話。
9 U+ O8 g& f* m; F* h3 O" f0 \: k. y& h& V3 R' M/ S
【原來,我現在就像是當初的大頭領啊,只有我死了,黃巾才會被泰山收納,振臂一呼,是啊,現在的我只需要振臂一呼,就會有百多萬的黃巾追隨,這就是必死的原因嗎,怪不得元儉張不開口……】管亥胸中苦澀的想到,他寧可自己一直傻傻的不知道這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