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翁 - 【我老婆是 黃月英—諸葛亮的秘密日記】《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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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賭博時千萬不要想這個是最後一把。（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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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鬆了口氣，卻被人拍了下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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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你是新來的侍衛吧？真好啊，這麼棒的缺都讓你捧到了。」一個留著小鬍子、頭髮散亂的中年大叔靠在我的肩膀上。「晚上或許有機會可以看到關小姐更衣沐浴呢，能不能照顧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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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H2 i* R" s" \( Q3 d# J* n6 a2 L 　　我推託一下：「可能沒辦法，您也知道我是新來的，還不了解情況。以後如果有機會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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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大叔自顧自說：「那就說好了。我們交個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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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q2 n) K  @4 K% t+ m8 r1 t7 X) l8 s5 U. Q 　　大叔愣了下，拍拍我的肩膀：「你也很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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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大叔：「我叫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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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F; R7 z$ Y$ T$ N　　我只能說，我跟他自我介紹名字時的說法都需要好好注意，這樣還看不懂的我不解釋了。

　　以前我這樣說最後還是都會解釋，但這次我真的不解釋了，給純潔的人留一些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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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器：「哈哈哈，她穿上盔甲很快、換女人的衣服可得花上老半天，你在這裡站到睡著她都不會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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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關銀屏頭上花花綠綠的裝飾，她正是愛美的年紀，確實可能會多花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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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器：「說到這個，你知道上一個侍衛為什麼不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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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關小姐太久沒有出來，他擅自走了進去，結果就走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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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孫二勾著我的手將我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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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R4 v' j& } 　　焦器帶著我來到營地外緣，那裡有一個很大的營區，四邊通道都有人把守，看起來是個十分重要的營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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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器跟把守的守衛打了個招呼：「我進去了，要好好看著啊。」

　　守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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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6 w/ J% z1 o  F: H 　　焦器笑著對我說：「別的地方我不行，這裡可是插了一份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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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對至尊寶！哈哈哈！付錢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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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竟然是個大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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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牌九據說是宋代才發明；骰子則可能是曹植所做。不過，這種事情只能說什麼時候開始確定有，哪能確定之前沒有？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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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

　　我也沒有興趣在這裡賭。

　　但焦器笑笑：「沒關係，我先借你，以後有錢再還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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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y+ A) ]: R  q% r: u0 j- G  `, R2 w. e 　　然後我還不出錢就施打毒品然後推入火坑？抱歉我是男的……不會你就是看準我是男的吧？

3 I/ n- \) {1 m6 E. w; ]& \; W 　　重點是，這麼標準的詐騙手法也想騙到我？吃大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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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用了，我還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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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s. r2 m! U 　　「你不會事後不認帳吧？」有這麼好的事？

　　焦器對著眾人喊道：「大家聽著，這一百銅錢是我給這位小兄弟的，輸了算我的、贏了五五分，大家給他作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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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喊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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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默默地數了下，還確實是一百個銅錢，一文都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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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器，你吃錯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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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_& R2 L* O) f% K0 w+ y/ [ 　　「來我這吧，我手氣正差呢，給我改改運。」

　　我思考一下，小貝家裡正好缺錢，既然有本了，我乾脆趁機撈一筆錢回去。

5 u, v) }8 y( W. e. v* K# `( O' e 　　想要贏，當然不能用它們熟悉的賭法，也不能用對莊家有利的賭法……

　　不對，這世界根本沒有對莊家不利的賭博，只有自己當莊家才有利。

　　我：「各位，我說，你們這些賭法都太老套了。我這裡有一套新的玩法，有沒有人想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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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紛紛停下手邊的事，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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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X4 Q5 A( m; q3 e$ v 　　大鬍子每走一步都讓地面都微微震動，慢慢走到我面前：「小伙子，第一天來就想當莊啊？有沒有問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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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S* ]) _% B) L3 \% \, U3 e 　　我大概知道情況了，連忙道歉：「抱歉抱歉，就當我沒說過，請大哥別跟我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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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那就是你欠下的。」大鬍子獰笑。「要算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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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n( W, s7 d. M 　　這傢伙，放高利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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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擔心，看我的。」我笑了。「開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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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 T- [- U6 W5 n9 Z9 ]) V  M6 u2 g 　　「直接玩一次不算錢的，大家很快就能明白，沒問題吧？」我說完，不等老王回答，繼續說下去。「我還需要四個人，有沒有人想玩？」

　　立刻有四個好事的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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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給每人發了兩張牌，說：「這時大家可以開始下注，我先下一注，下一個人得下我的兩倍。其他人不能下超過第二注的錢，至於沒有錢可以跟的，就得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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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你別鬧了，還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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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悶悶地說：「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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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等等，這樣怎麼比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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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發牌，繼續說：「以此類推，下注到第三輪，等於每個人手上有五張牌，那就是最後一輪了。沒有棄權的人要開牌，接著比大小，由大到小是：四條、三帶二、三條、兩對、一對，都沒有的話，就看誰的點數最大。」

　　我：「牌最大的人，就能拿走所有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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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吧，這是德州撲克的簡化版。規則當然漏了不少，一方面不要讓遊戲太難，一方面也讓我比較好處理。

　　老王：「豈有此理！」

　　我不理老王，只是看著其他人：「各位覺得不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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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我也想玩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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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3 @" w5 v/ ?+ P: T% V+ a 　　「老王，你不玩就下場吧，還有人排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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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 S& F; q" e) U  y9 e 　　而且，就跟買樂透一樣，大家只會注意彩金多高，卻不會注意機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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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8 P  Q. x; X2 @9 Q4 q+ W8 a. Q. @ 　　我冷冷一笑：「那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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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H( N2 d; w  E$ b/ S 　　虐菜的過程我就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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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 m, a  S. q" J1 h& B 　　我：「四條，通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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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三帶二，哈哈。」

　　我：「嘖嘖，只有三條。唉呦，大家牌都這麼小啊，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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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9 {9 p+ M$ N% b1 s: [( a1 P' u 　　尤其這是骨牌，超級方便我作弊。我在發牌的時候，手指輕輕一摸，誰拿什麼牌我都一清二楚，再用頭腦算清楚剩下來的牌，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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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  Z; u2 t$ J  t9 {3 a7 y 　　我：「哪有都是我贏？大家都有贏過。你可能今天運氣比較不好，就別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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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_# w6 V7 U+ X8 E; @' E3 `; d 　　旁邊四個人都賺了一些錢，紛紛站在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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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願賭服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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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 o" P! |4 c% ?  R, q 　　「這裡可不是你一人的，真以為自己是老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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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只有忿忿地走到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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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走了之後，我也沒有躁進，營造出有輸有贏的假象，一點一滴蠶食這些士兵的血本。有些人糊里糊塗地就把錢輸光了，只好默默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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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_- Q7 c/ B# ? 　　但，我竟沒有注意到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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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不知不覺太陽已轉橙色，到了該散場的時候，人潮退去。我這時才發現有一個人檯面上的籌碼竟和我差不多，幾乎是和我平分了整場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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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B5 h1 z/ K, @" K 　　太扯了，雖然說我還有留一手，但我作弊竟然還只跟別人打成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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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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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T& J: m, r' b: M" i4 p 　　我：「這位兄弟手段挺高明的啊。在下姓朱名哥，請教尊姓大名？」

　　那人淡淡回答：「田中。」

　　不是我愛吐槽你們。

　　但名字一定要取這麼奇怪嗎？而且還是這種不管怎麼介紹都不會比較好的名字？你是日本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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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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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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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轉頭看向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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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答應。但要用我的方式比，沒問題吧。」

　　田中：「可以。怎麼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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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0 k0 r# d9 [' I' A7 E 　　哼，他看起來這麼瘦弱，可能一般男子的平均腕力都沒有。雖然諸葛亮看起來也是個小白臉，但這個軀體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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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0 @; [( P, E- h 　　田中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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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g* J; ^7 }, L 　　我故意刺激對方：「怎麼，不敢了？」

7 Y; W6 g  `1 D. |, _! H 　　田中搖搖頭，伸出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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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J  v( H% _3 a& {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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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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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抱歉，我剛剛在考慮要出多少力才好，還是不小心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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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1 v" O" z3 O4 F2 N2 Y2 g 　　這賭債要怎麼還？

　　我看我賴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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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人都是分成表面和不為人知的一面。（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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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關銀屏的營帳旁。關銀屏在營帳外等著，她身上是一件綠色的連身長裙，頭髮也放下了，更顯得柔弱少女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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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真的嗎？沒有被欺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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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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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那就好，我們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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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x' O. U3 ?4 p- w) R7 S 　　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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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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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不是妳專屬的營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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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k$ b9 K# i" O6 j  Z  H+ f 　　我：「不是這個問題，畢竟男女有別，而且我身分低微，怎麼能跟大人住在一塊兒呢？而且，要是傳出去，對大人的名聲也不好。」

　　關銀屏：「但我實在不放心你跟其他人一起生活。你看你這麼瘦弱，而且長的……我不是說你不好看，但就是稍微、稍微像女人了一點，又是新加入的，很容易被欺負。」

　　這不是我給田中的評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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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蹲下。

　　喔，還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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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旺來：「汪！」

　　「進去吧。」關銀屏牽著旺來，逕自走入營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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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 c- Z- O) v0 G4 `$ d% O 　　好吧，恭敬不如從命，我跟著走進去。這種軍帳給我的刻版印象很嚴重，裡面不外乎都是刀槍劍戟、不然就是公文書卷，很難想像有別種情況。

　　但，除了那一把顯眼的長柄刀，這時我像是走進一個鄰家女孩的房間。各種顏色的圍巾、手套、頭飾等等配件，當然還有各式的衣服、裙子，更多的是布偶、布偶和布偶，多半是小動物的形狀，縫線看起來有些粗糙，可能是她自己縫製的吧。

3 k. Y0 d: J# H! c 　　關銀屏坐下，道：「我有一些問題想問你。先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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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U5 E; b& A: F& i  V 　　我坐到另一頭的床上：「請儘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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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你看起來不像是習武之人，本來沒有從軍的打算吧。」

　　我：「我無處可去，有人肯收留我，已經是萬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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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3 y% ?, o5 R8 ^% j 　　關銀屏：「但這樣畢竟不是長遠之計。我是這樣想的，軍中也有文職，我明天去幫你問問看有沒有空缺，如果有的話就直接替你應徵，你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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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8 U. M* w  p 　　我：「小人沒有主見，一切都聽大人的吩咐。如果大人覺得麻煩，那麼我離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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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 \; x7 Q 　　完全被當成小孩子一樣在保護啊，這對一個男人來說，真心厭惡。

　　但我還是必須好好演，看能不能得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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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沉吟了一下，說：「不然這樣吧，我去給你找一個比較空閒的文職，讓你能身兼兩職。剩下的，等到真的要打仗的時候再做打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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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笑笑：「那就這樣了。今天比較晚了，明天再帶你到處認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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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這樣的個性，吃軟吃不硬。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好」或「不好」，只是調整回答的方式，讓情況往我想要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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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什麼？」

　　關銀屏：「現在還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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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說著，突然起身，拉開一道屏風。那並非一般的紙屏風，表面上沒有華麗圖樣，卻是塗了一層銀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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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不想偷看是騙人的，但我這個人有色無膽，能看看剪影也心滿意足了。

　　這屏風卻讓我連剪影都看不到。

" Q/ e9 d  o3 Q1 ]+ i 　　可恨。

　　旺來卻是在屏風裡面。

　　更可恨。待遇連狗都不如啊！

& q% A$ {# j% v" \0 [; [ 　　關銀屏突然說：「母親大人生下我不久後就死去，父親大人說他一生戎旅、不懂別的教孩子的方式，只能把我帶入軍中。他親手做了這一個屏風給我、喚我小名銀屏，希望我能記住自己是女兒身，潔身自好。」

+ d" @- v1 ]+ V, ?4 A5 ]+ G 　　我只有沉默。

　　關銀屏嘆了口氣：「以前年紀小的時候，也不覺得有什麼差別，年紀越大，卻越來越沒辦法適應。我並不怪父親，但有時候也想像其他女子一樣，打扮得漂漂亮亮，一群人一起逛街……」

; _! j% A& P9 ~" \  A 　　當一個聽眾。

/ {  o' V7 L8 H! G* u3 t 　　關銀屏好像發覺自己說得太多了：「抱歉，還跟你說這些。不知道為什麼，跟你說話一點壓力都沒有，好像親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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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親人反而聊不到這些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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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4 {+ h  j0 g$ v5 d" ^3 U8 m' \, X 　　我看她根本是把我當成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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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 O! L8 b3 w  \4 h* @( D 　　我：「我不介意。」
9 Q( |: w- i& G( v
　　關銀屏：「其實，跟你說這些，是有一件事想拜託你。」

& l2 X2 B( J6 j4 V* u6 n 　　我：「我一定盡我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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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m6 B" ]1 i$ N, {8 l 　　關銀屏拉開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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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a3 Q2 C* r+ ^" \) U5 f; t 　　她這時只披著一件棕色的浴袍，雖然該遮的都有遮住，但是和穿著衣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寬鬆的衣物露出了鎖骨，更顯得她的身材異常纖細，不知是怎麼承受住盔甲的重量。

2 u& s. I7 x2 |, M5 M2 X 　　關銀屏朝著我走過來，臉上微紅，輕咬著下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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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跳加速。
* c3 S2 g# I4 h, M) l# s
# P% ~, G0 ]& n  Z  z5 K4 i 　　不會是要叫我在這裡收了她，生米煮成熟飯之類的吧？仔細想想搞不好有可能，我們要是先斬後奏，那她就有理由做回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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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p( t+ u. s  _( e; k# A' ]! ^　　不！我不能再妄想了！我是有妻子的人啊！這種事是不可以的！
  \& C  n' B  k; l: E
　　「報！」

2 }. ]" j& D# Y$ d% G; { 　　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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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是啦，都這麼準啦，就是要我當處男就對了？不可以什麼的我只是心理想想，我的身體可不會答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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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G0 E! r$ T' }# e! k 　　我聽出那是田中的聲音：「將軍要求朱哥到他的營帳單獨會面。」

, S  [' g0 }& G6 O  C% O4 s0 V5 ? 　　啊？
9 Q6 R; T2 e; x1 \5 ^- ~
　　等等，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2 [1 R& F# k# z1 z8 x# k 　　關銀屏用一種很可惜的眼神看著我，說：「既然父親大人找你，你就先過去吧，等你回來再說。」
0 \0 ^' m. s; @6 L" r. n& T
　　妳為什麼要用那種永別的眼神看著我？妳確定我回得來嗎？

& P$ G+ p+ @, F, z 　　我問關銀屏：「這個情況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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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e$ M: S" W, t, p$ c 　　關銀屏：「算正常吧，父親常常找新來的士兵到他的營帳……但我不知道是做什麼，我問那些被找過去的人，都沒有人肯回答我，有些人還哭著跑走……」
8 q# ^$ l; Q2 e6 U0 u. n
3 A# Z* q0 F# A; d( P! w 　　媽媽，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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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你還是快過去吧，我父親不喜歡等人，如果去得晚了，他可能會生氣的。」

　　我就這麼被關銀屏趕出了帳篷外。

- _+ ~+ f) s. m) T. u 　　我看了下田中。

& V/ t/ B4 q" e4 Y9 j, S 　　田中看了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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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z+ g: b  b 　　我：「你有沒有搞錯？」

0 `7 s* B( v# Y! M8 ]8 C 　　田中：「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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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P0 }  q# k* J1 z3 S　　唉，都是姓關，這邊孤男寡女是臉紅心跳，那邊兩個男的就是一場悲劇。

　　田中：「你自己過去吧。」

　　我：「我不知道將軍的營帳在哪裡。」

　　田中隨手一比：「最大的那個就是了。」
, X* {& ], }  \
2 k0 P4 ?: [# _; d# k 　　很棒的回答。
8 K4 w1 }) Z! A
　　田中離開，我只有自己往最大的營帳那邊走過去。我下定決心，如果關羽真的喜歡諸葛亮這一種的，我就送他兩顆子彈然後硬闖逃走。
7 K! T# H; o' m3 I% a2 @
/ N5 U9 G1 u  {7 y2 ~/ |. I( P 　　將軍營帳外，四邊都有一名警衛、門口也有兩名警衛。

/ A5 j8 ^* j! y0 V$ v 　　我走到門口，向那兩名警衛說：「將軍找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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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T% @* S3 A9 f  ` 　　警衛卻是一皺眉：「將軍正在處理公務，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

; T2 y+ l; u( A 　　我：「可我是收到命令才過來的。」

( O  m5 ]4 s/ I5 v4 q- l" D 　　警衛：「別鬧了，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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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d9 D! m! \1 S/ ?7 \ 　　關羽打開營帳的簾幕，問道：「發生什麼事？」
7 o4 N0 _9 e0 _9 W$ \
　　一名警衛道：「報告，此人硬闖大營。」

5 N; C# p  b1 } 　　喂喂，不要亂給我扣罪名啊。

　　我立刻辯駁：「我哪有。」

　　關羽看著我：「你有何要事，非得硬闖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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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只是收到將軍找我過來的命令。而且我說我沒有硬闖。」

　　關羽：「我沒有下過這種命令，你現在在這裡就是硬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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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O) z: y7 {& U: K/ E 　　強詞奪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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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點是，田中這死娘砲竟然騙我。怪了怪了，這樣對他有什麼好處？

　　先別管對他有什麼好處，你聽說過這種情況我要被斬首示眾嗎？
3 A/ m) B' Z3 m! t% B9 C( d
　　沒想到關羽這麼說：「也罷，若不是銀屏將你要去，本來也打算將你招來。你就進來說話吧。」

　　關羽說完，轉身回到營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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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a; G9 @0 k. s$ b0 v 　　你是把我當成小妾還是什麼的？如果是那樣，你還是把我斬首示眾好了。

) ]; j- x1 I- G6 G 　　我先確定手槍還在我的懷裡，這才走進去。這就是個很符合我刻版印象的大營，大刀、長槍、文卷、書籍，虎皮地毯、萬馬屏風，沒有出乎意料的東西。

- J( H; H9 D1 ~- L  E! S7 z 　　關羽坐在矮桌後方，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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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然是順他的意思，坐在他面前。

/ p' j5 b# ?1 u+ |- B0 Q; o0 d 　　關羽開口：「你看起來不像是習武之人，本來應該沒有從軍的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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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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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X( M# Z9 O% q  n3 i0 Q 　　這句話好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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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決定用同一個回答：「我無處可去，有人肯收留我，已經是萬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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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羽：「但這樣畢竟不是長遠之計。我是這樣想的，軍中也有文職，我手邊還有幾個空缺，你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如果你覺得可以，我就把你調過去。」

　　雖然不太一樣，但我想我還是能用同一個回答：「小人沒有主見，一切聽大人的吩咐。」

6 B! d8 v9 u% i 　　關羽：「我不是故意要整你。只是，如果當銀屏的護衛隊，她上戰場的時候你就得跟在她身邊，你自保的能力，戰場上誰也沒有餘力照顧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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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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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跟你女兒套好招來整我嗎？

　　關羽大概是以為我不滿意：「你還有別的事放心不下？嗯，這麼說我好像還沒問過，你的家人呢？」

　　總算來點不一樣的。

　　我：「聯繫不上，大概已經忘記……」
4 O$ Y. @% U. F; A7 }* i- q  p# G
　　不對啊！我回答了之後才發現，雖然前後順序改變，但這關銀屏也問過了啊！

　　我決定自己開口問：「你對每個士兵都是這樣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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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羽聞言，卻是皺眉、沉吟了下，才開口：「你有聽到什麼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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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

- ]+ f- ?/ {' F6 d( q6 c 　　當然要回答沒有，回答有的就是有病。

　　關羽點點頭：「志願加入的我就不會問，但有些人是迫於無奈才成為士兵，就像你這樣子，我想盡量幫你們。我跟你談過的這些話，你出去之後可別向他人提起，我乃一軍之將，在眾人面前必須維持威嚴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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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果然是父女，關羽、關銀屏都是宅心仁厚之人，只是關羽要保持軍威，所以必須隱藏他仁厚的一面，才會有那些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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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喜好男色的傳聞……我想關羽自己也心裡有數。不過，這只是因為他無法接近女人，又將新兵招致營帳中密會，才會導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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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一個將軍，那些被招來的士兵感激他都來不及了，當然也不會出去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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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B1 }& C" J$ u; g/ Z 　　這樣一個人，我不相信他會攻擊新野，殺傷無辜百姓。

6 W5 o3 m! F* L) }, x 　　他會在此駐紮，其中必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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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人都是分成表面和不為人知的一面。（２）


% |6 C0 J& ]3 y1 F# A) C- R9 [, K　　關羽：「不然這樣吧，我給你找一個比較空閒的文職、同時身兼銀屏的護衛，等到真的要打仗的時候再做打算，怎麼樣？」

　　我：「那太麻煩大人了。」
" J" ]: l/ Y: s0 L. Y' d: o4 s
" s! G0 n3 e$ `: ~1 x4 } 　　關羽：「那就這麼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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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5 |( n  L1 V& R: h9 E5 B$ `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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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z( G2 C6 [7 C' ?2 j' i2 S/ Q 　　我本以為事情告一段落，沒想到關羽沉吟了一下，突然問：「銀屏有跟你說什麼關於我的事嗎？」

5 r- J, m& S3 N, L5 p! {0 u- k. ?8 q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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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L1 v+ i0 c5 f 　　我理所當然應該那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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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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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請恕我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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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 d/ S! b- k) u 　　關羽：「直說無妨。」

2 c9 ~) x/ [/ ^6 p% y- [ 　　我：「她說她越來越想當一個女人。」

　　關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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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W. }, y+ d2 p- Y 　　我：「不過，她仍然非常敬愛將軍。」

　　關羽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了。你擔任銀屏的護衛，要好好做事，不要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若是讓我發現你有任何逾矩之事，別怪我手下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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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

　　關羽：「好了，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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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i6 G9 j% ~) |' q0 |* t 　　我退出大營，回到關銀屏的營帳。

" p1 U! K& P$ J" \3 ^ 　　關銀屏：「父親大人找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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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 a6 ^6 m) r 　　我搖搖頭：「不能說。」

8 S6 r' T' R0 U 　　關銀屏：「怎麼連你也這樣？」

　　我沉默。我相信關羽會自己去解決他們父女的問題。

　　關銀屏：「算了，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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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 J! h$ K) V: s 　　對嘛，這才是重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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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吹熄了燭火。

　　我能感覺到她往我身邊走來，一雙手、那一雙手扶住我的肩膀，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鼻息……

　　我伸出手……

( U0 a6 ?" W# e! F( I# Q　　「跟我一起去新野，我們去逛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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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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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F. W1 \. x6 K 　　我這麼期待，結果妳找我去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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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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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D0 }- c- _. B  z 　　關銀屏：「今天是七夕啊，晚上有燈會呢。我從來沒有逛過，一直想試一次看看。」
$ j* v& u' a/ J$ S8 _, P
　　我突然冷汗直冒。

　　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3 w( v2 y) _; q' o* E' I- O
　　黃月英：「一定要早點回來喔，我說認真的。你要是今天晚上放我一個人，我絕對不會饒你的。」

　　我死定了。

5 D6 P: F9 |8 q+ H6 O, {2 A( K 　　關銀屏：「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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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A' \/ K, c( y 　　我的腦袋極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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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補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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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啊！我們去吧，絕對要去！」

8 r, ?" {, t. G$ @5 |! v 　　關銀屏：「你小聲一點啦。」

　　我：「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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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低聲道：「軍隊過了申時開始宵禁，除了站哨和巡邏的士兵外，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營帳，更不可能離開營區。而且，現在我父親跟其他人處於緊張的情況，如果讓父親知道我偷跑進城，一定會被嚴重處罰的。」
- `* d+ s8 h% G9 w  E3 S
　　我：「那要怎麼辦？」

　　關銀屏：「我都是宵禁之後才獨自洗澡，所以我穿著浴袍離開，他們不會懷疑的。每過一個時辰就會換哨，他們不會知道我有沒有回來，只要在明天早上集會之前回到這裡就行了。」
4 q% ^0 r# _9 t/ |/ I1 G
6 W$ u- _+ E4 D- h 　　我：「好，就這麼辦吧。」

　　關銀屏：「你怎麼好像比我還熱衷？」

0 ^2 v) F/ @# j: _. L  I/ y 　　這是個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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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M5 s$ u+ G) a# y5 B  R  v 　　我收斂了一下，說：「我只是想幫妳完成心願。」
( c* V. y. O  T* K$ N; ^, r( Y
　　關銀屏：「謝謝你。」

* B. ]! i& t$ O, R2 T, y% p5 R% [& R 　　這時，外頭的燈火突然暗下來，只有定點的火炬和一些零星火把移動。

# x5 p& j. ^2 Q( l* V 　　宵禁開始。

, {6 i/ `( ?: w4 B9 m: C 　　「旺來，你要乖乖在這裡待著喔。」關銀屏拍拍旺來的頭，確定旺來會乖乖待在這裡，然後才對著我說。「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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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

& H3 T! Q! C6 P" L" D% u. S 　　我走在前頭，打開營帳的簾幕。

$ E# _' U( k3 i6 M5 K 　　我：「等一下，先不要出來。」

+ E/ g6 [+ K' ` 　　關銀屏：「怎麼了？」

5 ]  E  f9 m7 L/ D$ E& [' C 　　因為有兩個想偷窺的色胚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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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8 z5 y* @0 ?* ~% ` 　　我：「妳先不要出來就對了，等我叫妳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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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雖然聲音充滿狐疑，但還是答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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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器這時直接勾住我的肩膀，道：「嘿嘿，兄弟，沒忘記我們的約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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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可不記得跟你有約定。」

1 I' D+ ^/ A& x* f, @ 　　焦器：「不要這樣說嘛，反正你都要帶田中去了，就順便照顧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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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z% {  X& r! V 　　我這時才看見躲在焦器身後的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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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 s2 y1 ?4 k5 g4 U 　　我還沒找他算帳，竟然還敢自己找上門來？

　　我看著田中：「關羽根本沒有找我，你為什麼騙我？」

　　田中：「沒有嗎？那也是別人跟我說的。」

8 E- {  E, Q# N' P+ {0 G! [: K 　　真會推卸責任。

0 _- [2 Y# E$ T4 J+ ^0 V7 }/ @/ Q 　　算了，我還有重要的事、黃月英要是真鬧起來會出人命的，我就暫且不跟你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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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下，田中看起來沉默寡言，應該是臉皮比較薄的那種。我只要先拖過去，以後再賴掉就是了。
( @. l) Y# e3 B' ~+ A
+ B9 y3 h) w- e3 M 　　我：「我第一天來，還不清楚狀況。你們先回去，過兩天我確定沒問題再通知你們。」

　　田中：「你想賴帳？」

　　你不要這麼精明好不好？

: l! I' b; i  u8 J% g 　　我：「現在可是宵禁，要是被抓到就糟糕了。」

2 q. n, q+ ^8 r# y( t9 C0 x 　　田中：「我就是今天想看，你欠我的。」

6 w( \4 M. }6 j$ D! D9 r. u" { 　　好你個悶聲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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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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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A5 h: u# E/ m5 C 　　「再等一下。」我喊著，看來眼下是沒辦法擺脫這兩個人了，我只好低聲對那兩個色胚說實話。「她今天不洗澡，說是七夕，要去新野城逛花街。下次吧，我保證下次一定帶你們。」

　　田中：「讓我們也一起去，你欠的債就一筆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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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器：「這倒也不錯，可以直接認識認識，比偷看一會兒有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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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關銀屏打開簾幕：「怎麼有人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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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M, U& P: x9 B& k3 {1 @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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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D: C8 J" n) h5 p9 L 　　「這麼快就交到朋友了？」關銀屏似乎有點羨慕，靈機一動。「就讓他們一起去吧，多一點人也比較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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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Q8 s2 \* ]" l0 I# ` 　　我：「太多人了，怎麼混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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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器：「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辦法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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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那就這麼說定了。」

　　焦器：「咱們城門口見。」

　　焦器說完，就和田中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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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歉。」

　　關銀屏笑笑：「你為什麼道歉？是我要他們一起的，我還怕只有我們兩個會尷尬呢。」

" {7 v4 u# G& ^  x+ }* d' q- } 　　我也不能多說什麼。好吧，多幾個人也好，我就不用硬是把黃月英和關銀屏湊在一起，可以偷偷溜去找黃月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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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

& }5 F3 T6 x& v3 ~& X* v4 [7 `9 ?% @ 　　我跟關銀屏一起離開，果然如關銀屏所說，我們離開營區時並沒有受阻，順利地下了山。我們來到新野城門前，焦器和田中已經先在那邊等著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溜出來的。

. ?3 M& ?: a5 l6 w# X4 r$ v 　　各式花燈掛滿了整個城，亮如白晝。

% w9 X, z7 M1 M, K( I: D9 t' A1 i 　　雖然新野只是個小城，這時節慶熱鬧起來，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擠滿了街道，遠遠看起來就像是螞蟻一樣。看來簡雍、麋竺等人故意封鎖消息，還是沒有對新野城的居民發布劉備的死訊。關羽雖然駐紮在外面，新野的居民並沒有對此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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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雀躍得像是春天的鳥兒，蹦蹦跳跳的，只差不會飛起來而已；焦器這個色胚一整個忙著搭訕，跟前跟後的，八字還沒兩撇就把人當成祖母在服侍了；悶聲色狼田中，大概跟我一樣是個有色無膽的類型，這時反而十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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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基本上對這種騙小女孩的節慶沒什麼興趣，但關銀屏正在興頭上，我也就隨便應付一下。我跟他們幾人逛了一會兒，感覺也差不多了，趁著關銀屏正在跟一群小孩子玩砲竹的時候，我打算開溜，趕緊去找黃月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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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8 ~: y# j2 d  u$ X1 q 　　「你要去哪裡？」

　　我回頭一看，卻是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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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I: ?. M8 T4 G! G 　　我：「我有些事情先離開一下，你跟焦器先幫我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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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有個……朋友，我答應她要早點回家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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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朋友？在你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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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你要是不回答，我就跟關銀屏說你偷跑。」

4 Y6 S/ R2 Z; B( y" H7 a# z 　　你到底是在管什麼意思的啊？
4 K/ i+ R5 O: `& l
' ]8 g7 x: x3 ~! q& |/ C$ Q 　　我：「是，是在我家裡，不行嗎？」

9 N. q% q2 D/ I7 \ 　　田中：「對你很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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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1 m0 x& n 　　我：「很重要，超重要的，這樣可以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田中張口，卻是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淡淡地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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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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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u3 C) _2 X) m: E# ~2 a* Y# m0 t 　　卻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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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妞兒竟然穿著浴袍逛大街，不是擺明著想給人佔便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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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 }6 I( ] 　　「好像有一股騷味？我鼻子都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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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T3 i% o% {3 n" L" J 　　「仔細一看，臉蛋兒還長得挺標緻的，不錯不錯。」

　　不管到哪個時空，都會有這種標準砲灰的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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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V) \" R' z2 S' V. I, p+ R 　　你們不知道這時候一定會有多管閒事的人出來英雄救美嗎？你們不知道自己馬上就會被打下去領便當嗎？就不能乖乖地去妓院找樂子一定要挑良家婦女下手嗎？

　　那個不得不多管閒事的人偏偏是我！

　　再不去找黃月英就得每天穿鐵盔甲睡覺的我！

　　我回頭一看，卻發現對方可不是一小群人，而是二十幾個人圍著關銀屏和焦器。而且對方看起來並不是小混混，因為他們都穿著同樣的灰色服飾、手上還都拿著一模一樣長短的木棍，應該是私家的家丁或是護衛之類的。

　　「你們這些傢伙，太沒有禮貌了。」一個穿著華麗的公子哥走出來，站在關銀屏旁邊，淫笑。「小姑娘，我家裡裝飾的比外面這些粗俗的東西漂亮得多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欣賞欣賞。」
5 S/ Y) p* e& p0 A' X+ s  `
  T0 q& E! _" V& W 　　應該就是他帶頭的吧。
6 Z. c9 i# a* Z, ^
0 W* o8 o& }7 |0 y( n- H 　　關銀屏似乎沒有看出對方完全是不懷好意，還是很有禮貌地說：「抱歉，我跟朋友一起來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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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J) z, I7 o2 ?* w 　　「我們一起來的。」我走到關銀屏身邊。「暫時對你們家的裝飾沒有興趣，抱歉了。」

7 y9 z) b5 _! p 　　我拉著關銀屏就要走，卻被旁邊那群警衛攔下。

+ Y* E+ J7 u& Q0 B4 Z( O 　　那公子哥道：「我告訴你，我就是鼎鼎大名的「馬王」馬異人──的兒子，馬石人。我們家可是這一代最有錢、最有勢的家族，就算是劉玄德，看到我──爸，也要讓他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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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y. E% u6 d* m0 U9 D 　　知道了，以後如果缺軍費我就第一個拿你們家開刀。

. {! i/ @2 B1 ^2 f, [) E 　　我：「所以呢？」

$ P  J/ e3 f3 i' q" G, G 　　馬石人愣了一下，說：「唉呦，你這小子說話挺囂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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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天生這樣。」
. C, k- ^/ \: N- _9 V( }# R
　　馬石人：「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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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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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石人：「所以我不跟你計較，乖乖讓開，別打擾本大爺泡妞。」

　　我：「我也懶得跟你浪費時間，滾開。」

　　馬石人：「唉呦，你這臭小子真的這麼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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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說過了，我天生這樣。」

' ~4 F+ p3 D0 ]. W9 Z  }8 _ 　　馬石人：「我喜歡。」

　　你真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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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 o* M: m1 U: H* J 　　馬石人：「不如我收你當我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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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i1 q' ]! m+ C. ` 　　我直接給了他一拳，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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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人都是分成表面和不為人知的一面。（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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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石人倒在地上一動都不動。

' y1 B, F) H  w  J. o6 t2 O 　　關銀屏：「朱哥，不要為了我起爭執……」

　　這哪門子爛台詞？我是為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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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7 {( L) r, P9 B& P 　　那群不盡責的家丁慢了一拍才想到要上來將我撂倒，但我只是一人送他們一拳，直到我看他們又重新站起來看到不耐，決定用膝蓋往一個人的胯下頂上。

9 m4 s# g9 v7 [) L/ t& B 　　所有護衛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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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起木棍。

0 ~. b& W7 w* I2 S0 k) v; W 　　我突然有想將他們全部都殺掉的衝動。
% _0 H# f+ t3 F
# D5 ]: V' r; c' u7 Z 　　卻有一個身影突然闖入，他奪走了一名家丁手上的木棍、動作俐落地將我們周圍的幾個家丁撂倒，喊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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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沒會過意，那人已經拉著關銀屏離開，我沒有時間多想，只有拉著還傻愣在一旁的焦器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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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D6 N" @8 z  B, S 　　那人帶著我們遠離大街，一直到城門邊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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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9 r! h# p* l" ^3 | 　　關平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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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3 `0 Y6 f( r# f 　　怎麼就忘了這個傢伙還在新野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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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2 k0 n2 v9 F 　　關銀屏似乎很害怕，低著頭：「大哥……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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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早上遇到的那個傢伙？」關平轉頭看向我，又看著焦器，從眼神看來兩人是相熟的。「焦器，你怎麼也在這？解釋一下情況。」

　　我：「我來解釋吧。」

, ~5 E9 }$ W; { 　　「還是我自己說吧。」關銀屏卻搶著自己說。「大哥，對不起，因為今天是七夕，我一直想試試逛花街，所以才拜託他們帶我溜出來。一切都是我的錯，任何責罰我都願意承擔，請你不要怪罪他們。」

9 L* e" P& a$ p# A 　　關平沒有回答，只是沉默。

　　從第一次和關平見面，就能感覺到對方是一個深沉內斂之人，跟關羽、關銀屏不一樣，這一關絕對不是可以輕易混過……

　　關平：「我明白了。我不會追究妳們擅自離營的罪。」

) I: d" M6 Z3 C( {. N( r 　　咦？

　　關銀屏：「真的沒關係嗎？」

& ^8 l$ M+ q: W 　　關平：「我正好把打聽到情報交代給妳，妳回去告訴父親。如果出什麼意外，妳就跟父親說是我要妳來找我的。」

　　關銀屏笑逐顏開，抱住關平：「謝謝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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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1 Y) ~# a1 I2 F 　　關平只是淡淡地說：「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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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可沒有看漏，那關平臉紅了。

　　他八成是個妹控，一個心思深沉的妹控。

　　還是個妹控。

　　關銀屏說關平很嚴肅說不上話，應該只是關平不好意思說太多。

　　這一家人還真是愛打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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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V' x. s8 w( g5 M  x! g1 L 　　關平：「我們先找個地方坐吧。」

6 m/ s8 S3 f$ b; {0 [( H$ Y% e" j 　　關銀屏：「剛剛有路過一家酒館，不如回頭去那兒吧。」

- N0 s6 H- r" Q* K 　　關平沉默了一下。

　　關銀屏：「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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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平：「不，沒事，就去那裡吧。」

1 C) k9 t& E4 i0 b# D4 F$ J 　　我們走了回頭路，到一間小酒館外面。節慶中，出來喝酒的人當然多，酒館裡頭的人多到要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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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這時迎上來，只是喊道：「已經沒位置了，快回去吧。」

3 I" E1 h+ Z4 f; V3 e 　　這店小二不知是太過忙碌，還是看不起我們，語氣十分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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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平沒有回答，逕自走了進去，在櫃檯砸下一塊銀元寶：「找個隱密點的廂房給我。」

1 G& w+ g; T6 U5 h- P 　　掌櫃：「有！當然有！小二，帶著幾位客人上樓，貴賓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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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o7 h6 s& ~  u 　　小二立刻跟上來鞠躬哈腰：「剛才真是抱歉，這邊請、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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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關平，我喜歡。

　　小二把我們帶到一間邊間的廂房之中，廂房外還有陽台，走出去可以看見外面熱鬧景象，還算不錯。關平點了幾樣酒菜，隨便給小二幾文錢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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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酒菜都上齊了，我們坐到桌旁，喝酒吃菜，閒聊了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焦器這不太重要的人在聊不太重要的事情的時候特別活躍，一下表演唱歌、一下又說些怪裡怪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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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S% M4 o, ~* |/ ?) O" H3 H$ q: _ 　　氣氛被焦器炒熱了，關銀屏笑得十分開心、關平那妹控也一直偷笑、田中低頭吃得很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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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我的心情十分沉重。

　　我還得去找黃月英啊！但難得關平有特別的情報，可能是我唯一確認關羽想法的機會，怎麼也走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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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傢伙一直故意不說重點，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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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焦急的內心暗暗咒罵關平時，關平卻突然手抖了一下，將手中的酒濺出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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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9 H$ f/ y# ~ 　　怎麼回事？

0 m" J4 r  i8 }  d. S4 W& w 　　關平：「銀屏，跟我到陽台去一下，我有些重要的話要單獨跟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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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M* R/ ?- z2 B 　　關銀屏放下剛拿起的酒杯，說：「好的。」

# T" f0 s: u7 r" U' B/ D4 b0 Y 　　關平和關銀屏兩人走到陽台上。

# m: ~: l; ^7 Q! `0 x- P1 Z 　　這關平果然做事細膩，沒辦法信任我們，就乾脆直接不讓我們幾個人知道消息。我偷偷地躲到窗戶下方，試著偷聽兩人的對話，但關平故意降低音量，讓我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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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8 A( q2 U+ ^) u  D  H0 Q6 R% e; {& Y 　　這樣我留在這裡不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我是冒著被黃月英凌遲致死的風險在這裡偷聽你們說話，好歹透露一點點吧？一點點就行了！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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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 G" y$ z! i3 X- k/ v 　　我裝若無其事地回到桌邊，然後才探頭往外看，卻見一個黑衣人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這時正湊在關平耳邊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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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N: n8 ?3 G# g; |  A 　　黑衣人說完，關平示意他可以離去。黑衣人竟是踩著欄杆翻上屋頂，從屋頂離開。

　　關平低聲對著關銀屏說了幾句話，這才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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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F4 l) {' }; G 　　關平：「我有要事必須先離開，你們最好盡到護衛的責任，若是銀屏有任何損傷，就提頭來見。焦器，你資歷最深，好好拿捏事情輕重，可不要自己玩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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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K& @% d1 E% a7 l# J$ T0 ?- { 　　焦器：「是的，大人。」

  [/ a# f, H9 i9 W 　　關平這時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關銀屏一眼，走到我旁邊，低聲說：「有一件事情交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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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_- [, K2 u3 X: y3 n4 B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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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9 V: o" _5 }7 ^7 ? 　　關平遲疑了一下，似乎有點猶豫要不要說，最後還是開口：「這件事雖然不是秘密，但我希望你能管好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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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w- g) s# f3 e 　　我：「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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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平：「銀屏酒量差、酒品更差，千萬不能讓她碰到酒。但銀屏她一直想試著喝酒，越阻止她反而越想喝，如果她要喝酒，你不要當面阻止，想辦法轉移她的注意力。」

5 Z3 i& Q- c2 ?$ I( ] 　　酒量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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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c5 L6 @0 O' q 　　我突然想到一個套消息的好辦法。

5 Z8 m5 q* }: E  B1 n5 U 　　我不動聲色，假意問道：「焦器知道這件事嗎？」

　　關平：「他並不知道。我不交代他而是交代你，就是因為他愛起鬨，如果讓他知道了，可能會故意讓銀屏喝酒。」

　　確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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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C* U4 w1 b  c 　　關平：「記住了？」

% g0 J0 T. `/ `6 \; g7 z 　　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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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 e) u( r' g& m 　　會不會照辦就是另一回事。

　　關平：「我先走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們吃完，早點回營。」

　　我們三人異口同聲，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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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平離開。

　　關銀屏這時進來，坐到桌旁：「今天已經很開心了，我們也不要逗留太久，吃一吃就回去吧。」

　　焦器這時坐到關銀屏身旁，問道：「我說，剛才你們神神秘秘的，說了什麼東西？」

6 Y) S8 R! \9 K+ D 　　關銀屏搖搖頭：「抱歉，大哥說這些事情不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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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k3 k% t2 H. Q/ }" [" q 　　關銀屏雖然隨和，但似乎不敢違抗關平的命令，想要直接套她的話是不太可能的。

- I0 F* v: M1 c$ K5 ]6 J 　　「他都不想讓我們聽了，你還問，真是笨。」我倒了一杯酒給關銀屏。「別說了，我們喝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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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D8 y: u( `% p$ f: m) I& M: ` 　　關銀屏接過酒杯，稍微遲疑了一下，說：「可是，我聽說我的酒品不太好，不知道你們會不會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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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Y# j" }4 Q" ^8 \1 Q4 ^ 　　焦器果然跟著起鬨了：「喝吧喝吧，放心，我們都是自己人了，有什麼事我們幾個都會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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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啊，放心喝吧，難得出來一趟，不喝一點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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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C  ~% J& n9 p: p: l( N. [- S 　　關銀屏：「真的沒關係？」

　　我：「當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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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帶學妹回宿舍要灌她酒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問、我也是這樣說的。

1 J6 p0 w+ L# o0 r- e) G 　　啊，我好像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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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9 [( Q6 m2 z! ^ 　　我沒有學妹可以帶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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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沒差，關銀屏雖然推託，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自己其實很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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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放下酒杯的時候，整張臉都已經紅了。

　　才一杯酒而已啊，有沒有這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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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1 e" f/ u) }; c* k 　　關銀屏眼神迷濛：「啊，朱哥，你、你怎麼變成兩個人了？臉變得好奇怪，呵呵，好醜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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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A/ h. u- I" Z& M& c8 y 　　看來時間緊迫，我必須要快點問話才行。

- `# ~2 Z" ?$ ]; R 　　我：「其實我也滿好奇剛剛關平跟妳說了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 }- l# H! x# n2 H4 f3 z+ A- W 　　關銀屏：「啊？你說大哥？」

　　我：「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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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j3 F$ v+ q( _* ^: c 　　關銀屏：「大哥、大哥，他說了什麼？」

* H- ~) m; p. `# j5 ^' l& J 　　別鬧啊。

　　關銀屏：「啊，他說、他說……」

' R" V: ]) @0 w0 w 　　快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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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沒說完，卻是直接暈過去，我連忙上前將她抱住。

　　關銀屏靠在我懷裡，聲音低到幾乎不可聞：「知道誰是內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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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辦法問下去，關銀屏已經完全睡著。

　　焦器：「這才一杯酒，也太誇張了吧？」

　　我也是完全沒想到，關銀屏的酒量竟然差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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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這時突然開口：「你是要抱多久？」

4 P3 L! h3 q; v' Z$ L2 ^; m$ u$ l  q 　　你這個悶聲色狼就只會在意這種事？

　　田中走過來，自己將關銀屏抱到一旁的床上，讓關銀屏好好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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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w: Z6 A2 g6 M+ o% r2 ~ 　　焦器：「這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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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 U1 s4 Y  V0 K9 O2 B 　　我：「看來沒辦法直接從正門回去了。你們是怎麼溜出來的？能讓我們一起溜回去嗎？」

! j  U1 M7 w' h3 O3 F; v 　　焦器：「這個簡單，賭場邊站哨的那幾個都是我兄弟，他們不會攔我。」

+ m& P+ u. W' b% ^ 　　我：「那我揹關銀屏，趕緊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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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你走開，我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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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O& |5 u- z! s 　　這個悶聲色狼真的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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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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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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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M, V; ^: \# W0 N# h 　　我：「我是欠你賭債沒錯，但現在已經還清了，你少對我頤指氣使。我是她的護衛，我會帶她回營帳，你就乖乖回去睡覺，懂？」

. M- j+ w  P5 d( Z4 n 　　田中皺眉：「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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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g4 u3 T$ a8 o 　　啊？
9 K; Q6 D7 j; e  i4 L8 L% N# l2 T
0 S  o+ y7 R0 ^ 　　我：「什麼？」

" H8 d1 z+ F3 x1 W+ i4 y 　　田中：「我現在沒有揍你一頓，已經是拼命忍耐的結果了，你要是再敢碰她一根寒毛，我就直接讓你回不去。」

　　挖靠，是不是現在的色狼都這麼囂張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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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這個田中喜歡關銀屏的程度真不一般，這種人為了他的女神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我還要隱藏身分，這時候跟他打起來應該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 d# m1 _3 S! J" ^& h; E 　　焦器：「好了、好了，都別吵了，就讓我來揹就好。」

+ z! J0 n' h* e" h# E" s% V% O5 [ 　　我和田中異口同聲：「你閉嘴。」

/ e" w& C  D1 U6 T: x. ~ 　　焦器諾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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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f$ W$ ~1 t% i/ @* n 　　我：「算了，你這麼想揹就給你揹吧。但我們回到營區，你就得回去自己的營帳，不要再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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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X% N7 Y" {6 p. z0 O$ Q) A 　　田中哼了聲，也不答應，只是揹起關銀屏。

　　算了，現在就先讓你囂張。

　　等我掌權，嘿嘿，要是我不好好「矯正」你的個性，我就改姓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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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舔腳趾滴蠟燭都只是酒後亂性而已。（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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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2 O- P  G3 v% Z7 l 　　我們一行人回到新野東方的台地，繞了一圈，從軍營的背後進入。正如焦器所說的，後方站哨的人看到焦器，也沒有多問是怎麼回事，輕鬆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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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器先獨自離開，我讓田中揹著關銀屏回到關銀屏專屬的營帳。旺來這時在營帳外東張西望，看見我們一行人，立刻奔上前來。

* [0 o! u. ~% D1 K% G 　　我本來緊張了一下，不過旺來只是歪著頭望著我們，接著上來用身體磨蹭田中的腳，尾巴擺來擺去的。
* G( j2 U  U1 J8 y( A! E2 K
. x5 w$ c6 D/ c# q# y 　　這色狗竟然和那田中那麼親近？對我就一臉兇樣？沒道理啊！

. o% A# \0 a2 v( u7 m! x 　　田中只是拍拍旺來的頭，旺來就乖乖守在門口，一點都沒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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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z; x3 x$ T  L& n 　　我們進入營帳中，讓田中將關銀屏放到床上。等關銀屏安安穩穩地躺好，我才開口：「你可以回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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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低聲道：「我再提醒你一次，絕對不准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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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X( E/ k+ H; o 　　我想怎樣就怎樣，還要你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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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4 d; g3 I" X' j. z9 Y' } 　　但我只是說：「我對她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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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沒有相信，但也沒有多說，默默離開。

" p6 d. B9 P" ?+ L+ @6 O4 [ 　　真的是，超討厭這個傢伙。

5 k- ]1 b( o" z 　　我鬆了一口氣，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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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 o& H% @+ z( ?7 p 　　開始想藉口。

* u9 U7 \; h& |' [# i* `+ k' M* Y 　　唉，我本來想要溜出去找黃月英的，沒想到會遇到這麼多事情，讓我根本抽不開身。
. R9 A" T/ [1 ?( Z! h5 X* v8 K/ C. G$ x
' s$ i, p: h4 W% ~* o% ^ 　　我已經放棄幻想自己會安然無恙了。

　　要怎麼解釋才能被打一頓就算了呢……

　　「哈哈，我剛好遇到一個熟人，不小心就喝過頭，在睡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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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c+ \! `% W 　　不行。

　　「我出去的時候遇上小偷，錢包被偷走了，為了抓那小偷耗了一個晚上。」

　　好爛。

　　「我被外星人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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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關銀屏的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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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往自己肚子上刺一刀吧？說是遇上強盜就行了，這麼充分的理由，應該不會怪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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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這是什麼消極的態度，這樣下去我可能要去打生命專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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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9 i* n# Z+ N1 F0 L 　　然後我肯定又要被打成豬頭。

1 V2 G) }$ `% ]  O 　　沒救了。

　　我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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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8 y0 s' ?9 |; x& V 　　我根本就睡不著，乾脆起身。

- N; b! b/ }: J0 }/ G6 m3 ^ 　　卻見一人目光炯炯，嚇得我差點沒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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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竟是坐著，沒有聚焦的眼睛直直看著前方，就是我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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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 J2 O/ s8 c4 q2 Q1 J4 ~/ u; C 　　我：「妳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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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沒有回答，起身，走到我面前。

! O: O- d0 U  c9 G0 g 　　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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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單手就把我整個人提起來抓到她面前，好像近視一千度的人，不把東西抓到眼前就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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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_+ ^0 l1 \! t 　　關銀屏：「妳是哪位？好醜，是人嗎？真的好醜，醜成這樣怎麼還有勇氣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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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j! W( h- H/ E/ K2 P 　　妳是哪位？妳真的是關銀屏嗎？還是不知不覺也被偷換魂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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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眼神迷濛，放開我，說：「可惡，頭好痛。醜八怪，不管你是誰，先去幫我弄點水來。」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差到極點的酒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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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i4 C8 T  ?5 K 　　關銀屏喝了一口。

# V/ b5 K9 W( m9 p 　　把杯子砸到我臉上。

　　「你想冷死我啊！去給我弄杯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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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當我是媳婦啊？還是後媽虐待女兒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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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a, F) @/ w3 x5 D% O9 C 　　我：「妳小聲一點，不要吵到巡邏的人了。」

6 Z5 V% ]9 t0 \- r 　　關銀屏：「什麼？你叫我小聲一點？你有種就再說一次？」

( ?% @, j/ y7 l. d 　　我：「我馬上幫妳弄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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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 V9 V$ K3 W) z' e 　　於是我運起仙五行氣，在手掌捏了一團火，權當瓦斯爐用，直接將整壺水放上去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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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使用驚天地動鬼神的仙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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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用來燒溫開水。

　　我覺得溫度差不多了，趕緊拿給關銀屏，希望她喝了水會清醒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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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將整壺水一飲而盡，喘了一大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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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清醒一點了嗎？」

　　關銀屏看了我一眼。這時她的眼神比較有焦距感了，我本以為她總算清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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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T# C! I8 r" R, m9 n 　　關銀屏卻是說：「原來是夢。」

# V. ?$ m% E% N, r 　　這是現實世界，妳清醒一點好不好？不要再沉迷在幻想了！
4 ]: J3 X- L9 }, B4 p& K/ F0 ?0 L* B
) z% l& U- e' d# {" a7 y4 ]- d 　　我：「這不是……」

% V) E# t6 x3 ]/ `& Q% J* g8 y 　　關銀屏：「我問你。」
' ^, O4 |( h: e7 |' U; X, }$ l
　　我：「什麼？」

　　關銀屏：「我漂亮嗎？」

　　不行，我不能讓她牽著鼻子走，不然這樣下去沒完沒了。
% X, w7 ?: C. m$ h: y/ r( u4 j- {5 Y
& m0 {5 A3 c2 ~. D1 A" `9 h8 d 　　我試著解釋：「聽我說，妳不是在作夢……」
9 J2 _1 k& E1 U  y+ \$ Q
) k' _: d$ L/ C; \3 G0 y 　　關銀屏抓住我的脖子：「回答我！」
6 B9 N* Q: |, R; @4 ~
　　我、我快喘不過氣了。
% Z8 c* C4 C+ h3 S4 U' m+ N
0 {' O3 F. V# x. [" h5 M; Y/ s 　　我：「漂亮、很漂亮。」

- |/ w0 O1 L; ~, k  `( E 　　關銀屏才放開手：「我就知道，我一定是很漂亮的啊。」
/ S# B7 G+ i5 W3 y% A
　　我大口喘著氣：「是啊，是啊。」
- L: ~8 k% f! R" c) Z+ t
　　關銀屏：「那怎麼都沒有人喜歡我？你說說看啊？」
) N6 }  K. P, ~
　　我：「這個……」

1 d) i( w: o$ y* s# O% _ 　　關銀屏：「回答我！」

　　我：「很多人喜歡妳，只是沒有跟妳說而已。」

　　關銀屏：「真的？」
1 K) C0 b& W) i: M" \# N
" g4 p1 g( Z, F  Q 　　我：「當然是真的。」

　　關銀屏：「那你喜歡我嗎？」

: {, v, {5 t& c 　　這是個好問題。

! ~, A( U4 d8 r 　　我：「喜歡，當然很喜歡了。」

　　關銀屏：「證明給我看。」

- D% v* {, y8 x% {% l( e 　　我：「啊？」
7 {% A. [3 L6 F; E( r5 ?% U
3 {) S3 g8 \( V4 n1 Z! }5 W5 W$ M+ ^ 　　關銀屏突然一隻手把我的頭往下壓，讓我的視線中只有她的腳趾。
* T) m7 T- _2 \( [3 K) U/ }- o) v: R6 n8 T
! O! J; a6 O: ~. }0 ^ 　　關銀屏：「舔。」
2 R1 b" `' v9 s
　　……

　　認真的？
# q% D2 Y# t8 k5 X" P; _& I' D
0 P. d& P) k) { 　　關銀屏：「不是說喜歡我嗎？」
$ m( L- u! X9 g0 U0 Q( D
- X: p/ o$ w9 d) m% @+ {9 r 　　我猶豫了。
! _" A, X# j# g! z
# [8 j  t0 ~* Z8 |) S 　　怎麼辦？我真的要舔嗎？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關平你就是愛這一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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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5 Z% w# `4 F: l1 q 　　關銀屏突然一腳把我踢翻，踩住我的肚子，道：「妳騙我。」

# I- M, B% |1 k" O& ~& ^1 b 　　我：「我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

　　關銀屏一笑：「真的？」
! \7 ~2 `8 C2 `( e. O
　　我：「真的。」

　　關銀屏：「那你不要動。」

　　不要動？
. W4 \! Y3 w. ]: @
% |3 p; i- z: y/ t 　　我睜大了眼睛。關銀屏全身散發著紅色的光芒，右手呈現異質化──燒出了一把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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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就讓我在你身上烙一個專屬我的記號，你就永遠是我的人了，呵呵。」

　　呵呵？
9 K* j6 ?! U: f2 ^
　　滴蠟燭啊！這是個超級虐待狂的女王啊！
1 \3 B! z" T/ D! G, k, A( d5 u, F
, z1 L" F+ T4 r* ~# ^0 ? 　　不、不行，我可不能真的乖乖讓她在我身上燒個愛心之類的，那絕對會演變成一場滅門血案。

. g8 f; H7 Q& Z 　　我：「等等、先等等。」

　　關銀屏：「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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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這個恐怕不太好，表達喜歡的方式還有很多種，不見得要用火燒的嘛。」

4 i- b3 t+ R# Q. ]2 K4 X/ ]/ L9 q 　　關銀屏突然沉默。

　　解開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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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將浴袍甩在一邊，身上只剩肚兜和內褲。她轉過身，讓沒有衣物遮掩的整個背部展現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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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0 ?( V, S: o2 V. W　　我眼睛瞪大。
" }3 O4 R$ _& o8 q. _% I8 K' E" V
0 s  r2 T4 R- I7 a$ O 　　關銀屏整個背部呈現異樣的淡紅色，皮膚皺褶緊黏在一起、疤痕卻像樹根往外盤根一樣延伸，好像一隻惡魔的手從背後狠狠抓住關銀屏。

　　我明白，這肯定是被烈火紋身留下的痛苦記憶。

　　關銀屏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你不過就是我的夢！憑什麼露出那種表情！可惡！」

! p: i, {+ z6 Y) J6 o4 O6 f 　　我連忙笑了下：「你想太多了，其實也不難看啊。」

$ m# ^. c" ^* Y. E3 Y 　　關銀屏突然又哭了：「別騙我了，我自己知道為什麼沒有人喜歡我，因為這太恐怖了，當然沒有人會喜歡我。」

. d5 \" @) V0 ]6 {/ [ 　　我：「並不是妳想的那樣。」

　　關銀屏：「無所謂。」
& t' B1 q0 i7 p" D% u
. \' S, {+ ~) p- }! j  } 　　啊？
4 `& w4 C+ k  R7 s
　　關銀屏：「只要讓你跟我一樣，你就能真正喜歡我了。」

+ i, L- J% G$ L9 R* A# H 　　火焰擊落！

9 |8 m/ q: r" f 　　我連忙一個翻滾，勉強閃過關銀屏的攻擊。
8 D! V  Y, o; {4 [/ Y2 _8 Z/ X
: Q' r9 ^) O9 T# q9 z: _ 　　我剛剛躺的地方現在是一個燒焦的大洞。

　　在外頭的旺來此時大聲吠叫：「汪！汪！汪！」

　　看來是瞞不住了。

3 |- U: Q0 O7 L6 |' x 　　但我暫且管不著，因為火燒眉毛了！

　　我站起身，警戒地說：「拜託妳先不要衝動，有話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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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站住！你只是我的夢而已，不准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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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現實！」我要跟妳說幾次，這是現實！

1 T# [# a/ \5 @9 P& o" m 　　但關銀屏根本聽不進去，順手拿起了掛在一旁的長柄大刀，將整把大刀都化為火焰。
( m9 t/ ]& n& M( q
+ E1 V) g0 L  Q 　　橫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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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襲來！

1 C- m8 B% z1 a) J+ v$ I  c3 U 　　我雙手捏風，將火焰正面撕開。但我只顧著自身安危，卻忘了這一撕下去會有什麼後果。

　　轟！

/ ~- g. g- [  N3 T# }3 h9 I# Z 　　兩團火球在我左右爆炸，將半邊營帳轟飛出去，火焰熊熊燃燒。

/ j  y; o2 T+ g 　　旺來闖了進來，沒有針對我，卻是對著牠的主人關銀屏不斷吠叫，似乎是想提醒她有危險之事。

　　外面立刻傳來喊聲：「快來人，這邊也起火了。」

9 U9 a) Q9 i' n9 d# r' _$ D 　　「也」？

　　我轉頭一看，遠遠地就看見一大群人提著水通衝過來。

　　不是吧，打電話叫消防隊都要五分鐘才能出動，你們是未卜先知是不是？沒事就去弄一堆水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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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沒搞清楚狀況，一個士兵突然倒下。
! e4 E; Z: F+ ]9 u
　　中箭倒下。

6 G1 a7 K, S( W3 E, H0 H 　　我抬頭，只見天外無數火箭矢如流星雨般墜落。

- I0 G6 v4 Q/ ~" ~- I4 R 　　轟！
　　轟！
- a+ S5 a* b$ p: o 　　轟！

　　一處處營帳燒起火勢，整個營區在一瞬間化成火海。

　　是敵襲！

　　一隊手提長槍、全副武裝的敵對騎兵衝了進來，將正在救火的我方士兵殺死。那些士兵的屍體如螻蟻般被踏過、踩過、輾過，血液內臟被擠壓噴灑出來。
3 y: u8 X# A  g7 X3 y
　　我看呆了。
* ?6 f) q1 t+ x4 ~( J
/ P9 Z! f* |) B, X) s4 A  R 　　這可不是死了也無所謂的幻想。
8 O( A1 @- i; H% ~: u
) t; D" F( ~& Z! W! M: w 　　每個都是活生生的人啊！那些人會偷窺關銀屏、會聚在一起賭錢、會想要好好活下去的人啊！

2 F" }  _; `7 w! T4 Z( ]" x# E 　　我沒有辦法反應。但那騎兵隊中有人看見了我，兩名騎兵提著槍，直往我這邊衝過來。
% \$ i$ j1 h* Q* Q
　　我該怎麼辦？

  Z' T3 {! L9 K# C 　　我應該要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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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u" M! r7 j% P 　　我真要的殺人嗎？
　　我這一動手……會不會沒有辦法停止？

　　「真是漂亮的火焰。這麼多人，都來陪我嗎？」

: J" U1 R9 S# v) Y/ R( H/ {5 q 　　關銀屏的眼睛反映火焰與鮮血，一片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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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刀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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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o1 {6 Q* P$ f( S* P, s8 [& B3 x 　　火龍席捲！

　　火焰瞬間將一大群敵兵吞沒，狠狠地燒斷了對方的去路。
% Z: V( O, ^: Z; a7 I
　　卻有一把長槍從火焰中飛射而出！長槍直往關銀屏飛過去，關銀屏沒有閃躲，而是直接用長刀將飛射出來的長槍從中劈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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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q9 e3 s( n( W 　　一名手拿長柄大斧的騎兵從火焰中衝出。那名騎士穿著全套的重盔甲、頭盔，臉上還用黑布蒙面，無法看到他的面容，只知道他的身上有著與關銀屏一樣的紅色光芒，應該是武五行中火行的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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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o: x8 n% }7 b+ h 　　大斧騎兵乘馬衝向關銀屏，一把帶著烈火的斧頭直往關銀屏身上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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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j* I9 R7 z1 a; d' ?+ H! M3 B 　　關銀屏舉起長刀格擋。雖然是擋住了，但她整個人飄起，往旁邊飛了一公尺餘才落地，好不容易勉強穩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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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m: S5 Q# p1 s! C/ N 　　大斧騎兵絲毫沒有給關銀屏喘息的機會，直接從馬上高高飛躍而起，一招立劈華山，打算直接將關銀屏劈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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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1 B9 e6 w" ?9 A% M! O 　　關銀屏沒有擺出格擋架式，反而讓長刀觸地、刀鋒向上。
& q% U/ |' y# }" d9 S* l0 Z
) A8 ]( _, u. D+ D1 @ 　　火焰在黃土中熄滅，刀刃卻炙熱如熔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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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k9 K9 K4 n 　　雙手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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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鋒相交！

; D1 Q0 a: f2 J& @$ [$ p 　　沒有理所當然的金屬碰撞聲、也並非想像中的力量比拚，那騎兵的大斧整個銷融掉──肉體像是燒盡的灰屑，風一吹，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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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舔腳趾滴蠟燭都只是酒後亂性而已。（２）



　　這時，地表傳來一陣搖晃震動，應該是有大匹人馬往這裡過來。
2 @8 ^% A. x* U# R/ ^3 y5 b
7 C6 o, ^- }- \1 z8 j$ ? 　　我轉頭一看，一大群騎兵正往我們的方向前來，高舉著劉備的軍旗，想來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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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 f5 E% D; X+ T& R 　　我正要放心，但那群士兵越來越近，我突然感覺不對。

% {7 `" G+ C/ B 　　那群人武裝備齊、隊列完整，不太像是突然被襲擊的樣子。

　　反而像是襲擊的人。
! k# D! V9 U# u! n/ X1 w, j
% D0 W) z3 N& g3 M) _! Z$ t 　　帶頭的是一名雙手持長劍的騎兵，身上沒有盔甲，穿著輕便的衣物，卻同樣用面罩將臉遮住。他的周身繞著淡淡的白色光芒，咻咻風聲纏在四周，恐怕是八卦中「風」的運用者。

, b4 x" l/ K& @$ ]3 g) n7 C. }& J 　　雙劍騎兵看見關銀屏，快馬加鞭衝了過來。那一雙充滿殺意的眼神，已經完全暴露了是敵非友的訊息。

$ `  M2 _8 F4 a3 P5 C+ f 　　關銀屏沒有等待雙劍騎兵攻擊，反而是腳步一踏，衝上！
0 @9 Z3 d# }% m+ ~
& y3 L7 ^% i. K5 S& Q 　　關銀屏仗著兵器較長，率先一刀直接將馬腳砍斷。

　　但那雙劍騎兵動作靈敏，雙手一拍，整個人騰空飛起，右手從關銀屏的頭頂上刺下一劍。

　　關銀屏將長刀收到背後，用長柄將雙劍騎兵的劍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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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雙劍騎兵翻身下到關銀屏的背後，還未落地，左手另一劍已經刺出。這精采絕倫的速攻，關銀屏恐怕怎麼樣都躲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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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關銀屏手鬆開長柄，腳步抬高，直接往身後的刀背上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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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w' g, F. y  `6 q  Y$ M 　　長刀像是風車翻轉一圈，將那雙劍騎士硬生生從空中斬落。

　　落地時，已經是屍體一具。

: _3 H9 g# V" W( j/ r; {4 } 　　這種實力，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評論了。

2 x! ^  Z* c) g8 m% p2 { 　　後方的士兵見到首領在一招間被解決，全都止步不前。

　　關銀屏往前踏了一步。
8 b, ?( g0 v: o$ e
2 E% Z! T* Y4 C* @) N5 U9 i2 | 　　所有人掉頭就走。

7 C( H" [7 ?% G9 k 　　這時，另一邊又有一群人往這邊徒步跑過來，雖然距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但遠遠的能看到「關」字軍旗，這下真的可以確定是自己人了。
* {/ n& E; `. b% {5 C
- z6 U6 j; m1 ~$ n 　　但是，來的是自已人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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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2 l$ u  U 　　血紅、火紅、興奮的紅色混雜在一起，關銀屏這時像是一個浴血的惡魔。她也發現了有人過來，卻不知道那些都是她的同袍，只是依然殺氣騰騰地想把所有人都帶進火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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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必須阻止她。
9 F( R- ^* H( ^5 Y% X3 r# `
- t( i0 F' X+ ]$ F; l/ ] 　　單純論戰鬥的實力，我恐怕還比不過那兩個拿大斧和雙劍的，更別提把那兩人秒殺的關銀屏。我上去阻止她，可能什麼事都做不到，只是白白去賠上一條命。

5 P$ y# Q7 W* k( f2 X# T9 H 　　但我還是必須阻止她。
) k8 k9 z; f8 E7 j6 ?" _; t3 L
; i0 w4 d: U/ Y7 s% p; G; d4 Y 　　如果關銀屏醒來，發現自己手上沾滿了同袍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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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想像她的表情。

　　我學著曹燁，一手捏金、一手捏火，鍛造出一把煉紅長劍，大步走上前。
# e1 E& |7 i& H( l) ]' J2 u
8 R/ W/ ]5 }$ N) `; H( M 　　關銀屏注意到我，轉過身，提起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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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全神貫注，因為我只有一招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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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一個橫斬過來，我不敢接，腳步往後一蹬，勉強閃過。
4 C* w( p# S* q* V$ [/ T; ~
, l" J& ~$ F4 t" c/ H/ ~& R6 S1 N 　　沒想到關銀屏腳步再一跨，直接把大刀當長槍用，直接往我身上頂來。

　　是都會讀心術是不是？就是不用我等的那一招？

; o- q7 R) J/ I( g 　　我退後的速度跟不上關銀屏進攻的速度，只能用長劍硬擋。而我的力量遠遠不及關銀屏，這勉力一擋，雖然讓我大難不死，但我手上的長劍也硬生彈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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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銀屏大刀高舉。
. b- [5 l+ l: W3 v% i+ C
1 y' \- H0 ^) L" w3 A7 U* J( y 　　總算讓我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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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9 g  o4 I3 f% j  [4 W 　　我蹲下，拿起那兩把我偷偷收集的長劍，擺出交叉。
( P0 O( x' H7 _+ \
* [+ ^! I2 J3 }6 _ 　　砍下！

　　那把大刀直接砍斷了兩把長劍，還硬生生砍入我的左肩，我還感覺不到痛，但已經聞到燒焦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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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死，算是不錯。
1 F' s7 j. `6 C! ~# r" B
9 e: x' l8 F. |0 p6 V0 J0 m- H 　　我張開嘴，吐出藏在嘴裡削短的吹箭管，瞄準關銀屏的心臟部位吐出毒箭。又不是狗打架，我相信不會有人提防「嘴」，關銀屏肯定也不例外。
* B0 B9 P' x! }3 ]
　　但我射出去的時候，卻找不到毒箭的軌跡──好像有點射偏？
3 O# ?5 W. k6 V
　　拜託，隨便中那裡，有中就行了啊！

　　關銀屏眼睛一闔、一開、一闔。
2 K4 l/ _3 E2 N* j
. A+ ]/ k, V) Q  } 　　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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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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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S, t9 d- T' z 　　嚇死我了。

　　我低頭看著關銀屏，生死一線的時候沒有時間注意，但她這時還是只有穿著肚兜和內褲，實在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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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脫下上衣，幫她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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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做什麼？」

* y) X6 M4 d5 g1 z6 P8 A 　　我轉頭，只見一團火焰站在我身旁。

　　不，是一個怒火中燒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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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N1 n- C2 x3 ]4 z7 p; F& ] 　　關羽的臉龐這時就如傳說一樣變得如血色般的豔紅，而且全身圍繞這令人無法直視的火焰。他提著一柄長柄大刀架在我脖子上，在我的脖子上壓出一條血痕，不多，但鮮血還是流了出來。

# g; U" e* ]/ t% d& x 　　「回答我，不然我就殺了你。」

　　我突然想到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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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Q( E/ }1 C2 n! ~ 　　「妳覺得我是正在脫他的衣服、還是已經要幫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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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A; h4 V: t( n3 N2 h2 b% g2 ]3 s 　　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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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種情況我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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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人飛身衝上來，右手肘擊震退了關羽、左腳大跨一步、左手直拳擊向關羽胸膛，將關羽整個人擊飛出去。這一套拳法一氣呵成，而且力道強大到足以將關羽這樣一個硬漢擊飛，來者肯定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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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1 x4 G$ v2 C. J8 y4 B 　　卻是田中，一把拉著我逃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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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i. J& F- l, X 　　我們用盡全力逃跑，我途中轉頭看了下，幸好關羽擔心關銀屏傷勢，只是派人過來追我們，並沒有自己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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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這時根本分不清方位，只是不斷地往沒有人的地方逃竄。這時，來襲的敵人已經被擊退，有了空閒，又有更多人來追捕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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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傻人有傻福，我們誤打誤撞跑到了營區東方的邊緣地帶。

　　只差一步就能逃出生天。

) s. M) j8 O) s3 T 　　但我連一步都走不動了。

　　我跑著，卻摔倒在地。大口喘著氣，卻吐出血來。

2 Z- M% n% P' q2 i3 t 　　關銀屏那一刀比我想像的還要深，不只深、還帶著可怕的灼熱，完全奪取了的體力。

　　我：「你別管我了，自己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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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卻是二話不說揹起我：「不。」

+ r  `) \: [* b 　　我：「你這人還真怪，我跟你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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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0 |, g4 L! {6 F 　　我：「你揹著我是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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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我不可能放著你不管。」

　　還真是堅持啊，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

& @4 y) y) t5 o1 Q/ q5 N: d' O" \ 　　我這時看到那個用來賭錢的營帳，靈機一動，比著那裡：「既然是這樣，去那邊躲一下。」

: l: ?+ k  W& Q8 e 　　田中：「他們不會放過那裡不搜的。」

( |0 ?7 \" e; ]9 T; j# I 　　我：「你可以自己逃走。不然，能不能躲得過，就聽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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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沒有回答，揹著我往那營帳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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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進去，只見一大群女人縮在營帳邊緣，就算看見我們闖進來也不敢聲張，只有幾個人低喊了幾聲，各自蜷縮著。

4 [9 w/ |$ T; q6 j 　　果然沒錯。我在賭錢的時候就發現這裡的女子多得異常，猜想這裡可能是軍妓休息的地方，只是早上被那些不肖士兵拿來賭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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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看了一下情況，突然從懷中丟出一大袋錢，說：「有人要抓我們，只要妳們幫我們兩個遮掩過去，這些錢就是妳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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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j  M; p7 M8 { 　　田中話停頓了一下，又補充：「妳們拿著這些錢，夠所有人自己贖身離開這裡。但要是我們被抓到，這些錢就會被充公，妳們一毛都拿不到。」

　　看不出來這傢伙挺機靈的，利誘威脅，把我想做的事情都做了，重點還是個有錢人。

( v4 H) ?3 C2 J) r0 n# M 　　有幾名女子心動了，互相看了幾眼，有走上前來的意思。
7 q; E" W: N. M3 g7 H) k  r
5 a3 g9 b! P2 j1 ^# P7 ]# [ 　　但這時候有一女子開口：「不要去，會惹禍上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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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那女子說話，所有人都止步不前。

2 f! J" z9 F# d6 a* L& S& j 　　田中急躁地喊：「妳們考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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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D) |0 d# u  H 　　但那名說話的女子似乎在這群女人中頗得信服，還是沒有人上前。
5 M4 N6 n$ Q4 R( u) y8 Z
! m8 t! y  C3 I! @5 O 　　行不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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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觀察這那名說話的女子，看起來約二十歲左右，雖然不算特別漂亮，但五官端正、一張臉白白淨淨，不太像是被判充軍的罪犯。

　　重點是，她頭上還有一個鳳凰髮釵。我記得貂蟬跟我說過，鳳凰樓還會挑選女子充當軍妓，就我的觀察，她也是其中一員的可能性很高。

3 m+ W0 F4 e( @4 y 　　我伸手探入懷中，想找貂蟬給我的匕首，才想到匕首已經被黃月英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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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嘆氣：「可惡，本來應該能行的……」

　　田中：「你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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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了你也不明白。而且，我少帶了個東西，是不可能的。」
( M5 L: Y0 h3 R# B5 Y
　　田中：「說說看。」

　　反正也是死定了，這田中這麼有義氣，我就全說了吧：「我本來有一個匕首，是一個妓女給我的……」

3 J2 O' N3 h! v( K+ V 　　我還沒說完，田中卻是搶著道：「是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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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3 u  S# i! B 　　我連看都不想看：「別鬧了，不是隨便拿一個匕首都可以的。」

　　田中：「你先睜眼看一下再說。」

- K5 S# f% T& t  p5 P, I 　　我睜眼，田中舉著一把以鳳凰雕飾為柄的金色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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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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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長得有點像貂蟬給我的那一把？

) [! ^2 r8 R- p2 I( z1 m 　　我因為太震驚所以還不及解釋我觀察出來的事情，田中卻是說：「確實是個辦法，還是你腦筋轉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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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拿出短刀，展示給那些軍妓看：「鳳凰樓的人出來。」

　　唯一開過口的女子看見那短刀，果然連忙走上前，道：「我叫月鳳兒，剛才十分抱歉，不知是兩位大人前來。」

　　田中鬆了一口氣：「廢話少說，想辦法幫我們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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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鳳兒看了我們幾眼，說：「兩位體態都不算粗壯，稍微裝一下女子，在黑暗中肯定分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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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g0 e" ^9 ?9 ` 　　田中聞言，直接將人皮面具撕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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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t( r  `5 t5 k/ f* G 　　果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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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那我不用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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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舔腳趾滴蠟燭都只是酒後亂性而已。（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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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鳳兒呆了一下，點點頭，看著我：「那這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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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2 `8 }* ]0 V; g) r 　　黃月英一把將我臉上的狗皮膏藥撕下來──超級痛，溫柔一點行不行──開口問：「有沒有水？」

2 s* L% w& ^0 e2 a5 { 　　月鳳兒指著營帳角落：「那邊有水缸。」

6 Q1 p  k  O2 l5 F9 {1 z$ h+ w. }9 f+ q 　　黃月英將我扛到角落，我不等她說，自己將臉面清洗乾淨。

　　黃月英再把我的頭髮整理一下，多撥一點到臉面前，說：「這樣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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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1 o' a; o8 H 　　「怎麼這年頭男人比女人還好看……」月鳳兒低喃了下，才說。「如果有人問起，我會說妳們是新來的姊妹，你們不要回答，通通交給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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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g" ^+ L- }; J7 B7 o/ t 　　黃月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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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1 ^! d. H- c. w: J. Z 　　才說完，營帳的門簾就被掀開了。

　　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舉著火把魚貫而入，前後總共進來八個人──九個，還有一個熟人，關平。竟然讓他找到這裡，大事不妙。

8 w0 A" x! G0 F- u 　　深沉內斂的妹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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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W: R4 h9 X5 S0 \ 　　還是個深沉內斂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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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5 A4 i4 g& e9 i, ` 　　關平稍微掃視了下情況，似乎還沒有發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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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關平沒有就這麼離開，而是說：「所有人，到左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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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E/ G, p8 x  _ 　　關平：「一個一個到前面來，我檢查過了，就到右邊去。」

　　關平果然心思細膩，任何情形都不肯放過。

3 U( J- l. K9 o! W! A 　　眾軍妓一個一個上前，關平都是仔細檢查過，有時還會問上幾個問題，看來不只是在搜查我們，還要順便看看有沒有敵軍混進來。

+ R/ _0 b4 C! ]  m9 v* y' E 　　這次，真的不可能輕鬆蒙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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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k& ~) t( h+ r, M! T 　　黃月英：「怎麼辦，你的肩膀上有刀傷，太惹眼了。」

　　月鳳兒：「就說敵軍闖入時妳正好出去小解，所以被砍傷。剛才那樣一陣兵荒馬亂，有一些傷口也是很正常的。」

# a1 K7 \6 n5 H( F" u 　　人數一半左一半右的時候，月鳳兒說：「遲早得闖這一關，最後才出去反而惹眼，不如現在過去吧。」

　　是啊，遲早得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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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咬緊牙關，拼命想讓自己的雙腿動起來，但我好像失血過多，四肢已經不聽使喚了。

) j. l2 R5 |1 C& U% |* P5 u 　　黃月英看出我的難處，說：「他受傷了，沒辦法動。」

9 l/ G- S' g, _7 h- J8 e 　　月鳳兒點點頭：「看我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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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鳳兒走上前，面對關平。

　　關平看著月鳳兒，開口：「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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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4 b3 `* G5 q* g% y2 M7 n 　　「籍貫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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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M& |! B. E" s 　　「但我聽妳說話，是北方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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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是北方出生，四年前才入籍到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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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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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中貧窮，無力負擔生活，自願賣身進來的。」

　　關平盯著月鳳兒看：「妳是內奸嗎？」

　　月鳳兒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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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K' `* J6 }$ l 　　月鳳兒過了兩秒才回答：「不、不是的。」

" |9 z7 {! b! w1 Z 　　關平：「那妳為什麼比其他人都緊張？」

　　月鳳兒：「因為、因為有一個姊妹剛來投靠我，受到敵軍攻擊，受了重傷，如果不快點醫治的話，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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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m; ~$ T' l  ~ 　　這招不錯，一邊化解了尷尬，一邊給關平一些先入為主的概念。

　　關平：「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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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鳳兒指著我的方向，眾人讓開了道，讓關平能看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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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 W2 l) z& m6 L1 T6 U 　　關平朝我走過來，看見我肩膀上的傷，皺起眉頭。

　　月鳳兒先解釋果然有用，關平並沒有在刀傷上多琢磨，而是說：「我好像沒有看過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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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鳳兒：「她是新來的……」

　　「我不是問妳。」關平瞪了月鳳兒一眼。「妳過去右邊待著，要是再插嘴，就別怪我不客氣。」

2 S) U! c+ j- w# n' b 　　月鳳兒雖然露出擔心的眼神，還是只能乖乖退開。

　　關平蹲下，撥開我的頭髮，仔細看了下。他緊緊皺眉，好像想到了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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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 M9 ]4 f2 T! t 　　關平：「又好像在哪裡見過妳。我們見過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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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嘆了口氣，讓自己虛弱的聲音更加虛弱，務必要讓他聽不出我的聲音：「小女子遠遠見過大人幾次，但我這種低賤的身分，怎麼可能與大人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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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g4 b& ?7 T 　　關平好像找不到怪異之處、卻又不肯放棄，不斷打量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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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最後是停在我的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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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平：「你是被什麼所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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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思考關平問這個的原因。我想，這個是關銀屏的火焰長刀造成的傷口，可不是一般的兵刃就能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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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那拿大斧的人，於是說：「是被一個拿著大斧的人砍傷了，他的斧頭不知為什麼會噴出火來，真的好恐怖。幸好他以為我死了，我才逃過一劫。」


: }" Y) X. h% b- f; ^9 T6 Z! v& \ 　　關平低喃：「確實是有這個人闖進來……」

　　關平好像還不死心，這時黃月英卻主動靠了上去，抱住關平的手臂，撒嬌道：「大人，您不要只關心她嘛，人家也好害怕喔……」

　　關平嫌惡地將黃月英推開，對著士兵說：「去弄一些藥過來給她治傷。剩下的人也要好好盤查過，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議，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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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1 S  D) d0 M$ _0 E 　　這個妹控應該是只喜歡妹妹的那種類型。

　　眾士兵異口同聲答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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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E+ Q4 M& T 　　關平離開，餘下幾個士兵只是隨便看一下，留下兩個人守在外面，很快就走光了。後來有士兵拿著繃帶進來，隨便給我綁一綁就算數，也不管我會不會就這樣傷重不治。

/ N" k6 B$ e7 W4 W! \8 J 　　我鬆了口氣，忍不住吐槽：「我早就說過妳不適合撒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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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

7 _& d0 ?) u! x) ^. Y* c 　　月鳳兒這時走上來：「眼下這一關是過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我的眼光盯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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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5 s! T1 b2 y8 d8 _5 g 　　黃月英也盯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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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9 F* C2 w) m% _" s& T9 ] 　　很好，有志一同。

　　我：「辛苦妳了，接下來我們自己會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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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j5 ~" Y5 I& s( j  r. O4 ? 　　我和黃月英偷偷到了門口處，豎起耳朵。

　　士兵甲：「什麼時候來兩個這麼漂亮的姑娘，我竟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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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f; w8 v! v) ^+ [: w7 l) p0 V 　　姑娘？我是男的！

　　士兵乙：「哈哈，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等風頭過了，我一定要來找那個小妞，好好樂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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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甲：「你是說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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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乙：「當然是那個跟關平大人撒嬌的小妞啊，光是胸前那一對，嘖嘖，我差點就噴鼻血。而且她看起來就是很主動的樣子，一定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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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甲：「我覺得受傷的那個女的也不錯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一定很溫柔，會配合我的要求……」
9 Q# t8 z, S' J% k! F" t
　　幹，我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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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_* q/ a8 B) f$ d, t) N3 M 　　士兵甲：「哈哈，是這樣沒錯啦。」

　　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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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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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d- E% M/ \4 @# S 　　男˙的！

　　黃月英：「男人就是這麼討厭，你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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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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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 ^: c6 C4 ^; c7 h# Y 　　黃月英：「不過，他們既然對『我們』有意思，那事情更好辦。我直接上了，你先待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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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h; {0 C) k4 x& t) \; P$ n5 f1 L 　　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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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Z2 x- C8 H8 n4 W- o" a6 Q 　　黃月英掀開門簾，開口：「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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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8 H+ N+ r& B0 ] 　　士兵乙：「有什麼事嗎？儘管跟我說。」
5 C; T. _) t) |0 F# Q
& _: }  P) U' B8 V 　　黃月英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那個，人家第一天來就遇上這麼可怕的事情，真的好害怕喔……我、我是想說，能不能請你們進來？有個男人的肩膀可以靠著，才有辦法安心呢。」
3 K% `& M; W/ O5 Q( R7 t: D
  L6 O  O2 r7 _5 b  ]* ` 　　要是平常對我都是這樣就好了。

　　士兵乙笑了下：「哈哈，這有什麼問題，我這就進去好好『安慰安慰』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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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U  ?% p; z- \. m' j 　　但士兵甲這時說：「哼，關平大人可是命令我們在這裡看守，你要是敢進去，我就向他報告你擅離職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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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U9 ]) B9 J/ I" D 　　士兵乙：「幹嘛這麼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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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甲：「你可爽了，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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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E( s# r" R* ]& u# j) F4 V9 f7 b 　　黃月英拉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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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D, s! |' g7 X: U5 R 　　我不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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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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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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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我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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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S1 h* U( _2 A: J! m4 { 　　我探出頭，稍微拉開衣服到露出肩膀和鎖骨，開口：「兩位大人，我的肩膀又發疼了，能不能先幫我看看。」
7 o7 `5 h, V7 F  M, h9 J# p# r
& ~9 U% T! h% ?0 p; }! \, ]/ m! ? 　　士兵甲一邊走進營帳一邊說：「當然能行，我們進去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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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P! x: F, A 　　士兵乙也跟了進來：「哼，這下你也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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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黃月英一人一個手刀把他們打暈。

　　我：「好了，換上他們的衣服，溜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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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只是看著我。

　　我：「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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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你倒是很意外地適合撒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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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我們才扒光那兩名士兵的盔甲，還來不及換上，卻聽到有人開口。

　　「果然在這裡。」

　　我抬頭一看，竟是焦器。

　　焦器看著我，笑笑：「跟我走吧，我是來送你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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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P8 |: z+ o( H; |5 D# m6 y 　　焦器尷尬了下，搔搔頭：「是鬧得有點大，但我還不至於混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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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 M. E1 \2 y$ j( B) C  ^ 　　焦器看了下那兩名被打暈的士兵，點點頭，卻是說：「是不錯的想法，這現在是行不通的。因為被襲擊的關係，關羽將軍已經加強了管制，除非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離開營區。」

　　果然把關羽惹得夠火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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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你就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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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器：「糧草隊的人我都已經打點好了，跟我來吧。」

　　我和黃月英對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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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g. K. u( Y9 L7 m1 Y 　　焦器：「你們當然會有所懷疑，但這可是唯一的機會。如果錯過了，可能得在這裡當軍妓當個七天才有下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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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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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W3 u7 p/ _1 R  J) h 　　黃月英半信半疑，問道：「不用換上士兵的裝備嗎？」

　　焦器：「出發之前，關羽將軍都會親自點過，穿上也沒用的，反而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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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K4 T4 o5 _. h 　　黃月英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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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器：「哈哈哈，以後有機會我肯定會解釋清楚的，但現在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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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器帶著我們到了一個馬廄外，那裡有一輛載貨用的馬車，並沒有頂蓋，只有三邊柵欄。馬車上擺滿了空木桶，還沒有裝上東西。

　　焦器：「就躲在這裡面，等到安全的地方，負責的士兵會直接讓你們離開。至於怎麼回到新野，就要你們自己想辦法了。」

　　我：「不可能不檢查木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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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器沒有回答，卻是說：「兩位的關係應該夠親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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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夠親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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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是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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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器：「你們要躲的，是『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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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黃月英異口同聲：「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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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器：「好好培養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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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黃月英花了大概五分鐘才把我們兩個擠進去，還不是我們自己成功的，而是焦器看不下去了，硬是把蓋子蓋上。

　　我和黃月英呈現一種整個人面對面完全貼住的狀態，因為我是個重傷患的關係，特別優待我在上她在下。我的下顎靠在她的右肩膀上、她的下顎靠在我的左肩膀上，狹小的空間中每一次的呼吸都異常的清楚、清楚地吹到了我的右耳處，一陣又一陣的搔癢像是蟲子在我後頸處爬行，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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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A/ i2 }  S 　　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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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P" e3 J1 l' O- H7 v( c 　　喀拉一聲，馬車開始行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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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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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6 J3 x5 }$ U) f5 v) g1 z 　　馬車停止，我感覺上方的壓力越來越沉重，應該是在裝填貨物。

　　我背緊貼著的只是一層薄薄的木板，這時大匹貨物壓上來，連帶的我們所在的狹小空間又再次受到壓迫。我為了稍微調整一下位置，稍微稍微扭動了一下身體，卻聽黃月英低低嚶嚀一聲……

　　無比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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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竟然起「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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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4 J/ o3 o1 q  s2 N% ~ 　　這真的不能怪我啊！諸葛亮怎麼樣也是個正常的男子啊、我怎麼樣都是個真正的處男啊，一個正常的處男這樣還不起反應那才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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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能努力控制，不、不要、不可以、真的不行、我求求你了……

　　黃月英用低到不能再低的聲音說：「笨蛋，不要再想了，放空啦。」

  q6 c1 _  e7 p+ J! N 　　對、對，這時候應該要放空、放空、放空……

" Y3 ^/ W/ a4 T" L, j2 B1 `! t　　「糧食都準備好了？」關羽的聲音。「讓開。」
1 _2 R7 K7 q. i/ Q/ d! Z
6 F! C  F: _5 c2 ]- { 　　放空。

　　我和黃月英都緊閉呼吸，絕對不可以有一絲一毫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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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羽：「我應該說過，絕對不容許走私包庇之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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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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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羽：「哼，不過是重新裝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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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是躲在馬車底盤下方一個凹槽，焦器說那是他運走私的時候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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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又重新裝填了貨物。

　　不久後，再次開始移動。

4 D1 K' C! Z# D' V( \$ r9 v 　　我一放鬆，一股沉重的睡意席捲而來，我的腦袋像是天旋地轉，根本無法做任何思考。

+ r$ z: R; C# R. B. D 　　我：「抱歉，我睡一下。」

　　黃月英：「你睡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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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動彈不得的我和野蠻的山老大女友。（１）

  X) p  w( u" j0 @9 n9 N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只看見一片木板。

　　我裸著上身，躺在一張床上。雖然是從暈倒中醒過來，口乾舌燥、還有點意識不清楚，但我的腦袋還有搞清處狀況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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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p- ?+ t( v0 m% {: X! R6 k, i 　　我轉頭往左旁邊一看，空蕩蕩的房間，是我沒有看過的地方。

0 Z& d& h9 p  m 　　不意外旁邊一個人都沒有，黃月英本來就不是那種會照顧我到在床邊睡著的類型。

　　這種不意外，雖然是不意外，但意外地有一股淡淡的空虛。

* c* O/ G) U1 _& K5 N1 ~7 H 　　也罷。我試著坐起身，這時卻發現自己右邊的上半身完全沒有知覺，大概是因為傷勢……

6 {, `, t+ c& u. P1 ]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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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8 Q0 C3 Y7 J9 N& ]" K9 o( p 　　雖然我右邊肩膀也有傷，但我記得傷得比較重的是左肩膀啊。我看了下左邊肩膀的繃帶，還有隱隱作痛的感覺，證明我沒有記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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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轉向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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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了啊。」

　　我虛弱的魂魄嚇到差點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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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說妳，一大清早的不要這樣嚇人啊。」

　　黃月英：「現在好像是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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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h7 A, @( f$ T& [$ L0 `+ ~4 v 　　我這才注意到身邊是灰暗一片。原來我已經睡這麼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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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躺在我的右手上──大概就是我的右半身失去失去知覺的原因──伸了個懶腰，一臉剛睡醒的樣子，說：「可惡，腰酸背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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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g) u0 I4 }" \8 o6 R 　　喂、喂，這裡還有個重傷患，可不可以先顧慮一下我的身體？妳這樣直接拿傷患的右手臂當成枕頭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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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跟她討論這些簡直就是對牛彈琴，我單純的說：「我的右手麻掉了，妳可不可以起來一下？」

　　黃月英輕呼了聲，彈起身：「抱歉，實在太累，不小心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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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w: ^. _: d, C" | 　　原來妳還知道要不好意思啊，真是偉大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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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你那是什麼表情啊，還不是為了照顧你才這樣睡著的，你一下血流不止一下又發燒一下又狂流汗，沒看過這麼難照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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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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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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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_+ G  L$ ]; h% d% a3 M2 n4 h 　　但我只是說：「妳確定不是想趁機偷吃我豆腐，然後不小心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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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避開我的眼神：「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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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下。

　　空虛的感覺一掃而空。

　　黃月英越過我，下了床，說：「看你還這麼有精神，應該是沒事了。不過你還是先不要亂動，乖乖躺著，不然傷口裂開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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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拿一點水來吧。」

) {1 t4 C1 ^" X! M) u 　　黃月英：「我正要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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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說要拿，卻是對著外頭突然一喊：「喂！給我拿點水進來。」

" @. d% H- e9 Q. M# m, M 　　我：「妳是在對誰……」

　　「是！老大，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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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j* K# q7 I8 X4 Z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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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

* v  K' X" H7 q# p2 }7 M0 L+ N$ `" o 　　兩名男子這時開門走進來，一人端著水盆、一人提著水壺，恭恭敬敬地拿到黃月英面前。這兩名男子一臉兇惡，臉上各自帶有刀疤，穿著獸皮背心、短皮褲，毛髮濃密、尤其胸前的胸毛多得有點嚇人，看起來像是一輩子活在山裡的野人。

　　黃月英卻是理所當然地使喚那兩人：「放著就行了。叫大夫去把藥煮好，對了，叫廚房的人煮一些粥，跟藥一起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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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3 p# W5 T: f' k8 v 　　兩名男子異口同聲：「是！」

　　「把門關上。」

/ m9 M3 t/ W3 L. k5 R0 A& e: N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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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回頭。

　　我的表情一定很奇怪。

* z4 F: a' P4 l6 R' ^ 　　黃月英：「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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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c5 K7 L5 _2 }& k  `2 x( l 　　怎麼了？她問我怎麼了？

! O0 ^7 k5 V0 x9 T+ i  I6 i 　　我：「那是怎麼回事？」

9 {# N! t; k) ^8 v8 x 　　黃月英：「喔，這個說來話長。就是不知不覺間變成一群山賊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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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老大啊！果然是山老大！我從一開始就預言她絕對是個當山老大的料！

　　我：「稍微解釋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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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 _- P8 I& t7 n  `% x$ g9 C9 e4 G 　　黃月英拿著水壺硬是灌了我一口、用毛巾沾水給我擦了擦臉，然後才說：「你還是先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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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D+ h9 [7 L& b( B+ \7 ^1 c9 D 　　最好是還休息的下去。

$ U+ t/ Z* h! g 　　我：「就當給我講床邊故事吧。」

　　黃月英：「這麼愛撒嬌，真可愛呢。『柔柔弱弱的，一定很溫柔』，難怪『有人』這麼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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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意不說就是要用這個戲謔我對不對？是不是？一定是這樣！

　　黃月英坐到床邊：「好啦，不開玩笑了，你不要生氣，生氣的話傷口會更難癒合的。」

* Z2 ]/ n. q  |+ M7 v& g6 L6 o$ ~ 　　我沒有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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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只是笑笑，逕自解釋：「那時候你暈倒了，我種算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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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喂。」

　　黃月英：「開玩笑、開玩笑。運輸隊才進入山裡，就遇上一群山賊，隊員放棄貨物，紛紛鳥獸散。我發覺不對，從車裡出來，卻被那群山賊給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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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6 [% u5 x3 `2 R 　　我：「妳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黃月英：「又擔心我了，好可愛喔。」

　　妳夠了喔，一個梗不要用這麼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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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K( x" T7 G$ p% n1 X( @ 　　黃月英：「放心，我沒有事。」

　　那我開始擔心那些山賊了。

4 o& f; ^& s. ?  g+ H 　　黃月英：「我當然不可能束手就擒，而是用力地教訓了他們一頓。他們的老大被我打成豬頭，所以那些山賊莫名其妙就把我當成新的老大，然後把我們帶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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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C% _! Y* R  G( l4 E! e 　　果然。

+ Y* }# |# T* v2 V, K( M! p 　　這時，外頭傳來聲音：「老大！藥來了。」

" C' G$ d9 E' S# x0 K. h 　　黃月英：「好，進來吧。」

. O$ m5 @; e: R3 T, k. g. q5 l" H 　　一名山賊端著藥和稀飯進來，交給黃月英，接著問道：「老大！還有沒有別的吩咐？」

　　我：「不要加驚嘆號。（給我小聲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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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賊：「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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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還有沒有別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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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笑得快崩潰了：「哈哈哈哈哈，沒、沒你的事了，哈哈，下去吧，哈哈哈、哈哈哈……」

　　我白了她一眼：「妳玩夠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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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 U: R6 ~4 {3 J/ K 　　黃月英：「先前那麼緊張，一定要先放鬆一下嘛，我也是為你好。」
2 f% ~- G$ [; A2 n0 f( b
+ J( \1 `0 O- S' v; B4 O* | 　　只有妳放鬆了，我一點都沒有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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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這麼嚴肅嘛，先吃點東西墊肚子，才可以喝藥。」黃月英端著起粥，用湯匙勺起一口粥。「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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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o+ O* u; X- c% l: \: m 　　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7 `& P! ^3 n( w+ c5 i0 T 　　她是不是太活潑了一點？

　　我：「有發生什麼好事情嗎？」

　　黃月英：「有人睡著的時候，一直喊人家的名字。哎呀，喊到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呢。」
1 [$ o! u; T% @; ?: G, [# k
+ d9 F; e. k9 q 　　我剛剛什麼都沒有聽到。

　　黃月英：「呵呵，乖，張嘴，要好好吃東西才行。」

8 f1 \# H) F& K/ b9 I$ X6 c5 @ 　　我閉著嘴，順便閉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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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z( F& p7 g$ B2 _ 　　黃月英：「所以，某人騙我、七夕不回來陪我過節、還不知道怎麼脫光別人衣服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
5 J( }8 ]; @: I. w5 M( _5 u
: a  Z3 F$ o4 E# ]( @: H 　　我乖乖張嘴。

　　原來她還是在記仇，難怪一直整我。

　　我吃了一口，吞下，說：「我自己來就行了，這樣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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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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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碗端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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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M7 P  L' ^5 d 　　我：「還是你餵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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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我兩隻手都動不了了。

　　黃月英一口一口餵我粥，說著：「對了，順便跟你說一下，新野鎖城了。」

　　這是順便的程度嗎？

　　黃月英：「傳過來的消息，是說新野城裡的劉備軍隊突襲了關羽在外面駐紮的軍隊。關羽大怒，全軍進入備戰，包圍新野。」

　　我想起了那時看到的「劉」字軍旗。

　　卻沒有辦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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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你也覺得不可能吧。」

) n, P7 \" ^, ^1 L- |, D: `: Q 　　那天晚上新野的氣氛歡騰，軍隊都在維持治安，並沒有任何戰爭的準備。這樣主動發起突襲，如果關羽直接反攻，勝敗立刻分曉。

; A( P9 p7 \6 k' i2 ] 　　我：「有人在挑撥兩邊發起戰事。」

; v* u. y  _* M; J2 x 　　黃月英：「肯定是的。」

　　我：「是誰會幹這種事？」

　　黃月英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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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還要我說？你應該最清楚啊。」

$ j8 j$ c8 y- z/ A9 _( e) P& P 　　我：「我為什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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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小亮』，你以前到底有多風流啊？」

　　曹燁。

　　我：「確實是，她的可能性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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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i2 L0 s9 w. Y0 p0 V7 e 　　黃月英：「就只有這樣？你沒有別的想說嗎？」

　　我：「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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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她就在我面前親你，你不該解釋一下跟她是什麼關係嗎？你想要一直讓我耿耿於懷嗎？你要讓我一直誤會下去嗎？」

　　妳自己都知道是誤會了還要問！

- g1 n5 ^: ?2 f) s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諸葛亮跟曹燁的關係，應該是同時在左慈門下拜師學藝，依左慈訓練我的方式來看，訓練諸葛亮、曹燁、周瑜應該都是集訓式的管理，所以這三人在那其間應該都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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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6 `, m% Q) T: q1 H6 ` 　　諸葛亮這個大色狼怎麼可能會放過就在身邊的美女曹燁？

2 d! `, |. v9 K5 N 　　或許黃月英只是想騙自己是個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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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Z, l; z& B7 Z' I/ B4 @ 　　我：「我跟她以前一起學藝，除了她之外還有另一個人。」

6 I; J8 K% p, J4 z; H. |3 f  f 　　黃月英：「另外一個人是誰？」

　　我：「周瑜，字公瑾。」

　　黃月英：「美周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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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z/ O. @: |+ \, A 　　我：「就是他。因為只有三個同學，所以感情都不錯，只是這樣而已。」

: c- B: R3 |$ a1 R 　　黃月英：「真的就只有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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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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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我帶學妹──對不起，我沒梗了，總之就是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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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q% z% ]* x* d  I8 u& h) C6 J 　　只是想說，誠實不一定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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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2 L# n: g. D 　　尤其像這種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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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V. m; T3 X 　　黃月英：「那為什麼人家另外兩個都這麼厲害，你什麼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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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h% p% _/ l0 w! v; w0 m2 m 　　哼，要是讓我學個四五年，我就打到他們叫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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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只是我們鑽研的方向不一樣。」

　　黃月英：「那你是鑽研哪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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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中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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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V* Z$ w+ A* {8 ]: Z' R4 E" l 　　我要是說出來，大概會直接被黃月英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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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0 ^* f3 K  C 　　我：「這很神秘、不好說，說出來妳會怕，所以還是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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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你就承認吧。」

　　我：「對不起，我是廢物。」

3 b& I: p/ u. o7 ~+ s# s0 ?! x* r* s9 { 　　黃月英：「乖，老大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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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動彈不得的我和野蠻的山老大女友。（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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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麼都沒聽見、沒聽見、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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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好了，喝藥吧。」

2 `. g% t2 _$ T 　　黃月英說著，把整碗藥直接湊到我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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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u/ N7 L5 A 　　硬是灌進我嘴裡！苦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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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慢慢喝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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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L- g$ Y; e: H. K3 k0 q$ ^ 　　黃月英：「長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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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真是有道理啊！

　　黃月英將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毛巾，擰了擰水。

3 \0 O" ^9 |* [& P4 ]9 H- q: g 　　走過來脫我的褲子。

　　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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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z0 J# V; w) \; h6 u 　　黃月英：「幫你洗澡啦，你是嗅覺麻痺了是不是？知不知道你很臭啊？知道我忍耐的很辛苦嗎？」

　　我狐疑，低頭聞了下。

　　我：「臭死了！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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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你身上又是泥巴又是酒氣又是血的，兩天沒洗澡了，你還想要多香？」

　　我：「但我這個傷不能碰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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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就用擦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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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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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p7 `' M% F' J" x 　　那好像行動不便的老人，實在有礙我幼小心靈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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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那我找別人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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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請妳幫我擦澡吧，麻煩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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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0 o: z4 G" F" I- g! ~ 　　雖然有點怪，但總比一群野人圍著我好多了，我的心臟已經不夠力了承受那種情況。

7 c" A6 V9 @3 n4 \0 R 　　黃月英：「真是的，以後想清楚再說好不好。」

　　我：「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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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5 z5 V: p9 C( c' } 　　於是我身上只剩一件內褲。

. N/ h+ m# P8 |, z& J& |* K 　　黃月英拿著濕毛巾替我擦拭身體，一盆清澈的水很快變得紅黃混雜，可以想見我的身體有多髒。黃月英潔白的手上沾滿污垢，但她沒有抱怨，只是叫人又拿了一盆清水過來，將我的身體完全擦拭乾淨。

9 F$ C: D; v, s 　　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大概就是說這種情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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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L, |( y) b1 a9 k2 l" G) F+ b+ k 　　但黃月英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遲疑了下，表情似乎在猶豫什麼。

　　我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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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的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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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7 g% J% b$ C/ Z 　　不用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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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e6 m6 D9 x$ M9 n$ R5 q& g. } 　　黃月英：「可是……」

8 d( M% }& n' P/ L! \, v 　　我：「算求我你。」

0 x4 [7 F& O- p1 z/ W$ t, R 　　黃月英：「好吧。」

　　唉，沒尊嚴啊，不能動的人就是完全沒尊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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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時，因為聚焦在那上面，一股尿意突然湧上。我睡了這麼久，又灌一堆水下去，恐怕不只是洩洪的程度。

　　我的腳試著動了一下。很好，雖然一動身體就會痛，但至少腳還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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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扶我起來一下。」

　　黃月英：「做什麼？你要好好躺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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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想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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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K$ g4 X; U 　　黃月英突然下床，在床底下翻找一下，拿了一個尿壺出來，湊到我的跨下：「用這個就行了。」

　　誰來殺了我吧。

5 U' U6 _6 l. n3 ?2 N  B 　　黃月英笑笑：「緊張什麼，我等一下先出去，你解決完再叫我一聲，讓別人拿去倒就行了。對了，你可以順便拿毛巾自己擦一擦，我就不代勞了。」
　　我鬆了口氣：「那好，先扶我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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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將我扶起，說：「你自己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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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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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問題也要說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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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y7 I+ e7 Y1 K) \! m% H8 h0 g 　　黃月英點點頭，將尿壺留下，走了出去。
) x3 ~& t0 k* r0 W" S
  A8 W$ p5 ?3 g& w% H6 T& q. M8 m; U( L 　　我確定黃月英關上門，這才用右手拉下內褲、拿起尿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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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不起來。

　　我的右手正處於從完全沒有知覺到會麻、痠痛的那個階段，動一下就會觸動敏感的神經；想用左手，但左手一動就會牽動傷口，感覺整隻手隨時會斷掉，我連多動一點都不敢，更別提拿東西了。

* f5 [; a& n* u3 T+ t 　　內褲都脫了，你叫我現在收回去？我可不能半途而廢、更不能讓黃月英發現我連這件事都無能為力。我用手指扣住尿壺，整隻手臂充當硬直的竹竿，運用腰部的力量，將整隻手平行往上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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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9 \5 i$ ?; |& X. n1 h　　叩。

　　它掉到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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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3 P. d1 ?6 _; _6 E5 J: P 　　外頭傳來黃月英的聲音：「你怎麼了？要我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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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用，妳不要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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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真的不行的話還是讓我幫你吧，我其實不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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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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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靜、我需要冷靜。幸好，尿壺很給面子地倒在我腳邊而不是滾得遠遠的，我用腳將尿壺夾起，好好地對準，這時我有一種看到沖水馬桶的熟悉感，於是暢快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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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E  u; h% t+ h) F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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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我的脖子上有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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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准動、不准出聲，不然就殺了你。」

! z+ P( |% r8 h# }  \ 　　我稍微用眼角餘光一看，兩名黑衣蒙面人在我身後，其中一人拿短刀架著我的脖子。我頭頂上那木板開了個洞，那兩人應該就是從那裡溜進來的。

　　我用很低的音量說：「兩位大哥，我不會反抗，能不能先打個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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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著短刀的那人說：「什麼？」

　　另一人低聲說：「別和他談條件，直接綁走。」這個人的聲音就是一開始威脅我的那個人，看來應該是主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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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Z( z. ^2 I5 y: G 　　我：「我只是想說，先讓我尿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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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s  _) G7 U$ T" U　　奇特的沉默中，時間像停止了，只有水聲獨立於凍結的時間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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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q5 G1 ^4 c' _ 　　兩人異口同聲：「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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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8 z+ l' ?/ z) p& k2 `" {+ P' | 　　卻聽黃月英喊道：「你好了沒？到底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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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6 s5 E; A1 R: n5 m& m+ G6 Z 　　那兩名黑衣人還楞著、來不及威脅我，我已經喊道：「快好了！再等一下，妳不可以進來。」

　　黃月英：「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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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定黃月英沒有進來，一旁的黑衣人才開口：「快一點。」

- s, B3 [4 n0 ?: `9 n9 Q 　　我：「快了，大概再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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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 b  p. e; i- P; a! @: Q2 s" ? 　　我感覺差不多了。雖然被人拿刀脅持，卻有種說不出的放鬆感，我鬆了一口氣，數著五、四、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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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f" i* Q  X# c- K　　「抓到你們了。」

3 d4 H$ ?' ?+ m2 |+ f9 e8 @0 y 　　黃月英從窗戶上跳進來，一拳、一腳就將那兩名黑衣人揍翻、踢飛到房間中央。黃月英從我旁邊跳出去，手上不知道哪時候拿的繩子，俐落地錯開了對方的腳骨，讓那兩人的腳踝都脫臼，失去逃跑的能力。

　　那繩子是幹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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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B( ^0 Z- p" R 　　不，那根本就不是重點。
% d5 C/ k) _; O. N% o0 J* ^3 o* P
; u( h3 W# C: [. Z% J 　　黃月英轉過頭：「你沒事……」

　　我們對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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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c  h# A4 K$ U3 c/ G1 q6 s 　　黃月英低頭看了一下，臉一紅，撇過頭：「快穿上啦，發什麼愣啊。」

9 |5 m/ q8 |( X/ A* k 　　讓我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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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動彈不得的我和野蠻的山老大女友。（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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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v+ |8 ^( X/ n 　　我用盡全力把內褲穿好，就完全失去動作的能力。
9 j- E$ W  Z# f) V3 T" D$ B
2 X9 k8 @! \+ ? 　　黃月英默默地把那兩個人用繩子綁好，沒有回頭，問道：「好了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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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9 E' S" d9 c 　　我：「好了。」

　　黃月英這才轉過頭，嘆了口氣，喊道：「來人！」

" @- L6 e" `: l+ b4 v, e1 O 　　一名山賊走了進來，看見那兩名黑衣人，愣住。

　　黃月英：「看什麼？把尿壺拿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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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4 ]+ b) l5 q 　　山賊：「是。」

　　山賊進來拿起尿壺，低著頭往外走出去。

　　但山賊還沒走出門，黃月英又喊：「等等。算了，你出去，把尿壺留下。」

　　我突然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 b5 {; P3 O# \) I' c 　　山賊又愣了下。我明白，如果我是他，也會搞不清楚黃月英想做什麼。

　　山賊默默地將東西留下，退出房間，關上門。

9 ~; C7 W: d7 \+ A, b/ q 　　黃月英將那兩個黑衣人的面罩拉下來，問道：「你們是誰？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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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0 e& m4 t8 ]+ B+ r( T 　　我這時看過去，那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都很年輕的，女的年紀稍大一點，男的看起來只有十初歲。

9 ~9 P) Q) c5 O$ ~+ n 　　那名女子一頭短髮，就我來看是個正妹，但她右耳到嘴角上有一條明顯的刀疤、右眼用眼罩遮住，左眼冷冷地瞪著黃月英。一個女孩子最重要的臉傷成這樣，眼神還這麼恐怖，恐怕是人生不太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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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的倒是生得白白嫩嫩、一點傷都沒有，而且因為還年輕，臉龐、表情都顯得生嫩許多，這時被黃月英抓到，驚慌的表情顯露無遺。

3 A+ k  p$ z, a2 H3 m 　　兩人都沒有回答黃月英的話，那女子乾脆閉上眼睛，說：「既然被妳抓到了，要殺便殺，少廢話。」

5 K0 Y, v8 e% a( q 　　黃月英轉頭看了下那少年，說：「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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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b- o! V# ?/ r, Z 　　少年：「啊？」

% _, ^8 M; j2 x. U  R 　　黃月英：「我可以灌水銀扒開你的皮，在你身上灑滿蜜餞，然後丟到螞蟻坑裡，一刀一刀把你的肉切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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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招好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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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9 W7 d) J8 G" N6 h5 ^5 u1 s 　　「我保證你這樣還不會死，我會再把你的四肢切下來、挖去雙眼、封住雙耳，做成活人彘，把你關在濕冷的牢房裡……」

; r' @2 F- A/ Q" O  i 　　妳比貂蟬還要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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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這時已經嚇得滿身大汗，只差沒有口吐白沫。我知道趙雲怎麼屈服的了，我大概會直接跪下來叫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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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R# n* u7 I" R% H4 l% U3 Y1 V 　　女子瞪著黃月英，怒道：「妳這傢伙只會欺負弱小，算什麼英雄好漢？有種的就衝著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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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聳聳肩：「我本來就不『雄』也不『漢』，我是個女人。」

　　黃月英看著那女子：「我剛剛問妳的，要不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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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x( y( q( N- J7 d6 L- [3 ^ 　　女子哼了聲，並不開口。

　　黃月英點點頭，突然拿出匕首，塞進那少年的嘴裡。那少年想閉緊嘴巴，但黃月英的動作太過突然，還是硬塞了進去。

3 o' z1 d9 O. Y+ v) h' ] 　　黃月英拿起尿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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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l0 Y+ V  L- x9 [! }: B8 r 　　我就知道。自己的排泄物被這樣用，真的讓我有一種說不出的噁心感。

) I. z) i4 P% c5 X 　　黃月英將尿壺湊到少年嘴邊，卻是對著女子說：「再給妳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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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嚥了口口水，似乎有點猶豫。

　　黃月英：「妳最好考慮清楚，我可不只是讓他喝下去這一個手段。我可以用布沾滿那腥臭的液體，封住他的口鼻，讓他呼吸困難；或是乾脆把他的整張臉塞進去，慢慢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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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冷笑：「受苦的不是妳，所以妳大可以拒絕。但他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可不能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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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媽，我現在悔婚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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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最後還是屈服了，說：「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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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Q$ r: C0 C  ~- D5 w 　　黃月英問：「你們是誰？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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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y6 b' ^/ m  f2 \* I 　　女子：「我叫張瑛、他是張乙，我們是姐弟。我們……」

0 t. J1 C: u! p% @+ j3 _0 b! a  Z1 _ 　　張瑛說著，遲疑了一下、嘆了口氣，再開口：「我們的父親，就是天公將軍張角。」

! F; \* B/ J, w* e! Y7 n2 h 　　啊？

4 j& ], y! _; ~ 　　黃月英替我開口問了：「張角？不是死很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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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瑛：「那只是裝死。父親帶著剩下的人躲到山上，這幾年一直躲躲藏藏、盡量低調行事，就是為了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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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Z) k. X$ N5 p; S( Z8 g 　　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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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那個被我打成豬頭的人就是張角？」

　　果然。

　　張瑛：「我們昨天出門，所以不在山寨裡。今天回來，才發現妳這個──妳把我父親抓起來了。所以想脅持那個人，拿來跟妳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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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原來如此。」

　　張瑛：「既然落到妳手裡，我也不打算活著回去。但我弟弟還年輕，只是照我的話做而已，請妳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 z: G. B! R! [6 t. l- I/ j 　　黃月英：「我考慮一下。」

& x# p3 F- I+ o& w6 K 　　她冷笑的表情，讓我有點不寒而慄。

8 b) J$ v- R# I0 Y* K- [ 　　不過，黃月英終於問到一個段落，我這才連忙插嘴。

　　我：「那個，我說句話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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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A8 Q* ^1 o, i$ f' _3 P/ y 　　黃月英「啊」了聲，回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螃蟹：「忘掉！剛剛看到的通通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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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什麼都沒看到啊。」

1 v  F. ?5 K# o, w' y! d 　　黃月英：「騙人！」

8 C9 |9 ^& V5 @7 @5 J& B  } 　　那不然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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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走過來，把我弄躺下：「你先睡一下。剛剛那只是一場夢，就當作是一場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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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T' c" l: M. {- l" t6 w! k 　　我：「我才剛睡醒。」

　　黃月英：「不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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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4 f3 \$ s5 o- I2 t9 p. q; e: U# } 　　我：「我先說對不起，我以後都會乖乖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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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W! ]# Z2 ? 　　黃月英直接遮住我的眼睛：「我什麼都沒有聽到、你什麼都沒有看到，這只是一場夢。」

3 ]# [5 y1 O' c  Z; d8 p 　　我：「好啦，我會假裝沒那回事，先聽我說完好嗎？」

　　黃月英：「你明明就有看到。」

　　不然我真的是瞎子嗎？那妳才需要擔心吧。

　　我決定完全讓自己忘記剛剛的事情，直接說：「妳知道這裡有多少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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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妳真的都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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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3 _2 b7 n  b: U 　　我：「妳剛剛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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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點點頭，說：「我太不確定，大概有一百五六十個左右吧。」

+ y  J% j+ z$ J; S$ F9 _ 　　我點點頭，壓低聲音：「我有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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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d' v8 K: |" H; [ 　　黃月英也跟著壓低聲音：「怎麼？」

8 R# S4 `; o8 b7 _ 　　我：「不如把這些人收成我們自己的部隊吧。」

　　黃月英：「不過已經有三十幾個人被我打殘了，另外還有二十幾個逃跑。留下來的，還有四十個老弱婦孺，能用的大概六十個人左右。」
# A) k& z: M+ B2 K
　　……

　　我：「那也夠了。雖然他們現在暫時聽妳的話，但用武力威脅畢竟不長久，不如拿著這兩個人做威脅，讓張角乖乖聽我們的話，就有現成的私人部隊可以用了。」

　　黃月英：「但張角可能暫時沒辦法行動。」

　　……

! K3 K9 |6 I3 l" U$ s　　妳到底是做了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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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就讓張瑛帶替張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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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l8 F, M1 n5 k4 o; u) ` 　　黃月英：「可是，為了防止張瑛叛變，就得時時帶著張乙。我還得要照顧你，太困難了。」

2 S) e9 H$ t- {! i' c. } 　　我：「不需要，就給他們兩個人吃下慢性的毒藥，不服解藥就會死，他們肯定得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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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你有這種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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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髻肯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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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沒有。」

　　黃月英白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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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 b2 R+ T% O/ g* B" ^ 　　我：「隨便拿個東西給他們吃下，說是毒藥就行了。雖然騙不久，但也只是個權宜之計，沒有人會拿命來賭的。」

7 i6 q* ?" y8 x" x4 X) ?: O 　　黃月英：「要拿什麼啊？現在去外面拿，他們肯定會起疑心的。」

6 p8 d  i% R/ Z$ _6 L( B 　　我：「就用妳身上的棉球啊，不要給他們看，直接塞進他們嘴裡就是了。」

　　黃月英：「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妳這幾天『那個來』。男裝又不好用布條，一定會帶著吧。」

4 L& f* _2 q4 k$ U 　　黃月英：「這、這，你怎麼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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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 X! e1 W; B! u4 Z 　　我：「我們整天都在一起，不知道才奇怪吧。我想說妳這幾天一定很難活動，所以我才很放心的出門了，沒想到妳還是跟出來。」

- C0 i8 A9 ?+ P# ~$ K( x 　　黃月英瞪了我一眼：「怎麼，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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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麼可能。妳要是沒跟，我現在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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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c8 J  o* b; ~0 H1 A 　　黃月英：「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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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動不了，這件事就交給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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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妳拿我的尿去威脅她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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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用英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來：「知道了，我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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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收斂表情，這才轉過身，走到張瑛和張乙面前，說：「我決定饒你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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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瑛卻是說：「有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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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嘛，很好。我的條件很簡單，就是接下來你們必須要聽從我的命令，帶這裡的所有人替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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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a1 X5 N$ ^) D0 ~9 I 　　張瑛很快答應：「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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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J, n  O5 D; b0 c* \( U' V' M; y 　　黃月英也看出來了，直接說：「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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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乙乖乖張開嘴，張瑛卻是問：「妳想做什麼？」

- f1 l' I& |' k# c 　　黃月英：「死、張嘴，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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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f8 v3 O& C% X: r 　　張瑛也只有乖乖張嘴。

9 o! I% j( V2 l 　　黃月英將兩塊棉球直接塞進張瑛、張乙兩人咽喉處，雙掌在兩人胸膛上用力一拍。他們的臉部猙獰了一下，吞嚥的過程不太順利，但最後還是將東西吞了進去。

' F' g. T4 ~; |, M+ d  T/ ~) W8 J 　　黃月英不等他們問，直接說：「這是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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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騙的兩人臉色大變。

　　黃月英：「這種藥的毒性會在你們體內潛伏，暫時不會造成影響，但一個月後還沒有服下解藥，就會全身膨脹水腫、失去行動的能力、奇癢奇痛無比、最後七孔流血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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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也自由發揮的太多了一點？

; O2 F  E) A7 K3 w/ G 　　黃月英：「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就會給解藥。但如果讓我發現妳想死，那結果怎麼樣就不用我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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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X3 P% @) Z% \6 `  B 　　張瑛臉色凝重地點點頭：「我明白了。」

　　黃月英這時解開綁住兩人的繩子，然後把他們的腳踝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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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l- Y5 a5 u8 n! X 　　復原的過程都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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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e# ]. @- o. n 　　黃月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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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4 d2 t' J$ {+ d 　　張瑛揉著腳踝，說：「可以讓我們見父親一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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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乙這時也開口：「我也想見父親。」

; |' A; i7 A4 @8 |3 k) C 　　黃月英猶豫了一下，卻是說：「讓我考慮一下。」

　　黃月英走到我旁，低聲說：「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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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9 @; y  k& F0 c/ Q 　　我：「讓他們見一面吧。」

　　黃月英：「我怕他們看到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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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W( }" b# L# R6 E6 i9 Y! y4 u 　　我：「有這麼嚴重？」

+ M0 |1 X' z$ Q 　　黃月英：「稍微發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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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C3 [& |3 p& C  K 　　妳到底是做了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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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除了讓他不能動，看起來跟你在鳳凰樓那天差不多，看了搞不好還有點想笑。就是沒給他治療，所以更腫了一點，不過性命是沒有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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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X- h! Y! l( _) S- A) U6 S( f 　　我該高興嗎？

" z! [: f$ t1 W% i& s0 M 　　我：「那就沒有關係了。」

+ p# `% n; p, F$ h- X 　　黃月英：「不過，你要這些山賊做什麼？」

　　我：「找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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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曹燁。」

　　黃月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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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t4 y$ E& r 　　我連忙解釋：「妳自己說她是最有可能煽動兩邊打起來的，既然這樣，先去
# [$ k! P! [7 _5 t: ] 探探她的虛實也是必要的。那些攻擊我們的軍團，應該是曹燁自己帶來的，現在肯定還有一部分的人躲藏在附近。」

9 {' m5 Y& w) ^/ L3 I& W) K0 | 　　黃月英：「不准。」

　　我：「我真的不是要跟她藕斷絲連什麼的。」

　　黃月英：「我知道。量你也不敢。」

　　我：「那為什麼不准？」

4 W6 H2 y; g  w  c  v6 k 　　黃月英：「曹燁肯定也知道你在這裡、而且是要與她為敵，她會做出什麼事情誰也說不準。你現在傷得這麼嚴重，別說她自己動手了，就算隨便叫幾個小兵圍上來都能解決你。」

　　我：「她應該是不會想取我的性命。」

2 T# a/ p1 M6 }5 e 　　黃月英：「那如果她把你綁起來打包帶走呢？」

" ]; g9 _9 U$ a* |$ \' p' h 　　那其實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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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厚著臉皮說：「那妳再救我。」

　　黃月英：「我才不要！總之這件事不准你做。」

! o2 H* [6 v8 \1 N1 ^3 ^ 　　我：「這件事一定要做，不然會影響計畫的變數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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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o: e. t8 N* ]4 |2 y# ? 　　黃月英沉默。

　　我沒有說下去，只是用認真的眼神回應。

3 }4 d9 h- I7 \# x8 Q3 Q2 k 　　黃月英：「你其實不需要做到這樣。」

　　我：「如果連這樣都做不到，談什麼與曹操爭雄天下？」

　　黃月英：「你的野心好像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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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y; j# @3 V 　　並沒有。

, O2 i+ q: e4 X3 r, ~& L. h 　　而是因為，如果我做不到，就必須離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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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有妳幫我，不是嗎？」
9 v( \* M6 ^" q: {2 u  ~" A+ X0 I
3 j+ w8 b+ B8 U6 b3 ~! b" e* v6 A 　　黃月英嘆了口氣，無奈地說：「算了，如果阻止你，你一定又會偷偷瞞著我跑出去。」

　　我只能尷尬地笑笑。

0 Z$ I0 {6 o1 R! x, H8 H 　　黃月英：「就依你的想法做吧，但我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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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C9 n8 d# M0 X) e" Q4 F' N 　　我：「怎麼樣？」

　　黃月英：「探聽消息的事情就交給我，你先安穩休養，等我證實我們的想法是對的、確認了曹燁的位置和人馬，制定計畫後才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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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嗯。」

# k0 P; r+ b) T$ q 　　黃月英：「要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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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有人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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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P- a% M9 O 　　我：「好。」

　　黃月英點點頭，話鋒一轉：「那我就讓他們見見張角？」

　　我：「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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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卻是蹲下，從床底下拉出了一個人。

　　我突然覺得背脊一陣涼意，所以張角一直都在床底下？人家好歹一代宗師，給點尊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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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A1 n* H& C* k 　　我看了下從床底下被拖出來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張角。那是長髮紊亂、留著山羊鬍的男子，頭髮黑白參差、臉上皺紋滿佈，看起來年紀已經不小，臉上卻又青一塊紫一塊、右眼整圈瘀青、左臉頰腫起來，十分狼狽。

　　張角這時雙目緊閉，不仔細看還以為已經死了，幸好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看起來是還有呼吸的樣子。倒是不用擔心他聽到我跟黃月英的對話。

　　我：「為什麼會藏在這個地方啊？」

　　黃月英：「人質當然要好好保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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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8 V' x7 }: r+ k( a 　　這樣說也是有道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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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看見張角沒有睜眼，都嚇了一跳，張瑛更是怒吼：「妳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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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沒有回應，手掌放在張角胸膛，輕輕一按，張角便轉醒過來。但他的意識還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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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9 m5 @# _1 C) X8 \ 　　黃月英靈機一動，對著張瑛和張乙說：「他也已經被我餵了毒藥，不要想帶著他逃跑，否則後果自己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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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接著喊道：「來人！」
+ P% V) t7 [; D1 S6 |6 ?
$ Q2 n+ Y! t* t( M& b. t& `8 S 　　剛剛那名山賊走進來，這時又看到一個張角，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奇怪。

　　但黃月英不管，說：「都帶下去，好好照顧你們的『前任』老大。」

　　那名山賊回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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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2 L7 ]; Q' B9 s, O* Z 　　黃月英將門關上，坐到我身邊，卻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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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V1 E/ n7 \ 　　我：「有什麼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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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6 E9 y5 ?$ A  F 　　黃月英：「你還記得關銀屏那時候說的『知道內奸是誰了』嗎？」

' u5 ^" q& G. P4 ~ 　　我：「嗯。但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也想不出什麼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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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這話也是斷頭去尾，但我想了一下，突然理解她想表達的意思，道：「妳的意思是，曹燁帶來的部隊在外面，但她本人可能在新野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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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正是。」

　　如果真的是這樣，事情可就不好辦了。俗話說的好，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我當然知道那句話原本是修行的意思但我不管我只看字面，總之，如果曹燁真的躲在城裡，那就難找了。
; Q/ v* U6 p6 X0 X 　　我又想了一下，說：「關羽營中的內奸，我們已經知道一個人。」
　　黃月英：「月鳳兒。」
, q( f  H& p: Z- d- o 　　我：「月鳳兒無法任意行動，肯定要靠別人將訊息傳出去。關平追查之後發現訊息傳往新野城中，他才會孤身過去──又不對，但關平回來的時候，卻沒有揪出月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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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可能還有別的內奸吧。」

　　我沉吟著。

　　是有可能啦。

( B+ ~3 b8 I& k: D% B/ t 　　會不會還有別的可能性？

　　黃月英突然說：「說起來，小貝她們不知道怎麼樣了。」

+ H% ~; i! z2 w; e7 J 　　我：「我妹妹在，不至於會出事的。」

0 B$ _* m0 v/ T: ~) Q+ H  y 　　依照諸葛髻用毒的手段，我倒是不太擔心她們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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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8 b4 g) F7 a; C% c+ D8 w; e# g 　　黃月英：「看你的表情，是不是忘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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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麼？」

　　黃月英：「趙雲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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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糕，我忘了那個禽獸！

9 W' t% o) O% ]* E( c: ? 　　我：「我們快點把事情辦一辦，早點回去。」

　　黃月英把我按住，起身說：「我們說好的。」

# {& E3 _$ i: {. B, I8 ]/ G 　　是，老婆大人，我乖乖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