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艾思 - 美味真愛不限量【單】

mwyife

第十章

  L' H* V$ e' S  K! m( R, k5 w9 T. f　　婚禮前夕。
/ O. K9 v+ h2 S& S9 G( b0 ~3 Q: R
　　為了籌畫婚禮，加上兩邊家長的鼓吹，兩人已經正式同居，演練起新婚生活。

" b0 a1 y4 M, H" b　　某天一早，梅子虹甫起床就衝到樓下，拖鞋啪啪啪地用力敲響著大理石地板，懷中抱著一隻憤怒鳥的大抱枕，她快步踩進廚房，死死瞪著好整以暇吃早餐的男人。
- a  f+ V# |  c4 h
' f5 y9 h1 n6 N* `5 |1 p, \+ ^　　「你又把我的小豬抱枕藏到哪裡了？」她氣呼呼地問。

　　「我沒拿啊！」嚴立宇一臉無辜地聳聳肩。
0 k2 ?: N3 |& Z6 }8 S" M
　　「鬼才相信你沒拿！」以為她不知道一直是他在搞鬼嗎？
) z6 U/ J- b) Z, p% o
　　打從她帶著小豬抱枕一起搬進他家，他就處處看小豬抱枕不順眼，半夜還會趁她睡著的時候偷偷掐小豬的鼻子，或是把小豬抱枕從她懷裡拿走，塞到衣櫃裡，要不然就是儲藏室某個角落，害她每天都要從不同的地方把小豬抱枕挖出來，簡直就像是在玩尋寶遊戲。
4 ]  D; A# k& S
8 B. V6 v( h" V$ `1 O　　今天早上一睡醒，她懷裡忽然跑出一隻憤怒鳥的造型抱枕，小豬抱枕又不翼而飛，想也知道又是他搞的鬼！

　　「哪裡來的憤怒鳥？好可愛，你不覺得它跟我長得很像嗎？」嚴立宇演得好起勁，暗暗佩服自己演技很到位，堪稱偶像派超實力演員，再默默給自己按一個讃。

　　「你每天晚上抱著它睡覺，一定可以天天夢見我，睡得又香又甜……」

　　「是又臭又酸吧！」看看他那副愛吃醋的妒夫嘴臉，有夠會裝的。「你根本是自己吃醋愛遷怒，故意拿我的小豬抱枕開刀！」
* n+ Q0 @0 s+ v' m$ X0 s
　　「沒有沒有，我真的沒吃醋。」去死吧！小豬抱枕，他會親手送它上西天的！

  B8 K" t8 Q) `& @　　「就跟你說了，我已經習慣晚上睡覺抱著小豬，跟林大哥沒關係，你無聊亂吃什麼醋啊？」
$ C/ `' T& ^, E! A' w
　　「知道了，晚上就把小豬抱枕還給你。」嚴立宇臉都氣黑了，一看到那只小藉抱枕，他就會想起她心中默默裝了好幾年的林璃申，整個人就不爽起來。
4 k  i: p  u9 \# s5 n7 T* @
　　而且每天晚上睡覺，還要被那只小豬抱枕卡在兩人中間作梗，氣到他好幾次想拿刀宰了那只小藉。

　　察覺他臉色異常的臭，梅子虹抱著憤怒鳥靠過來，往他大腿上一坐，聲音甜甜地說：「原來你真的吃醋了？‘」再低頭看看抱在懷裡的憤怒鳥，跟他生悶氣的神情還真像耶！

　　「我就是看那只小豬不爽，你不要再讓它睡在我們的床上。」害他每晚都瞪著那隻豬大失眠。
( u1 Z/ m  d% `' f  T3 e$ u* `/ e
, k$ l% n  s% X7 }) A8 ]; N/ R: X1 Y　　「你很幼稚耶，那只是個抱枕，又不具任何意義，你幹嘛吃這種無聊的醋？」她嘴上罵著，心中卻蕩漾絲絲甜蜜。
9 C' n0 S9 r: g0 y! l
; G( g, h6 ~: `1 B' }　　「對，我就是幼稚，以後只准你抱這只憤怒鳥睡覺，那只小豬看是要拿到新闢的琴房，還是育兒房都隨便，我就是不要在主臥看見它！」

/ e. W( Z+ P3 s8 E5 Y& V' F- _　　「吼，你很盧耶！」梅子虹嬌嗔，勾住他的後頸，親了他一下，開始替無辜的小豬抱枕求情。

5 @  Q1 i* p/ F* G+ Q, g　　「你不是常常喊我暴力豬，你就不能把小豬抱枕當作是我嗎？」
3 o8 e' |- ^& e0 b( e
　　「少來，求情沒用。」嚴立宇憤怒鳥上身，死都不肯退讓。
) ]# L% d$ J; ~; {: e+ l
" t" I+ U2 {& e% ]  b3 \9 h- a　　「可是我跟小豬抱枕已經很有感情了……」深感困擾地垂下頭，她吶吶地說。

& A) E; b: x. {: E, D% H　　他心一緊，再強硬的態度也不得不軟下來。
; q4 i$ P0 o# K& `; K- ^( |- {7 f
　　「好，它可以繼續留在我們床上，但是它要睡床邊，不能再卡在我們中間。」害他每次想伸出魔爪的時候都卡卡的。
3 ^0 ?6 O  d$ T8 C
' L7 I& R7 O% |% d9 P　　「好啦，我同意。」愛吃醋的機車鬼！
! q: Z: Q& c  M
7 x% I$ m$ U* R( W8 Q  K8 s# g　　「下來吃早餐。」他拍拍她的背，示意她從腿上下來。

2 H! j  w' V' _/ {0 ]$ M5 Q+ D　　「那……你總要先把小豬還給我吧？」她伸出掌心討著。
; `* A$ Q: \# G4 ^' M1 ]
) C$ F4 y. d5 |( O: K2 v　　「晚上再說。」

$ r9 m4 Y5 Y6 Q4 a- v" h, m　　「不要！我怎麼知道它會平安到晚上，你先把它還給我。」

! ^" Y: A( l. @( A! z　　「我買了你最愛吃的限量總匯培果……」

, f+ T. n& o6 D5 l  r+ l( ]　　「嚴立宇！」又想用美食轉移她的注意力，可惡！

　　「不吃嗎？那我把你的那份也一起吃了。」

　　「吼！」卑鄙小人！她怎麼會愛上這個幼稚又愛吃醋的男人？
& R, p0 I/ Y4 B9 d1 k
　　看著她不情不願地拉開椅子坐下，拿起他替她張羅好的早餐開始享用，他不由得微笑，心底一陣滿足。

8 X: I; W3 g  W7 _　　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新鮮，她永遠帶來不一樣的生活驚喜，怎麼樣都不會膩，害他每天一下班就想快點趕回家見她，熱戀期好像永遠都是ing。
/ d# [# ]. h( s# T4 V
* q, |) |- z* L  E　　「結婚後你想做什麼？」看著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滿足微笑，他不禁鍾起嘴角，綻出寵溺十足的笑容。
* Z3 H6 F8 P. r
　　她舔舔嘴角，說：「我之前已經相中一間店面，我想籌備一下，開辦一間音樂才藝中心。」
/ o3 ?% t; ?$ k* n) k/ m' u$ z9 G
　　「我以為你會比較想當鋼琴演奏家。」

: e) O, J, w4 c9 f. @1 E( f5 u　　「別傻了，國內的演奏市場很小，當演奏家會餓死的。」她搖搖手指，很理智地說。

( e4 C; M* @# b% m* S2 A　　「以前啊，我也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朝著演奏家的夢想前進，可是到了國外，才知道所謂的天才其實到哪裡都有一大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音樂天分的人多得很，不是最最頂尖的，根本很難站上舞台。」她很坦率，話中也沒帶半點酸味，只是把自己這幾年在國外求學的所見所聞完整說出來。

1 @. S- o/ z' w1 M+ R% G% e# p9 Q　　「我以為擁有絶對音感很拽，結果你知道嗎，我在巴黎唸書的時候，班上好幾個男同學只要讀過一次琴譜，就能完全背出來，一個音符都不會彈錯，我去的第一天馬上就受到強烈的震撼教育，才知道自己的眼界有多小。」
$ A9 z* Z6 A0 G2 ?
　　她頓了一下，看向他。「你不是也去過美國讀書？！，」

2 i% K8 u; `4 X/ O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說：「我們學商的可沒分這麼多，眼光夠犀利，思緒夠靈活，運氣夠好，創意夠新，就能成為新一代的之神。」
5 x/ p% s7 q5 O3 k2 b8 z
8 l4 ]+ c- |( p! d　　「好吧，我開始慶幸我只是個懂得找尋美食，還有把自己關在琴房裡一整天的宅女。」
8 z$ n3 N6 w% ?
　　「梅子老師，既然你有心開辦才藝中心，那你什麼時候可以教教你老公彈一首小星星？」

0 q- M/ R. G% H  X/ ~# y9 E　　一記白眼瞪過去。「我可以教你彈小色狼。」

　　每次她一彈琴，他就在旁邊用生吞活剝的火熱眼神直瞅著她，有夠驚悚的，好像她是什麼限量版美食。
7 E% Q* m# j1 R
: d! G. i2 L8 m" V( Q4 [　　他煞有其事地看了一眼手錶，對她微笑，「剛好我現在有空，走吧，我們去試試看我幫你選的鋼琴音色美不美。」

# @6 @( o5 k7 M7 R# I　　「我的培果還沒吃完啊……」結果直接連人帶培果被拖走。
( Q/ c. s0 R/ h/ j
　　這個色狼，以為她不知道他一直幻想在她彈琴的時候「偷襲」她嗎？大色狼，等著被她狂毆吧！

　　婚禮當天，會場就定在君悅飯店，凱悅廳席開六十桌，宴請了來自各界的名流，祝賀的花籃堆滿了整個入口，現場貴賓如流，教人眼花撩亂。

　　梅子虹坐在新娘休息室，帶著雪白長手套的雙手撫著已經餓扁的肚子，癱在椅背上。

　　她好餓！

6 F1 A/ w/ J% ^/ r# B" d! G* s　　為了把自己塞進這件特別量身訂做的婚紗，還有讓自己在鏡頭前看起來美得像是快升天的仙女，她已經連續一個月只吃生菜沙拉，放棄了一堆季節限定的限量版美食，只為了她的超美味真愛。
6 e3 w" S3 x7 ?0 z7 \3 U
& g/ [5 T' d+ Z4 `, ?# A　　是啦，確實是很美味。

　　嚴立宇對她好得不能再好，完全消除了她的自卑和不安。
" U, s- z; M( l) v; J8 T$ m) Q/ l
　　上班以外的時間，他超有耐性，也不怕累，陪著她到處吃吃喝喝，排長長的隊伍，從來不嫌煩。
* @) Y  N  g. v) d% i
' }4 }* c$ l; ]2 X6 f' W" m9 C: f9 A　　她變胖的時候，他會督促她一起上健身房，早上把她挖起來晨跑，親自下廚煮減肥餐，陪她一起挨餓減肥。
9 F$ X) Q7 W6 ~+ d
- P9 r/ ^% }; S; z% F1 ~) ]　　他提供最美味的愛，永遠不限量，把她的心喂得飽飽的。

. @; h9 Y: w6 H0 J2 d　　想到這裡，梅子虹不由得笑了笑。
! K. G( X& t$ p7 \% W; h4 N& z
　　休息室的門突然打開，一道修長的女人身影旋即走入，來到梅子虹的身後。

　　「豬頭妹，沒想到你真的變漂亮了。」何明曝妒恨的臉蛋從鏡中倒映出來。

! U1 u* W% [, B  g" ?8 {" K, d4 V3 k　　「你來這裡幹什麼？我的婚禮沒有邀請你，請你立刻離開！」瞪著昔日霸凌自己的爛人，梅子虹心情差透了。

　　真不敢相信她是怎麼闖進來的，飯店的警衛都瞎了嗎？還是因為看何明曦又辣又正不會幹什麼壞事，所以就把人放進來了？
0 |. h4 y+ x2 u/ ^$ e  d
　　殊不知啊，其實大多時候，女人越正，心地也越壞！
3 i6 C7 T5 ]5 {  V) H$ k
+ ?7 T- H! @2 q5 }　　「你行啊，真的很行，居然能把嚴立宇迷得神魂顚倒，讓他像條忠犬隻圍著你打轉。」何明曦尖酸地說。

" h$ \* U' C5 ^$ ]　　「關你屁事！」
0 h( x" X) ~/ c- [, T
　　「本來確實是不關我的事，不過，我來這裡是想給你祝福的。」視線從鏡中移開，梅子虹一臉警戒地扭過頭，瞪著何明曦，看她的表情笑得那麼猙獰，連鬼都不會相信她是跑來這裡祝自己幸福快樂。

　　何明曦雙臂交疊在胸前，冷冷一笑。「我一直很疑惑，究竟為什麼嚴立宇會對你這麼死心塌地，後來我終於找出答案。」
# {* O, D. V) [& M: F% q0 b
% F8 e; c7 S% E0 P" C  X　　「什麼答案？」
8 X6 m1 I/ x% j/ `# \# M1 o7 }
8 x1 N6 c, S6 ]　　「前天我到『QC'的停車場堵人的時候，剛好看見嚴立宇和他爸一起下班，很巧的是，他們沒發現我，所以就讓我聽見了他們的小秘密。」
$ e& s7 _! W& Z6 A. C$ S- W" _0 C6 K
　　「你根本就是躲起來偷聽吧？」梅子虹鄙視地撇嘴。

( L+ i4 k! V. h4 I5 f. V5 F3 A　　「隨便你怎麼說！」何明曦露出得意的笑，一點也不在乎昔日被自己霸凌的可憐蟲怎樣評價她。「總之，我聽到了一個秘密，一個嚴立宇為什麼非把你娶到手不可的秘密。」

1 [. f  t$ _: G5 m! P6 m! ?　　「拜託，有屁快放！」梅子虹沒好氣地說。
6 i& S* }7 D* F/ E" B
　　「嚴立宇會想跟你結婚，是因為他父親的初戀情人就是你媽，因為不甘心，所以就派他的兒子來追初戀情人的女兒，好替他出一口怨氣，哦，對了，知道為什麼嚴立宇會這麼聽他爸的話嗎？因為他爸把他的兩輛藍寶堅尼沒收了，藉以威脅他一定要追到你。」何明曦故意將自己偷聽來的談話內容加油添醋。
9 a# Q% X( |" w! Q- ?1 U
　　梅子虹神情很平靜，沒動怒也沒說什麼，只是挑起了秀氣的眉毛，說：

9 Z6 ]3 M. I! J. Y　　「就這樣？說完啦？那可以請你去幫我把掉到馬桶裡的新娘秘書找回來嗎？我覺得我的假睫毛有點歪耶，需要再黏牢一點。」
* [% q. G7 H  m, |3 [
  x7 e9 d4 {* ?" J# i3 _　　何明曦不敢相信她竟然如此平靜。「你……」

　　休息室的門正好又打開，身著銀白西裝的嚴立宇端著一盤切成小塊的三明治走進來。

　　「梅子，我幫你拿了一點食物……何明曦？你怎麼會在這裡？」當視線從盤中的三明治抬起來的時候，他錯愕地愣住。
$ E- G: D4 n& ]0 C! G! Z; c
　　何明曦見機不可失，說：「立宇你來得正好，我跟豬頭妹……呃，是子虹說，你會這麼堅持娶她是迫於無奈，因為嚴伯伯當年追不到子虹的媽媽，所以才會逼你一定要跟子虹結婚，我沒亂說，這些都是事實對不對？」

　　嚴立宇大愣，表情出現一絲慌亂，眼神更是充滿了震驚，就好像自己的大秘密被人揭穿了。
( Q1 d# M; M! \2 g
. y: [( R$ J& n6 |" h2 n. T% X1 x　　原來是真的！

　　從他的反應來判斷，何明曦說的居然全是真的！

0 [2 r0 F" E# W4 W) u1 `　　「梅子，你聽我說……」發現梅子虹神情有異，何明曦抓緊機會繼續挑撥，「立宇你真的好可憐哦！為了幫嚴伯伯彌補心中的遺憾，逼不得已要跟根本就不是真心想愛的人結婚……」
* C+ |2 F  F& \
9 F3 U) `. p# z9 _　　「閉嘴！」嚴立宇瞪了何明曦一眼，抓過她的手，不顧她的大呼小叫，將她拉出休息室，當著走廊上來來去去的旁人，大聲斥責：「何明曦，我一直幫你保留著最後的尊嚴，這是你逼我對你不客氣。我在這裡鄭重地警告你，滾出我的生活，滾出我的視線，我以前是被鬼遮了眼，卡到陰撞到邪，所以才會喜歡你這個爛女人，我這輩子，甚至是下輩子，都不可能再跟你在一起！」

　　何明曦當眾被這樣羞辱，顏面落地，頓時又氣又恨，自己也知道理虧，捂著臉轉身跑走。

+ U. [( y9 A  q& \* {% C9 U　　回到休息室，嚴立宇看見梅子虹雙手交放在腿上，背對著他，微露在白紗禮服外的香肩，非常緊繃僵硬。
4 ^* z# M9 M5 y1 I8 `, ?
　　他心急如焚地走過去，將手輕搭上她光滑的肩頭。「梅子……」
" r9 z1 o- |* |! \7 o, A
　　「何明曦說的，都是真的？」她的嗓音有點發抖，明顯就是快哭出來的前兆。
" M- p! z* ]3 R: {6 q/ _  V
6 e$ O$ F6 u) l! Y　　「當初，我追求你的時候，確實是因為我爸這樣要求我……」
8 ]- K) Z' E- V: j, y
# @4 v+ e1 _7 P+ J9 F　　「所以是真的？」她扭過頭，彩妝描繪得更加水靈的眼眸已經盈滿淚花，然後拿起一小塊三明治就往嘴裡塞。

5 V2 {/ T1 n3 }- z7 Z/ M5 c　　視線觸及她淚汪汪的雙眼，他心口一陣窒悶，趕緊解釋，「但那只有剛開始！後來我們正式交往之後，我就真的喜歡上你，我是絶對百分百真心的！」
: {( K1 d) f' ^
( L+ x6 h2 H- H　　「我不信！」她別開臉，眼眶雖然是紅的，嘴角卻忍不住偷偷上揚。

7 k4 Q' O2 m0 D, d- h　　「梅子，我真的……」

: @  r' B& w5 C　　「我不想跟你結婚了。」梅子虹拉起拖曳及地的白紗裙襬，將剩下的三明治全都塞到嘴裡，扭過頭恨恨地瞪他。
9 ^4 b. z) N' S' c, ?' j2 K, b. L& Q
　　「梅子——」嚴立宇就在錯愕又驚恐的狀態下，被她迎頭撞開，旋即看著她拉著裙襬離開休息室。
6 s* H* t: ~* R+ `( R5 @& J
　　終於從馬桶爬起來的新娘秘書才要推門而入，就被梅子虹推開。「欸？梅小姐，你要去哪裡？」

　　梅子虹不理睬，也不管飯店人員阻攔，拉著裙襬就往廚房方向衝過去。

　　「這是等一下婚宴上要出的餐，小姐你不能先偷吃啊！」廚房師傅欲哭無淚地大叫。

! ?) n) s0 J7 _4 x( a2 A　　「大家派我先過來試菜色。」已經餓翻了的梅子虹忙著夾菜往嘴裡塞，完全不顧新娘形象。

" }; c1 s: t/ {( K7 x　　拜託，她都快餓死了，那個何明曦還跑來這樣一鬧，害她又氣又餓，只好拿未來的老公開刀，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鬧脾氣，躲在這裡大吃特吃，她真的好聰明哦！
6 C5 v$ _9 [9 h) p
1 w7 l+ k9 k' S8 r　　呵呵，給自己按一個贊！

　　吃吃吃，她要盡情的吃，到底是誰規定新娘為了美麗要把自己活活餓死的？實在太不人道了！
2 q' O4 R" K. b+ f% j$ N
2 X0 E$ @) ]8 C' D　　眼看某幾桌的前菜已經快被一掃而空，廚房師傅警急找人去把新郎揪過來，求神拜佛似地拜託他快點把這位食量驚人的新娘帶走。
( {, ]( g. d) ?# s; y8 C3 I2 N
　　正當梅子虹吃得正起勁的時候，嚴立宇滿臉黑線地大踏步走過來。
3 h: b# m( D8 O4 ]) x1 \4 D
% S( l4 Z" J& M7 D　　「梅子，你說不要跟我結婚了，那你躲在這裡吃東西又是什麼意思？」
- A/ X$ d0 V, w4 C4 o6 I' w7 @
' \8 Q+ U  w3 V: K* S& l3 [8 o8 V6 g　　「籌備婚禮我也有份，就算不結婚了，我還是可以吃我那一份吧？」

6 i4 f& g6 c( b4 ]" N& [& _8 _　　「你！」氣到好想掐死她！
0 C5 {* O$ G1 o2 @% ^5 U
5 F- i. k, q. n& E2 j　　「別忘了是誰想跟我結婚的動機不良。」梅子虹涼涼地提醒他。

　　「梅子，我想結婚是因為我愛你，不是因為其他原因。」嚴立宇又急了，乾脆拿起筷子，開始大獻慇勤地主動幫忙喂食。

　　一旁的廚房師傅傻眼，現在是怎樣？這對新人是不打算宴客羅？

　　他邊喂邊溫柔地勸說：「我承認剛開始追求你是動機不良，但是如果我不是真的愛你，你想有誰會因為那種蠢理由就跟自己不愛的人結婚？」

　　「嗯嗯，說得也是。」梅子虹張嘴任由他喂，邊咀嚼邊聽，還不時頗感贊同地點點頭。
; l7 z8 ^% W) R+ s* ^0 ?
　　「這段時間，難道你感覺不到我對你的愛？」嚴立宇戳起一顆代表喜氣的紅棗芋泥丸子放進她嘴裡。
# G2 H' e) H2 A+ b$ D/ e
　　「嗯……」她歪頭想了一下，下了定義，「與其說是愛，不如說是饑渴，你對我，就好像我看到一盤美食一樣。」老是眼露凶光地把她撲倒，超邪惡的！
$ y! y) _' l: {$ ]; f0 R/ p8 a
　　「那是因為你太美味了。」嚴立宇臉不紅氣不喘地說，也不管旁邊的廚房師傅紛紛扶額，作勢快暈倒。
7 {! @) v" G$ v" ^9 _
　　求求你們這對新人，別再吃啦！等會兒要上的前菜，都快被你們嗑光了！

　　廚房師傅用眼神進行無聲的哀號ing。

　　「有多美味？」梅子虹停下進食，水靈靈的眼眸直瞅他。

& k* j  y, `1 S  G3 H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美味。」嚴立宇低頭，親了她油膩膩的嘴巴一下。
# p2 ]; l- k" D2 K" M
　　「好吧，原諒你。」她甜笑，雙頰浮現自然的紅暈。
  V  Z  G; Q  _1 J. l
　　「肚子還餓不餓？」
! Y: _2 |# }+ M
0 A! f( }5 k2 Y; z) t3 j  [' `　　「好餓好餓哦！」

/ j, Q: H2 C/ r2 d. f9 t　　「忍耐一下，結束之後我帶你去吃美食。」

" S2 e1 {/ w" q! `3 j! `1 p　　「說好羅，不能騙我……啊，那盤菜看起來也好好吃，夾一口給我。」麥擱呷啦！廚房師傅紛紛在心底發出咆哮。
& l" z* L" S5 k& e. B4 T& w
7 _/ q" x$ @) O  m. O　　「啊，那個也好好吃，我想再來一口。」

　　「是是是。」眼前這對跳tone新人完全進入了你吃我喂的甜蜜模式，對旁人的恨瞪與怨念視若無睹。

' }* F; F" p' j$ H　　至於這場婚禮，則是遲了將近一個鐘頭才得以順利進行……某幾桌的前菜還臨時撤換成其他菜色，非常的突兀，不過看著那對甜蜜的新人交換戒指，在眾人的歡呼下擁抱親吻，廚房師傅的好手藝實在功不可沒。
8 [( p6 z. \( w5 K
+ P% b( l! G& R2 B　　「梅子，從今以後，我會提供最美味的愛給你，永遠都不會讓你餓著。」嚴立宇帥氣又堅定地宣誓。
- B! N5 P4 y' h' [1 E4 J
　　「我相信你，小嚴子。」梅子虹勾住他的後頸，綻放美麗又幸福的笑靨，相信自己未來的人生一定很美味。
; \; j, D1 m  o' g
$ F% j: V: ?0 M$ a( a　　這麼跳tone的結婚宣示，聽傻了見證婚禮的旁人，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真愛的滋味有多美味，而且是限人不限量。
7 p, ~8 p2 `( p
; E  S' s+ j* H5 j( _     【全書完】
$ k/ [2 `' J; I# V# U# A2 Z0 @( z8 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