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7章 兩派揚威(上) # U& i8 f4 O7 q3 H
梁夕踩著瘦竹竿的胳膊肘緩緩用力,瘦竹竿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是卻沒有絲毫力氣掙紮。 3 U v/ h8 G% V5 t; W
“你想幹什麼!”黃啟猜到梁夕的下一步舉動,急忙喝道,“住手!” 4 b# ^) ~" x C( I. I |0 P
梁夕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幾眼,滿是不屑道:“你們雲麓仙居算老幾,也配在我們天靈門麵前喝三道四?”
# p" B P9 T" c 把剛才黃啟等人的話一一還回去,梁夕的舉動讓周圍的弟子們都覺得大快人心,像是三伏天吃了冰淩一樣爽快。 4 S/ B1 r6 M% a
“他剛才連續弄傷我們天靈門兩個弟子,不在他身上留下點紀念,我們臉往哪兒擱。”梁夕說話的時候腳尖一挑,瘦竹竿的胳膊已經被他提在手裏。
" B- L# C: ]& z6 k 不等黃啟阻止,梁夕兩手微微用力,哢嚓一聲叫人牙酸的脆響,瘦竹竿的胳膊齊肘被梁夕生生掰斷。 8 r) D8 @3 a5 U& ?4 m7 q
白色的骨渣刺破皮膚**在空氣裏,大量的鮮血如泉水般湧了出來,濃烈的**味刺激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 1 r( O. U: J p+ h8 W& t
現場血淋淋的場景讓每個人心髒怦怦亂跳,想閉上眼睛不去看,但是眼皮卻好像不受控製一樣怎麼也合不上。
& c" J1 G6 O% x; o 瘦竹竿早就痛暈了過去,梁夕臉上仍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一腳把他遠遠踹了出去。
0 t7 B3 C" u3 k, }3 k: m “勝利永遠屬於天靈的。”梁夕一字一頓地說。 ) r/ N, I4 G& N% E" g
這九個字仿佛最有力的戰鼓,讓在場每一個天靈門的弟子都感覺鬥誌昂揚。 * ]6 B: q3 Y2 L5 e5 a! v) M
黃啟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真氣已經控製不住開始外泄。 X, i6 k" p# x" X( w# C
“師兄!”雲麓仙居中有弟子驚駭喊道。 5 q. |0 p }9 H ?
“閉嘴!今天我一定要讓他們後悔!”黃啟一聲暴喝,全身的衣服再次鼓鼓漲了起來,而他的身也隨之又拔高一尺,魁梧的身材像是一座小山般在人群中顯得鶴立雞群。
3 B/ P4 t' G1 I' G 梁夕飛快開啟邪眼又飛快關上,望見黃啟**渾厚的真力,他禁不住十分興奮。
/ D9 [& U+ `4 d( h2 I 自己還從來沒有真正和一個有實力的對手交鋒一次,但願這個黃啟不會讓自己失望。
4 _+ m F# v- M/ T& W( J* ]1 G 感覺到黃啟周身散發出來的狂霸真力,眾人不約而同向後退去,圍成的圈子比剛才大了一倍有餘。 3 W: y3 X1 x: b' p( y* Y% Y2 D* G
“你用什麼武器?”黃啟亮出自己的法杖,一道月白色的光滑已經開始在上麵凝聚,隱隱可以看出似乎是一把戰刀的模樣。
4 ]- X" z- L) L% L: I 梁夕擺擺手:“過會兒看看再說。”
1 Y% ]( ]2 R% f0 d1 q' X 梁夕說這番話是好意,畢竟那把斷劍雖然貌不驚人,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在自己真力的催動下卻能發揮出讓人駭然的實力。 : f8 S9 E4 n# {! U W7 ]- Z
梁夕現在還不能很好地控製自己的真力,到時候一不小心把這個黃啟砍死了,那罪過就大了。
5 c% E- X. M; c5 i* | 但是黃啟顯然沒當做梁夕這是為他好,而是直接認為梁夕這是瞧不起他,重重哼了一聲,掌心白光炫目,片刻後武器凝形完畢。 ! b3 N" o# M* u
一把長近一丈,厚三寸的戰刀散發著凜冽殺意被他雙手握住。 & W2 C/ f5 V+ [+ Y# T
厚實的重金屬感讓所有人都感覺心頭沉甸甸的。 * [2 z9 s% C \8 p, o
於是圍觀的圈子又大了一倍,現在供兩人交手的場地是之前的四倍了。
7 T8 _) B9 Q8 w 在戰場人堆裏,根本不需要什麼武藝,隻要能掄起這把戰刀,也就等於是一個殺人絞肉無堅不摧的殺神了。 ' V8 Q3 B/ G& [4 `
“好厲害!”梁夕不由心生驚歎。
. G7 u' b+ ~7 Y: V1 R* ^) M2 E “你確定不用武器?”黃啟給梁夕最後一次機會。 * b' k0 z2 f: z9 N6 C$ Y7 Q
“算了,不需要了,傻大個。”梁夕一邊說一邊自顧自從袖子裏掏出一根黑色的布條紮在眼睛上,“我見不得血的,看到血我會頭暈。”
4 M& _5 A4 P) r 看到他居然用布把眼睛遮住,在場不管是誰都是一陣錯愕:“他腦子傻掉了吧!居然想不用眼睛和對方打?” . U8 r' ~, Q; X
林仙兒滿臉不解看著梁夕。 6 P7 D: E, u' x | O
薛雨凝眨巴著眼睛嘟囔著:“想死就直說。” ) d2 ?3 n7 u. M4 Z+ t& C$ k
之前一直低著頭的陳舒慈也是很不理解地看向場中。 4 Y( L6 V3 `4 B" A
棧道上池田緊皺眉頭:“故弄玄虛?” 9 p0 b( q, `1 h+ b
青雲道人等人都是掌心捏著一把汗,不知道梁夕葫蘆裏賣什麼藥。
8 P4 _# P% W7 P; K- W7 O 望向淩成子,淩成子也是搖頭,表示不明白自己這個徒弟想做什麼。
3 Q. x" ~4 `9 R8 d% ^6 B 梁夕蒙上眼睛自然有他的用意。
" x4 L/ y0 q- R* D 邪眼這件事是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用厚布遮住不會影響邪眼的威力,所以梁夕索性就把眼睛用布紮上,這樣子就可以放心地開啟邪眼了。
O. V! L* j/ p0 n* v 閉著眼通過靈識可以“看”到眼前的事物,再加上邪眼的能力,此刻遮住眼睛的梁夕其實比不遮住時要強! ! h; J2 M8 z% L Q1 Y: c( Q
“既然你自己求死,那我就不客氣了。”黃啟冷哼一聲,猛然太刀下斬,大喝一聲:“開!”
1 }0 b) l1 Y3 x! \ V 一道刀芒從刀鋒上猝然爆出,地麵像是滑嫩的豆腐一樣被剖了開來,刀芒以摧枯拉朽般的氣勢直奔梁夕! & W$ r# i/ e8 U# {
早在黃啟抬手時梁夕就預測到了他的下一步動作,兩腿一蹬向後躍起。
. y3 q/ d; z# L, ~ 黃啟斬出的刀芒在梁夕原先站立的位置炸出一個大洞,聲勢極為駭人。 2 U8 [% v' Y2 ?
看到梁夕身子懸在半空,黃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身形一閃眨眼間已經到了梁夕的正背後,高舉著長刀對準梁夕砍了下來。
) q, I$ a0 R6 U% H0 P% p “很輕鬆呀。”池田自言自語道,“看來剛才他能贏完全隻是因為我們這邊輕敵了。”
/ R2 q. _5 ]9 M( z% j 眼看黃啟的長刀刀背就要砸到梁夕的後背,池田正要開口誇耀,突然黃啟的刀在距離梁夕後背還有一尺的地方停住了。
, g. I7 Z1 j m4 J3 o" J! ` 在場諸人都是麵露驚奇的神色,眼看黃啟已經要斬到梁夕了,但是卻毫無征兆地停了下來。 j7 Q4 h" F9 e) }. W, p6 _
黃啟臉上的表情又是錯愕又是驚駭,手臂上青筋**,無論怎麼用力,自己的刀都好像被一雙無形的舉手握住一樣,怎麼也移動不開分毫。 ; ? F. Z0 }3 o. F; F% P
梁夕姿勢舒展,突然背脊向後一挺,黃啟隻覺得好像一堵牆朝自己撞來,身子猶如斷線的紙鳶一樣飛了出去,蹬蹬連續後退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9 b5 n8 h3 }# ?, p
“青罡戰氣!”黃啟不可置信地看著梁夕,喃喃自語。
& b1 Y( B2 f) ]( a% e' e 青罡戰氣是雲麓仙居的獨門法術,可以在施法者身上形成一層比鋼筋鐵甲還要堅硬的護體真氣,保證施法者在千軍萬馬中能夠毫發無損。 ; O) ]: B5 B: ^9 R& A: d, E" U
之前黃啟震開圍在自己身邊人的法術就是最初級的青罡戰氣。
4 N0 n, F$ g. D* w 現在梁夕不僅施展出了青罡戰氣,而且還是比自己等級要高,甚至能輕鬆擋住自己的攻擊、再把自己撞飛出來的青罡戰氣,黃啟自然會感到驚異和害怕。
# m. o2 F* L; U5 A" s* b' R 雲麓仙居的弟子中也很快有人看出端倪,頓時驚疑聲連連:“他一個天靈門弟子怎麼會我們雲麓仙居的青罡戰氣!”
k* c, S" D, J1 |+ ^ 梁夕見四周人都很好奇地看著自己,微微一笑:“雲麓仙居那種雕蟲小技,在我們天靈門眼中算得了什麼,看好了。”
) d7 L5 S% S; \+ P! o, } 說完從腰間拔出自己那柄斷劍握在手中。 1 f% U3 r8 |. E( E) a$ G9 y
眾人看到他手裏那把鏽跡斑斑的斷劍,正想嘲笑,猛地一個個張大嘴巴,下巴砸了一地。 " K+ n& z: a' s" Y( Q/ L5 V9 A( ?& @$ {
隻見一道水膜似的物質在斷劍上飛速凝結,片刻後居然幻化成一把和黃啟一模一樣的戰刀!
% c! N' d% W2 V8 C3 b6 d* ]! u 梁夕幻化出的戰刀不僅比黃啟的更加接近實質,而且氣勢更勝一籌,刀刃接近地麵時地上的沙石都被無形的戰氣吹向兩邊。
0 y$ s1 S3 ?* T. V “他怎麼會的!”黃啟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4 e* O7 N0 m% I: S2 d
在眾人驚歎的目光中,梁夕嘿嘿一笑:“我們繼續?”
8 N) b: i8 o9 E$ a* y 棧道上此刻寂靜一片。 & [- v0 c: G) h0 T
池田咬著牙,臉色格外陰沉,手掌死死摳住棧道的木欄,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天靈門的弟子怎麼可能會雲麓仙居的獨門法術。 ; n4 W9 Z5 o$ @* e% P1 Q
青雲道人等人互相望了一眼,也是紛紛不解,這個新弟子從入門測試就不斷吸引別人的眼球。
# ^, X" P: H2 P3 B% y3 [+ P “我來了!”梁夕喊了一聲,手中戰刀揮舞衝向黃啟。
4 Q; L2 w. ]9 j 四周的空氣頓時被卷起了一個個微型的龍卷風,吹在人臉上像是被刀片割了一樣的疼。
* E$ U2 Z9 Z3 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