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我是不是? 作者：果麗

loveyou928

第九章

  I4 {4 u4 ?1 w+ U% g4 N春喜在兩個星期之中又陸續將其他人的調查報告結果送到了雲恩手中，而最後剩下不到十人的調查結果，是班子烈一早開車準備送她去上班的途中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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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恩在車上立即翻閱所有內容，在看完最後一人的調查結果之後，她的情緒十分激動。

: E( C4 \! v$ D2 V- o& p6 j7 H雖然她已經努力的克制著，但瞬間起伏的情緒讓她忘了自己有多麼討厭身旁開車的男人，她緊緊抓著他的手臂問：「如果這樣的調查結果如同春喜說的，可信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那麼兇手真的就是連家兄弟中的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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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我正在開車，除非你這麼想跟我一塊見閻王去。」

5 A, x0 U2 W6 D0 H/ C# b, G聽見他老大不悅的口氣，雲恩這才發現自己做了多麼危險的動作，她趕緊放手。

她深吸了口氣，在心底默念著要自己冷靜、冷靜……

「你說，會不會兇手雖是他們其中之一，但另一個人其實是知情的？他們兄弟啊！」她以為自己已經冷靜下來了，卻沒發現這些話她幾乎是用吼的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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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M3 Y. I- T) @! B( r& M; f3 N她仍是太激動了。

: E. M( z, o  z$ l" \8 j8 b+ G3 U! E可她目前真的完全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緒，因為一開始將連家兄弟設定為極可能為兇手的想法只是她個人的，現在這些調查結果顯示了她的想法有百分之九十九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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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1 o  }) M8 f: m8 r- L8 c「不，還有另一個可能。」雲恩搖著頭，眸底交錯著痛苦與興奮的情緒，「他們……可能聯手，可能是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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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H3 P3 N5 r6 W) s: r感覺答案就在眼前，現在她只要再努力的找出證據，就能揭開答案。

: q% a6 X7 `" o) k  N, }恩及此，豆大的淚珠不自覺地奪眶而出。

班子烈方向般一轉，將車臨時停在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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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U% l# U& r$ ^, {1 E4 W「為什麼停車？」雲恩伸手抹去臉上的淚水，但她發現當她越抹，淚水卻像是與她作對似的，掉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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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子烈抽了張面紙塞入她的手底，語氣有些不耐煩的說：「你要這個樣子進公司裡去？」

* P, A- K! m, |; e1 D! F雖然公司裡的人都知道她是董事長的小公主之一，但為了不過分高調行事，雲立仁從不在公司與她親近，也不與她一同上下班，這麼一來，她也才好多與連家兄弟接近。

+ J0 x4 ^- y2 D: G這討厭鬼說的對，她不會想這樣紅著眼眶去公司的，她必須先控制好她的情緒，她天天在辦公室裡都會與連修瑋碰面，不能讓他發現她的異常，尤其現在他是兇手的機會幾乎是二分之一，面對他時，她必須更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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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恩用面紙拭去臉上的濕意，努力的控制她的情緒，她必須將所有的情感及想法全收到他人看不到的內心底處。

# }. y$ `# Y$ |6 F「你老實告訴我，你們手上是不是還有什麼『進度』是我不知道的？」在努力收拾情緒的同時，她充滿疑惑的目光仍是緊緊抓著駕駛座上的男人。

他老是愛罵她是笨蛋，總是要她什麼都別做，就等著他們的調查結束，那是否就意味著他手上是不是早已掌握著什麼她所不知情的訊息，他才笨蛋、笨蛋的喊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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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個討厭鬼一副不將她這個僱主放在眼裡的態度，她早明白他們公司是不會聽從僱主命令動作的人，但她不懷疑他們的能力，他們不在乎過程，只在乎結果否能教人滿意。

「沒有。」班子烈毫不猶豫的否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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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恩一臉不相信他，但他今天一早不是面無表情，就是一臉的不耐煩模樣，她知道即便不死心的追問，也不會得到令她滿意的答案來。

「那你說，你認為他們兄弟倆誰會是兇手？還是兩人一起下的手？」換個問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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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恩打著算盤，想從他的回答中尋找上個問題的答案，但偏偏班子烈不願意配合回答。

「預計再十五分鐘到達公司，在那之前，把你的眼淚收拾乾淨。」

在那討厭鬼拒絕回答任何問題之後，雲恩幾乎能夠肯定他一定有著什麼訊息是她所不知道的。

所有的調查之中自然是包念連家所有人，現在所有資料範圍已完全縮減到連家兄弟身上，而針對他倆的調查仍持續進行中。

但因為對連家已經相當熟識，大半以上的背景資料，她壓根兒無須閱讀，剩下的部分卻也沒有任何特別怪異之處，但她想，所有真正的問題是那討厭鬼，或是春喜暫時先對她隱藏了吧。

為什麼要隱瞞呢？

一早部門會議開始，雲恩思緒紊亂，完全沒能將會議主題與內容聽進耳裡，她只能不斷地將目光飄向主持會議的連修瑋身上。

這幾天，連修瑋心情十分不好，部門裡的人見到他，能閃多遠便閃多遠，大部分的人以為是最近呈交出去的們畫案教他不滿意，但雲恩得到的訊息卻是他的感情出了問題。

- `' P5 x! r% d與他交往了三年的女友，在一個星期前向他提出了分手要求，而他不願多年感情輕易結束，現在正努力求合中，想要女友收回分手的要求。

) ^: m2 ?' t6 V0 M2 n但這項訊息沒有說明導致兩人分手的理由是什麼，她問過，卻尚未得解答。

1 W, B: p) y2 v「雲恩、雲恩……」坐在雲恩隔壁的樂雅低聲地喊著她的名字，不明白她一早發什麼呆，連坐在主位上的連修瑋都注意到她心不在焉的模樣，那殺人般的冷冽目光頻頻往這裡射來。

連連低喊了雲恩幾回，最後樂雅在桌底下伸手碰了碰她，她這才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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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9 B2 ?. d, w2 a# {雲恩迎上了連修瑋不悅的目光，心中頓時有了一個想法。

0 F: G( s; i( p  ?連家兩兄弟感情也是出了名的好，那麼或許她能從連凱倫身上找出連修瑋與女友情感生變的原因。

% B" M$ G7 t8 R1 d0 b* f七十分鐘的會議一結束，連修瑋頭也不回的走出會議室，緊接著是同部門的同仁們魚貫地跟在後頭，雲恩與樂雅兩人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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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雅在雲恩走出會議室的最後一刻伸手拉住了她。

  f5 t( s  Y8 B「不管你有什麼打算，我希望你別再去想，也別去做。」臉上總是掛著淡淡微笑的樂雅，此時難得露出了嚴肅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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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雲恩這個人，她有基本認識，雖然無法百分之百確認雲恩的想法，但她不可能天真的認為雲恩一早只是純粹放空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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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多心了，除了等待，我還能做什麼？」

6 ?; I* i) O& `' M* g, L6 V% m自從雲恩開始到公司裡上班，兩個星期的時間裡，她每個星期平均會花上三至四天的時間與連凱倫約會，而且全是她主動提出的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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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班之後，她又約了連凱倫一塊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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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L2 k1 U: B1 G8 N她事先訂了用餐包廂，為的就是避免任何人的窺探，雖然她十分懷疑這麼做是否真能完全保護個人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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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過安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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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P( l9 |: q3 S連凱倫抬眼看著雲恩，很驚訝從她口裡聽見了雲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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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日子裡，他們經常碰面，但她從不曾在他面前提及雲安，他以為她不願意提及，所以他自然也不曾主動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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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才去過的。」

他沒有說謊，因為每天一早，她便會收到連家兩兄弟前一天的動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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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到現在我仍是無法接受已經失去她的事實。」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雲恩閉眼三秒，在一次的深呼吸之後才又睜開，她的哀傷再真實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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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q4 Y, X5 ~# T( R3 x4 r放在桌底下的雙手緊握成拳，因為若不這麼做，她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緒，現在她只想撲上前去狠掐著他的脖子逼他說出真相，而不是在連家兄弟面前佯裝平靜。

「我想大家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還有……不能讓兇手逍遙法外。」連凱倫眼底有著明顯的痛楚，「對不起，我們這一邊目前仍是找不到可能的嫌疑對象，昨天也向警方那裡再一次詢問，那裡也是毫無進展，你們那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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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恩搖著頭。

" l0 m9 ?8 F* [1 x1 ^「難道真沒法子抓到人嗎？」連凱倫問得十分頹喪，這問題彷彿是問著雲恩，也是問著他自己。

「我相信絕對可以的。你說的對，我們需要的是時間來撫平及接受失去她的傷痛與事實，當然，時間也能幫助我們讓兇手現形，他絕對逃不了的。」雲恩鬆開緊握的雙手，她將手放在桌面上，拿起刀叉繼續用餐。

「不論花多少時間，一定要揪出他來。」連凱倫的表情寫滿了恨怒。

2 U$ S, M6 Y+ t% ^# T2 o. S# X這樣絕對堅決的語氣，是連凱倫平時個性裡擁有的特質，所以聽在雲恩耳裡，絲毫沒有任何違和感，他的表現完全正常，教她看不出任何異狀。

& M' j5 j% m" p7 ~  C「那是肯定的。」雲恩垂下眼瞼，將積蓄已久的恨意暫時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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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緊握著餐刀，此時此刻她內心有股衝動，只要她出其不意地將這把刀狠狠刺入眼前男人的左胸膛裡，然後打通電話要連修瑋過來，再用著相同的方式對待他，那麼這一切就真的全部結束了。

不再去管誰才是真兇，用他連家人兩條命抵上安安的命，她仍嫌不足呢……

! k* F, [8 w8 S  c「恩恩？」見雲恩低著頭不再繼續用餐，連凱倫不解地開口喊她。

「什麼？」聽見他的聲音，雲恩這才驚覺自己剛才怎會有那麼可怕的念頭出現。

% x- F) s% @1 S7 _4 F* E/ ?% W7 a0 a安安不會希望她也成為殺人兇手的！

9 K9 p" B2 B& f0 k5 z- X* {「發什麼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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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只是剛好想起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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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S3 ?! M% \& t% F「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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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哥他還好嗎？最近在公司裡看他情緒似乎不穩定，經常發脾氣，現在整個部門的人看見他都是能閃多遠有多遠，最近家裡發生什麼事了嗎？」她很快的丟出今天約他出來吃飯的目的之一，也藉此順勢掩去自己剛才差點失常的表現。

9 d4 }6 u7 u: j「唉。」連凱倫先是歎了口氣，這才接著說道：「最近他感情不順利，紀姊想要跟他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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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記得他與紀姊交往很長一段時間了。」連修瑋的女友，她其實也認識的，只是不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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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 d( p5 j4 S% p: x「因為熟悉而分離，這樣的說法你聽過吧？他們現在正處於這種狀況之下，紀姊認為大哥不是她想要牽手一輩子的對象，但顯然大哥不是這麼想的，他正試著挽回她。」他明白大哥現在的心情有多糟，女友想分手是一回事，而另一回事也困擾著他，所以最近脾氣才會顯得這麼暴躁。

* a% p& T4 u- j3 n因瞭解而分開這個說法是合理的，即使心底對這樣的解釋完全無法信任，但雲恩仍是點了點頭，並歎了口氣表現出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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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E0 S! ]& B餐桌上出現了一陣靜默。

最後，雲恩放下了手裡的餐刀，將小手向前伸去，握住了連凱倫的手，她柔聲地說：「或許這樣的要求有些過分了，但我還是忍不住想對你要求。」

* K! G- _' k* ~6 d1 W" d  \連凱倫安靜的望著雲恩，等著她將話繼續說下去。

「能請你將我當成安安嗎？讓我替代安安在你心中的位置吧，我想我們可以藉著這樣的關係撫慰彼此心中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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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 e8 d! c- R4 C- O語畢，她鬆開手並起身，在離開包廂之前，她再說：「請你好好考慮我的提議…

6 h8 C  f/ M8 e% h, B  n4 h# F7 T雲恩離開了，留下了思緒完全被攪亂的連凱倫。

他瞪著眼前的空位，如何也不明白她剛才那番話背後的意思究竟為何？

她喜歡他嗎？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還是她純粹只是承受不起失去雲安的打擊，所以才會想要成為所有的她？

他發現自己完全抓不住雲恩真正的心思，正在為此苦惱之際，他的手機響起了。

) D5 X9 u3 e8 ^9 D3 ?0 W8 L& N來電響示的名字讓他大大地緊蹙眉心。

一再壓抑心底那股不安與煩躁，他堅持讓手機鈴聲一響再響，直到它安靜。

但安靜不過三秒鐘的手機隨即再次響起，似乎堅持它的主人非得點下通話鍵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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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持續的撥打，另一方拒絕接聽，這樣的情況成了一場耐心的競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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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I0 J. M* q3 f. z最後撥打出電話那方的人贏得了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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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G5 s' }# |: `「不是教你不要再打電話來給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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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f# R" V: n; ]. W「對不起，我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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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Z: x. K7 {6 V在離開餐廳後，回到家的一路上，車內的氣氛異常冷冽，而這樣的氣息完全是由負責開車的男人所散發出來的。

感受到他的情緒不佳，雲恩也懶得理他，自始至終她都是將頭偏向車窗，看也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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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車子一抵達雲家，雲恩率先下車，便頭也不回的進屋上樓去。

她回到房裡的第一件事便是洗澡，即使身上沒有沾染任何連家兄弟的氣味，但光是想著今天有大半時間以上與他們待在同一室內，而她還得時時刻刻的忍耐著真正的情緒，這一點便教她十分不舒服，所以她想洗澡，想著將那股厭恨的感覺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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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過澡，她才能感覺真正的自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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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了口氣，雲恩換上舒適的居家服走出浴室，但她沒想到會在自己的房裡頭看見另一個人，還是個討厭鬼。

2 U$ L  Y4 o+ ~「你在我房裡做什麼？」雲恩走到班子烈的眼前，將他手裡拿的相框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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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班子烈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卻是劈頭便罵了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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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7 n( b3 i5 ~  p她手中相框裡的相片，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合照，但他可以立即分辨出誰是誰，左邊那個笑得特別燦爛的人是雲恩。雖然相片裡的她一頭短髮，模樣看來只有十八、十九歲左右，但那樣的笑容是他所懷念的，後相片裡，他彷彿能夠看見幾個月前的她，那個面對著他總是笑容滿面的女人。

「如果沒有任何進展要告訴我，那麼你現在可以滾了。」雲恩將手裡的相框拿到另一旁的小桌几上放著。笨蛋這句話，她已經聽到麻痺了，他這句話再也勾不起她想吵架的衝動。

5 B6 D. E* `4 q  p% i$ q9 H「你今天做出了我認為最可笑的事情來，難道你自己都不覺得自己過分愚蠢了？」丟出質問的話語之後，班子烈露出了十分諷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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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他的話，雲恩立即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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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他真的偷聽她與連凱倫的對話？

「他不可能接受你的要求的，你笨死了。」班子烈瞇著眼，眸底寫滿了對她的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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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3 x/ Y" ~0 `4 O% ]: I「你到底是怎麼偷聽我們的對話的？」雲恩氣呼呼的來到班子烈的身前質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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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T/ R" }& X% F難道他事先知道她訂了餐廳，所以提前在包廂內安裝了竊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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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子烈轉身將她放在椅背上的薄外套拿起，那是她今天穿出門的，然後從領口背面拿出一個像鈕扣般的黑色小圓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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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將它放在你身上，你說了些什麼，又做了什麼，我都知道。」這小東西不只是竊聽器，它還是個定位追蹤器，所以她的任何行蹤，壓根兒無須任何人特別告知他，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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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L; \; f1 G* K9 V雲恩渾身顫抖著，但不是因為冷，而是怒氣直衝，讓她整個人忍不住地氣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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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憑什麼？」她氣得上前用手猛戳著他的胸口，「你們這是什麼爛公司？調查僱主還不夠，還在我身上裝竊聽器，你們這到底是何居心？真的是為我們找兇手，又為何隱瞞其他訊息？說我是笨蛋……我幹過最蠢的事，就是相信你們能為我找兇手。」

4 m8 O4 }- o& t4 A8 X「你又錯了，這是你做過最聰明的選擇，最愚蠢的是你想成為雲安，想成為連凱倫的女人，以為用最親密的姿態，就能輕易查探他所有的秘密，這一點真是蠢到家了。」班子烈抓住猛戳著他胸口的小手，他不怕痛，是怕她傷了自己。

/ ?9 j+ t1 l8 p3 i當一個人生氣的時候，容易失去理智並犯下錯誤，但當一個人的憤怒高漲過了頭，失去的理智卻極可能瞬間回籠，甚至更是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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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_3 I. W( z6 o3 Z1 f6 p# V( \4 S- F一隻手被他給抓住了，雲恩也不掙扎，她只是仰著小臉，冷酷地問著他，「你早知道了，你早知道誰是兇手對不對？」

天啊，她果然是笨蛋，若她別那麼過分信任他們，她早該看出他不尋常的態度為何，他早就查出兇手是誰，而她……果然是個笨蛋。

「對，我知道。」他的承認完全出乎意料的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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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不是別人，兇手正是剛才與她一塊用餐的連凱倫。

經過調查分析結果，他是個個性開朗又樂觀的人，失去雲安確實是一件讓人十分痛苦又難以接受的事，但過分低潮或是負面影響的情緒時間若太長，那便不像他了，原本個性開朗的人，越懂得如何幫助自己走出痛苦，那並不表示他選擇了遺忘，而是將所有的痛楚擺放到一個固定的位置上才能繼續生活，但他做了完全相反的選擇。

雲安的遺體火化之後，他每兩天便來到安放她骨灰的塔樓裡看她，若不是愛她愛到生死難離，那便是他心裡有鬼了。

所以公司在雲安的塔位裡安裝了隱藏式攝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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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事情發展完全在預料之中，連凱倫確實心底有鬼，不斷地來到雲安塔位前，是為了向她懺悔，這也讓他們輕鬆確切的拿到了他殺人的自白證據。

. {9 H+ l5 V8 x1 I0 D8 a* Q「是誰？是連修瑋還是連凱倫？還是兩人都有份？」現在她不在乎這可惡的男人跟他背後的公司對她做了些什麼，她只要這個答案。

4 _/ D8 W# s! N% W. k1 ^2 _/ k: S男人不說話，只是用著那偏淡的褐色瞳眸凝望著她。

4 M4 R# d! `; f) M" P3 h, a1 F+ V「該死的，快告訴我，究竟是誰做的？」短暫的瞬間冷靜在這一刻全然崩裂，雲恩朝著他大吼，淚水也在吼叫之中跟著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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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說話！快說話啊！」快瘋了，她真的快瘋了，被他的沉默給逼瘋的。

( ^. h0 f5 U7 w0 z% H「這個答案不該是由我來告訴你，現在還不是時候。」

6 s% U4 V! }9 ]啪！

- K8 `& d/ F+ E. _. l2 T/ A4 k幾乎是在他吐出最後一個字的同時，雲恩伸手狠狠摑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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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p8 Q5 z6 _班子烈的臉被這一巴掌打偏了一邊，但他沒費心感受臉頰上傳來的痛感，他反而柔聲地對她說：「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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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兩個字，卻是用著完全不同的聲調說出口的。

這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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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R* g  ]! @% O「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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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m) @$ n8 `' T2 o「子烈……」雲恩下意識的喊出了班子烈的名字，但她隨即將腦子裡那亂七八糟的想法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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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v4 L, G% g眼前的男人除了那雙瞳眸之外，他的長相與她所愛的人截然不同，兩人之間的差異非常明顯，剛才一定是她太過於激動，才會誤以為自己聽見了子烈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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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U0 W! X4 z6 p' k: {) e6 c他怎麼可能會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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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忘了告訴你一件事，當初分手是你自己一個人說的，我可沒有答應過。」這聲音仍是她所熟悉的，「所以別再哭了，你還有我，一切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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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恩確實不哭了，再一次聽見屬於班子烈的聲音，她只能瞪著眼，完全地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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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p  `" H9 X. v* F8 z0 J眼前的討厭鬼用著子烈的聲音，說著子烈才會說的話，他……是他？

# H& f9 C& K5 u/ x! u" J0 ?心底的疑惑在他開始動作間，慢慢地得到了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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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2 {/ }# d+ r' z" {' n一切像是電影裡才有的情節，那是一副十足逼真的假面貌，再一一去除所有的裝扮之後，她所熟悉的臉孔開始顯現在眼前。

「剛才那一巴掌你打得太快了，要不你應該會發現這皮膚摸起來不太對勁。」班子烈將甫拿下的那薄如紙的假皮放在雲恩眼前晃了晃。

6 M8 r  h3 g3 T7 o# R這假皮乍看之下十分完美，前提是不准動手摸它。

; e$ u! w4 V6 G( B* a' t; U7 c* _% p「還有我忘了告訴你，現在這個聲音才是真的，另外我能以四種不同的聲調說話，你總罵著的討厭鬼也只是工作扮演中的一種，連個性也是，只有當我以著班子烈的真實身份出現在你眼前，那一切才是最真實的。」

剛才所有的憤怒如同一顆膨脹到了極限的氣球，而她真實的身份就如同一根針，瞬間刺破了那顆氣球，但不只是怒火，連同所有其他的情緒都在同一時間裡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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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 V" p/ R- N: D9 x雲恩發現自己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無法消化眼前的變化，仍無法接受討厭鬼在一瞬間成了她最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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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v" P& |: y; m* F$ C「別擔心，他跑不了的，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到底是誰殺了你姊姊是為你好，請你相信我，不會再讓你等太久的。」班子烈伸手將她小臉上的淚痕抹去，現在的他是她最愛的男人，不再是那個總愛擺臉色給她看的討厭鬼了。

+ M8 e  ~. x5 o) n/ Y1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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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雲恩目前唯一能夠擠出的字句，但眼前的男人卻是毫不費勁便能理解她所想要表達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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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打從一開始就說明他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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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V4 m( d( t1 ?* \2 ]$ t為什麼要讓她為了分手的事情自責難受？

* `+ e$ `4 o8 N3 m, ^+ X# v6 Z' L為什麼要用那討厭鬼的面貌來到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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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t: V0 i6 t! e+ f3 C為什麼明知道她做了愚蠢的事也不肯放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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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認識你的當時，我正在進行另一項任務，你也明白我們的工作有多麼特別，自然不會主動向人提及，除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主要也是不想讓人擔心。我明白失去家人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情，但你學不會信任我的這一點，讓我十分生氣，所以我才會用著另一個面貌來到你身旁，這是我的小心眼，我要你學著懂得相信我，也要你忘不了我，但請你別忘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很喜歡、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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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5 d7 o" ^& V+ d- Q! E3 e- b「所以……你這是在幫我，也是在報復我的愚蠢，因為你愛我。」她惹得他生氣了，那麼現在他氣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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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解釋也是對的。」班子烈拉著雲恩的手，將她帶入了自己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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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用著那副討厭鬼裝扮待在她身邊，是為了工作，也是為了為難她，教她學會明白他不是個懦弱的男人，他的肩膀可以為她扛起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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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s  W- M1 f; ~+ R過程稱得上是順利的，而目的，他想他已是達成，只不過天天讓她待在眼前，自己卻得做出教人討厭的嘴臉，這一點，他自己也是憋得難受，對她哪能真的狠心對待，當她在身旁時，他無時無刻想著擁抱她、親吻她，像從前一樣，以最親密的姿態擁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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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算她不幹蠢事惹他發火，他也明白自己頂著討厭鬼的身份在她面前，再也撐不了多久時間，現在向她坦白也好，因為她已經回到他的懷裡了，她不知道他有多麼想念這樣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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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受到強大的衝擊，造成腦海留下一片空白，但那樣的空白停留不了多久時間，當所有的事情開始在她腦海裡排列重整，她也慢慢消化並接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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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再等……說是為我好，這樣的好，我可以拒絕嗎？」他的男人變身成為另一個完全不同的面孔待在她的身旁，這樣高明的裝扮確實教她大大地震撼，但並不完全那麼難以接受，她也承認她錯了，所以……就讓她錯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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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就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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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就不能暫時收起你的固執，就這麼乖乖的聽話一回？我說過不會讓你等太久的。」他一直是個意志堅定的人，所以才能在她傻得選擇了放手時，跟著她走到這一步，沒讓兩人真正的結束，現在選擇暫不向她公開答案，的的確確是為她好，但偏偏她這樣的狠心對待自己的堅持，還是讓他堅定的心有所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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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瞬間，他想這麼將答案說出口，可理智最終還是拉住了他長時間的堅持，沒讓它在這一刻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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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z$ s9 x% L& ~抱著緊張的期待看著他那張從猶豫轉為無表情的臉孔，雲恩的情緒再次轉為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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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B. q. p" d& X/ h. i$ |悲傷、哀痛、怨憤、仇恨及等待時間的折磨，這一切都將得到救贖，再等待是簡單字眼，但對她及她的家人而言，這已成為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了，她無法再等待。

「到底是哥哥還是弟弟干的？」她堅持要在今天得到一個答案，他現在不肯說，那麼她便一直重複的問下去，看這場意志力的比賽，誰能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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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 i( ~. w/ K3 |# M在答案出來之前，她的世界等同是崩壞的，只有找出兇手，並讓他得到該有的懲罰，那麼她的世界才有一絲光明，而那一絲光明才能給她勇氣再一次的走向他。

她愛他，但沒有得到答案，她的愛卻是無能為力，再多的幸福終究會教那股心痛給掩埋。

班子烈自然是明白雲恩那固執的個性，知道這是她給他考驗，又是兩人之間的另一競賽，他沒有權利拒絕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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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他感到無奈之際，他的手機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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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起手機，視線停留在雲恩身上。

「我們現在就過去。」在聽見來電者告知的訊息之後，他只簡單的回了這句話，便結束通話。

「走吧，現在就去找你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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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m2 @* m+ T, Y) i9 B" X班子烈著雲恩上車，她看著他發動車子的同時按下了一個按鈕，原本的導行系統畫面瞬間轉換。

畫面有些輕微晃動，這說明了那攝影機一直是移動當中。

; b# Z. T$ u5 ?& `) V「這是什麼畫面？」雲恩問著駕駛中的男人，他剛才只說要去揭開答案，卻沒有說明要帶她上哪去，又該如何地去揭開答案。

現在她一心期待，卻也因為他不肯多做說明而感到不安，因為完全無法預想會有怎麼樣的場面情況在等著她。

  G0 X3 z. v& i, F- C  Q0 j「別急著問問題，在到達目的地之前，你只要看著、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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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9 g8 J/ X  ^$ A5 K明白他不願多說，雲恩便專注地將所有注意力全放在眼前的小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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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一直在移動當中，從街景來到建築物裡頭，而她認出了那是什麼地方。

那是連凱倫的住處。

「是他……」真的是他！

7 I" ]. e8 z6 X8 D# J, G( n不意外的答案，可當真正明白的那一刻，內心的衝擊仍是免不了的，但教她完全意想不到的狀況，現在才真正的用力的打擊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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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裡，連凱倫打開了大門，他緊繃著一張臉，語氣不悅的說：「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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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 ?: l2 l' q畫面突然有些混亂，但很快的出現了屋內的擺設，雲恩不知道帶著攝影機的人究竟是誰，只明白現在他們都進到了連凱倫的屋內。

* L$ Z2 T7 Z  E/ F' I/ ?畫面裡頭出現一陣的靜默，雲恩十分緊張，雖然班子烈要她先別問問題，但是忍不住地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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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2 q% T. }: |「帶著攝影機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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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6 S7 C' F/ x' u$ l3 l班子烈仍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可她的問題在畫面裡傳來另一道聲音時，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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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e" ]" z  ~7 M6 I「我……我要把事情向所有人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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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雲恩緊緊摀住了自己的嘴，因為只有這麼做才能阻止她自己發出尖叫聲。

這聲音是……欣潔！

; j+ {! l0 @( z/ z4 j3 x那一天去連家祝壽的人不只是爹地跟安安，還有欣潔，而她從未曾想過事情會與欣潔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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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你要向所有人說出我們背著安安上床的事情？你知道在還沒抓到殺死安安的兇手之前，你說出這件事情會讓你自己陷入什麼狀況嗎？你會受到雲家所有人的指責，包括了你母親，而我，即便被罵慘了，但我終究不是雲家人，時間一過，我會什麼事也沒有，可你得一輩子受家人的責怪，更別說我們的開始也是你主動引誘我的。」

* E# T# Q2 X+ t  {他愛安安，也知道她的小妹暗戀著他，原本他不在意這樣的暗戀關係，認定在他與安安結婚之後，胡欣潔對他的迷戀便會隨著時間而，但所有的以為全在酒精的作祟下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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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意的勾引，讓他下了對不起安安的事情，而他必須承認這樣的道德背叛帶著極大的刺激感到新鮮感的誘惑，也抗拒不了那股偷情的快感，所以一錯再錯，讓兩人見不得光的關係持續維持了半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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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f1 ]1 a) k8 K1 s- c' t! }但新鮮感過了，偷情的刺激感一旦累積久了，終究抵不過道德良心的譴責，他主動提出結束，卻沒想到她不願死心地對他糾纏不休，事情會演變到如今全然失控的狀況全是她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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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 f% c. L「不只……不只是這些。」胡欣潔緩緩的搖著頭，淚水開始在眼眶裡積蓄著。

她知道一些事情，也以為這些事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被裝設了精密的攝影機，更不可能知道現在的一切已傳送到許多人的眼底。

" s+ {$ p6 z) i4 f6 u「你到底想說些什麼？」連凱倫問著，目光頓時尖銳地瞪著眼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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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R4 U# S* S  }3 O「那天，我急著離開，花園裡就只剩你與安安，她……是你殺的。」淚水瞬間落下，胡欣潔哽咽著，但最後一句話是用著堅定的肯定句。

2 i$ _# {) w) N0 }「你這是在胡說什？別抓不到人，就硬栽到我身上來。」連凱倫再也無法維持冷靜，他大聲地朝著她吼著，試圖用激動的情緒嚇阻她這正確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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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平時只要看見他大聲說話便會噤聲的女人，今天卻是完全不懂得閉上嘴，反而是用著無所畏懼的神情面對著他。

2 Y; O/ y* S2 P) a! |「雖然我沒有親眼目睹一切，但當我逃回大廳裡時，我不斷地注意著花園入口的動態，短時間內，根本沒有人再走入，而且，當時回到大廳內時，也只有你自己一個人。」所以兇手除了他，沒有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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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思及自己喜歡的男人殺了自己所愛的家人，而這一且不論是意外還是蓄意，都是她間接引起的，是她的錯。

. C( [* j; @0 {  a全是她的錯，她不該勾引自己姊姊的男人，不該在他厭惡她之後，仍繼續糾纏不休，不該讓安安看見她與他在花園裡親熱，不該因為害怕面對安安的責罵而逃離。

9 ^  |# _" e: e4 y& u因為害怕，她選擇佯裝對任何事情都不知情，無法在第一時間裡將所有事情全盤托出，這段不長不短的日子裡，她讓家人辛苦、難熬，他們所忍受的一切全是因為她的懦弱造成的，現在她必須終結這一切，即便不能完全彌補她所犯下的過錯，但至少她試著認錯、試著補償、試著讓自己不再受良心的譴責。

" Y; s  }# H  W# }: U即便……所有的家人這輩子都不願意原諒她，她仍是要糾正這個錯誤，她該對她自己負責，她不能再傷害任何一個愛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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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凱倫無法否認她的指控，他說不出話來，只能用著一雙不安的眼直看著她，快速思索著該如何阻止她將他殺人的事情說出去。

8 B- m0 D* C% c: s1 m「是你殺了安安。」他不安的神態讓她的答案成了百分之百無需質疑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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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W9 ~. X# b' M「那一天你離開之後，安安吵著要把我跟你的事情告訴大家，不只如此，她還要與我分手解除婚約。你知道她生氣起來，那個性是多麼不顧一切的，她會不會自己與兩家人面子，將事情關得在場所有人都知道的，當時我跟你一樣慌張，我拉著她，不讓她回到大廳裡，然後她開始尖叫……我害怕的捂著她的嘴，沒察覺自己也摀住了她的鼻子，等我發現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 Q% a1 g! @0 F) @胡欣潔看得出來眼前的男人沒有說謊，但他殺了雲安是事實。

% N/ R2 K: b7 w  F' k「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連凱倫向前一步，伸出雙手握住了她的手再說：「我知道大家都在找兇手，但我不想坐牢。欣潔，你幫幫我吧，只要你不說，這件事情永遠沒有第三人知道的，我已經失去安安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你不也是愛我的嗎？」

他知道她對他的迷戀很深，要不怎會明知道他是她未來的姊夫，她仍是想要得到他，現在只要滿足她想要的，那麼他便能安全地度過這一關。

$ d  }; Q1 W( j8 N今天他一定得利用她愛他的那顆心要她點頭答應不說出這一切，不然全都得毀了。

胡欣潔垂著眼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輕問道：「還有誰知道安安是你失手殺死的？」

「我大哥只是懷疑，但他不敢開口問我。」意外殺死安安的第二天，大哥到家裡來找他，意外看見他屋內有泥土的痕跡，後來找到屍體之後，大哥有幾回幾乎是將問題問出口了，但最後還是立即轉移話題，將問題草草帶過，所以他知道大哥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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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G6 F2 R+ F8 R$ S9 f" j胡欣潔點點頭，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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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若她是連修瑋，她也問不出口的，懷疑表示自己的弟弟是殺人兇手，但若得到了確實的答案，所有的狀況便完全不同了，他該大義滅親不徇私情地讓他接受法律制裁嗎？與其如此痛苦掙扎，倒不如逃避問題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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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3 F* a$ W9 y# k2 I9 f) E8 w見她遲遲沒有回應，連凱倫當她是在猶豫中，於是他加碼的說：「等過一陣子比較能忘懷安安的事情之後，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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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G& C( L) o8 N+ P: k聞言，胡欣潔終於抬起小臉看向連凱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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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 G, Y% k, X' e她露出笑容，那甜美的笑容是他所熟悉的，是她想向他討好時，總會露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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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j- d3 I+ P! z& N9 f# P8 F就在他將得到些許安心之際，胡欣潔在他再次開口之前，抽回了被他握住的手，退向大門：「我不會嫁給你，因為你殺了安安，她是我姊姊，而你跟我都該得到應得的懲罰。現在我已經在地獄之中了，你也該加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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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連凱倫才看清她眼底的堅定，知道自己如何也無法說服她為他保守意外殺人的秘密了，於是他開始失控地朝著她大吼。

, ~2 c3 h* v2 C8 N8 {) K: s「這不是我的錯，是你……全都是你害的，是你害了我，也是你害了安安，如果那天你不再來勾引我，安安不會發現我曾經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她不會生氣的，而我也不會失手害死她，都是你的錯。你明知道我愛的人是安安，對你不過只是一貪鮮愛玩，我想要一輩子陪著我的人是安安啊！」他知道他已經失去一切，先是安安，再來會是他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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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O  @# f. x; T他表情猙獰地向她靠近，「一樣都要下地獄，安安在等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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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2 T( {8 n$ x- Z* {& l畫面出現一片混亂，雲恩聽見了尖叫及碰撞的聲響，這下子她無法讓自己再安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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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殺了她的，快想想辦法求她啊！」她的話一說完，畫面及所有的聲響完全消失了，她的心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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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她不會有的，我們的人早等在門外，通訊是他們切斷的，那表示一切都已經在掌控之中，連凱倫跑不了的，你妹妹更不會有事。」

雖然得到了班子烈溫柔的安撫，但在抵達目的地之前，雲恩的心情仍是無法放鬆，比起已經知道兇手是誰，現下她更擔心妹妹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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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 L' f  H9 c" [終於來到了連凱倫的住處，雲恩緊繃的神經在看見眾人之中的胡欣潔，見她安然無羔之虞，這才真正地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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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凱倫被兩個男人扣住，一動也不動的他此時神情看來十分頹靡。

* A; W2 `2 {2 G+ B雲恩走上前去，伸手便給了他一巴掌，那一巴掌彷彿用盡了她所有力氣，她跪坐在地，連站著的力氣也沒有了。

1 \& s' S  t- v! u3 a' l「這個巴掌是為了安安打的，該還她什麼，你一樣也不能少。」語畢，她望向也是跪倒在地的胡欣潔，但她什麼話也說不出口，因為不知道自己該對胡欣潔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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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y8 L- w) Q! C# [「對不起，恩恩，對不起，對不起……」胡欣潔朝她哭喊著，無法請求她的原諒，唯一能做的只是不斷地道歉。

3 l, v2 n7 `$ s# a( m2 m8 ~警方很快的來到現場，雲立仁與葉凱貞也趕到了，緊接著是連家人，場面頓時顯得混亂。

1 Q# R1 H/ o/ `. a( v6 X雲立仁拉起雲恩，縱使她臉上已是滿滿的淚痕，仍是將她穩穩地擁入懷裡，胡欣潔則是已完全地哭倒在母親的懷中，嘴裡唯一能吐出的字句仍是只有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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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意及親情開始在心底舉行拔河賽，雲恩對這一切充滿了恨，恨所有該恨的人，也恨自己無法透徹的恨到底，到現在還想著自己該拿胡欣潔如何是好，而與此事完全無關的葉凱貞日後又該如何面對他們父母倆。

4 p* I9 |0 [& r: ]) b+ F她不該想的，她應該恨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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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j1 t0 W, b! r2 Z" S, j2 Q# O  ]8 z耳裡傳來了許多說話的聲音，但她卻無法真切的將那些聲音聽進耳裡，這段難熬的日子裡，她的心已受到太多的巨大衝擊，而再在，一切答案全數解開了，她逼著自己築起的緊強堡壘似乎沒有存在的必要性，沒有刻意鬆懈，便已全部自動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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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烈……」太多強烈的情緒正在等著重整及消化，但現在她沒有力氣這麼做，她能想到的唯有班子烈。

/ E$ k9 o0 `0 o6 J. u剛才陪著她一路到來的男人此刻卻不見人影，她的視線一再地搜尋，就是看不見他。

人呢？

一直到她被一片黑暗所吞噬之前，她仍是沒找到想找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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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烈……

loveyou928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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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奧克蘭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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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e7 E8 x. @上一回待在這個地方，她的身旁還有個愛她的男人在，這一回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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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租了車，卻沒有在熱鬧的城市裡做停留，而是順著記憶中美麗的海岸線展開旅程。

/ z3 l/ z" j" T8 J' O& @她不知道自己得花上多少時間才能原諒欣潔，但她知道總有那麼一天的，只是在這一天到來之前，她得先來為她曾經犯下的愚蠢向另一個人請求原諒。

- b+ F" K& d+ t8 l3 w別忘了你曾放棄過什麼。

那天晚上她暈倒了，在醒來時，得到了他唯一留下的訊息。

5 D! x3 ~0 H5 C" `" K$ l0 |她知道她愚蠢的放棄過什麼，所以現在她來了。

* U8 R  S% k8 g" }5 C長時間的車程過後，她終於將車子停在一條小小的車道上，沙灘、大海就近在眼前，她愛的男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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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9 ^! T" @/ ^& T雲恩下了車，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讓自己緩緩的來到男人的身前，而不是用力地飛奔投入他的懷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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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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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 f3 ^4 Z, O% ]+ c+ s- [謝謝她當初堅持讓她等待，等待著欣潔主動的說出一切，而不由任何人去揭開這教人難以接受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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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求她等待是為了她好，是怕她再度受到傷害，因為她已經失去了一名至親，她不會願意再失去一名妹妹的，這一切全是他沒有說出口的溫柔，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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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o6 o& i5 Y* f. c若答案是由他人口中說出的，那麼只怕她這一輩子都無法原諒欣潔，他沒讓她失去這位妹妹，所以她謝謝他。

「謝我什麼呢？」班子烈微微地揚起唇角，並朝著她展開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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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恩自動地投入他的懷裡，感受著他久違的溫暖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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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4 M- {& z" d3 G* I% }「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也謝謝你沒有放棄我，謝謝……你愛我。」小臉在他的懷裡蹭了蹭，然後她接著說出了她一直想對他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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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真的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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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N- `) n0 i' v* m: y「我以為要等到你開口對我說愛，還得要一段時間。」因為她的固執有時真的讓人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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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h% t% N: Y5 c- ~" l「對不起。」

「別說對不起，以後全都用我愛你這三個字替代它，明白嗎？」

「遵命。」雲恩仰起小臉，給了他一抹睽違已久的真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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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d8 M1 S$ b+ v, r班子烈的心為她這抹笑容而融化，他牽著她的手來到屋前說：「希望你會喜歡這間度假小屋。」

這是他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 ^! P7 Z2 A: A& v" T「你在開我玩笑嗎？你明知道我愛死它了。」

( f+ |/ E, D! ?$ q" p+ k「那真是太好了，因為它現在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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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Q* |  i0 T  v# L「你剛才說了什麼？」雲恩瞪著他，眼底有著期待的狂喜。

「我說，我買下它了，它現在是我的，而我的就是你的，因為你得嫁給我。」他拿出一隻戒指，將戒指套入她的手指裡。

「我愛你。」
5 ]/ w: e* E: D; T$ S+ Y; D6 ~
－－完－－

WEI0225

loveyou928 發表於 2013-4-6 08:40
: r2 w4 Q1 p) i" ~尾聲

0 P- d1 z: Z; n) R: O: p1 J一個月後奧克蘭機場

真相讓人有點意外.劇情卻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