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再見

sanji32

【上海，再見！】（１）

　　　　　　　　　　　　　　（５１０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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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c1 T6 I" A- @( \    　在浦東的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幢很不惹眼的三十多層辦公樓，我工作的
地方就在這個辦公樓的１７層，算是公司的一個分處。分處的老大是個女人，三
: q$ \6 r$ c. f* ~, B! Y; }十剛出頭，雖然穿着時尚，人也算得上漂亮，但是在我來的半年裏還沒聽到過她
! Q* T" I9 H+ l: g6 K, G; p3 x有什麽花邊豔聞。據說結婚三年來，她們兩口子過得還算和諧。

6 U# k4 C! C1 X; A　　上個星期一，早上上班的時候，人特别多，都擠在一個小電梯裏。我貼在電
梯裏邊壁上連轉個身都不行。這個還不是郁悶的，郁悶的是我們分處的女老大就
7 ?* V& i; s+ Y+ e擠在我前邊，上來時和她打過招呼。由于是上下級關系，我這人又不喜歡和領導
套近乎，而她也基本上也和下屬都不苟言笑，所以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平時并不
2 O; U. E. D% h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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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氣不敢出，一動不動地站在她背後。電梯一啓動，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
向後壓了我下。這一壓慘了，正好擠在我的敏感部位，小弟弟立馬就有了反應。
! i6 ?% p3 T: A3 w: T4 O: I% ]+ M我連忙閉上眼睛，清除雜念，心想：老二啊，聽話，快哈下腰來，前面可是領導
2 X6 M( _9 `9 f7 I4 s; k3 A* t啊。可是我越這樣想，小弟弟反應越強烈。我急得汗都快出來了，正是屋漏偏逢
連陰雨。電梯到８樓的時候下去了兩個人，我正想松口氣，我靠，竟然又上來了
三個，其中一個還是肥肥。這下可好了，本來就小的電梯裏，擠上加擠了。

6 b: `9 s5 U8 ~& J, b　　老大也隻能擠得我更近了，基本上就是躺在我身上了。我心想，完了：她身
; F3 L$ u2 ]& q5 e: W% o上的淡淡香水味真往我鼻孔裏鑽，我縱是柳下惠，也是扛不住了。心一橫，反正
* P* Q% \" c) H$ A# L/ ^# C: @是個死，不如死得痛快些。于是我睜開眼大略地掃描着壓在我身上的這個女領導。
9 u6 F& Q3 `' {2 Q她今天穿的是藍色工作制服，從後上方隻能看到傲挺的雙峰，看不到一點胸部的
# d) t  S0 I& i3 d& {4 E白花花，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在腦後抓了個髻，典型一個成熟工作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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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 C) _$ S6 q　　聞着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我的老二愈加奮勇，真抵她的股溝。我想她肯
定感覺到了，除非她神經系統失效中。她本能地想把身子站正些，可惜太擠，沒
能成功，反而使我的小弟弟和她的股溝來了一個輕微地磨擦。

+ G0 `. r7 K* A8 _　　在我的腦海電閃靈動之間，電梯到了１４樓，一下子下去了８個人。電梯裏
隻剩下兩清潔的阿姨，我和我們分處的三個同事加她這個領導。空間一下顯得開
闊起來，領導正了正身體，離開我有一掌的距離站定。而我依然貼在電梯壁上，
. `& w4 K$ T3 `7 `' }( C  L! B心裏想，哎，貞節不保了我，以後可咋在她面前工作咯。

　　到了１７樓，大家陸續出來，我等領導走了一小段距離，才小心地下了電梯，
; h- r- |6 b  G最後走進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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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公室的大體布局是：一個套間，外間稍大些，是我們這些小職員工作的地
5 |8 d6 y9 k9 y" _1 T! ?2 |方，裏邊的小間是女領導和一個組長的辦公地點。外間七個人基本上是打成了一
片，但是和裏間的兩個上司，關系總是隔着一堵牆，分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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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0 Q% C+ a, ]- |/ O/ `　　我的辦公桌最靠裏邊，我後邊就是一扇面北的窗，透過窗戶，可以隐隐約約
地看到黃浦江。我對這個非常滿意，所以當中午大家都出去溜達的時候，我就喜
歡站在窗口極目遠眺，雖說不上心曠神怡，但也算是小有雅情吧。

! j4 u  B: Z1 S    和我辦公桌一排放的還有大李、小周和老盛的。大李因爲塊頭大，１.８Ｍ
# f+ |5 _! x  [- _+ \9 ]* \% F  H; S的身高，１２０多ＫＧ的體重絕對是我們中最大，所以大李叫大李，其實年齡并
不大，比我還小一歲。小周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很調皮的小姑娘，是上海本地人。
! D' |) G9 s0 s7 W" x+ l' }2 A  ^老盛是上過山下過鄉的老革命，不用多說。

1 J/ X( V1 v3 b  @　　對面還有三張分别是顧丹、趙帥和周放的辦公桌。周放辦公桌前邊就是通往
裏間的門，他的右前方是整個辦公室的門。我們都稱那位置是最危險地帶：是領
導的好望角，也是我們警戒的最前線，領導一有風吹草動，全仗周放做動作發信
  x& J2 Y  V8 r& F* c' F* {0 G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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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介紹這麽多，我還是忘不了早上電梯裏的尴尬。雖說非我主動，但畢竟發生
了，領導怎麽想，是福是禍全不在自己把握内。心慌慌地熬過上午，一看到了下
班時候，長舒一口氣，心想艱難時光總算過去了。正要奔出這苦悶之地，女領導
從裏間探出頭，說：曾鳴進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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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愣，看着全體同志異樣的目光，我心想：這下真的完了。

+ D$ _! u/ Q3 F5 c1 w; J　　我磨磨蹭蹭地走到裏間，一邊低着頭說：徐主任找我有事？一邊用眼睛暗暗
" {0 s4 X6 E" T: L' j( d地瞟着她，揣測她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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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9 J' ?- Z/ t" z　　徐老大正在寫報告，頭也沒擡，沉聲道：你們做的設計圖紙再拿回去改一改，
! m9 S& g& Z2 e還有許多地方需要完善。

　　我哦了一聲，連忙拿了放在她辦公桌邊角上的圖紙準備快步逃出裏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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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她還是頭也沒擡，說了兩個字便不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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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b* Z* c7 _$ F$ G　　我心裏一驚，莫非她要就早上電梯裏的事批評我？轉念又想，應該不會，在
咱中國這種事不會放到台面上來講的，再說我又不是主動猥亵她。想到這，我一
' O. y: R) Q0 K1 }# N5 M3 _/ A下覺得我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 }0 Q+ d2 d3 k" ?5 ^　　她合上手裏的報告本，擡起頭看着我說：“小曾，你最近的工作狀态不行啊！
2 L6 m) d; |, @( S$ J' O這麽簡單的圖紙，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怎麽會有這麽多欠考慮的地方？”

　　我剛想解釋，“ 我” 字剛說出口，她打斷我的話：“不要跟我解釋，我看到
的隻是你做出來的結果。這份圖已經交給你們有一個多月，現在還弄成這個樣子，
1 Q1 V4 b  E2 Y+ h: [7 {回去好好反省下。下午下班前把改好的圖紙交給我！”

　　我連忙應了聲，拿起圖紙回到自己辦公桌上。

$ K7 a6 u) V* {' N7 b' V　　真ＴＭ郁悶，這圖紙又不是我一個人做的，而且做這圖紙的負責人也不是我，
是老盛。幹嗎非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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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B- F) ~2 H2 l/ S6 N- w* H　　忽然覺得，她是不是在公報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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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W, x4 n8 y! J  J, Q& z　　想到這，心裏一陣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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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草吃了午飯，便投入到改圖大戰中。下午的時光在不知覺間就過去了。因
爲領導找的隻是我一個人，我也沒好意思叫大家一起改圖。連個廁所都沒上，到
2 e# X' E6 ]0 Z8 M* _下班時間，也隻改好了一半多些。看着大家一個接一個閃人，心裏那個悶真苦，
心裏那個恨也真難以壓抑，ＭＤ，不就是頂了你一下屁股麽，用得着這麽整我？

7 R( h) j& l8 y2 f6 E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了，累得我腰都難挺直了。站起來伸個懶腰，看看
0 |# {( ^! G# J  c" e) C窗外８月末的天，６時一刻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天邊一塊烏雲半遮着奄奄一息
的殘陽，似乎是黑夜的爪牙正伸向人間。轉身再看看人去桌空的辦公室，頓時有
, U0 }( N0 a/ k/ J些失落起來。

　　忽然想起中午徐主任說下午下班前要圖紙的，怎麽沒見她來讨？難道她還沒
6 i' N, }; ?3 L& i% T下班？由于我當時正在專心改圖也沒注意到。想想算了，反正也是過了時候了，
她不來要我明早再送進去吧。得趕緊改圖了，省得明早來不及交圖。

0 e1 D/ B$ r8 X5 G! {　　于是又無奈地坐下來繼續改圖。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不開燈任我睜大眼也看不清紙上的
$ ~9 U( S5 S4 C) f9 ]9 S6 x4 @線條。終于快好了，不由得一股成功感湧上心頭。走到辦公室門後去開燈，辦公
" E$ J9 ]( @! d' c$ e室裏一下明亮起來，給人一種清冷而又慘淡的感覺。一屁股坐下來，歎了口氣，
* D# P7 @& W' j握筆再上圖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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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裏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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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0 g+ N, M  @6 P& I" U4 g　　吓我一跳，這麽晚了裏間還有人？徐主任從裏邊緩緩走出來，剛關門一轉身，
0 A# I4 k) D* w5 l' S' ^" P% S看到我在，也感到一愣。然後說：你怎麽還沒回去？

　　我不好意思幹笑下說：圖紙還沒改好，明早上您要，所以遲點下班，改好就
- Q: R/ K3 I" m% g1 z+ t6 i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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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p# A9 Y  V8 R　　她走過來看看我的圖紙說：嗯，看來是差不多，那麽我在這裏坐坐，等你一
起走吧。

* A% d2 p! y! M1 C. g　　我連忙說：不用，不用，徐主任您還是先回吧，您家裏一定也挺忙的。心想，
5 @1 P1 b: U$ x% Z你要是坐在這，我還能安心改圖嗎？且不說早上發生那一幕，就是不發生，您往
! h; A& f- w9 c+ j/ {2 @這一坐，我也是會心猿意馬的，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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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9 X& ~$ w! N% \. J  n　　——我家裏不忙，今天就我一個人在家，所以早回去晚回去都一樣。

　　倒……那沒辦法了，你要坐就坐吧，我可沒權趕你走。一邊心裏嘀咕，一邊
% @) }& p* u3 U- D# u繼續改圖。

　　但是我的心神總是難以集中，一邊緊張領導就坐在旁邊，一邊忍不住
瞟上幾眼身邊這個美貌熟婦。她今天穿着一件藍色緊身的上衣，把鼓鼓的胸部勾
" ?& i- \1 R. [$ Y" ?勒得無比誘人，随意挽卷的秀發無不顯示出自然與成熟的氣息，下邊的黑裙子不
及膝骨，分了小小的叉口，耀眼的白腿在黑色裙子的映襯下顯得有點刺目，小巧
8 M: w1 p/ d% p- U& y3 e的腳上是一雙黑色低跟拉口鞋。

# R/ d; d5 v( y' V+ s9 l    她的兩條腿交疊在一起，一晃一晃，晃得我有點口幹舌燥，我故意很響地咽
5 k9 T& H9 R" V7 H/ p& Y! b了下口水，“咕咚”一聲。徐主任轉過頭關切地問：“小曾，口幹了？我去給你
倒杯水吧！”“不，我嗓子有點不舒服，感覺今天天氣有點悶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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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是蠻熱的，我穿這件毛衣渾身出汗。”徐主任一邊說着，一邊脫下
毛衣，看得我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脫去毛衣的她身上隻有一件半透明的内衣，
透過内衣可以隐約看到她的紅色蕾邊胸罩下挺拔的雙乳，和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
* q9 N, B9 z* i/ W我忍不住一下子撲了上去，緊緊摟住她，把她推到辦公室的牆上，咽了下口水，
5 |' \) j3 m+ y" q7 `把火熱的嘴唇壓到她的嘴上。

8 ?* r8 s3 r3 e  O! K+ P) N( B0 Y  `　　她受到我的親吻，也猛烈地回應着我，舌頭主動伸過來用力地攪拌着我的舌
3 L5 U5 l0 A# S" r" p% X, A根，我則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的舌頭和她清香的唾液，下咽時咕咕有聲。抱着她
, o, S+ c6 G. i& ?誘人的身體，我的雞雞硬如鍛燒的鐵杵，一陣陣地壓按在她的陰部磨擦。她不一
會就呼吸急促起來。我雙手從她的内衣裏伸上去，從乳罩下邊插到乳房上，雖然
手有點受限，但是還不影響我的撫摸，我用力抓揉着她豐滿的乳房，手指不時繞
着乳暈畫圈圈，她掙開我的嘴，大口地喘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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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 E! S7 o$ T. v8 ]　　放開她的嘴，我吻了幾下她的耳垂和脖子，然後把頭從她的内衣裏鑽進去，
4 u  b8 T& [+ `) Q% A  B8 X手從後面解開胸罩扣子，嘴巴就咬上她的暖暖的、軟軟的雙乳，用力吸啜着她敏
( D( {# v- m( O8 [感的乳頭。還好她的内衣是帶彈性的，被我的頭撐得很大也不顯得束縛。她雙手
: R1 y7 ]6 J+ X7 \- ]按着我的頭，嘴裏呻吟起來“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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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H! Y: Y7 o    她的呻吟像是戰鬥的号角，我一邊用勁親咬乳房一邊把手伸到她的下面，從
) h9 ]7 ]% }  O* O2 z褲腰裏往下摸，她下面的陰毛應該很多，很茂盛，是個性欲旺盛的女人。再往下
$ U9 G$ p* s& e/ F) U1 d) [5 u- {就摸到了她的桃源之地，已經是一片泥濘，濕氣熱氣裹成一團蒸浴着我的手。順
着山谷的縫隙，一個來回一劃，熱熱的泉水便從谷底流出來，潤滑了整個陰戶。

) t" ]9 y$ I* ^) n　　知道她是少婦，所以我也不用顧忌，中指和無名指一并，就順着凹糟插到她
6 v- d* |# J2 n" w$ q的陰戶裏，她大聲地“嗯……嗯……唔……”，把她的雙手伸到我的雞雞那，握
+ @# ^0 i( N/ f) w. l2 N, @着火熱堅硬的雞雞來回套弄，咽着幹渴的嘴說：“寶貝，快，寶貝……我……我
8 _& N( H. Z& Q' \; u& Y8 B……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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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想什麽呢？”突然她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轉頭一看，她正定定地盯着我看，我連忙慌亂搪塞着：“我在想這個地方
5 A, X# u% b! K# |& i5 r細節怎麽改更好些。”她“哦”了一下，低下頭去看文件。我一身冷汗，吓個半
0 V- e+ b9 {4 o' |# y! f+ e! _死，怎麽想到那玩意上去了，汗！剛剛看上去我一定很燒吧，臉。定了定神，我
安下心來改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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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無話，氣氛很沉悶。我在改圖，她坐在我對面顧丹的桌子上看報告。左
熬右煎，終于改完了。打個呵欠剛想狂舞下，看到她還在看報告，立馬打住，輕
輕咳了一聲。

" m6 `, ]* ]' Z- _: ^* U# O　　她轉過頭看看我說：改好了？

% W3 n$ |2 Y; m6 Y5 l' Q4 q8 k　　——嗯。

) _0 q) H2 I: d' F　　——來讓我看下。

　　——好的。

　　遞過圖紙滿心忐忑不安，心想不求你誇我，不要罵我就行了，畢竟沒功勞也
0 A# M- y" U4 w7 |  r) ~9 o; r有苦勞。她大概翻了下，合上說：嗯，基本上可以上交公司了。辛苦你了，小曾！

6 m; v0 S  S" ]& O4 _: M　　我嘿嘿傻笑下說：不辛苦，我正好也沒什麽事，能改這個圖感覺又學了不少
+ k5 p5 z; A& h, I" {2 h; l6 J) f6 u! W東西。心裏卻想，ＭＤ，害我今天這麽晚回去，還不知道能不能見到我ＧＦ了，
還說這話，我真賤！

3 c7 b" M* ?5 d$ ?: a/ C　　她邊整理東西邊說：嗯，年輕人就要多學點東西，這樣以後才能有更好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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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H% s% m2 L6 Q7 [; n　　這麽晚了，你也不要急着先回去了，先和我一起去吃個飯吧！

　　一起吃飯？那還悶死我，連忙說：我先回去了，徐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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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打斷話說：怎麽有事？剛不說沒事的嗎？不願意和我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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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的，徐主任，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結結巴說。真後悔剛一
& V0 D" W+ Q4 V  i+ R1 n3 c3 ^8 F9 U時沖動說自己沒事才留下來改圖的，ＮＮ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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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走吧，不要多說了。她不給我商量的餘地，就拿起東西在我前面出
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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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6 Q" D8 s1 f* t　　樓下院子裏停着她那輛上海大衆的ＰＯＬＯ，正靜靜等我們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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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 ?3 E4 t) u4 U2 m$ P4 r　　我剛坐穩，車子就沖了出去，上了街道後速度依然不減。我心想，看不出來，
徐老大你真牛！晚上８點正是車流高峰，你也這麽開。前面就是紅燈，不信你還
能沖過去？

) j2 ~* ]! ~! w+ L　　不見減速，我着實佩服了下，誰知車到交叉口燈正好由紅轉綠，車子過交道
口頓都沒頓。算你牛，我暗暗又仰望了下深藏不露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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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她發話了：小曾你想去哪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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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便吧，我不挑的。心想，我有得挑嗎？

* c- _2 A+ _( D4 D2 b6 W5 ~　　——哦，那就兜兜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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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說話，頭轉向車窗外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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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了幾家飯店，都是人滿爲患。看來這飯是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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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2 ~, N" z0 q; V4 M. s1 e　　徐主任看出我的心思似的說：看來在外面吃飯得等了，你有事不？

　　——沒，我随聲回道。心想，省得我說有事你又反駁我。

　　——那要不一起和我回我家做飯吃吧，我家冰箱裏還有些菜。

5 h/ P. L( a0 y6 H9 H( T# p　　——這……心想這也太直接了吧，雖然看到你有時會讓我小弟弟擡頭，但是
& {2 Q: L& d  I$ L這樣也會吓到我的。正在想是答應還是不答應的時候，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喂，侬有電話來了，侬接伐啦？侬有電話哪能不接啦，侬快點好伐啦……

　　我拿出手機一看，是女朋友潘琴的電話，我剛按下接聽鍵，就聽話筒裏傳來
- g+ y6 [+ B& D2 q- h氣呼呼的嚷聲：侬咋到現在還不回之來啊？侬在組啥哪侬？哎呦，讓阿拉等侬老
壁天，不曉得侬在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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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半懂不懂，什麽亂七八糟，于是慢吞吞地回道：小姐！請講普通話！

* n) P4 w  U. n" ]* P, Z　　徐主任在旁邊撲哧一聲笑出來。估計在笑小琴用上海話對我講就是對牛彈琴
( |2 V$ s; e8 z" Q0 M# R吧！幸好小琴沒聽到，不然又得大小非來一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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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6 [+ D5 ?! K6 y5 d5 I　　我也沒理她，繼續對小琴回話：什麽事情等我到現在，我以爲你已經回家了。
我今天在辦公室加班改圖到現在啊！

　　手機裏傳來怒聲：那你快點回來，我有事找你！

% u$ W9 t/ p# ?6 t9 @1 W　　說完就挂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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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再見！】（２）

　　　　　　　　　　　　　　（５２００字）

　　我看看徐主任不好地意思地說：徐主任，不好意思啊！我女朋友找我有事，
6 m, U3 P4 B9 n9 b( U6 B7 p我得回去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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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i- H2 e! v5 e3 W% I$ h7 Q$ }　　徐主任笑笑道：小姑娘挺厲害吧！呵呵，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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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調了頭，直奔我住的小區開去。路上無話，總覺得和她呆一起悶！我也
不是無話找話的人，她呢也不多聊，所以讓人感覺有點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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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L( Z6 b4 O# I/ |1 C　　還好徐老大車技可嘉，一會就到了。

　　下了車回身對徐老大欠身道：不好意思啊，主任，下次我請你！我先去了。

　　主任微笑點點頭，車迅速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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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 K8 Z7 g' ^/ w　　強人啊，從開車上都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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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W  F1 @) D7 J! q: h　　回到租屋裏，不琴正坐在椅子上邊玩電腦邊氣呼呼地等我回來。聽到門開，
1 m' p6 _' a/ }4 v- ~# }6 V頭都沒動，甕聲道：你終于回來啦？我以爲你不要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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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點不開心地說：我這不是回來了？再是有事加班，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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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給你辦公室打電話怎麽沒人接？

- l2 P3 f$ y- H( o  |; N0 S( y　　——……那時我剛出來……

　　——路上要花一個多小時啊？

　　——你說你今天怎麽了？我不能去逛逛超市啊？非得直線回家？

* j& H- `$ G7 N* }　　——那你不知道我今天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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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b+ m0 B/ d* X　　——我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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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鳴……你真壞？

/ Q5 D9 c: Q) k  D& T　　——這是哪門對哪門啊？你怎麽還沒回家啊？這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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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不是爲了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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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4 k# G- r4 {8 z5 e- m　　——每天不都是六點半就回家了麽？今天等我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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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r0 c. J8 X- P5 L/ q( S　　——我下午給我媽說了我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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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m' A3 m5 q) w* ]　　——啊？怎麽不和我商量下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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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知道我家鄰居上次在路上看到我們倆在一起了，還摟摟抱抱的。今
天那三八和我媽說了。我媽來問我，你叫我怎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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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你媽現在是什麽态度？

　　——她不太喜歡外地人……

5 @- [: s# A% o% [5 B. U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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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f, g! V# z9 Y* V　　下邊我們都沒說話。

　　以前我知道上海人有些排斥外來人員，但是大多是在相處後外來人員有些實
在不上台面情況下才産生的情緒。沒想到今天我能她媽面都沒見上，就基本上判
了我和小琴感情的死刑。很悶！看來今天我把它列爲我的黑色紀念日了。
, C, p/ r3 u: b9 x+ ~
　　在我來上海之初，就在網上遇到了小琴，我們聊得很投緣，後來就相見、相
識、相愛。她在生活上幫了我很多忙，包括我的工資撐不到月底的情況下，她會
編名目從她媽那裏要來錢讓我過渡。平時知道我錢掙得少，很少要我帶去吃什麽
ＫＦＣ、麥當勞，一直說那是垃圾食品。偶爾去飯館搓一頓，她也會想方設法補
6 t& d, Q$ u( e$ X償給我，怕我沒錢餓肚子。她還教我說上海話，經常跑我這裏來陪我打發無聊時
光。想想，真得多虧在這孤立無援之地遇到她，是上天給我的大大恩賜！

　　但是我知道，她很愛我，也很聽她媽媽的話。家裏是她媽媽做主，她從小就
9 |" ]; {; a4 P  A; O  _是個乖乖女，用她的話說，從來沒騙過她媽媽一次，直到遇到了我，爲了接濟我。
/ c) s3 |: U5 x* K' w' z  Y
% B) ~$ n9 F4 }& h0 B　　許久，我打破沉默：那你現在準備怎麽處理我們之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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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雖說得很平靜，但是實在的，我心裏并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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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5 I9 ~' u+ \8 M' C　　小琴還是不吭聲，我知道她一定在做激烈的思想鬥争。

) r/ \# y/ B+ a　　我們又沉默了……
1 ^% ?5 A# `  f# k
　　我輕輕地走到她身邊，臂膀從後面繞過她的腰際，靜靜地抱着她，把臉貼在
她的背上，深深呼吸着她發絲裏傳來的熱熱香氣，感受着她身體裏的每一份顫動。
; [9 d) b' u3 }, i3 ]+ D0 j不一會，雞雞就翹了起來，我的呼吸也有點粗重。從後面撩起她的長發往旁邊拂
順，臉親昵地貼在她的後脖上蹭來蹭去，耳厮鬓磨。小琴也半歪仰着頭，閉上眼
睛享受我們在一起的快樂，哪怕這快樂隻是一時的一瞬的。

0 M1 Q5 a4 f) D' W% n　　我開始親吻她的脖、耳朵、和臉頰，她輕輕嗯聲着。吻着吻着便吻上她的嘴
唇，将她小小的嘴巴覆蓋起來，淹沒在我的狂風浪雨中。口水溢出口角，肆意橫
流，分不清是誰的。她一直忍着感覺靜靜地坐在椅子。

　　我親了一會，轉到她的前面，盯着她的眼睛說：“我愛你，你愛我麽？”她
) F& }$ S$ d# N, `6 R$ f睜開雙眼，清澈地映着我臉，半晌說：“愛。”
$ Z( n. j5 I2 |! f) `6 j! Z+ i
　　我緊緊地摟着她一邊摸着她的長發一邊說：“琴，我想要你。”她沒出吱聲，
我放開她，再次面對着她說：“琴，今天，我想要你。你願意給我嗎？”她還是
沒說話，隻是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看我的臉，我的眼，像是要看到我的心底。
, i3 r' f* h4 H& {( v* x
5 L1 X9 T8 J5 E1 O7 b" y　　我以爲她不願意，轉身準備站起來去抽支煙，她像蚊子一樣嗫喏：“願意。”
% a, ?/ p  G5 f6 n3 P) Z: a1 U我低下頭，深情地吻上她的唇，她微微後仰着頭，生硬地和我吻着，我彎下腿，
雙手捧住她的臉，忘情地吻着不想離開，卻在嘴角嘗到絲絲鹹鹹的味道，擡眼一
) Q$ L. ~: I0 Z, D8 _) p看，她已是滿目淚水。

　　我記得書上說，性愛也是緩松劑，可以給人釋放壓力與苦痛。于是我沒有停
3 z! d( {8 ?( F3 u  J0 }" A6 S4 l下來，輕輕舔去她的淚水，一遍又一遍地親吻她的臉頰和脖子，她的呼吸許多開
始有點絲絲有聲。我知道她有感覺了，小心翼翼地将手下摸，隔着衣服，輕輕地
揉着她嬌小的乳房，那樣青澀，那樣刺手，像一朵花瓣緊緊簇擁的花骨朵，生硬
3 y3 \4 O6 o, ~" w而羞赧。我慢慢地解開她的上衣，摸着如綢緞般光滑細膩的肌膚，激情卻在心裏
! @+ y) c9 m3 K5 L. n( a7 e一點點地退卻。
1 j! d5 V/ f* m9 |
" c1 |; F2 F0 N8 }  M+ t　　看着小琴沉醉在愛撫的芬芳裏，我努力地想着Ａ片裏的動作，嘴巴濕濕地輕
/ i1 c# @3 ^) h2 k1 ?/ o! E咬她的耳垂，舔吻她的後頸，手已經撩起她的上衣，從胸罩上面伸了進去，在掌
心裏柔柔地親撫着。

* c4 K7 I8 R7 h* M) Y　　一聲脆亮的手機鈴聲不适時宜地響起……
  b5 o7 h7 w9 y& _( ~9 j# V9 E
. J. ~9 z1 P/ Q! ^' k. N. M　　小琴一下子驚醒，紅着臉整理好衣服，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說：媽媽打來的，
- R0 L, ^( H! K1 L2 w2 }你不要出聲。

　　然後拿起手機貼近耳朵說：喂，媽媽啊，啥事體啊？

. ^* `/ C3 ]! I1 T3 F  ^& R　　就聽話筒裏聲音甕甕震響：侬現在登哪隻？哪能到現在不回家？啊？是不是
! ~. `  Q2 m' ^! v. D又跑外地甯伊邊切了啊？小姑娘要有點面孔，侬哪能咯副樣子？
) o2 }5 A$ `/ v
" q6 W+ w' |: {9 D0 ]! Q　　小琴幾次要講話都插不上嘴，就聽她媽媽一個人在電話裏唠唠叨叨地說了将
6 u) j9 A7 k* z) X8 b) X: v+ s近十分鍾。我心想，這個阿姨真的是不簡單，誰惹她誰真的得吃不了兜不着走。
看來，我和小琴之間的路，真的是很曲折、很渺茫了。且不說她媽媽不同意，就
- u( X6 x1 g$ A! H  y9 X4 c9 s是真的同意，我想結婚了以後，在一起相處的日子一定倍加艱難！
2 G/ v. ?9 C# s; [3 d' N  r! f! U$ V' @
# B' f, F3 z5 m+ O8 L0 i9 X+ C- m　　不一會小琴就眼淚嘩嘩了，講了句：哎呦，侬不要剛了好了伐？呒是侬囡兒
哎！不剛了，呒回來了！
( R3 |: w$ Z7 x" L( p3 t+ W
4 T$ f% P( l; I7 y. T  J3 ^　　拍的一下，小琴挂了電話。

　　看着小琴在哭，我真的很難受。想安慰又不知從何安慰起，隻能傻傻地看着
她拿起包，身也沒轉地跑出屋去，沒留下一句話。
% i. l- ^: z1 w5 E/ M4 K
/ |. ]! U$ i6 u) I) L　　等我起身追出的時候，她嬌小的身影已經被無情的黑夜所吞沒……

　　回到屋裏，感覺孤獨與空虛隔了半年的時光又一次真切地漫了過來，淹沒了
6 g8 _- e- t0 ?這裏的一切。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闆，感覺真的好累！

3 f* C8 k4 }2 j7 H% A) {& A( v' D　　兩多小時過去了，沒等到小琴一任何信息，我知道，今天她不會再聯系我了。
; S' ]0 m7 Z  M$ `, U洗洗躺在床上聽着對面寫字台上的破風扇無力地吹着熱風伴着咯吱的聲音成了我
心裏唯一的背景音樂。
/ W5 d: _/ t6 s0 @# }
& ~$ D) y* c! ?$ Y  W　　小琴現在在做什麽？是仍在被媽媽思想再教育，還是已經睡了？我想，這一
夜，我們倆定将難以成眠。
; J2 w5 o8 i2 {# J8 |: V
4 X  S# B9 p8 R, r  _5 f& X　　回想來上海的半年，雖沒經曆什麽人生苦難，卻也是沒享受任何安逸。我是
, t/ n- `6 W1 N- r6 l5 V, ^在學校大四上半學期的時候就和這裏的一家市政公司簽好了協議，所以沒有品嘗
7 a6 J5 R) I" a0 L6 m" k到那些大四下學期還在爲工作四處奔波的兄弟姐妹們的苦處。畢業了，打了兩包
9 ^0 {" c5 L- n% Y7 v/ e行李就直接來上海了。
) a2 i5 i! s% i* R6 m8 e
( T! m. f- z; v1 j* a6 P　　本來以爲公司給我一年兩萬五到三萬的年薪既然可以讓同學們流了些許口水，
也就足以填滿我小小的欲望溝壑。當我拿到第一個月８００元的工資的時候，才
知道生活原來如此冷酷。會計看着傻愣愣的我立即明白了我心裏的翻江倒海的感
" _( U7 R; d6 N/ H! f受，安慰道：小曾，這隻是試用期的工資，等半年後會加的。
9 A: ~8 N3 w8 Z7 ^. A1 ]$ D- H! s
　　我感激地謝了聲我們的好會計，提醒我不要絕望于此，期待光明吧！捧着８
  b8 d6 q- d% L  [6 O$ _# t* m張斬新的紅票票走出公司大門，看着路上的車水馬龍，真有種不知何去何從的感
( y. ~; J( w' B5 D1 a9 q4 L: m# h覺。
8 I: T; T$ R% R4 g. m" x2 H* B( V
6 x3 t) l4 e* P8 i9 P　　買了包方便面回到租屋裏，趴在那台從學校裏托運過來的賽場１。６電腦面
前，暗自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當時曾想把這破電腦扔了，想着等兩三個月就換
, E7 ^/ e; D+ f  n1 I' }8 u- F) r台能奔的機子，因爲我估計這電腦連托運費也不值。後來想想，到上海還得有兩
三個月的等待期，無聊了不是要死人？就咬咬牙托運過來了。現在看着伴我三年
的" 女朋友" ，雖倍感親切，但還是想一頭撞上去，能把那顯示器的球面撞成鏡
7 B$ h( s$ U- U, i+ O( B4 j! t面的。
8 g  y- B( F, ?) b$ I
) Y5 `4 f4 |4 p　　開機，上網，打開ＱＱ，不時傳來幾個學友的ＱＱ消息，基本意思都是：大
鳴，在上海怎麽樣啊？最近發工資了沒？好羨慕你能在上海。
' Q8 C1 A% r* w
. M5 E$ Q& w8 {( D# ]  Q. p2 y　　我一律都回個笑臉，加了句：工資發了，拿着２０００元的工資不知道怎麽
$ w4 t3 b( I+ c) t# T7 `花呢！

　　好幾個回了個流口水的表情。
$ K: C: V( s% a. C5 |) W% \
　　那時同寝室的湖南兄弟小金回消息說：那時看你早早簽了合同，我們都崇拜
1 z# l  p! e" u% |你啊！平時不學習，工作找得反而好，真ＴＭ心理不平衡！不過我現在在深圳也
不錯，第一個月就領了３０００元工資，開心啊！第一個就想找你一起分享喜悅。

　　我太陽！ＭＤ，損我呐？閃！我回了個笑臉，關ＱＱ，下線，關電腦，煩！
" f& R( I$ i( k! I4 Q  B這幫鳥人！

! w3 N3 Q; h# o$ z8 [  |9 E　　吃完泡面開始寫财務計劃表，不然月底真的得啃桌子腿了。還好，公司出錢
% y# u8 _1 r( P, N# u幫租了房子，要不然，真的得提前去考查下南浦大橋橋墩那避風躲雨情況是否理
想。

+ }# F4 C5 E; l) K6 \" f　　古人雲：一日之計在于晨，一年之計在于春。可見計劃的重要和重要的計劃
是多麽地重要- - ！我開始羅列我的财務支出收入清單：支出：每天固定部分早
: H) t" r/ o6 s, h8 B; i飯２元、午飯６元、晚飯５元。
3 f1 `$ U7 r! i  V
# k  m  E% e* _　　每周固定部分上下班公交車費４×５= ２０元。（感謝公司五天工作制！）

% l2 Z% b/ u1 {& C　　網費８５元。（沒網沒生活，有了也落後！）

　　這樣每月固定支出４９５元。牙刷牙膏、肥皂洗衣粉、零碎支出５０元。
" J1 `  I1 {. q2 B% b7 a/ P3 y
　　還有電費不固定，多時９０元少時６０元，平均一下７５元每月。這樣算下
. K) I3 k1 V- v% r來６２０元了，現在手裏還有１８０左右可以應付意外或突發事件，例如頭疼感
! F: o9 t1 f4 e& L* j冒發燒買個藥打個針，鹽水就不打算挂了，一次就得２００左右。加上偶爾興緻
來了吃頓大排牛肉飯什麽的，馬馬虎虎，一個人的小日子還是可以挺過去嘀！

　　生存生活問題想完了，得再想想精神生活了，主要就是打發時間。ＫＴＶ、
酒吧、網吧、啥吧的就都不在考慮之列了，逛逛書店蹭蹭免費閱讀可以打發一點
時間。看來其他的都得靠這台破電腦來相伴。越想越覺得自己運氣好，留下了這
台破電腦。我的賽揚，來嘴一個：）。
7 E+ }5 p$ e+ }
　　嗯，大緻方針确定了，心裏也就稍稍安定了，唯一企盼的就是少來點意外，
多來點驚喜，沒事能撿兩張老人頭，也可以小發一筆，改善下生活。又開始意淫
了，趕快刹住。上網時間正始開始，想象着像京劇裏的一樣，重要人物登場，一
聲羅鼓響起：是啊，現在上網是我的生活另一條腿了，還有一條就是上班工作。

$ z, J) F! e, ~5 F: I" B1 a　　不多廢話，開機，連網，ＱＱ。輕車熟路兩分鍾進入正式狀态。一上線，又
是Ｎ多詢問的工作生活的，我連忙隐身，實在招架不住。打開網頁看看１６３、
/ F: t" C' z" z) D0 P看看ＳＩＳ、再看看１７１７３，覺得索然無味。真無聊啊！以前學校一個兄弟
9 F) T7 [- E. [# W說：經過我８年的上網經驗，在網上除了玩遊戲泡ＭＭ，最多半小時你就會感到
9 x) F7 e. w2 s8 i" I" ~無聊。看來這話還真是經驗總結啊。遊戲？泡ＭＭ？我選哪個？
9 M' n+ V3 ?" f  |
4 f; ?! H' B; n8 t! A　　看看１７１７３，實在沒有感興趣的遊戲，不是打殺的，就是弱智的。再看
9 y3 ]1 {  a" x- C# x1 l9 ^看曾經玩過的經典《ＭＵ》，１０人在線９。９人是挂，真是個奇迹！
* B- s/ \" }: s8 t) B& I
　　遊戲沒得玩，隻能去ＱＱ上泡ＭＭ了。重新申請個ＱＱ，随便填上資料，選
擇聊天室，上海，浦東進入。哇塞！裏邊不是一般的熱鬧，人氣超爆！屏幕刷新
快得讓我以爲我面前的不是電腦，而是拉霸。我承認我手慢，在這裏，我是絕對
沒有插上嘴的份了。從左側的人物列表裏瞎點幾個ＱＱ資料，看看是女的，就申
) u1 R. ?$ s. w7 f( q請加好友，男的直接關閉。

( O9 m5 l$ ]( c5 h　　申請了八個好友，四個拒絕，兩個沒反應，兩個通過。雖然成功率不高，心
裏還是蠻開心，至少有一個可以聊也是好的，何況通過了兩個。一個還沒等我發
8 m6 j, j5 x% k: ]1 ^6 z消息過去，她的消息已經過來了，不禁感歎上海真熱情！打開消息框一看，滿框
加粗加大的紅色字蹦出來：妹妹剛來上海，由于生活遇到點問題，尋求好心人幫
6 G: r# P8 M! ?4 e3 i7 c助，一次３００，包夜６００，妹妹住在浦東浦電路ＸＸＸ，手機１３ＸＸＸＸ
ＸＸＸＸＸ，妹妹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等你哦，哥哥！

　　直接拉黑！别說我現在不想找你，就是想找你，我也衡量得出用１５分鍾的
激爽換我半個月的啃桌腿哪個更要命。還有個ＭＭ的ＱＱ我連打開的興趣都沒了，
關ＱＱ，下網，洗洗涮涮睡覺。

　　以後幾個晚上一直泡在ＭＯＰ裏潛水，無意中看到一個帖寫自己如何在ＱＱ
上泡到現在老婆的，那老婆是如何地驚豔，如何地賢慧。最後貼的那帖照片雖然
說有點眼熟，不是１６３就是愛城上看到過。但是ＬＺ的文章還是讓我是滿心充
- V* X/ x7 q9 t/ @1 B斥敬仰之情，忍不住也想試試伸手。俺的老ＱＱ就算了，都是熟的主，裏邊要不
是看在同學的份上，估計沒一個ＭＭ能活在我好友裏超過三天。

: j& G' X, q$ ~; @$ [9 X　　泡ＭＭ專用ＱＱ一上線就感覺到了什麽叫現實了：一片灰，就一個好友還不
在線。ＳＨＩＴ！
: S7 m: z' o' b) w" J
# \/ O; p) t4 c* W' U; s$ V- g$ M- k　　剛準備再投身到水深火熱的聊天室裏搜索一番，那個灰ＱＱ竟然上線了，還
# }! V. f; ?( v# v# Z" G發來了一個ＱＱ消息！
6 |- q# [. P+ Y/ i+ g
* k" C) \  S! d/ l3 E2 s) I( I; H　　——你是誰啊？
" m- ]  Z1 O* q! Y' i5 r
- H0 [) B' e$ x& Z6 ?1 \　　我感覺這是ＱＱ裏最沒創也最沒禮貌的聊天開場白，但是我不能以牙還牙。
7 K3 s" c8 c( D/ o1 J; C3 a, I于是發個微笑的表情回複：我是新來的網友，加了幾天還沒聊呢，晚上好！

　　——哦，你也好！
1 a' @7 F2 X. \7 `1 }; L
9 t) G4 u; L; ~3 @　　——嗯，你ＱＱ一直不在線，以爲你不在呢，所以一直沒和你聊。

　　——我是隐身的，一直在看書複習，明天要考試。

% T  t' F; |  ?: ~* b; V　　——哦，那你快快看書吧，早點休息。就不要和我聊天浪費時間了。

- Q: d( N3 x$ W' E& [$ [. }/ `　　——好的，８８！

　　——８８，祝你考試好運！

　　——謝謝！

　　ＭＭ的ＱＱ下線或者隐身了。我點開她的ＱＱ資料看了下：昵稱乖乖小丸子，
性别女（廢話，男的我加麽？- - ！）年齡２１，雙子座。其他都是空白。
" x/ C) B& J+ ?+ W
# G1 }' Z/ X9 E: ]: S4 w　　　　　　＊＊＊　　　　＊＊＊　　　　＊＊＊　　　　＊＊＊

　　　　　　　　　　　　　　　　
　　　　　　　　　　　　 【上海，再見！】（３）

　　　　　　　　　　　　　　（５７００字）
- b/ O- F& L2 C$ Q
　　關掉她的資料，進入聊天室，和前幾天一樣的火熱。人名列表裏大概看了下，
8 \2 }& _/ d& [2 f( L; P８０% 是男的，１０% 是男女不明，５% 是兼職做廣告的，還有４% 是沉默的，
0 C- b1 a# k& a/ K4 \6 p最後的１% 都在忙得不可開交。ＰＡＳＳ掉男的、兼職的和男女不明的，在餘下
/ M8 y5 T  Q" I& N( y, v2 b的５% 裏我實在不忍心再去摧殘那１% 的ＭＭ身心，隻好在沉默裏随便加了幾個。
& J- n' t; w) l0 w等了一個多小時，果然都是沉默高手，一個都沒反應。估計這些人都是來占位置
看熱鬧的。罷！閃人。
9 h% B) ]% d! S
　　網上亂逛逛，無事，睡覺。
/ V3 w+ M1 \6 l" D* B6 Y
) W( ~/ ~9 J) d7 l7 _9 ]　　兩天無話。第三天晚上又上了泡ＭＭ專用ＱＱ，這次那個ＭＭ乖乖小丸子在
1 K! Q: O- e0 o" R  T線。我發了個消息過去：晚上好，考試考得不錯吧！
& c& }9 [( Y" K; E
　　——嗯。
/ y9 X! k9 @$ |2 }: T
- _7 c8 q0 ~: m  k, i$ [3 f& V) p　　然後無話。
) P+ N& o3 I2 j
　　——半晌，過來一條消息：你是怎麽加上我的？
5 G$ ^9 H4 H% c
　　——聊天室裏啊，随便點了個就加了。
7 I/ @4 ?8 R" w# Y# s
　　——不會吧，我不去聊天室的啊！
5 k( H6 r: \! l7 |
+ I! R  f7 d/ L9 o% l　　——啊？我這ＱＱ隻去聊天室加人的啊！

　　——哦，可能是我無意中點錯了進了聊天室，我是從來不去那裏的。

　　——爲什麽不去哪裏邊，聊天很熱鬧的。
) M+ m: U0 F6 F; S' @# D# E
$ s$ f" O/ @5 R　　——我用的是上網卡上網的，網速慢，時間也少。都是隻是上來查點資料，
挂會ＱＱ就下線了。再說那裏邊太亂，什麽人都有。

- c" h8 U1 G/ T* O　　——那倒是，我也隻是進去加個好友就出來，在哪裏不适應，呵呵。

　　——嗯，對的。
1 d3 o7 U  v/ u/ B7 Q1 |& @
: s8 E! S+ [- U% W2 m5 K　　——你今天不用看書？
5 x' B9 U" o3 j3 |; N
/ E2 r! H  y3 n0 m2 p　　——考完了，不用看書的。你呢？天天泡在網上？
1 W; B, y( @% Y; D8 k9 I, w5 Q
, U1 ~  _% z$ k$ s5 z$ v4 B　　——白天上班，晚上無聊算是一直泡在網上吧！

8 t/ _3 Z& C6 _# ?6 d: a% Y7 Q4 o　　——哦，都在網上做什麽？
+ W' s/ m8 k2 V
( F8 b" @; {* P2 K9 Q6 e7 `7 {: I  C4 |　　——看新聞逛亂壇（看愛城我沒說，呵呵）

) C0 [$ d. d: Z* {　　——哦，你是哪裏人啊？不是本地人吧？

6 X. Y" @/ {; f2 O+ [& ^　　——嗯，你怎麽知道的？
! u; t- J  C4 Y' O% c
　　——本地人都是上海話聊天的，沒人用普通話的。

6 ~# c6 p  v) Q9 }. _+ u+ \　　——那是，那你也不是本地人？

　　——我是本地的。

4 ]" u/ N$ e2 L" S　　——哦，呵呵，那看來我們聊天不大容易啊。一般上海人都看不起本地人的。
) r2 h2 p  y5 `7 D
　　——也不是啊，看不起外地人的都是後來的上海人，他們都是原來浙江、江
# l0 o! I. d( l8 f2 F蘇其他什麽地方的，來上海發展的好就成上海人了。我們本地土生土長的上海人
不會看不起外地人的。
# n4 i6 c" I5 x- w; N
) z) T+ z0 `# E& C& Q) V: `　　——哦，看來還是土著居民覺悟高啊！

3 h5 W; r4 e9 Y5 \- H& B　　——哈哈，也許吧！

& I0 d8 I; p  W5 S2 E　　——第一次看到你笑啊，以爲你一直很嚴肅。
+ X- g$ p* p: ]% j  u' U
$ P4 t" h0 J+ \: R+ x　　——不的。

　　在和她聊天的時候，我打了開她的ＱＱ空間，看了看裏邊的幾張照片，都不
" l, n* n% \. f- }, p是同一個人的。
- H# H: e; i* L- D! V
　　于是問道：你ＱＱ空間裏的照片，哪一張是你啊？

- x! N/ _7 G8 H0 Y　　——你猜。

　　——我猜不出來，見都沒見過你。

1 t: H8 x' n0 b　　——見過還用猜啊？憑感覺。
* A, i+ V* {1 O$ A7 `
　　——從你的昵稱乖乖小丸子看我猜是第三張，有點乖乖女的感覺。

- R7 }4 W& B  l' L  E　　——呵呵，不對，那是我的高中同學。

9 U& v; ~" h& X: {; c) n　　——第二張？
5 ?8 u4 g$ `% n  U4 D3 E
6 O0 a; G4 m5 Q4 W) _+ \- h: }　　——不是的，裏邊沒我的照片。

　　——……那還讓我猜？

　　——哈哈。想看我的照片啊？

　　——嗯！
9 `" Y; Q0 Z+ H
　　——你==，我發張給你看看。
! J# W$ q. d( y5 g& Q$ R
　　一會，從ＱＱ消息框裏傳來一張照片，是視頻照。
% W7 A0 t; P' k' q/ V3 p
, t4 v0 i9 R8 R9 e0 c$ A1 C9 `# F/ M　　——看到沒？

, e# ^% a9 o/ Z: Y  _) V1 G　　——看到了。

　　——感覺怎麽樣？

　　——挺好看的，很清純，也很調皮的樣子。

　　——是嗎？我再發一張給你看看。
: b" l9 z9 a' k! ]2 q
　　不一會又傳過來了一張。
3 O2 V! i, k5 _7 }' ^, i  A0 W
　　——這張很淑女，看上去安靜、端莊。好像都是你的素顔照？

4 @" h! M, S# J　　——嗯，我從不用化妝品的。我這裏還有很多呢，我電腦上帶攝像頭，我沒
事就拍着玩。
0 g" Q+ m1 Z/ `" w$ D
　　——哦，那多發點過來讓我看看呀！

　　——網速太慢了，老發送不成功。

　　——那我想看呢，怎麽辦呀？
' ]- i/ o, |; F% d: t5 z1 P
　　——以後有機會給你看咯。
1 Z0 K) l4 ^# _* n1 I
　　——那你以後經常上網嗎？

　　——不吧，我用的是上網卡，用完就不上了。

　　——那我哪來機會？以後想聯系你都沒辦法。

　　——嗯，我想想，給你我的手機号吧，１３********* ——好的，我記下來
了，嘿嘿！

. N" U2 W: H' g; X/ A+ \5 ]　　——笑什麽？我要看你的照片呢！
3 Z! w* {- y" k0 e9 W3 A
* d+ A" k+ O6 y9 l5 A& k* M8 v; x; y　　——啊，好呀，我事先聲明，我不帥啊！你==，我去找找發給你。

　　——好的，我等你。
  d7 C, y) T0 u- T. i
　　啪……電腦黑了。不會吧，中毒也要來個倒計時啥的吧，怎麽能就這樣一下
7 o# x- _! l. ^/ E+ t4 @子就黑了，我要傳照片給ＭＭ看呢。再看看屋子裏也黑了。我靠！停電了。
: T% P  Q% y: I2 K! \
　　等了一會，電也沒來。幸好剛記了她的手機号，我連忙按剛記下的号碼拔過
去。
6 {# d/ Q8 f5 K. `3 `7 N5 u# [
　　嘟了幾聲，電話挂了。我再打，又不接。我再再打，一會一個ＭＭ的聲音傳
; B( O6 p$ a, @4 [- ~) Q過來：喂？

' t* _  n2 i) u- F% H  o　　——喂，是小丸子嗎？我是剛剛在你ＱＱ上和你聊天的深水無痕呀，你怎麽
不接電話。

+ Z( p2 u2 `; J　　——哦，不好意思啊，陌生電話我都不接的。你打了三次我估計是找我有事
才接的。
  {: }4 D- J, l: w. \0 Y
! w, o1 V9 L, r* A4 K8 x　　——哦……這樣啊，我是告訴你，我家停電了，一直沒來，估計今晚沒法上
網了，照片也傳不了給你了，你就不要再等了。
9 i( f. _1 k6 _- w5 ^7 p8 U. k
　　——好的，我知道了。
. B: T3 b' p) t  R! B
' r# j' N& n- A- r, Q5 a3 g: u& E9 x2 @　　然後聊了一會，就挂了電話。

5 \3 P) C0 K, U) J" I  z　　感覺ＱＱ上泡ＭＭ就像網絡的虛拟一樣虛無飄渺，似有似無，用句經典的話
來說：你不可太認真，太認真會失望會受傷；你也不可太不在意，不經意間就會
1 Z, z" \* o* Y% j錯失情緣。千萬不可偏離主題：打發時間，一顆平常心。哦迷頭服——！
- s  v' A" I* S
. H5 z. v6 M# t- P1 R　　沒想到接着我們聊了幾次，都感覺不錯，就約出來了見面了。再後來我們就
在一起了。後來我問她，我是個外地人，長得又不帥，又沒錢，幹嗎要跟我在一
1 [9 Q) a' Y  f" h# R; B! N起？她說，我喜歡和你在一起。因爲你這個人善良，會爲别人着想，先是勸我看
7 {* F3 t3 g& |% Z# A! b. ?書複習而不纏着我要聊天，後來你家停電傳不了照片，你又專門打電話給我讓我
  |$ T/ G0 ^/ }# L/ T不要等，說實話，如果你那天不打電話給我，我真的會等到我睡着，這就是我的
脾氣；并且你人又踏實，和你在一起我感覺很安全。後來去了你住的地方，更堅
定了我的想法。你真的挺不容易的，一個人孤單單地在上海，能夠風裏來雨裏去，
8 G" u; \6 N" q' K. h4 d這是我所不能的。

" [  [3 d) T, y8 v# W8 W　　我傻傻地笑了笑說：這是沒辦法的，人總得要活着，那就隻能去适應環境。

　　她又反問我：你喜歡我什麽呢？
) m% j% I$ _7 y9 x, \5 y5 F3 b
　　我想了下說：你很單純，真的，看你的眼睛，沒有一絲雜質；也很可愛，可
. \- l( T' p& ]愛有女人是美麗的。況且你長得很合我的審美觀，所以灰（非）常歡喜侬！
* ^! e4 N* O  `. k
　　——哎呦，會講上海話了嘛，呵呵。你知道嗎，你學上海話說明你正努力地
要溶入到這個地方來，這就讓我看到了我們在一起的希望。
3 S, B' v/ }1 L1 t! g% N
　　——嗯，可惜我沒房子，沒車子，拿什麽娶你？

0 Z6 Z7 W5 @( Z( }9 T: \　　——沒關系，你可以住到我家來。

, y7 y) h& g2 J, ?　　——那你媽媽會同意嗎？

　　她不說話了，我連忙岔開話題，帶她去吃土得掉渣大餅。

　　晚上臨分開的時候，她認真地對我說：我會盡一切努力來說服我媽的！

　　我沖她點了點頭。

( Q, Q: J% i+ e6 n# u　　就這樣回憶着，到淩晨三點多的時候，便迷迷糊地睡着了。
4 b: S% }( g5 b/ V' U
　　第二天手機鬧鍾把我鬧醒的時候，我真想把手機扔出去。真是又累又困，過
了昨天一天恍惚好像過了一年。關掉鬧鍾，看看手機上什麽都沒有，我估計小琴
% u- w! b" x2 j: y還沒醒了。
* L/ }: y  u: a" a/ t' K
* K' d% V) B3 @: \　　強忍扛着昏沉沉地腦袋，一邊閉着眼睡覺，一邊刷牙洗臉穿衣服。然後上路，
買早餐上班。到分處的時候，還一個人都沒來，我實在忍不住，趴在辦公桌上睡
覺。
* T+ j( j; I6 h; k4 y- s7 d* W! T
+ R  A* I# v2 f　　這一覺睡得好沉好累，不斷地夢見自己一直往下墜。醒來後一看表已經下午
三點多了。揉了揉眼，發現辦公室裏非常熱鬧，大家有說有笑，有吃有鬧，天南
* F1 J8 W. |! s) ^% P, S5 {" p地北亂哄哄一片。正納悶大家怎麽會如此無組織無紀律，忽然覺得我睡的這一覺
也沒人來叫我批評我。思忖間，前面的趙帥回過來：喲，哥們醒啦！是不是夢到
有恐龍追你了？看來一時踢桌子一時蹬腿的。
! e2 H& d: v: B0 `* Y
" f& a! {# q% Z  ]# b3 b　　——不是，我夢到有美女抱着我的腿，非要求我娶她。我說不行，坐我前面
的家夥見不得美女，見一次流一次鼻血，我要是娶了你，經常讓你們倆見面，他
/ ^9 E+ S" J1 P4 l3 D& M不得随身攜帶安爾樂？
9 C& L8 l( q0 j; J6 j
　　哈哈，辦公哄堂大笑，弄得小處男趙帥臉一片飛紅。

　　說起趙帥，順便介紹下此人，名字和長像是絕對地扯不上關系，我懷疑他２
７歲還是處男多半是他的模樣給耽擱了，另一小半是他膽子小不敢去找小姐。他
5 D% k/ u5 [- K9 B+ f來自浙江，據說老爸在溫州開了家皮鞋廠，做老闆。本來他應該是接老頭子班，
繼續做假皮鞋，可是這孩子自小思想好，不願意跟着他爸搗鼓皮鞋生意，非要一
個人闖蕩上海灘，拿着每月不足千元的工資倒也是屁颠屁颠地樂呵。我想人家裏
2 m, {' I. K% w( n有錢也不在乎這千兒還是八百的。他還有一特點就是一見陌生好看點的小姑娘就
2 j; b% z0 g* l" C1 h, [臉紅，流鼻涕。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多次求醫問藥均無結果。我估摸着
% K+ D  x2 t! q2 ]2 k2 [# T- V8 [是心血上湧，腦顱内壓增大，把鼻涕給逼出來的，呵呵。有次問他，你初見徐主
任流鼻涕了沒？他說沒。我挺好奇，後來他自招說流的是鼻血，止都止不住。去
# \  X: C) X1 L+ n醫院吊了兩瓶水，仰了半天的脖子才完事。

, L, p! }* Q& k+ G" m9 |5 X1 d　　我說像你這樣，外面小姑娘那麽多，你不是要流幹了鼻涕淌幹了血？他說也
不是這樣，隻要自己第一次見面不被對方盯着看一分鍾以上，就沒事。
. g% b' j* H# Q6 j' C1 U# t# J5 z: f
8 H* ^  Q/ l# m2 o7 Q, R  f　　原來如此，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帥哥，今天辦公室怎麽這麽自由？

5 J! K/ a5 T+ @# a, E# c　　——徐主任今天沒來啊。

　　——她沒來？怎麽回事？

　　——可能是去公司去了吧。

4 h- t3 r( D$ I9 R( [　　——難怪，原來領導不在，猴子作怪。

　　——哈哈，難得啊，都是平時讓壓抑的嘛！

　　——嗯，是啊，多大的壓力大多都讓周放同志給扛下來了，所以至今還是１。
６米的身高７０ＫＧ的重量啊！
( J/ i# n2 @; k
) |3 z  Y' [( w4 q* w8 B" \　　——對對！周放是個好同志，值得色長表揚！

　　——滾，我才不是室長，不要瞎說。

# L3 L" d- g( U- o# @　　——誰都徐主任看重你，就不要推辭啦，曾秘書！

　　——靠，不跟你貧了，我爲家民伯伯做貢獻去了。
6 p! w7 e  t6 i" }* `# i4 A/ E
　　到洗手間撒泡尿，洗把臉，也差不多五點了。收拾下大家就都閃人了。

　　回到住處，讓我忍不住想起小琴，一天沒來電話短信，她是怎麽了？莫非已
( w  Y0 g8 Q2 O- `+ S經聽從媽媽的正确引導，迷途知返了？要真是這樣，我也算是一種解脫了。雖然
痛苦，但是至少可以不會再讓她跟着我擔驚受怕，吃泡面逛小商品市場。

' u& m8 L* D8 Y　　度日如年地過了三天，沒有小琴的一點音訊，我開始由等待轉爲失望，由幻
想化走向放棄。

　　９月２日是我的生日，我卻沒有一點快樂的感覺。麻木地上班，工作，吃飯，
% [9 U7 u4 ^8 J2 _$ O工作。
$ Z0 N  o/ z# s7 G
1 O% E5 K* I1 l* }8 P# a( a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徐主任從裏間走出來，一副開心的樣子地對大家說：同
, ~1 ^- `; D! A# E$ m志們，剛接到公司電話，上周我們遞上去的項目方案被公司采納了！這是我們第
4 c/ b7 T" A9 D# g  @- O一次的成功，将引導我們走向更多的成功！我們向公司其他人證明，我們這個分
處的存在是有不可忽視的價值的！爲了慶祝這個喜悅，我們今天晚上到《豪客來
》飯店大吃一頓，費用我包！大家盡量全部到場！
) K$ o2 |: l9 S6 E0 `0 Y1 V2 r& d
　　ＯＨ……ＹＥＡＨ！！辦公室裏一片歡天喜地，不少人開始給家裏或另一位
5 D! z7 N) n1 N% [* Y+ B8 i: p打電話，通告吃白食。俺和趙帥隻能相互擊掌彼此慶祝。

; z) i3 c9 Q1 B　　下午辦公裏盡是喜氣洋洋，不僅僅是爲了那頓晚飯，更多的是項目的采納讓
" `& c. {2 }1 l1 k$ a; y9 j大家自豪體現了自我存在的價值，不用再擔心公司裁掉分處，自己飯碗不保。雖
說公司的每月工資很低，但是福利待遇還是不錯的，再加上沒事發點東西，年終
+ S+ w2 u% N2 T8 [4 r( c& |3 K5 G$ `有資金，而且從不拖欠工資，沒有去處的和甘于安逸這有确是個好地方。

8 w) A% A7 S/ W6 H　　開心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不知覺間，已經天色漸暮，下班在即了。徐主任
6 G5 b; K/ V5 U7 Y. @; f0 ~% H' D4 S' d滿面春風地走出來，招呼大家直奔《豪客來》。大家八人兵分兩路，第一路周放、
趙帥、顧丹乘ＰＯＬＯ由徐主任掌舵，另一路我、老盛和小周坐小周（周遠）的
小ＱＱ緊随其後。我是故意不乘老大的車，領教過她的車技，大李是不敢和領導
- k2 j8 n, J; P' y( N( ]* I走太近也往小ＱＱ上擠，周遠立馬發話：大李，你上來就超載了，我不開車。大
李沒辦法垂頭喪氣去擠領導的車去了，讓我們好一車笑話。

7 Z2 f7 s0 j2 H% S* K　　不一會便到《豪客來》大酒店了，雖說是大酒店，但是消費還是很中等的，
聽說去年的公司年夜飯就是在這裏吃的，具體還是徐主任給雙方聯系的。我們剛
' |  G, g- O- L4 ~進酒店大門，一個矮胖胖戴眼鏡的中年男子便迎過來，老遠就一隻肥手直伸向徐
主任：啊呀，終于來啦！歡迎，歡迎！老同學，包間我給裏已經定好了，在３樓
' H* p, ~* h+ \% S& D# Y最好的一間：３０５，離廁所最遠，離明珠塔最近。
7 K/ G: o; A& P( U
　　倒~ 有酒店經理會這麽介紹自己的包間的好處的麽？那廁所旁邊的包間不是
沒願意去了。再說了，離明珠塔相對距離是近，不過在這裏也是絕對看不到的，
别說３樓，３０樓也不一定有戲。
& N4 l6 X6 g9 l. U1 d/ X1 F- b/ v
　　徐主任笑笑道：謝謝黃經理照顧！
1 l% p5 n. U4 o' D. r3 {
% C' z2 j7 B4 ^1 Z　　黃經理哈哈大笑道：哪裏，哪裏，老同學這麽說就不對了，是你來照顧我的
( Y+ C7 U7 h/ x. z  I+ q生意，我可不會不識擔舉哦，來來，樓上請！樓上請！
4 O- A0 \# j5 I0 q4 O) A
　　我們一拔人跟着徐老大在黃經理帶路上直奔３０５。到包間後，黃經理讓身
一邊，躬身一引：各位貴客請！
% Q& W" ]* ~+ V
　　徐主任連忙還禮：黃經理太客氣了！您這裏生意這麽忙，您還是先照顧其他
人吧，我們都是老熟人，就不用多講究了！

$ P6 H, p; i1 n* }( ]　　黃經理又是一陣爽朗大笑：好！好！！老同學還是這麽直爽，我喜歡！那就
不多打擾了，你們請！我去樓下看看，老同學再會！大家再會！
" U4 k& m; {- w2 ]) ^# h( m
0 i& p( ]9 V/ _　　大家亂七八糟回應：再會！再會！
# b. a) T' w. U9 T
　　大家圍着桌子坐定，不一會菜就來了。看來一切徐主任早就安排好了。徐主
) ~8 l, }+ u( Q# a6 P; B/ X任看着大家都不太活躍，柔聲道：今天開心，更不是上班時間，大家不準拘束。
: n) A) I7 p4 X+ {0 F! V" l都放開來，該吃吃，該說笑就說笑，誰要是不放開心懷來，我們就罰酒三杯！

& `& ?. |, |4 _　　大家齊聲：好哦！桌子上氣氛很快就熱了氣來，大家小酒杯一端，先集體一
1 u: {3 M5 k9 Z# G# E3 M杯，然後各敬徐主任一杯。徐主任就有點晃了，連忙道：怎麽？大家都來圍攻呀。
# @5 h7 c" i, @: l) l6 I這可不行，我聲明我不是酒桶，要喝大家一起喝！
. t6 ^2 @5 A; Y5 e2 Q
　　好，好！大家邊應聲邊開始互敬起來。不一會就有脫衣服的脫衣服，大舌頭
的大舌頭。

' B" m) S* q8 y8 S/ Y2 M0 H　　喝着喝着，我想起我今天生日來了，也想起了小琴。要是今天能和小琴相對
而坐，點上一枝蠟燭，燒上四個小菜，來一瓶啤酒多是多麽惬意的事啊！也不知
; w' `) k$ l  W+ D% {" s) }道她現在怎麽樣了，在做什麽，想什麽？她還記得今天是我生日麽？好傻，我們
3 f3 }+ P$ D/ i6 a- H1 O以後能不能在一起還說不上呢，記得又如何？哈哈……我心裏嘲笑了自己一下，
  a) O1 J9 V% Q7 ^0 S" C默聲道：小琴，不管結局如何，我愛你！來，敬你一杯！

6 j; n& {4 s, J! E; i0 f, ~4 a0 ]　　我仰天一口，吞盡一杯酒。一絲愁怅上心頭，好酒三千不解憂！

　　一口氣再喝一大杯紅酒方覺得痛快！真得好舒暢！灼灼地痛感麻醉着想思的
神經。

　　大家都在亂哄哄地喝酒，我以爲沒人會注意到我的神态。卻感到右肩有人輕
9 `2 ~& {* y3 ?輕地拍了我下。

  J3 |9 Q; A6 M, s　　回過頭，隻見徐主任正溫柔地看着我，輕聲說：少喝些，喝多了傷身的。然
' O. Z  O2 e. a" b後走到她位置上說：大家靜一下，今天我們還有一個事情要來慶賀！那就是今天
是我們曾鳴同事的生日！請大家爲他唱首生日歌好不好！
- K7 e$ E0 D" G
　　大家驚訝地看着我，我更驚地看着徐主任，她是怎麽知道我今天生日的？？
稍一頓，大家連忙吼的吼，叫的叫：祝你生日快樂……我知道還有人在唱：豬你
( b& }5 n9 c1 z7 [1 U, I4 a) h快樂，那就是大李，朝我擠眉弄眼，以後找你算帳，ＮＮＤ。

- J( x, X3 ]0 v7 i( \$ `　　這時包房裏的燈突然滅了，房間的門打開，小琴推着一個放個大大蛋糕的車
子進來，滿臉的微笑映着紅紅燭光像是熟透的蘋果，像是春日的桃花，讓我看得
癡了，醉了……

, w$ \4 K# w; C* R　　我剛想走上去叫一聲：小琴，你終于來了，我好想你！

9 V/ _* ^* J9 z6 @* G( f　　　　　　＊＊＊　　　　＊＊＊　　　　＊＊＊　　　　＊＊＊
　　　　　　　　　　　　　　　　

　　　　　　　　　　　　 【上海，再見！】（４）

　　　　　　　　　　　　　　（８３００字）

徐主任對那女孩說：你出去吧，
& O4 S$ f7 O) U3 C- F+ [) k1 o/ b我來推！大家加油唱歌，不出力唱歌的沒的吃哦！

　　“是！”小琴把推車交給徐主任轉身就要去出。

! T3 x4 m: `! }7 Y- v/ p　　小琴！你怎麽能出去呢？你是我來給我過生日的啊！心裏着急地喊着，身體
+ s3 k% j2 N- }  @8 ?- q  O) W騰地站起來，就要沖過去拉住她。腳下被椅子一絆，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再擡頭
一看原來那個女孩隻是這裏的一個服務員。

6 X7 [9 Z* s4 H7 M( v0 T$ {3 g. _/ F1 I　　我的淚禁不住流了下來。

　　大家連忙七手八腳地把我拉起來，大李打趣道：帥哥小壽星這麽想吃蛋糕了
; }6 I1 ~( c! e. ]! ^啊，急得要猛虎撲食了，哈哈！
! v) a5 z4 r( K) q
2 K/ p& C+ `0 p$ y　　大家附和着一起鬧哄，我在他們扶我的時候順勢抹掉眼淚，跟着呵呵地傻笑。
4 j; f( H& Z: V  E# ?7 c$ F徐主任把蛋糕推到我面前，深情地看了我一眼，說：來，請小壽星吹蠟燭！

　　深深一口氣，呼地一下，蠟燭滅了。燈也随着亮起來，大家吵着要我分蛋糕。
我也不管誰大誰小，三下兩下，刷，刷地分好蛋糕。徐主任拿起一小塊趁我不注
3 _4 e3 p# g6 ?4 W! I, g3 e& H意，啪地把蛋糕抹到我臉上，轉身就跑。我正準備追上去還擊，周放從背後又給
我來了下。
: M( H! }1 z$ O5 o$ y  u# |
　　周放剛得意地大笑半聲，還沒回氣，嘴就讓顧丹的一塊油油的雞腿給堵上了。
8 X1 U3 ?7 [+ [/ X! S4 Q: W頓時房間你抹我扔，一場蛋糕大戰上演了。個個雖步履踉跄，但是手法娴熟，一
$ o4 C- ?, ?( Z點都不馬虎。不過，鬧歸鬧，大家還是有分寸，基本沒人去動徐主任。

9 Y) V; B# ^# g5 }8 F: E% P2 G　　我仗着酒勁，也依我今天是壽星，上去一下子把她給抱住，手裏滿滿的奶油
' e' V. Q* n  d$ N幫她抹眉毛，塗胡子，胡亂弄幾下轉身就跑。

　　看着她歪歪扭扭的胡子和眉毛，大家笑死了。徐主任笑得比大家還厲害，一
邊追我大叫不饒我，一邊補給手中彈藥：奶油。周遠假裝喝醉，在我前邊的路口
0 V7 X2 i/ ^1 E, o  W* h8 O! s. u% V朝牆上一靠，我跑不了，讓徐主任追上來一把奶油全抹在臉，兩眼一睜，除了兩
眼睛其他地方全都是白的。
( D7 V1 s6 k; l( M
　　這時趙帥不知從什麽地方冒出來說：不要動，我喜歡吃奶油，我要來舔……

$ z7 p. u5 Q- L6 k. v4 x　　我倒，要惡心死我了，連忙往外直奔衛生間裏跑。大家嘻嘻笑跟着出來，都
到衛生間洗洗臉和手。

　　回到桌子，繼續喝酒。我第一次感覺到，我真正融入了這個集體，徐主任也
第一次在大家面前如此平近。
4 v' N3 e) B/ x. ]6 ?4 I
; U5 f' N1 n. E/ e" z　　喝完酒已經十一點多了，我喝了最多，包括不少悶酒，吐了大概有五次，徹
底癱倒，不省人事。其他幾個也都是東南西北難辨，前扶牆後摸壁的。徐主任和
顧丹依自己是女人，耍了點賴，喝得少，還能自立。還有個就是高手大李，塊頭
大是有好處，能裝酒，喝了那麽多還能力大如牛，頭腦清醒。能攙的攙，能扶的
- F3 Q. S% i, |: y% }1 c& J扶，一行人搖搖晃晃下樓，我是大李背下來的，結果在他背上就睡着了。

# x7 Z" Q( `+ y- V* V. ?4 \1 J　　不知過了多久，到顧丹家小區門口的時候，我又吐了一次，然後顧丹幫着徐
: V* @# ?; A, k主任把我拉進ＰＯＬＯ裏。徐主任拿過瓶礦泉水給我涮口，我猛喝一口，嗆得直
, O& O5 q# M9 D. M3 k咳嗽。徐主任一邊溫柔地叫我慢點，一邊輕輕拍打我的背。涮好口，把身體收進
3 \5 B/ I' s( J* ^: t車子裏，我又迷糊地睡去。
, U2 n* w  A+ r9 ]- l+ n& x& B
7 u' W, j' f1 ]3 X! y6 p  F1 e　　車子感覺毫無方向地開着，像是在兜圈子，兜啊兜啊兜……不知疲倦地兜着
- J4 P: q# i9 a, l" k……我隻感覺好累，好渴，像是走在幾千裏的沙漠上，炎日炙燒着一切，風沙吹
  R6 [4 H# l) ?/ z起漫天的黃色，而我看不到水，看不到路，看不到一點希望……
! B  o! h. ?2 y! m$ J
　　坐在那裏一動不動，想哭卻沒有淚，想喊卻沒有聲音，等待的隻是生命慢慢
耗盡，思念漸漸枯萎。

" U* U# u# G9 H: P1 T　　在我正要放棄一切努力，正要崩潰的時候，突然一道甘泉湧入口中，像甘霖
一樣灑向我的心扉，滋潤着幹竭的心田，身體像一團棉絮随着風飄着、搖着，越
2 h2 X" x' N+ P4 v" W/ u3 s升越高，越飛越遠……漸漸地飛上雲端，在那裏如此柔軟，如此溫暖，如此安祥，
! F' Y! t4 y* p6 a如此令人心曠神怡。風從這裏吹過，沒有一點張狂；陽光從這裏穿過，沒有一絲
7 T4 W3 P- |3 ?; {) C8 {熱浪；隻有雲在那裏多情地變幻，無盡地憂傷……

9 C$ r( `: N, J( y　　小琴在遠遠的雲朵上看着我，我的淚水忍不住順着眼角不斷地流淌，随着風
飄向四方，我的心像片片飛絮越散越開，伴着淚結成雨灑向人間……
: ~$ W9 y! q* l! P3 q8 {$ ]) x/ c  J
　　正當我在憂傷與快樂中盤旋糾纏時，突然沒了力量，我的身體急劇地往下掉，
越掉越快。我吓得一身冷汗，本能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抱往一片雲，越抱越緊。
+ U( G( b4 F3 X, W0 C, d/ ]# |$ |雲被我抱得越來越小，化着滴滴雨來落在我的臉上。

* T5 F0 l1 I* W/ {9 v4 x% ?　　雲怎麽哭了？雲，你怎麽哭了？我手着無措地忙碌着，雲卻越變越小，化着
越來越多的雨。雲，你别哭啊！一着急醒了。當我吃力地睜開眼睛，看到一雙滿
4 J! \" x, n: o. D+ S2 ?含淚水的眼正幽幽地看着我，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臉上。她
/ e6 S( Y3 E% ^8 ?不是小琴，是我的上司，我們分處的徐主任。她爬在我的身上，而我也正緊緊地
抱着她。
$ @/ |) B& n. L$ h4 f8 [6 p  R
6 ]( K- ^1 Z. m5 t: U　　我一下子慌了，小心地問：徐主任，你怎麽哭了？
* c8 ]0 S$ t# W3 r& M2 `
$ t! d. o8 u& h　　她沒有說話，低下頭吻上我的嘴唇，輕輕地、慢慢地吻着，像是怕弄壞了水
3 B! M# j7 k% S& ~5 v8 `% p  W晶球的小姑娘，更像是一個虔誠的教徒在祈禱。我抱着她柔弱的身體靜靜地呆着，
甚怕喘口氣就會驚飛了樹上的金絲雀。
! u& p% r' U- e" e8 R
　　她忘情地吻着，忘記了你我他，忘記了塵世，忘記了時間……一切在她的心
裏開始退卻，開始閃讓，開始靜止。

　　我的身體漸漸有了反應，老二蠢蠢欲動，又手緩緩開始遊滑。舌頭接着她的
/ |+ n2 s* o/ B4 \6 l8 F' r3 H舌頭纏繞在一起。她得到我的回應，吻得越來越瘋，越來越窒息，雙手抱着我的
& x3 Q) _% U* J8 G5 E5 B* }頭越捧越緊。

+ R2 K1 {9 P/ y) f　　我的理智已經飛散，熾烈的情欲占據了腦海。猛地想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卻
* M0 y) r& s0 X( d: \+ C) Y( @動彈不得。雙手四周一摸才發現，我們還在車上，躺在後排座上，她上我下。她
感覺到我的動靜，明白了我的意思。稍稍偏起身體，把我讓出來就躺了下去。我
擡頭頭看看車外一片黑乎乎的，估計是在郊外，應該沒人會看到。便轉頭在黑暗
看着身下這個女上司，徐主任。感覺她正定定地看着我，雙手伸進我的衣服裏在
皮膚上輕輕地摩挲。
; ?* u/ G  e7 c1 r/ a
; ]. C- Z4 z' r% x: w9 f2 W/ m/ Q% e　　我不顧一切地低下頭瘋狂地吻着她的臉，她的唇，她的發。她也開始猛烈地
; f0 l& A0 ~, M) h8 Q" K. w: t& N抱緊我，雙腿緊緊地夾着我的腰，呼吸非常地急促。我的雙手先撫着她的臉，然
後下滑到她的胸部，隔着衣服抓着她的雙乳，竟然她沒有帶文胸。我一遍又一遍
+ C0 ]$ R% z% R+ P; o地握、揉、捏。她的呼吸更加激烈，喉嚨裏咕咕地響着，情欲已經無可控制。雙
手穿過我的褲帶，硬生生地伸到我的屁股上緊緊地抓着搓着。

" @5 p1 m! X% _3 I; q　　我的老二怒發沖冠，拼命地頂着她的小腹，恨不能立即進到那個世外桃源。
% X0 f$ |; ^/ ]- ^怎麽奈有好幾層衣服隔阻，無法成行。不得已，我雙手離開她的胸部，轉攻她下
- `& W8 O# f3 e6 J  J0 v/ ]5 e身。她的衣服好像已經換了一身，不是白天穿的藍色制服，而是像一件旗袍。我
3 }' F0 s. W! X6 A, n$ H6 W的手隻能從她衣服下擺下伸進去，把衣服往上一掀，就急忙忙地去脫她的内褲。
  u. |' h2 X; g& p, t她配合地擡起臀部，雙手從我屁股後滑到前面，抓着我硬棒棒滾燙燙的老二來來
# L: R! l* n5 s7 d回回地輕輕套弄，鼻子裏沖出來的盡是壓抑的呻吟。

5 w. x' w: j; d. j( B5 Q; D　　脫下她的内褲，手往她的秘書一摸，好大一片茂密的森林，在森林的盡頭那
裏早已經是一片汪洋。
' V6 o: B8 [8 Q) h  G9 W( S8 u
　　我的手指順着小溪上下遊滑，桃源深處的清泉越湧越多。她便勁搖搖頭，嘴
1 K2 B. g/ d0 y  {6 ~巴脫離我的雙唇，大口大口地邊喘氣邊呻吟。
" |9 t/ ~) |: r+ H
　　我停下探險的手，雙手并用去脫她的衣服，她也從我下身抽出雙手，舉起來
方便讓我脫增她的衣服。
! q; l4 f, `' \' \
　　一個完美誘人的胴體就這樣呈現在我的身下：豐滿的雙乳，略細的腰身，修
# B  C& q2 l+ {8 |- m長的雙腿和那隆起的陰部在若隐若現的黑夜裏像一個調皮的精靈在沖蕩着我的腦
. ]8 o) p8 K7 z8 k海，掃除那最後的防線。
! e% _3 q5 b6 {9 a; F& G( w
　　這片肥沃的土地正在急切地等我來開耕，來揮汗如雨。
+ O) M5 p( A4 @; j+ `6 S$ V* p
5 ^5 M& T0 m) g& g- s- z9 X　　我深深地吻上她的雙乳，像個嬰兒般貪婪地吮吸。右手從下面摟着她的腰，
8 P& d6 u; Q7 w, P" P" C左手在那個桃花盛開的地方肆意拔弄春天的妩媚和夏日的激情。

　　她的嘴裏已經分不清是呼吸還是呻吟，雙手摸索着去解我的褲帶。

+ ?' I0 J: H" X3 b- P% @　　車裏的空間太小，嚴重限制了我們的動作。我很吃力地擡起腰，讓她一點一
點地幫我褪下褲子。

# v* W( p* H2 ]3 @% Q, F　　一切都将水到渠成，都将春風化雨夏末秋熟。
3 m: v( n  r& [$ q
　　我把肉棒對準她的桃源洞，在陰戶上磨來磨去，嘴巴厮吻着她滾燙的面頰。
* m/ `8 |% ]0 t0 w) H1 P她的腰部在我身體下不斷地扭動作，尋找着快樂的源泉。我用龜頭在她的濕濕的
肉縫來上下滑動，沾滿了淫水的陰毛相互粘結在一起。
. d1 P0 `. m. n  v% v' Q
* k# w' g* M+ Q, H- H0 v' H: k　　腰部一沉，我的肉莖“唧”一聲，沒根而入在她的淫穴裏，她的騷水冒出來
/ _" l& ]+ ^1 V8 M9 z更多來。她嘴裏滿足地“嗯”了一聲。在狹小的空間裏，我緊緊地壓在她的身上，
隻能盡力地扭動屁股來進行活塞運動，不一會" 啪、啦" 的性器撞擊聲便充滿了
整個車廂裏，在靜寂的夜裏蕩了開去。
8 N! ~1 A& S8 T* k: u
: h: S: [4 K2 l/ f1 i　　我一邊抽插，一邊親吻她的雙乳。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緊緊地抱着我的頭，
9 ]& P$ l& V: @3 f8 A我的動作越來越快，由于很久沒有做愛，很快我就在她的小穴裏一洩如注。
, t1 L& H1 L1 E, y* K4 d
　　我和她摟在一起，聽着彼此粗重的呼吸聲，輕輕撫摸着對方。

　　喂，侬有電話來了，侬接伐啦？侬有電話哪能不接啦，侬快點好伐啦……
# r! A' t% C; ?0 F$ l8 r% x& V
　　現在誰的電話我都不想接，伸手進褲兜把電話摁掉。繼續吻着她的雙乳，順
* r% l: Q: N/ V4 A( n# m1 J4 \着往下一寸一寸地吻。

9 k1 d2 {' T9 p' r0 |! r9 A　　喂，侬有電話來了，侬接伐啦？侬有電話哪能不接啦，侬快點好伐啦……
# [- n8 D/ S* g6 k
; M1 k% e" _9 O2 x8 |% K　　可惡的手機又響了，一氣之下我就要把手機關掉往外扔。可是當我一眼瞟見
來電顯示是小琴的時候，我立即停止了一切活動，從徐主任的身上爬起來，退到
1 |" v6 {7 j7 Q7 y, U車外按下接聽鍵。

# j9 i$ {; u4 a, j1 ]　　喂，笨笨（我買了隻玩具狗給她，取名叫笨笨，後來她就習慣把我也叫笨笨
了。）嗎？小琴的哭聲傳了過來，笨笨你說話呀！
% O0 `/ J7 ^/ r) P* e: [% O  y; l
　　——是我，小琴，乖，别哭！乖，别哭啊！你怎麽你了？這麽晚了你怎麽還
沒睡呀？
, |5 G/ U3 k, A
5 _6 ?3 I5 v& p5 o6 ^) z4 j0 I　　——笨笨，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可是我媽把我的手機給沒收了，還把
我鎖在家裏不讓我出來。小琴一邊哭一邊向我說，我剛剛趁她睡熟了，從她房間
裏把我手機偷出來了，笨笨，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一定在今天要祝笨笨生
日快樂！

　　——琴，我也想你，你的祝福是我今天收到最好的禮物。我的眼淚止不住地
' F1 j8 C0 f( z! D5 T: o  z漫出眼睑，像決題的海吞噬了我的一切。

　　——笨笨，你……

& m) f( {0 N  z: D: K3 Z　　小琴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手機那頭傳來一聲女人的怒吼：侬又打電話把伊
( h- d7 b' ]/ H, J9 L! s$ S個臭男甯，呒讓侬不要面孔。随後就聽到一個響亮的巴掌，小琴的嚎哭聲，還有
% H+ r2 }: H: t& h! H手機重重摔在地上的聲音混雜了一個世界的心碎。
8 Z* q! n* f$ m$ M, w8 [
　　我大喊着：小琴，小琴，你怎麽了，小琴？！我愛你小琴！

　　再着就聽到手機碎裂的聲音，接着就是無止盡的靜寂，靜得可以聽得到我流
6 Y- E# |) Y4 P& \' A; |淚的聲音，聽得到小琴傷心欲絕的哭泣聲。我就那樣一動不動地呆着，任由淚水
9 V% R6 H5 d6 M& o8 y2 W肆虐我的臉。我不知道她媽媽爲何如此反對我們，難道就是因爲我是外地人？我
1 e5 W; X, _/ D! M5 i: {7 b用盡全身地力氣呐喊：爲……什……麽……？
2 Z/ Z% g3 a  K' R
　　風是無情亂吹雲，悲離歡合化成雨。
4 K& y! {; k3 e% ~
2 ]" g8 q% b$ }2 J( _　　縱是情深可刻骨，俗世如海消無形。

" \% s4 M! m5 B1 T' B; s2 j　　哎！算了罷！暗自歎息。

　　往小琴家的方向伫立遙望很久，深深的思念，濃濃的情意，在這黑色夜晚，
在這無情的都市裏漸漸都成爲記憶。
2 ^' H, A* j6 c
　　看看表，已經淩晨三點多了。我走回車裏，徐主任已經穿好白天的工作制服，
. H& _4 I7 M0 D. q臉上的淚痕經過化妝的掩飾，在昏黃的内車燈下不仔細基本上看不出來。我愧歉
地向她笑笑，輕輕說聲：對不起，主任。她微微笑了下：我沒事，你怎麽樣，小
姑娘打電話給你了麽？
9 i6 `  \- L6 B  L+ S# \# F) y1 N
% p! t* |  Y' O& Q2 p　　我點點頭，在她身邊坐下，滿臉凝重。

" }* _; X; z. Z% k, T3 i) [　　她想說什麽，動了動嘴皮，又沒說。我知道她想問我點什麽，便擠出一絲笑
容說：我們來聊聊天吧！
/ |' S3 {7 Z3 `+ D0 Y
　　她嗯了一聲。兩個人卻又不知道從何聊起，尴尬了一會，我生硬地問她：徐
/ D4 |& t8 }' Q1 M主任，你是怎麽來到上海的？
; y. x: ?5 W" F* X* O$ N) Q$ t) `
　　她讓我把車門關上，身體向靠了靠，便開始邊回憶邊說：我大學畢業後，本
來按那時的分配，我是要回我老家安徽阜陽去的。家裏也通過點關系幫我在那邊
安排了一個事業單位的人事部。可是和我相處兩年的男朋友，也就是我現在的老
公不願意和我分開，要我和他一起來上海。我知道他是上海人，家境也很不錯。
3 J9 F2 \* J2 s  ?) Z所以怕他家人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他堅持說，非我不娶，一定要我和他在一起，
% H  r" d2 ~+ d9 q5 G4 M不然他就自殘。我執拗不過他，就和他一起來了上海。

　　我點了點頭道，那後來如何呢？

　　到上海後，的确應證了我的想法，她媽媽很反對我們在一起。一開始他爸爸
! l% E; D* L+ v4 E還沒說什麽，後來由于我找工作找了很久都沒安定下來，就也開始反對我們了。
1 h; P/ n* Y$ ^. |9 [% u; J老夫妻倆硬逼他和我斷絕關系。
8 r' D! g5 D9 E( a" {
( w. v% V& r% P$ t' M6 W: x　　他很愛我，爲了我，他離家出走，和我一起在外租房子住，那時日子過得真
的好苦。我很感激他沒有抛棄我，爲了實現自己的承諾做出了太多的犧牲。
, n; {8 v" W. c$ l( g# z$ p& v# X
　　她爸媽看兒子這樣，也沒有辦法，過了段時間也就勉強答應我們在一起了，
. Y0 }( E% z- b% ?我們又搬到他家裏住，不久便結了婚。
+ i9 @8 H0 q0 B1 a  C+ i: C
! H. Q7 J  |, d/ V  \1 d" x8 {% r　　他媽媽一直看我不順眼，所以也一直相處不好。她不時對我冷嘲熱諷的，我
爲了他也都忍了。他那時也很護着我，和他媽媽吵。再後來他媽媽病了，他經常
去醫院陪他媽媽，整晚整晚地不回來。于是他和他媽媽越來越近，而我們卻越來
5 \; a6 Z* ?7 e7 p越遠。我發覺了，便努力地和他多相處，試圖通過溝通讓他知道我一直很愛很愛
4 B  k  N' v- F& A! |他。
! V8 E* e4 n" i
9 k$ ?5 T( d3 c0 X# G　　可惜，并不是很成功。半年後我懷孕了，原以爲有了孩子，家裏會變得好些。
沒想到她媽媽知道我懷的是女孩的，變本加厲爲難我，而老公也不再幫我，還常
常說我的不是。我真的很傷心，隻是一直忍着希望把孩子生下來。

　　誰知道一次在她媽媽辱罵中，我忍無可忍，一怒之下推了他媽媽一下。可能
* S& x* Z/ g0 K2 ^# p# u用力重了，他媽媽摔了一跤，便大聲哭起來，罵我不孝順，罵她兒子沒用。他從
& u6 ]5 U% z! B. ]房間裏沖出來就給我一把掌，打在我臉上真的好疼。他爸爸也跑出來，邊叫不要
5 n& c6 J$ r6 ]" O' m打了，邊和他一起把他媽媽扶起來。
, j& X% u3 S$ [
: e) H# z' Y. b1 I& z: F; H4 k　　他媽媽剛站好身體就沖我肚子上踹了一腳。我的肚子好疼，好疼……他媽媽
) d: |2 e! D4 V, W3 f由于這一腳踹得太快，一下沒站穩又摔到地上，再也沒爬起來。

; ^! @5 J% v* b% x3 h　　後來我和他媽媽都住進了醫院，他媽媽患了中風，我的孩子沒了，看着下身
9 o# F- y8 g. r0 r9 S. ~的血痕我呆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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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守在他媽媽床邊，除了幫我交費用，從來沒來看過我。後來出院，我
看到他老了好多，兩鬓都有白發了。我本想提和他離婚，卻一直說不出口。想了
0 Y" ^) D4 R- M$ g1 G幾天，就和他說我想搬出來住。他也沒說什麽，用家裏的積蓄在三林買了套房子，
9 Y& g' H( P4 w2 o( T! h7 F我們倆人住。
: n4 j& f1 |0 Q, n3 s
　　三個月後她媽媽也出院，一直躺在家裏的床上，他一直兩頭跑，白天上班，
晚上去他媽媽那幫他爸爸照顧他媽媽，半夜再回到我這裏來睡覺。好多次我想試
着和他親熱來溶解我們的關系，都讓他冷冷地拒絕了。事情并不僅僅如此，他以
; X8 h. h: H  C+ Y" n後隻要看到我和哪個男人走得近些，多說會話，就會沖上來不由分說地打人家，
弄得再也沒男人敢和我走一起。我理解他，說不上還愛不愛他，但是他兌現了他
1 C3 R* c# G6 ~的承諾娶我，我就要守在他身邊守一輩子，隻到他不要我，也許這就是責任吧。

　　聽完她的故事，我想起一個蘇聯名人的一句話：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不幸
的家庭卻各有各的遭遇。
5 {* y$ L/ `8 B+ d  @
　　我深深地同情我身邊的這個女人，平時看上去高高在上，生活裏卻也如一片
秋葉任風吹舞。
7 s6 ~& X* O, S# V
　　主任，那……你……怎麽願意和我……那個……我還是說出了我今晚最大的
疑問。

" q4 p$ |# V) P　　她端詳了我一會，笑說：真的很像。
  Z: Q! T! q5 g
/ J6 S6 A% C- p$ m% }　　我不解：像什麽？

　　她沉思了好一會，幽幽地說：你很像我的表哥。

( y/ m6 x- ]+ ~* S2 V　　我不高興地哦了一聲，原來隻是個替代品。
) C2 F/ S+ w" y: F, O3 \
, s: t$ e$ }+ A& x　　她看出我的不快，捏了下我的臉說：也不全因爲這個。我表哥小時候和我玩
3 F2 C- B: a2 Y6 R- ?得很好的，去哪裏他都帶着我，哭他來哄，笑他來逗。後來他去當了三年兵，等
他回來的時候，我們之間再也找不到那種兩小無猜的感覺了。在我大二的時候，
他在村裏讨了個老婆結婚了。我也和我的老公在學校認識了。
* s" T$ X) v; \  J) q* f
. |6 }( ?* C" ?# n  |3 |　　那天你來報到，第一次見你的時候，要不是年齡的關系，我真的會認錯人，
# }! `! ~$ j5 s5 d* w5 V; z不僅相貌長得像，就連一些動作和說話的語氣也很像。
- z7 i# L+ H9 U4 b0 x, s/ B2 ^
, A5 R  l9 K2 ?% d9 H　　但是我知道你不是他，你隻是你，他還是他，隻是對你多了一分關注。
/ Q5 V+ ]. s$ I: N/ {9 q5 R
　　半年來，我越來越多地了解你，發現你是個很憂郁的人，有時候看你的眼睛
就會有一種被沉迷的感覺。我通過你的檔案資料去上網去搜索你的相關信息，看
1 }1 i: [5 V) C$ q4 E了你的博客，看過你寫的文章，雖然不是佳作，但是很吸引我。我還記你的那篇
《骨子裏的那份憂郁》，寫得真是太好了！其實我也是個憂郁的人，我喜歡藍色，
因爲它是天空的顔色，像憂郁那樣深沉而不喧嚣。這也是我經常穿藍色衣服的原
因。
' u2 c6 d, _" V9 m2 }9 j! u) O
, |" H; j( i6 U% |* R7 `　　我早就看出剛剛我們親熱的時候她穿在身上的是一件藍色旗袍，看來我和她
9 P6 Y5 n2 z8 U在性格上同道中人，不僅對她多了無限的好感。

' Y: y/ C% O. _* A+ c. M　　她望着我，像是在看一件珠寶，眼裏有亮亮的光芒，如果不和她剛才聊天，
8 \0 }; ~: T! K2 x$ L: ~我肯定會誤認爲那是情欲的力量。
, w- n- {1 ^% Y) p/ K4 [8 B* h) c
　　我也定定地看着她，她又笑了笑說：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賤，很ＹＤ。
0 ?' L2 d3 L" P) g, ^# m, E- C
7 d2 Z7 ?4 {3 z9 [$ m4 W　　我搖搖頭，盯着她眼睛不放。她的眼睛裏有像小琴一樣的純真，一樣的無邪。
2 U9 Q( z( t: C5 t
2 p) |2 j. S! @9 O) O- z　　她讓我看得不好意思了，故意避過頭去，說：我還沒聽過你的故事呢。

　　我便把我和小琴的故事大概講給她聽，聽完後，她沒有說話，我們倆沉默在
那裏。

- X' L% V9 e* x7 G" [　　車裏的空氣很悶，我便問她：徐主任，可以放歌麽？

% S; L. L8 X" Y　　她探身到前排，邊找光盤邊問我：你想聽什麽歌？

　　我說：把盤拿過來，我看看吧！
$ z2 n( x5 t" Q3 O1 t% C; F6 @
　　她把十幾張光盤拿過來，基本上都是８０年代的老歌，我挑了一張幾首都不
錯的歌給她。她說：你也喜歡這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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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點頭說：８０年代的歌我很多都會唱也很喜歡聽。

& s4 n% v) V+ |9 O" |2 i  G  D　　她像遇到了知音一樣，開心地笑了，把碟片放進去，車裏便充滿了齊豫的《
橄榄樹》。

4 ^# @' V1 u. ]( G( q1 B　　她回到後坐，挨到我身邊說：鳴，我想你抱抱我。

　　我說：好的，主任。伸過左手繞過她的肩，把她輕輕擁在懷裏。
. D2 T" j, f# c* W. Y
　　她依在我懷裏，像是一隻安靜的小兔子，我聞着她淡淡的發香，努力地忘卻
小琴的影子。
1 S- V- a0 E$ p! m9 _1 z3 Y
) B% I6 G4 a, c% K　　她轉過臉，對我說：鳴，以後我們兩在一起就叫我妍姐吧，一直叫主任挺别
扭的。對了，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 s; t& N" n1 R0 W& d" }　　我回答道：妍姐，我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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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9 ^) [! G  k( m6 |; D  a  V( T　　她滿意地又垂下頭去。

　　我知道，我和她，更不會有結果，就像兩個刀尖上舞着的精靈，隻能相互珍
: N' o$ a/ X9 m5 B惜那短暫的時光，也許下一秒就會血濺三尺，愛爲刀魂。

　　在輕悠的音樂裏，我和她相擁而眼，睡了三個小時，卻像是隻睡了三分鍾，
眼睛都睜不開。要不是我的手機鬧鍾把我們叫醒，還真不知睡到什麽時候。

5 m8 \2 }( _9 D" I& g, ~　　我們看着朝陽冉冉升起，照亮了整個上海的早晨，遠遠處傳來黃浦江上的輪
6 I( W0 X# W1 l: L/ n; A) e7 A" `  m船汽笛聲：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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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u% ]) q2 Y- P7 D) \: e( r. R　　她開着車載我向單位奔去……

! t0 o* P- s" H: C$ U9 R* [1 L- x　　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小琴的消息，我也下決心不再去等她了，與其兩個人一起
9 r0 {+ [  I* w6 g  @( [在痛苦中死死掙紮，不如在死亡中享受無痛的快感。

- V& R% z" L8 J- ^; ~& f$ \. Q4 T　　這幾天妍姐，應該說徐主任也沒再找我，我估計是她正在小心翼翼地提防她
# F: z! ]7 ~2 G) r老公，所以不會随意來找我的。
1 V- `: Q' g0 C  \3 F  N# M
& I9 M/ z2 g* M) S; S0 l　　有時我看着她，會有一種美麗的幻覺，把她看成一隻七彩斑斓的蝴蝶，在我
眼前飛來飛去。而她對我就想任何事沒有發生一樣，工作時還會闆着臉要求我這
樣那樣。

% W4 S$ m9 i3 S4 s( j　　一切真的就這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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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并不是我想要的，我清楚能感覺得到。我想要什麽，卻又說不清楚。

. q, h! v- V7 s/ ~; ~- N　　周二下午，徐主任把我叫進裏間，說：公司準備把我調到總部去，要我推薦
一個代替我的人選，我舉薦了你，雖然你隻來了半年多，但是給公司的印象也還
& \* q7 L0 C4 K8 G不錯，所以這事有希望成功。
4 b, V0 o* A; \- v) n3 h  h
　　我淡淡地對她說：謝謝主任提拔。但是我覺得老盛更适合您走後的空缺。
/ d5 M% i" w) _3 Y6 s, w/ J
; k+ p9 d! D8 [7 j* G3 W　　她一臉不高興地反駁道：你覺得你無能還是覺得他很有才？

$ b0 U( S! v  S# k% |: f$ f2 s　　我小聲說：不是，我覺得他家庭經濟很不好，他也快退休了。如果這次他能
替補上你，他以後的退休工資也會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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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斷道：這就是你的想法？你的善良？憂郁的人的确很善良，但是不要把
4 H) |! D9 u) x: y! g. i) v. Y, B: O善良用錯地方，爛用它反而是對它的亵渎！這裏是公司，不是你我的家，更不是
: Y) L% L. r+ u慈善機構，你出去再想想吧！

　　我哦的一聲，退了出來。
5 d* X7 N, v3 ~8 W6 {; ]
　　一個念頭在我的腦海裏浮現：我要離開這裏，離開上海。

　　晚上回去，上網找了下招聘網，看到幾家蘇州的公司在招人，第二天上午聯
系了一家。那邊和我聊了一會，然後讓我發份簡曆過去。下午那邊就回複了，同
意簽勞動合同，一個星期後就可以上班，待遇從優。

　　我得到消息後，連忙給公司打了份辭職報告，并且沒通過妍姐那，真接上呈
到公司人事部。由于是我試用期，公司很快就批複下來：同意離職。一切我都瞞
# S, C. `! v) ?' t' D) y7 x着分處的人。
$ j; B5 }$ Q: G) m
　　妍姐知道的時候，我已經不去上班，打好包裹準備出發了。
8 [# @! q# r8 e/ \
6 h2 q6 p& `0 Q5 A: ^　　她勿勿開車趕到我的住處，看着我背着東西走出小區。她下車走到我的面前，
說：你要走了，怎麽也不和我說？

6 `, W7 A9 p& K& X6 d: ^& _　　我苦苦地笑了下：我不想走得有牽挂。

  w7 ^& s: ?; w+ B2 E+ \　　你——她再也說不下去，眼淚已經在打轉。我連忙伸手拉着她上車，說：妍
8 R/ E+ j! z; r) _: Q姐送我一程吧，上海火車站。
6 ~/ e  ]" y0 N, }, i+ Q
　　她沒有說話，擦了擦眼淚。坐上駕駛座，車子直奔火車站。一路上我們都沒
1 n3 t; v2 O& c3 U- k5 E有說話。
% E0 O1 s* ^$ |" ]6 }
# U- y- A& r+ p. d+ H, N) P8 {3 u/ M　　到了火車站，我進去買了票，然後去候車廳等車，她就玩具跟在我後面，一
" H3 h, G' T- \$ p8 c9 q1 E言不發，像是一個估錯事的孩子。

7 ]: W5 d  c# b0 g5 r# o　　我轉過身來，緊緊把着她：乖，不要生氣了，我就在你隔壁，又不遠的，想
我了可以來看我。
% R# o9 k! m$ O( V
, |' t7 Z' q' U1 W4 H! }  _. W) P　　她看着我：真的？

　　我點點頭：我的手機暫時不換的，等我到了那邊，安頓好了，會聯系你的。

　　她稍稍平伏了一下情緒，也緊緊地抱着我。

　　我們就這樣在候車廳裏相抱着，身邊人來人往，估計大家都習慣了這個時代，
+ [. a4 K! f& k: m/ r這樣錯亂的戀情，沒有一個人來打擾我們。

　　不一會，就聽到廣播裏傳來火車進站的消息，我放開她說：妍姐，我該走了，
3 }; U8 h: \: D  w謝謝你的照顧，我們有緣相見！
5 T6 Y, y5 X$ a  _0 r* \) p
　　她也松開手，點了點頭，目送我走過通道走上站台。
7 Q4 M2 Y" r$ W9 A6 o& [
7 `" O4 P6 L( n- k5 n% K　　上火車前，我回頭看到她還在候車廳的玻璃後看着我，我向她揮揮手，踏上
了火車。

　　嗚——火車載着疲憊的我踏向另一個異鄉的旅程。我在火車駛出上海的時候，
" a/ h3 r% D- y) K) G用手機再次拔打了小琴的手機，是通的，隻是無人接聽。

　　我寫下兩條短消息，一條發給小琴：親愛的琴，謝謝你的愛！原諒我的逃避，
我們愛過就該知足，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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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條是發給妍姐的：妍姐，好人一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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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完短信，我把手機關掉，拿出手機卡，狠狠地扔出車窗：上海，再見……

　　　　　　　　　　　　　　　（全文完）

benny_001

写的不错，够长篇的，好文章

sstrongcs

文藻豐富用情很深讓人感動得好文章

ldm307

寫的很好，有血有肉有感情，也很現實！

可怜人

感謝大大無私分享 讚啦!!!